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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第56章 仙凡因果

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4:57

這一日,日頭堪堪升至中天,毒辣的陽光將五星島街道上的石板路烤得發燙。

張翠手中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竹籃,快步走在街上。

竹籃裡用乾淨的荷葉包著剛買的新鮮青菜和一塊還在滲著血水的五花肉,旁邊還放著一條活蹦亂跳的鯉魚,不時甩動尾巴,濺起幾滴水珠。

今天,她終於磨得夫人點了頭,準許她回一趟張府,美其名曰“取回落下的行李”。

可天知道,她哪裡是惦記那幾件破舊衣裳,她整顆心都懸在“雅妮”身上。

自從她被夫人帶走,已經一個多月了。

這一個多月裡,她夜夜都做噩夢,夢見雅妮一個人孤零零地待在那個空蕩蕩的後院裡,受人欺負。

她知道如今的張府,白日裡基本隻有老爺和雅妮兩個人在。

為了不讓多疑的老爺起疑心,也為了能讓許久不見葷腥的雅妮高興高興,她路過菜市場時,咬牙掏出了自己省吃儉用攢下的所有積蓄,特意買了這些好菜好肉。

她心裡盤算著,要是老爺見了她突然回來,板起臉來怪罪,她就說自己是實在想念老爺,特地回來給老爺做一頓好吃的。

這個理由,想必老爺也說不出什麼重話來。

懷著這樣七上八下的心情,她拐進了張府所在的那條僻靜巷子。然而,當熟悉的朱漆大門映入眼簾時,張翠的心猛地一沉,腳步也隨之頓住了。

張府的大門,竟然虛掩著,露出一條一指寬的縫隙。

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張府的規矩。

老爺和夫人都是極其謹慎的人,尤其是老爺,把“防人之心不可無”掛在嘴邊。

這五星島看著繁華,實則魚龍混雜,收留了各路逃難的流民和散修,偷盜搶劫的事情時有發生。

再加上老爺是做商行生意的,家裡時不時會臨時充當倉庫,存放一些貴重的貨物。

因此,張府的大門,但凡有人在家,必定是從內裡用粗大的門閂死死插上,絕無虛掩的可能。

今天這是怎麼了?

張翠的心“咯噔”一下,無數個不好的念頭湧上心頭。

是遭了賊?

可這青天白日的,賊人膽子也太大了。

是老爺忘了關門?

更不可能,老爺做事向來一絲不苟。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恐懼,將竹籃輕輕放在門邊的牆角下,然後像一隻受驚的貓,踮起腳尖,無聲無息地靠近那扇虛掩的朱漆大門。

門縫很窄,視野有限。她隻能將一隻眼睛緊緊貼在冰涼的門板上,眯成一條縫,竭力向裡窺探。

前廳裡空無一人,還是她離開時的老樣子。

一張八仙桌擺在正中,兩旁是太師椅,牆上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

一切都顯得那麼正常,那麼寧靜。

然而,張翠的目光很快就被地麵上的一處異樣吸引了。

在前廳通往內院的門口附近,那本該乾燥光潔的青石板地麵上,赫然有一攤顯眼的水跡。

那水跡的形狀很不規則,像是有人在這裡劇烈掙紮過,將什麼液體灑了一地。

水跡已經半乾,在光線下呈現出一種暗沉的、略帶粘稠的質感。

這不是打翻了茶具。張翠立刻否定了這個想法。茶水灑了不會是這個樣子。這攤水跡……更像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讓她不寒而栗。

她不敢再想下去,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

她強忍著不適,躡手躡腳地,一點一點地將身體擠過門縫,跨過了高高的門檻,整個人閃進了外院。

一進入院子,那種奇怪的聲音就變得更加清晰了。

“砰……砰……砰……”

沉悶而富有節奏的撞擊聲,從內院的方向傳來,一下又一下,帶著一種野蠻而原始的力量。

“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夾雜其中,像是有人在攪拌一桶濃稠的漿糊,每一次攪動都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響。

張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完全搞不清楚這是什麼聲音。難道是老爺在後院搗鼓什麼新的貨物?可這聲音聽起來實在太過詭異。

她懷著滿腹的疑惑與不安,一步一步,緩慢地靠近內院那扇同樣虛掩著的木門。她的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絲聲響。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那扇木門時,裡麵突然傳來一聲高亢而尖銳的女人的呻吟!

“啊——!”

那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歡愉,又帶著一絲痛苦的顫抖,像是一根繃緊的琴絃在瞬間被撥動到了極致,發出的顫音。

張翠的身體猛地一僵,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她下意識地以為是老爺揹著夫人,在裡麵和哪個不知廉恥的婆姨偷情。

這種事在五星島並不少見,許多大戶人家的老爺都在外麵養著外室。

一時間,她進退兩難,尷尬地愣在原地。進去吧,撞破了老爺的好事,自己肯定冇好果子吃;退出去吧,她又實在放心不下雅妮。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裡麵又傳來了聲音。

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種純粹的淫叫。

她隱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不再高亢,而是變得破碎、嘶啞,彷彿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的嗚咽。

那聲音裡冇有絲毫歡愉,隻剩下無儘的痛苦、屈辱和絕望。

緊接著,一句讓她如遭雷擊、魂飛魄散的話語,清晰地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那是一個女人用儘全身力氣,帶著哭腔和討好,卑微到了塵埃裡的嘶喊:

“我……我是母豬……求主人……操死我……求主人……用力操死母豬!”

這聲音……這聲音……

張翠的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她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這聲音如此熟悉!就算化成灰她也認得!

這分明就是她日思夜想,牽腸掛肚的雅妮的聲音!

雅妮?!

怎麼會是她?!

她怎麼會說出如此下賤、如此淫蕩的話語?!“主人”?“母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恐懼瞬間沖垮了張翠的理智。她再也顧不上什麼偷情,什麼規矩,她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雅妮出事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開了那扇虛掩的木門!

“吱呀——”一聲刺耳的門軸轉動聲響起,內院的木門被張翠猛地推開。

眼前的景象,像一柄燒紅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讓她瞬間忘記了呼吸,整個人如墜冰窟。

內院那片原本平整乾淨的泥土地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張翠日思夜想的雅妮,那個在她心中如同仙子般純潔美好的女孩,此刻正一絲不掛地仰麵躺在冰冷而肮臟的泥地上。

她的身體,那具曾經妖嬈動人、完美無瑕的胴體,如今卻佈滿了青紫的掐痕和觸目驚心的紅印。

她的身下,因為汗水、淫水和不知名的液體混合著泥土,已經變成了一片泥濘不堪的沼澤。

在雅妮的下半身,一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正野蠻地趴在她身上。

那人赤裸著上身,露出古銅色的、佈滿汗珠的肌肉。

他猙獰地笑著,雙手緊緊箍著雅妮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將它們高高抬起,折成一個屈辱的形狀,架在他的肩膀上。

他那粗壯的腰身正瘋狂地、大力地前後聳動著,每一次挺進,都帶著千鈞之力,將他那根猙獰可怖的、沾滿了淫靡液體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憐惜地捅進雅妮那早已紅腫不堪的私密之處。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與肉體撞擊的聲音,混合著泥水攪動的聲音,淫穢而刺耳,每一次撞擊,都讓雅妮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一下,口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

而這,還不是最讓張翠肝膽俱裂的。

在雅妮的上半身,那個她曾經見過的、大少爺大婚之日來到府上的王麻子,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而他那兩隻光著的大腳,正死死地踩在雅妮那對曾經挺拔飽滿、如今卻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碩大巨乳上!

那對堪比熟透木瓜的豪乳,被王麻子肥厚的腳掌粗暴地踩踏、碾壓、揉搓。

雪白的乳肉從他的腳趾縫間被擠壓出來,變形、扭曲,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淒慘的形狀。

隨著王麻子腳下每一次用力的踩踏,一縷縷白色的乳汁便從那被蹂躪得通紅的乳頭上噴濺出來,混雜著汗水和泥土,在雅妮的胸前流淌。

王麻子似乎極為享受這種感覺,他一邊踩,一邊發出滿足的哼哼聲,彷彿腳下踩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個可以隨意玩弄的玩具。

張翠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雅妮的臉上。

那張臉此刻腫脹得不成樣子。

白皙的臉頰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鮮紅指印,一道疊著一道,新舊交加,顯然是在不久前被這兩個畜生用耳光狠狠抽打了不知多少下。

她的嘴角破裂,滲著血絲,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空洞無神,充滿了絕望、麻木還有一些在淫虐中沉淪的屈辱。

淚水混合著泥土,在她臉上沖刷出兩道肮臟的痕跡。

她的嘴巴微微張著,似乎連哭喊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發出一陣陣破碎的、小貓般的嗚咽。

張翠的出現,並冇有讓這對禽獸父子有絲毫的收斂。

事實上,王麻子早就知道有人來了。就在張翠還站在大門外猶豫不決的時候,他那感官更為敏銳的兒子王虎,就已經壓低聲音提醒過他了。

但王麻子毫不在意。

在他看來,一個區區府裡的丫鬟,看到了又能怎麼樣?

他連張府的老爺都冇放在眼裡,更何況一個下人。

非但不在意,他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更為變態的興奮感。

正好,可以藉著這個丫鬟的眼睛,好好再羞辱一番,讓她此生都沉淪在自己的淫威下。

王麻子臉上浮現出殘忍的獰笑。

他慢條斯理地移動那隻露出黑黃的、指甲縫裡塞滿泥垢的左腳。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將這隻散發著惡臭的腳,粗暴地塞進了陳凡月那張已經說不出話的嘴裡!

腳掌的厚繭和粗糙的死皮摩擦著陳凡月嬌嫩的口腔內壁,一股難以言喻的酸臭味瞬間充滿了她的鼻腔和喉嚨,讓她幾欲作嘔。

“唔……唔……”陳凡月痛苦地掙紮著,卻被王麻子的腳掌死死堵住嘴,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醒醒!你這頭騷母豬,被你的主子操死了嗎?”王麻子一邊用腳掌在陳凡月嘴裡攪動,一邊用另一隻腳更加用力地碾壓著她那不斷溢位乳汁的巨乳,用一種戲謔而惡毒的語氣說道,“睜開你的豬眼看看,你的好姐妹,回來看你了!”

“姐妹”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狠狠刺進了陳凡月麻木的神經。

她那空洞無神的雙眼猛地聚焦,艱難地轉動眼珠,望向門口的方向。

當她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滿臉驚駭與悲痛,呆立在門口的張翠時,陳凡月的整個世界徹底崩塌了。

不!不!不要是她!

誰都可以看到,唯獨不能是張翠!

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絕望瞬間淹冇了她。她不想讓張翠看到自己這副被當成畜生一樣蹂躪的、肮臟不堪的模樣!

“唔!”陳凡月發出一聲悲鳴,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想要擋住自己的臉,想要藏起這份深入骨髓的恥辱。

然而,王麻子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還想遮?給老子老實點!”他冷笑一聲,抬起踩在陳凡月胸脯上的那隻腳,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隻手臂上!

“哢噠”一聲輕響,伴隨著陳凡月一聲淒厲的慘叫,她的手臂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折下去。

劇痛讓她渾身抽搐,而她的另一隻手,也被身下正埋頭苦乾的王虎眼疾手快地抓住,死死按在了泥地裡。

“彆看……彆看……求你了……翠兒……彆看!”陳凡月徹底崩潰了,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瘋狂地從她那腫脹的眼角湧出。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嘶喊著,聲音卻因為嘴裡塞著的臭腳而變得支離破碎,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她當初寧願受辱,也不想讓自己在乎的人因她而麵臨災厄。

而門口的張翠,卻親眼目睹著這一切,心如刀絞,卻彷彿被施了定身法,動彈不得。

院子裡的王虎,在張翠那充滿震驚和憤怒的注視下,非但冇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打了一針興奮劑,獸性大發。

旁觀者的出現,讓他那變態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母豬!你看!你姐妹在看著我乾你呢!”王虎獰笑著,一隻手抓著陳凡月的手腕,另一隻手更加用力地掐著她腰間的軟肉,身下的腰胯如同裝了馬達一般,開始了最後的、狂風暴雨般的瘋狂衝刺!

“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早已被操乾得紅腫不堪的騷穴裡瘋狂地進出、搗弄、撞擊!

每一次都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撞擊在脆弱的宮口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水花。

她的身體像狂風中的一片落葉,被這股野蠻的力量衝擊得不住地搖晃、顫抖。意識已經模糊,快感和痛楚交織在一起,化作無法控製的痙攣。

“嗚嗚……不要……不要看!”她哭喊著,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誌,在王虎的瘋狂抽插下,一股無法抗拒的、毀滅性的快感浪潮從她的下腹深處猛然爆發!

“啊——!我要去了……不要看!不要看啊!”

伴隨著一聲淒厲而絕望的尖叫,陳凡月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上岸的魚一般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下一秒,她如同決堤的噴泉一般,徹底失控了!

“噗——!”

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從她那被操乾得大開的騷穴中噴湧而出,濺得王虎的小腹和兩人的結合處一片濕滑。

與此同時,被王麻子踩在腳下的那對巨乳,也彷彿受到了感應,乳頭猛地一挺,兩道濃白的乳汁“滋”的一聲,呈拋物線狀噴射而出,劃過空氣,灑落在肮臟的泥地上。

在張翠呆滯的目光中,陳凡月在極度的羞恥和絕望中,被強行推上了高潮的頂峰,然後又重重地摔落回地獄。

夜色深沉,張府的大廳裡隻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燈火搖曳,將人的影子拉得又細又長,在空曠的廳堂裡投下斑駁的鬼影。

張翠獨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紅木椅子上,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雙腿緊緊地併攏著,彷彿這樣能給她帶來一絲微不足道安全感。

她的眼神空洞而恍惚,直直地盯著麵前虛無的空氣,腦海中卻像走馬燈一樣,一遍又一遍地回放著不久前發生在內院裡的那一幕幕。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快到讓她措手不及,快到讓她感覺像一場荒誕而恐怖的噩夢。

當她看到雅妮在極致的羞辱中被強迫高潮,淫水和乳汁一同噴湧而出的那一刻,她腦中的那根弦“啪”的一聲,徹底斷了。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她,尖叫著衝了上去,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推開那個坐在椅子上,用腳蹂躪著雅妮的王麻子。

“放開她!你們這群畜生!”她嘶吼著,聲音因為憤怒而顫抖。

然而,她瘦弱的女性力量在王麻子的身軀麵前,還是太過微弱。王麻子隻是輕蔑地瞥了她一眼,甚至冇有起身。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比她看到的姦淫場麵更加讓她崩潰。

王麻子並冇有對她動手,反而慢悠悠地收回了塞在雅妮嘴裡的腳,用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口吻,開始了他的“敘述”。

他說,不是他們強迫了雅妮,而是雅妮這個“生性淫蕩”的賤貨,主動來勾引的他們父子。

他說,是雅妮自己“慾求不滿”,覺得府裡的生活太過寂寞,那日大少爺婚宴上,才跑來找他,還在柴房喝了他的尿。

他說,是雅妮自己跪在地上,哭著喊著求王虎收她做“性奴”,求王虎當她的“主人”,還說自己天生就是下賤的“母豬”,隻配被男人的雞巴狠狠地操!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插進張翠的心裡。

她不信,她一個字都不信!

她認識的雅妮,那個老實巴交、沉默寡言的張雅妮,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張翠指著王麻子的鼻子怒罵道,“是你們!是你們這群畜生強迫她的!”

王麻子聞言,非但冇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院子裡迴盪,顯得格外刺耳。

他轉向那個剛剛從雅妮身體裡拔出肉棒,正癱軟在一旁的王虎,說道:“兒子,你看,這小丫頭不信呢。你讓她自己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凡月的身上。

那個剛剛經曆了一場毀滅性高潮的女人,此刻正渾身赤裸地癱軟在泥濘之中,身體不住地顫抖。

她長髮淩亂地貼在沾滿泥汙的臉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具冇有靈魂的木偶。

張翠衝到她麵前,跪下來,抓住她冰冷的肩膀,用力地搖晃著,哭喊道:“雅妮!你告訴她!告訴她不是真的!是他們逼你的,對不對?你快說啊!”

雅妮的身體被她搖晃著,卻冇有任何反應。過了許久,她才緩緩地抬起頭,那雙曾經清澈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死寂。

她看著張翠,嘴唇翕動了幾下,然後,用一種比哭泣還要難聽的、嘶啞到幾乎聽不清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是……是我……是我自己……犯賤……是我勾引他們的……”

“不!不可能!”張翠尖叫起來,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你騙我!你一定是被他們威脅了!”

陳凡月卻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淚水再次滑落,但她的表情卻是一種詭異的平靜,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麻木。

“不信?”一旁的王虎這時也緩過勁來,他邪笑著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沾滿淫水和泥土的屁股,然後對陳凡月下達了一個讓張翠靈魂都為之戰栗的命令。

“騷母豬,既然是你自願的,那就證明給你姐妹看看。過來,把你主人的屁眼舔乾淨。”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張翠驚恐地看著王虎,又看看地上的雅妮,她不相信雅妮會照做。這已經不是羞辱,這是將一個人的尊嚴徹底碾碎,踩在腳下!

然而,讓她永生難忘的一幕發生了。

雅妮在聽到命令後,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看了王虎一眼,又深深地看了看張翠那張寫滿了“不相信”和“求求你不要”的臉。

然後,她真的,像一隻聽話的畜生一樣,手腳並用地,在泥濘中,一步一步地,爬向了王虎。

她爬到王虎的身後,麵對著那個男人剛剛發泄完獸慾、沾染著汙穢、散發著汗臭和腥臊味的屁股。

在張翠那撕心裂肺的、絕望的注視下,雅妮閉上了眼睛,伸出了她那顫抖的、小巧的舌頭,真的……真的當著她的麵,小心翼翼地、卑微地,開始舔舐那個男人黑臭肮臟的屁眼。

那一刻,張翠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那個地獄般的院子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在這裡的。

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剩下雅妮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著男人屁眼的畫麵。

那個畫麵,像一道永不磨滅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靈魂深處。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雅妮……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與此同時,在張府內院最偏僻的那個柴房裡,黑暗如同濃稠的墨汁,吞噬了一切光亮。

陳凡月,或者說,此刻的“張雅妮”,正蜷縮在冰冷的柴草堆裡。

她赤裸著身體,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膝蓋,將臉深深地埋在臂彎裡,瘦削的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壓抑而絕望的哭聲從喉嚨深處溢位,又被她死死地吞嚥回去。

淚水早已決堤,滾燙地滑過她冰冷的臉頰,滴落在膝蓋上,悄無聲息。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部的屈辱。

那被王虎野蠻開墾過的小穴,此刻依舊火辣辣地,裡麵充滿了那個男人留下的、帶著腥臊氣味的滾燙精液。

那些黏稠的液體彷彿無窮無儘,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地、黏膩地流淌下來,在冰冷的空氣中帶來一陣陣羞恥的涼意。

身體上每一處感官傳來的信號,都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是多麼真實,多麼殘酷。

她不能告訴張翠實情。

這個念頭,像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反覆切割,痛得她幾乎要窒息。

她怎麼能告訴張翠?

當張翠用那雙盛滿了震驚、悲痛和難以置信的眼睛看著她時,她的心都碎了。

她多想撲進張翠的懷裡,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訴她自己是被逼的,是躲藏在五星島的一名修士。

但是她不能。

就在今天,就在王麻子父子闖進來的那一刻,那個老奸巨猾的王麻子,在她耳邊低語的第一句話,就徹底斬斷了她所有的退路。

“仙子,彆來無恙啊。最近五星島可是不太平,聽說元嬰期的六長老在天上盯著呢,神識掃來掃去的,像是在找什麼人……你說,要是這時候鬨出點動靜,被他們發現了,會怎麼樣呢?”

那一瞬間,陳凡月如墜冰窟。

她知道,恐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元嬰修士的神識探查!

她比誰都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一旦她的位置和靈力波動被那個老怪物捕捉到,等待她的,將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結局。

她不能在這個關口暴露身份。

這不僅僅是為了她自己,更是為了張府裡的這些人,為了張翠。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些星島的人降臨此地,會對這些無辜的凡人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在修仙者的爭鬥中,凡人的生命比螻蟻還要脆弱,她潛伏五星島,本就給這個平靜的府邸帶來了潛在的危險,她不能再因為自己的衝動,將他們徹底推入深淵。

所以,她隻能選擇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來保護這個秘密。

她隻能承認,是自己犯賤,是自己淫蕩。

她隻能在張翠麵前,親手撕碎自己所有的尊嚴,扮演一個下賤無恥的騷貨。

當她跪在地上,承認是自己勾引王麻子父子時,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淩遲。

當她遵從王虎的命令,像狗一樣爬過去,伸出舌頭去舔那個肮臟的屁眼時,她聽到了自己內心世界崩塌的聲音。

那一刻,她看著張翠臉上那從難以置信到徹底絕望的表情,她的心,比被法寶洞穿還要疼。

黑暗中,陳凡月抱緊了自己。

修仙數百年,她早已習慣了孤獨和寂寞。

即便是曾經有過來之不易的溫存,可大道漫漫,唯有自身,已成長為結丹修士的她如今卻孜然一人。

自被送入凝雲門後,身邊儘是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的同門,被魏師兄出賣,被胡長老陷害,這深深的影響了她,乃至在後來的修行之路上,根本冇有什麼朋友,也從未體驗過真正的友情。

直到她遇見了張翠。

這個凡人女孩,用她那純粹的、不含任何雜質的關心和善意,一點一點地敲開了她冰封已久的心。

短短數月的相處,對於修仙者漫長的生命而言,不過是彈指一瞬。

可對陳凡月來說,這段時光,卻像是她灰暗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

她願意假扮“張雅妮”這個身份,一部分是為了隱藏根腳,而另一部分是她無比珍惜和張翠在一起的時光,珍惜她笨拙的關心,珍惜她明亮的笑容,珍惜她們之間那種她說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普通友情的情愫。

黑暗中,陳凡月的哭聲愈發壓抑,淚水混合著屈辱和心碎,將她徹底淹冇。

就在陳凡月沉浸在無邊無際的絕望和自我厭惡中,以為自己將永遠被困在這片冰冷的黑暗裡時,一個柔軟而溫熱的觸感,突兀地落在了她冰冷的嘴唇上。

那是一個笨拙的、帶著一絲顫抖的親吻。

陳凡月渾身一僵,哭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頭,在近乎全黑的柴房中,她隻能勉強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是張翠。

她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進來的,腳步輕得像一隻貓,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她的身邊。

不等陳凡月做出任何反應,張翠已經伸出雙臂,緊緊地、用力地抱住了她赤裸而冰冷的身體。

她的擁抱是那麼溫暖,帶著一絲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堅定。

陳凡月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聞到張翠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皂角香氣,這香氣在此刻卻像是一把利刃,讓她更加無地自容。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王虎精液的腥臊,以及王麻子臭腳留下的噁心味道……

可張翠似乎毫不在意。

她非但冇有因為這股味道而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吻著她。

隨即,一條溫熱而柔軟的舌頭,帶著不容拒絕的姿態,撬開了她的牙關,探入了她的口腔。

那條小舌在她的嘴裡笨拙地掃蕩著,像是在尋找什麼,又像是在安撫一頭受傷的野獸。

“唔……”陳凡月想要推開她,卻渾身無力。

張翠的舌頭,就這樣與她口中那屈辱的、腥臭的味道交纏在了一起。

過了許久,張翠才微微離開她的唇,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裡,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

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顫抖,在黑暗中清晰地響起:

“我知道你心中有苦楚……我一直都知道……”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是慾望無法消解,那你,那你就用我……”張翠的身體因為說出這句話而劇烈地顫抖著,她抱得更緊了,“你是張家的小姐,我……我將來也是要跟著你一起嫁人的隨嫁丫鬟……我們的命是連在一起的……你不要拋棄我,好嗎?求求你……不要像今天那樣,把我推開……”

最後一句,已然帶上了哭腔。

張翠的話,像一道驚雷,在陳凡月的腦海中炸響。

她愣住了,隨即,比剛纔更加洶湧的淚水奪眶而出。

這不是絕望的淚,而是被理解、被接納、被這笨拙而熾熱的愛意所融化的淚水。

她不是在嫌棄她臟,她不是在鄙夷她淫蕩……她隻是害怕,害怕自己被拋棄。

滾燙的淚珠滴落在張翠的手臂上,肩膀上。

黑暗中,張翠的身體動了動。她鬆開了擁抱,然後,做出了一個讓陳凡月靈魂都為之震顫的舉動。

她低下頭,順著陳凡月赤裸的身體一路向下,最後,她的臉頰停在了陳凡月的雙腿之間。

陳凡月的心跳幾乎停止了。她能感覺到張翠溫熱的呼吸,正噴灑在她那片剛剛被蹂躪過、依舊流淌著黏膩精液的私密之處。

下一秒,一個柔軟溫熱的觸感,輕輕地落在了她那紅腫不堪的小穴上。

是張翠的舌頭。

她竟然……她竟然在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著她腿間那些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肮臟的精液!

“不!”陳凡月猛地驚醒過來,一股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慌攫住了她。

她伸出手,想要扒開張翠的頭,聲音嘶啞地尖叫道:“臟!不要!翠兒!不要碰那裡!臟!”

那是她屈辱的證明!是她被當成母畜一樣對待的痕跡!怎麼能讓張翠……怎麼能讓她珍視的人,去觸碰那樣的汙穢!

然而,張翠卻毫不在意。

她隻是用手輕輕抓住了陳凡月推拒的手,然後更加堅定地,用自己的舌頭,溫柔而細緻地,將那些黏膩的、腥臊的液體,連同陳凡月混合著屈辱的淫水,一同捲入口中,吞嚥下去。

她的動作是那麼虔誠,彷彿不是在進行一場驚世駭俗的舔舐,而是在親吻一件神聖的祭品。

陳凡月的反抗漸漸停了下來,她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柴草上,任由張翠用最卑微、也最震撼的方式,將她的恥辱一點一點吞噬殆儘。

不知過了多久,張翠才緩緩地抬起頭。

在黑暗中,她的嘴唇顯得異常濕潤而亮澤。她再次俯下身,湊近了陳凡月的臉。

這一次,陳凡月冇有躲閃。

兩個人深吻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與剛纔截然不同的吻。它不再笨拙,不再試探,而是充滿了毀滅與重生的力量。陳凡月的舌頭主動迎了上去,與張翠的舌頭緊緊交纏。

她們分享著彼此口中的津液,也分享著那剛剛被張翠吞下,此刻又重新回到彼此唇齒間的,屬於那個男人的、腥臭而濃稠的精液的味道。

在這一刻,肮臟與純潔的界限被徹底打破。屈辱不再是陳凡月一個人的枷鎖,而被張翠用自己的唇舌,分擔了一半。

她們在這黑暗的柴房裡,用一個充滿了精液味道的深吻,締結了一個無人知曉的、永不分離的、罪惡而神聖的契約。

第二日清晨,天光從廚房的窗欞間透了進來,驅散了些許陰冷。

柴火在灶膛裡劈啪作響,鍋裡的白米粥正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散發著淡淡的米香。

這本該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早晨,但空氣中卻瀰漫著一種奇異而黏稠的靜謐。

陳凡月正站在案板前,手中握著一把菜刀,一下一下,有條不紊地切著青菜。

她的動作精準而穩定,彷彿昨夜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但她那過分蒼白的臉色,和眼底深藏的一抹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空洞,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波瀾。

她的身體依然能感覺到隱秘的痠痛,尤其是雙腿之間,彷彿還殘留著被粗暴對待和被溫柔舔舐過的雙重記憶。

張翠就在她身旁,默默地淘著米,準備蒸一鍋飯。

她時不時地抬起頭,用一種混雜著心疼、迷戀和堅定的複雜眼神,偷偷地看一眼陳凡月的側臉。

她的嘴唇還有些微腫,隻要一抿嘴,就能回味起昨夜那混雜著屈辱、腥臊與決絕的深吻。

那味道非但冇有讓她感到噁心,反而像一種烙印,將她和眼前這個女人的命運,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兩人都冇有說話,隻是在各自的忙碌中,手臂偶爾會不經意地擦碰到一起。

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讓她們的身體同時輕輕一顫,然後又迅速分開,臉頰上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這份脆弱的寧靜,被一個突兀的聲音打破了。

“哎?小翠?你怎麼在這兒?”張管事提著袍角從外麵走了進來,看到在灶台忙活的張翠,臉上寫滿了疑惑,“你怎麼不在夫人那邊伺候著,自己跑回來了?夫人那邊離得開人嗎?”

張翠被問得一愣,正不知該如何回答,卻感覺身邊的陳凡月微微側過了頭。

陳凡月甚至冇有說話,隻是淡淡地瞥了張管事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帶著一種與她“雅妮”身份完全不符的威壓和冷意。

張管事隻覺得後頸一涼,彷彿被什麼洪荒猛獸盯上了一般,剩下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裡,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也不敢再多問一句。

廚房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更加壓抑和尷尬。

飯菜很快做好了,三人圍著一張小方桌坐下,誰也冇有動筷。

最終還是張管事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沉默,他清了清嗓子,試圖找個話題來打破僵局:“咳……那個……今天五星島全島都戒嚴了。我早上出去看了一眼,碼頭上所有商行的船都被封鎖了,不準進也不準出,各個路口也都被星島給關了。”

這話成功地吸引了張翠的注意,她疑惑地問道:“又發生什麼大事了嗎?是……是那個反星教又來搗亂了?”

張管事搖了搖頭,壓低了聲音:“不知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隻知道近段日子不太平。小翠,你既然回府了,就暫時先彆回夫人那裡去了。府裡的采買也不用你們去了,我會每日叫菜場的小廝送菜上門,你們倆都彆出門了。”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擔憂,眼神卻不自覺地瞟向了始終沉默不語的陳凡月。

這時,陳凡月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老爺,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張管事心中一凜,他明白,這句話不是“雅妮”在問,而是這位潛伏在他家近半年的“仙子”在問。

他不敢隱瞞,連忙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和盤托出:“我也是聽商行裡的人說的。隻知道是島上來了一個不明身份的修士,非常厲害,據說……據說是個結丹期的大修士!現在星島的高層震怒,正在全島範圍內大肆搜查呢!”

“結丹期……”

陳凡月握著筷子的手猛地一緊,她心中頓覺不妙。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王家父子?

不可能。

那對淫邪的父子雖然知道了她的身份,但他們更想的是將自己這塊“美肉”圈禁起來,當成他們私人的玩物。

將她上報給星島,對他們冇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他們失去這天大的“豔福”。

那對凡人父子雖然貪婪,但還冇蠢到這個地步。

可如果不是他們……那會是誰呢?

陳凡月的心沉了下去。她自問行事已經足夠隱秘,除了那次意外被王麻子認出,她從未在人前顯露過任何端倪。

這島上,還有誰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個正在被全島搜查的“結丹期大修士”,是在找彆人,還是……就是在找她?

一時間,陳凡月隻覺得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從四麵八方,朝著她這個小小的張府,緩緩收緊。

又過了一日,五星島依舊籠罩在嚴密的戒嚴之下。

街道上巡邏的星島衛隊比往日多了數倍,往來行人都被盤查得緊,空氣中那股山雨欲來的壓抑氣息愈發濃重。

然而,對於陳凡月來說,這緊繃的外部環境反而讓她內心獲得了一絲難得的喘息。

王家父子冇有再來。

那對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父子,似乎也被這全島戒嚴的陣仗給嚇住了,整整兩天都冇有出現在張府。

冇有了那粗暴的姦淫和令人作嘔的淩辱,陳凡月感覺自己那顆被撕裂的心,終於有了一絲喘息和癒合的空間。

她的凡人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靜。

夜幕降臨,一輪彎月掛在深藍色的天鵝絨上,星子稀疏。

陳凡月搬了張竹椅,坐在內院那棵老槐樹下,仰頭望著浩瀚的星空,靜靜地出神。晚風輕拂,帶著一絲涼意,吹動著她鬢邊的髮絲。

張翠悄無聲息地從屋裡走了出來,手裡還抱著一條薄毯。

她來到陳凡月身邊,冇有說話,隻是自然而然地在她腳邊的草地上坐下,然後將頭輕輕地枕在了陳凡月的大腿上。

陳凡月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

她低下頭,看著枕在自己腿上的張翠。

女孩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淺笑,彷彿找到了最安心的港灣。

陳凡月身上隻穿著一件薄薄的寢衣,衣襟寬鬆。

張翠這麼一躺,腦袋正好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上。

那對被滋養得愈發豐腴飽滿的巨乳,因為冇有束縛,自然地垂落下來,柔軟的肉團正好將張翠的半個腦袋都包裹了進去,像兩個最溫暖舒適的枕頭。

張翠甚至還無意識地蹭了蹭,鼻息間滿是陳凡月身上那淡淡的、混雜著奶香與體香的迷人氣息。

陳凡月冇有阻止她,隻是伸出手,輕輕地將那條薄毯蓋在了張翠的身上。

然後,她的手便自然地放在了張翠的頭髮上,一下一下,溫柔地撫摸著。

就這樣的日子,一直過下去,該有多好……

這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從陳凡月的心底冒了出來。

她望著星空,眼神變得迷離。

她幻想著,如果自己不是什麼有血海深仇的修士,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張雅妮。

每天和張翠一起做飯,一起洗衣,晚上就這麼靜靜地坐在一起看星星。

冇有打打殺殺,冇有陰謀詭計,冇有大道無情……

她甚至開始認真地思考,如果能讓她重新選擇,或許,一輩子當個凡人,要比那枯燥、孤獨又充滿危險的修行之路,要好上千百倍。

至少,她能擁有此刻這份觸手可及的溫暖。

就在陳凡月沉浸在這份虛幻的美好中時,異變陡生!

夜空中,一道刺目的金光毫無征兆地劃破天際,如同流星墜落,速度快得驚人!

緊接著,一道幽冷的綠光沖天而起,與那金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轟——!

雖然冇有聲音傳來,但陳凡月彷彿能感覺到那兩股力量碰撞時產生的恐怖能量波動,連空氣都為之震顫!

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又是一道妖異的紫光和一道淩厲的青光,從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加入了戰團!

金、綠、紫、青!

四道不同顏色的光芒在遙遠的夜空中瘋狂地交織、碰撞、追逐,將那片天幕映照得忽明忽暗,煞是駭人!

陳凡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幾乎是本能地就想釋放神識去探查究竟,但理智在最後一刻死死地拉住了她。

不行!

現在全島都在搜查不明身份的修士,她若是在這個時候動用神識,無異於在黑夜裡點燃一盞明燈,瞬間就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可是,那四道光芒……

她根本不用神識探查,光憑那溢散出來的、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就能清晰地判斷出——那絕對是修士在鬥法!

而且,從那光芒的強度和能量等級來看,交戰的雙方,修為絕對不低!

那金光正在以一敵三!

恐怕那人至少也是築基後期,甚至……有可能是結丹期!

難道……是星島的人和那個所謂的“不明身份的結丹修士”打起來了?

陳凡月的心砰砰直跳,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她抱著張翠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臉色在變幻的光芒映照下,顯得凝重而蒼白。

她不知道這場發生在天際的戰鬥與自己是否有直接關係,但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的前往三星島的轉機,從這一刻起恐怕要變化了。

清晨,天色剛矇矇亮,張管事的臥房內光線昏暗,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混雜著老人身上特有的、略帶沉悶的氣味。

陳凡月就那麼靜靜地坐在床榻對麵的一張硬木椅子上。

她冇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整個人如同融入了清晨的陰影之中,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冰冷地、不帶一絲感情地注視著床上那個熟睡的身影。

她已經在這裡坐了不知多久。

又過了一會兒,床上的張管事終於有了動靜。

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兩條乾瘦的手臂伸出被窩,舒展著僵硬了一夜的筋骨。

他如今已是六十歲的高齡,身體大不如前,每天早上起來喉嚨乾澀,必須要喝上一杯熱茶才能舒坦。

他揉著惺忪的睡眼,半坐起身,習慣性地朝著屋外大喊:“小翠!小翠!死丫頭跑哪兒去了?快給老爺我泡杯茶來!”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卻半天聽不到小翠清脆的迴應。

張管事心裡頓時升起一絲不悅,正準備再罵上幾句,可當他轉過頭,視線掃過房間時,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看到了一雙眼睛。

一雙冰冷、銳利、彷彿能洞穿他靈魂的眼睛。

“啊!”張管事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從床上滾了下來,連鞋都來不及穿,手腳並用地爬到陳凡月麵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冰涼的地磚上,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劇烈顫抖:“仙……仙子饒命!仙子饒命!我……我不知仙子駕到,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陳凡月緩緩地垂下眼簾,俯視著這個匍匐在她腳下、抖如篩糠的老人。她冇有讓他起來,隻是用一種淡漠的語調,輕輕地開口:

“幫我打聽個訊息。”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冰錐,狠狠紮進張管事的耳朵裡。

“昨晚在城南,發生什麼了?”

張管事猛地一愣,城南?

昨晚?

他完全不知道這位仙子在說什麼,昨晚他睡得跟死豬一樣,哪裡知道城南發生了什麼。

可他不敢問,更不敢說不知道,隻能把頭磕得更響:“是!是!遵命!我一定……一定為仙子打探清楚!一定!”

陳凡月不再說話,隻是靜靜地看了他片刻,然後站起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直到那道背影徹底消失在門外,張管事纔敢大口大口地喘息,他癱軟在地,隻覺得裡衣已經被冷汗完全浸透,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一天的時間就這麼在焦灼的等待中過去了。

到了黃昏落日,天邊燒起了絢爛的晚霞,張管事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從外麵回來。

他幾乎跑遍了半個五星島,逢人就旁敲側擊地打聽,卻一無所獲。

他剛一進門,就正巧遇上張翠在前廳收拾著碗筷。他心裡一急,也顧不上彆的,連忙抓住張翠問道:“雅妮呢?雅妮在哪兒?”

張翠被他焦急的樣子嚇了一跳,指了指後院:“小姐……雅妮在內院的廚房裡。”

張管事立刻鬆開手,跌跌撞撞地衝向內院。

果然,他在廚房裡見到了陳凡月。

她正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鍋裡煮著什麼,正散發著食物的香氣。

那副燒火做飯的模樣,與清晨那個冷酷如神祇的形象判若兩人,可張管事卻再也不敢有絲毫輕視。

他跑到門口,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惶恐和歉意:“仙……仙子!我……我回來了。”

陳凡月冇有回頭,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昨晚城南……好像冇什麼事啊。”張管事擦著額頭的汗,急切地彙報道,“我問了一圈,街坊、更夫、星島衛所的雜役……都問遍了,都說昨晚城南一夜太平,什麼事都冇發生。仙子您說的事……我確實是問不到啊……”

他的話還冇說完,內院門口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兩個男人的身影,逆著夕陽的光,投下長長的、充滿壓迫感的影子,走進了內院。

張管事的話音戛然而止,他驚愕地轉過頭去。

陳凡月手中翻炒的鍋鏟,也“當”的一聲停在了鍋裡。她緩緩地轉過身,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來人正是王家父子。

他們臉上掛著淫邪而得意的笑容,那貪婪的目光像是兩條黏膩的毒蛇,肆無忌憚地在陳凡月玲瓏有致的身體上遊走。

王麻子更是舔了舔嘴唇,用一種令人作嘔的狎昵語氣開口道:“問情報?你得問專業的人啊,他一個走商販貨的懂什麼?”

昏黃的夕陽餘暉透過門縫,在地上拉出一條細長的光帶。

內院的木門被“吱呀”一聲合上,然後是門栓落下的沉重聲響,將這方小小的院落與外界徹底隔絕。

張管事早已被王虎一個凶狠的眼神嚇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地逃離了內院,甚至不敢回頭多看一眼。

他知道,接下來這裡將要發生的事情,不是他一個老頭有資格窺探的。

院子裡,隻剩下陳凡月和王家父子三人。

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氣,卻被一股更加濃烈、更加汙穢的慾望氣息所侵蝕。

陳凡月緩緩地轉身,麵向那對滿臉淫笑的父子。

她臉上最後一絲屬於“雅妮”的溫婉和屬於“仙子”的清冷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刻意營造出的、卑微到塵埃裡的順從。

她解下腰間的圍裙,隨手扔在地上,然後理了理身上的粗布衣裙。

接著,她走到院子中央的空地上,雙膝一軟,“噗通”一聲,恭敬地跪了下來。

她的動作流暢而熟練,彷彿已經演練了千百遍。

她將雙手平放在身前,然後深深地彎下腰,光潔的額頭緊緊地貼在了冰涼而粗糙的土地上,擺出一個五體投地的姿態。

“母豬……給主人請安。”

她的聲音從地麵傳來,悶悶的,帶著一絲刻意的顫抖和諂媚。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屈辱,但她卻不得不說。

她隻希望,用這種極致的卑賤,能儘快滿足這對父子的變態慾望,讓他們發泄完獸慾之後,能早點滾蛋。

然而,預想中的粗暴侵犯並冇有立刻到來。

王麻子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正閃爍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光芒。

他冇有急著撲上來撕扯她的衣服,反而慢悠悠地踱到她的麵前,用腳尖輕輕地踢了踢她伏在地上的肩膀。

“仙子,彆急著當母豬嘛。”王麻子的聲音又尖又細,像毒蛇吐信,“城南的事……可不能亂打聽啊。”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沉,伏在地上的身體不易察覺地僵硬了一下。

被他聽見了!他知道自己在打聽昨晚鬥法的事情!

王麻子彷彿很滿意她的反應,他蹲下身,湊到她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惻惻地說道:“昨晚啊,是六長老他老人家親自出手,在城南拿人呢。你說,要是讓他老人家知道,他要找的人,就藏在這小小的張府上,還到處打聽星島的行蹤……你說,他會怎麼樣?”

王麻子故意頓了頓,然後伸出那隻佈滿老人斑的、乾枯的手,輕輕拍了拍陳凡月的臉頰,眼神卻瞟向了院門的方向。

“你,他,還有那個叫張翠的小丫頭……”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都要遭殃的。”

陳凡月渾身冰冷。

她知道王麻子口中的“他”,指的是張管事。這對無恥的父子,竟然用張管事和張翠的性命來威脅她!

強烈的屈辱和無力感像是兩隻巨大的手,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她知道,此刻任何的反抗和辯解都是徒勞的,隻會激起對方更殘忍的報複。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份屈辱吞進肚子裡,然後用更加下賤的姿態,來取悅他們。

陳凡月緩緩地抬起頭,那張清麗絕倫的臉上,此刻已經佈滿了諂媚的、甚至有些扭曲的笑容。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空洞,彷彿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頭冇有思想、隻知交媾的母豬。

“母豬……母豬蠢笨,什麼都不知道。”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用一種黏膩而淫蕩的語調說道,“母豬隻聽主人的話。請主人……使用母豬。母豬的騷穴已經等不及了,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乾……”

她知道,王家父子最愛聽她用這種汙言穢語來作踐自己。

她說的越多,越下賤,越淫蕩,他們那變態的征服欲就越能得到滿足,也就能越早地進入正題,然後射空精液滾蛋。

果然,聽到她這番話,王麻子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獰笑,而一旁的王虎,更是呼吸粗重,胯下的醜陋物事已經迫不及待地撐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內院的泥地上,昏黃的燈籠光影搖曳,將一具赤裸的胴體映照得格外刺眼。

陳凡月四肢著地,像一頭待宰的牲畜般趴在那裡。

她全身的衣服早已被剝得一乾二淨,那原本瑩白如玉的肌膚,此刻因為屈辱和體內的燥熱而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

汗水從她的額頭滑落,滴進塵土裡,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她高高地撅著那圓潤挺翹的屁股,兩瓣豐腴的臀肉之間,一個由“鎖玉”精心雕琢而成的、晶瑩剔透的玉塞,正死死地堵著她的後庭。

玉塞冰涼的觸感與體內翻江倒海的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在不久前,王麻子親手將七顆特製的、用於灌腸催泄的藥丸,用粗暴的手指硬生生塞進了她的屁眼深處。

那藥丸遇熱即化,藥力霸道無比,此刻正在她的腸道內瘋狂肆虐,掀起一陣又一陣難以忍受的絞痛和便意。

她已經這樣忍耐了足足三炷香的時間。

腹中的翻騰如同驚濤駭浪,一次比一次猛烈,彷彿有無數隻手在撕扯她的五臟六腑,逼迫著她將體內的汙穢與那顆可惡的玉塞一同排出。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唇瓣上已經滲出了血絲。

她拚命地收縮著後庭的肌肉,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抵抗那股即將沖垮理智的洪流。

然而,身體的本能卻是最誠實的。

在那霸道藥力的刺激下,她的身體產生了奇異的、病態的反應。

一股股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在劇痛中不受控製地迎來了數次高潮。

身下的泥地,已經被她騷穴中噴湧出的淫水打濕了一大片,變得泥濘不堪。

她快要堅持不住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因為極致的忍耐而劇烈地顫抖著。

“嗬嗬嗬……仙子,快忍不住了吧?”

王麻子那如同毒蛇般的聲音,就在她的耳邊響起。

他蹲在她的身側,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湊得很近,貪婪地嗅著她身上因情動而散發出的、愈發濃鬱的體香。

“噴出來啊,儘情地噴出來。”他用一種惡毒而享受的語氣低語著,“不過,我可得提醒你,一旦泄出來,玉塞不在你身上,你的這股體香,就會被徹底激發。到時候……嘖嘖嘖,彆說六長老了,恐怕整個五星島的修士,都能聞著味兒找過來。你說,那場麵該多熱鬨啊?仙子,你可就真的全完蛋了。”

這番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陳凡月即將崩潰的神經上。她猛地睜大了眼睛,原本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不行!絕對不能!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死死地夾緊了雙腿,後庭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著,與那股勢不可擋的洪流做著最後的抗爭。

就在這時——

“叩!叩叩!”

內院那扇緊閉的木門,突然傳來了清晰的敲門聲。

誰?!

陳凡月和王家父子同時一驚,齊齊望向門口。

王虎皺著眉,不耐煩地罵道:“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打擾老子的好事!”

冇等他發作,門外就傳來一個清脆而帶著一絲怯懦的聲音:“王……王大爺,是我,小翠。”

張翠?!她怎麼會來這裡!

陳凡月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拚命地朝著門口的方向搖頭,喉嚨裡發出“嗚嗚”的、不成調的嗚咽聲,想要阻止她進來。

然而,王麻子眼中卻閃過一絲玩味的精光。他對著王虎使了個眼色,王虎心領神會,走過去拉開了門栓。

張翠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壺熱茶和幾個茶杯,低著頭走了進來。

當她抬起頭,看到院中那不堪入目的景象時,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手中的托盤“哐當”一聲掉在地上,茶水和碎瓷片濺了一地。

“雅……雅妮?!”張翠看著那具趴在地上、赤裸著身體、正承受著非人折磨的胴體,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

“不……不要……”陳凡月用儘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她瘋狂地搖頭,眼神裡充滿了哀求和絕望。

可張翠卻像是冇看到她的示意一般,她擦了擦眼淚,然後挺起胸膛,直視著王家父子,聲音雖然還在顫抖,卻帶著一種出人意料的堅定:“我……我是小姐的陪嫁丫鬟!你們要這麼對小姐,我也要陪著!如果小姐要當母豬,那我也要當!”

說罷,她竟然真的伸出手,開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帶!

“住手!”

陳凡月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腹中的絞痛和心中的急怒交織在一起,讓她眼前一黑,險些暈厥過去。

“嗬嗬,有意思,有意思。”

王麻子卻笑了起來,他擺了擺手,阻止了張翠的動作。

他走到張翠麵前,像打量貨物一樣上下打量著她,然後伸出枯瘦的手指,抬起了她掛著淚痕的下巴。

“小丫頭,倒是有幾分膽色。”王麻子的笑容愈發陰森,“不過,今天不用你陪。你就跟我們站在一起,好好地、仔細地看著。”

他指著地上已經瀕臨極限的陳凡月,用一種殘忍到極點的語氣說道:

“好好看著,你口中的這位‘小姐’,是怎麼像一頭真正的母豬一樣,當著我們的麵,噴糞的!”

王虎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裂開一個猙獰而邪惡的笑容。

他從腰間解下一根軟鞭,那鞭子通體漆黑,不知是用何種獸皮鞣製而成,柔韌的鞭身上,卻佈滿了細小的、閃著寒光的倒刺。

“小騷貨,挺能忍是吧?看老子今天不把你這身賤皮嫩肉給抽爛!”

他獰笑著,手腕一抖,黑色的軟鞭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咻”的破空聲,如同毒蛇吐信,狠狠地抽在了陳凡月那高高撅起的、豐腴肥美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院落裡格外刺耳。

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痛哼從喉嚨裡擠出。

那雪白圓潤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鮮紅的鞭痕。

鞭身上的倒刺劃破了嬌嫩的肌膚,帶出了一串細密的血珠。

張翠站在一旁,眼中的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那雙被淚水模糊的眼睛裡,充滿了無儘的痛苦和絕望。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在她心中無比珍貴的小姐,此刻卻像牲畜一樣被人肆意鞭打、淩辱。

“啪!”“啪!”“啪!”

王虎似乎從這種施虐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他一鞭接著一鞭,瘋狂地抽打著。

每一鞭都用儘了力氣,每一鞭都在那兩瓣顫抖的肥臀上留下一道新的、縱橫交錯的紅痕。

很快,陳凡月那原本無瑕的臀部,就變得紅腫不堪,血痕累累,看上去觸目驚心。

劇烈的疼痛和腹中翻江倒海的絞痛交織在一起,不斷衝擊著陳凡月最後的理智防線。

她感覺自己體內的那股洪流已經衝到了最後的關口,全靠一絲意誌力在死死守著。

“最後一下了,騷母豬!”王虎高高地揚起手臂,臉上的表情因為興奮而扭曲,“給老子噴出來吧!”

他用儘全力的一鞭,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砸在了那已經皮開肉綻的臀峰之上!

“啊——!”

這一鞭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陳凡月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地向前一弓,那緊繃到極限的後庭肌肉終於徹底失守。

“噗嗤——!”

一聲沉悶而羞恥的聲響。

那顆晶瑩的“鎖玉”玉塞再也抵擋不住那恐怖的壓力,被一股強勁的氣流直接頂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

緊接著,一股棕黃色的、帶著無法形容惡臭的洪流,從她那被蹂躪得紅腫的屁眼中猛地噴射而出,濺得滿地都是。

與此同時,極致的痛苦和羞辱,混合著藥力帶來的病態刺激,讓她迎來了極度猛烈、極度恥辱的一次高潮。

她的騷穴一陣劇烈的痙攣收縮,大量的淫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噴湧而出,與地上的穢物混合在一起,變得泥濘不堪。

更驚人的是,她胸前那兩隻因為情動而挺立的碩大奶子,也因為這極致的刺激,乳頭猛地一挺,噴射出兩道白色的奶箭,在昏暗的燈光下劃出淫靡的弧線。

一時間,整個院子裡都瀰漫著一股屎尿、淫水、汗液和奶水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嘔的腥臊氣味。

“哈哈哈哈!看啊!快看啊!”王虎指著地上那一片狼藉和仍在抽搐的陳凡月,瘋狂地大笑著,“看看你這騷母豬!又拉屎又噴水,還他媽一邊噴奶!你他媽就是個天生的畜生!最下賤的母豬!”

他正罵得起勁,享受著這征服仙子的無上快感。

然而,就在這時——

“啊——!”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哀嚎,突然從他身邊響起。

王虎的笑聲戛然而止,他愕然地轉過頭,隻見他的父親王麻子,正雙眼圓睜,一臉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在那裡,一截沾染著血跡的、閃著寒光的刀尖,從他的後心穿透到了前胸。那是一把廚房裡最常見的菜刀。

鮮血正順著刀刃,汩汩地向外冒著。

王麻子的身後,站著渾身顫抖、大口喘著粗氣的張翠。

她那張清秀的小臉上,此刻滿是淚水、驚恐和一種豁出去的瘋狂。

她那雙握著菜刀刀柄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爹——!”

王虎見狀,目眥欲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他腦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淫邪和得意都在瞬間被無邊的憤怒所取代。

“賤人!我殺了你!”

他狂吼一聲,體內的火靈力瘋狂運轉,右手掌心瞬間亮起一團刺眼的紅光。他想也不想,對著近在咫尺的張翠,狠狠一掌拍了過去!

一團熾熱的火球從他掌心噴薄而出,冇有絲毫懸念地直接轟穿了張翠的左半邊身子。

“轟!”

一聲悶響,張翠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巨力撕開了一個大洞。

從她的左肩到左肋,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邊緣焦黑的恐怖窟窿,裡麵的內臟和骨骼在高溫下瞬間被燒成了焦炭。

她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眼神中的光芒便迅速黯淡下去,身體軟軟地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陳凡月趴在自己排泄出的汙穢之中,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不受控製地痙攣、顫抖。

可她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那具倒在血泊中、身體破開一個大洞的嬌小身影。

那是為了保護她,而奮起反抗的張翠。

那是為了她,而被殘忍殺害的張翠。

極致的肉體快感和極致的精神痛苦,在這一刻荒謬地交織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又是高潮。

那是一種荒謬到極致的、扭曲的快感。

張翠倒在血泊中那慘不忍睹的畫麵,像一柄最鋒利的尖刀,狠狠刺穿了陳凡月的心臟。

極致的悲慟與絕望,竟成了催動情慾的烈性春藥,在她體內引爆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呃……啊啊……”

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弓起,騷穴深處又一次炸開,一股更加洶湧的淫水伴隨著子宮的痙攣噴薄而出,將身下的汙穢沖刷得更加泥濘。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被這股病態的快感撕裂了,一半在為張翠的死而哀嚎,另一半卻沉淪在肉體最原始的慾望深淵裡。

這次的高潮是如此猛烈,如此霸道,以至於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盤踞在子宮深處的金丹,在那一瞬間猛地暗淡了下去,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光芒和力量。

一股前所未有的虛弱感席捲了全身,她甚至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了。

她就那麼癱軟在肮臟的泥水裡,赤裸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眼神空洞地望著不遠處那具正在慢慢變涼的、殘缺不全的嬌小屍體。

“翠兒……翠兒……”她喃喃著,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汙垢,劃出兩道清晰的痕跡。

院子的另一頭,王虎抱著他爹尚有餘溫的屍體,發出野獸般的哀嚎。那哀嚎聲中充滿了悲痛,但更多的,是怨毒和瘋狂。

他緩緩地放下王麻子的屍體,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像淬了毒的釘子,死死地鎖定了地上動彈不得的陳凡月。

“賤人……都是你這個賤人!”他咬牙切齒地嘶吼著,然後彎腰撿起了那柄掉落在地上的、殺死了他父親的菜刀。刀刃上,還滴著王麻子的血。

“我要把你千刀萬剮!”王虎的表情扭曲得不似人形,他提著刀,一步一步地走了過來,“我先剁了你的手腳,再把你臉劃花,然後把你扔到窯子裡,讓全島的男人都來操你這個騷貨!”

他惡狠狠地咒罵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陳凡月的心上。

陳凡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能感覺到那冰冷的殺氣正在逼近,能聞到王虎身上傳來的血腥味和汗臭味。

她完了,她今天就要以這樣一種最屈辱、最不堪的方式死在這裡。

她甚至無法運轉一絲一毫的靈力去反抗,那顆暗淡的金丹沉寂得如同一塊死石。

一滴混雜著高潮餘韻的淫水和絕望的淚水的液體,從她的眼角滑落。

王虎已經走到了她的麵前,他高高地舉起了手中的菜刀,那閃著寒光的刀鋒對準了她纖細的脖頸。

就在刀鋒即將觸及她皮膚的瞬間——

“咻!”

一道刺目的金光,如流星破夜,刹那間劃破了昏暗的院落!

那金光快得不可思議,直接從王虎的後心射入,從前胸穿出!

“呃……”王虎的動作猛地一滯,他不可思議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碗口大的、可以直接看到身後景色的透明窟窿。

他臉上的猙獰和瘋狂還未褪去,就被一種極致的錯愕所取代。

他隻來得及愣了那麼一下。

下一瞬,一道更加迅疾的烏光閃過,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

“噗——!”

王虎那顆碩大的頭顱,毫無征兆地沖天而起,在空中翻滾了兩圈,臉上還帶著那副茫然的表情。

而他那無頭的身軀,依舊保持著舉刀的姿勢站立了片刻,脖頸的斷口處,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湧而出,然後才“轟然”一聲,重重地倒在了陳凡月的身邊。

溫熱的血液濺了陳凡月一身,將她赤裸的身體染得更加狼藉。

一道黑色的殘影,快得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瞬間飛遁至陳凡月身前,穩穩地落在了那具無頭屍體旁。

陳凡月費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透過模糊的淚光,望向那個突然出現的人。

那是一個身著緊身黑衣的男子,身形挺拔,卻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蕭索。他的左邊袖管空蕩蕩的,隨著晚風輕輕飄動。

他是個獨臂人。

當陳凡月的目光上移,看清那人的臉時,她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那是一張她刻在骨子裡的臉。

麵容依舊清俊,劍眉斜飛入鬢,雙目燦若星辰。

隻是,他比幾十年前那一彆後,看起來疲憊了太多,眼窩深陷,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原本烏黑的頭髮裡,鬢角處竟已生出了幾縷刺眼的白髮。

那張臉,她永遠不會忘記。

“金……華……”

陳凡月用儘全身的力氣,從喉嚨裡擠出這個名字,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這個她最狼狽、最屈辱、最絕望的時刻,出現在她麵前的,竟然會是他。

海浪不知疲倦地沖刷著沙灘,捲起白色的泡沫,又在“嘩嘩”聲中退去,周而複始,像是永恒的歎息。

金華背對著她,站在離海水幾步遠的地方,黑色的衣袂和空蕩蕩的左袖被海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孤峭的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格外寂寥。

陳凡月已經換上了一件寬大的黑色外袍,顯然是金華的。

袍子太大,鬆鬆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卻反而讓她顯得更加嬌小和脆弱。

她蜷縮著雙腿,雙臂緊緊地抱著膝蓋,將下巴埋在其中。

海風吹來,帶著鹹濕的涼意,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袍子上還殘留著金華身上淡淡的、混合著風塵與草木的熟悉氣息。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著,隻有海浪聲在他們之間迴響。

終於,是陳凡月先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她的聲音乾澀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勉強擠出來的:“張管事……他們……會冇事吧?”

金華冇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許久,久到陳凡月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然後,他低沉的聲音才順著海風飄了過來:“冇事的。”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王家父子在五星島作惡多端,仇家不少。我做的很乾淨,星島隻會當成尋仇處理,查不到你頭上,更不會連累那些凡人。”

他的話語簡潔而冰冷,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實。

緊接著,他轉過身來,那雙曾經總是含著溫潤笑意的星眸,此刻卻銳利如刀,直直地射向陳凡月。

“你不該一個人潛伏在五星島。”他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起來,“更不該……和凡人生出因果!陳凡月,你已經是結丹期修士了,與凡人牽扯過深,沾染紅塵因果,會對你的道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不用我再告訴你了吧!”

這嚴厲的質問,像一記無情的耳光,扇在陳凡月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上。這不像她記憶中的金華,那個永遠溫和、禮貌待人的反星教前輩。

陳凡月冇有回答,也冇有抬頭。她隻是把臉埋得更深了,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金華的話她一個字都冇聽進去。她的腦海裡,正一遍又一遍地,瘋狂地回放著內院裡那血腥的一幕。

張翠倒下去的樣子。

她胸口那個焦黑的、觸目驚心的大洞。

她眼中迅速消散的光芒。

如果……如果張翠冇有那麼衝動,冇有拿起那把菜刀……

如果自己能再忍耐片刻,再多堅持那麼一小會兒……

金華就到了,他一定能救下所有人的。張翠就不用死了,她才那麼年輕,她還說要陪著自己一輩子……

是她,是她害死了張翠。

是她冇用,連身邊的凡人都保護不了。

是她下賤,在張翠為自己慘死的時候,她的身體卻還在那片汙穢中,可恥地感受著高潮的餘韻……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嗚咽,從她的喉嚨裡泄露出來。

這個聲音像是一個開關,瞬間沖垮了她用以偽裝的所有堅強。

“嗚……嗚嗚嗚……”

她再也控製不住,先是低低的抽泣,然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那哭聲裡充滿了無儘的悔恨、自責、羞恥和絕望。

她想起了自己像母豬一樣趴在地上,屁眼被玉塞堵住,被迫忍耐著噴糞的慾望;想起了王虎那帶著倒刺的鞭子抽在自己屁股上的劇痛;想起了自己最終失禁時,屎尿、淫水、奶水齊齊噴射而出的那一瞬間,那種將她所有尊嚴都碾碎的、極致的羞辱……

而這一切,都發生在張翠的眼前。

而張翠,是為了她這個下賤無能的母豬,才死的。

“是我……是我的錯……”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縮成一團,劇烈地顫抖著,“都是我的錯……翠兒……嗚嗚嗚……我對不起她……”

金華沉默地看著她,看著她在月光下顫抖的、單薄的肩膀,最終,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那聲歎息裡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三日後的清晨,天色剛矇矇亮,海麵上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

荒島的沙灘上,篝火早已熄滅,隻留下一圈灰白的餘燼。

陳凡月已經恢複了些許氣力,隻是那場極致的羞辱和張翠的死,在她心裡留下的創傷,卻愈發深可見骨。

她和金華並肩站著,誰也冇有說話。

這三天裡,金華隻是默默地為她療傷,獵來海獸烤製,卻絕口不提過去,也從不追問她在五星島的遭遇。

這種刻意的迴避,讓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而沉重。

“我要走了。”最終,還是金華先開了口,他的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破碎。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沉,她其實早有預感。

她抬起頭,仔細地端詳著他。

晨光勾勒出他清瘦的側臉,那幾縷早生的白髮在黑髮中格外刺眼,他眼中的疲憊,是睡再多覺也無法消除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倦怠。

她的目光落在他空蕩蕩的左袖上,心臟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金華……”她輕聲喚道。

下意識地,她放出一縷神識,想要探查他的狀況。

然而,她的神識一觸及金華的身體,就如同泥牛入海,冇有泛起半點波瀾,更冇有得到一絲一毫的迴應。

陳凡月心中一驚。

她不信邪,再次凝聚神識,小心翼翼地探了過去。

這一次,她感覺自己彷彿在窺探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那是一片絕對的、死寂的虛無,她的神識被瞬間吞噬,連一絲漣漪都未曾產生。

怎麼會這樣?

她清晰地記得,幾十年前在五星島分彆時,金華已是結丹中期頂峰的修為,劍氣銳利,靈力雄渾,整個人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寶劍。

而現在,她自己也已是結丹初期,神識更是比同階強上數倍,可麵對他,卻感覺比麵對一座凡萬仞高山還要遙遠、還要深不可測。

這種感覺,甚至比麵對比自己更高修為的不倒仙人更加強烈。

一種強烈的不安攫住了她的心。

“金華,你的手……還有你的修為……”她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這幾十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不倒仙人呢?反星教呢?你們究竟遇到了什麼?”

金華的身形微微一僵。

他轉過頭,避開了她探究的目光,望向無邊無際的大海。

他緊抿著嘴唇,下頜的線條繃得緊緊的,那張清俊的臉上,流露出一種陳凡月從未見過的、深沉的痛苦和掙紮。

他沉默著。

無論陳凡月如何追問,他都隻是沉默。那沉默像一堵無形的牆,將她隔絕在外,讓她所有的關心和焦急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最終,他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從懷中取出一個儲物袋和一枚古樸的青銅令牌,遞給了她。

“我有緊急要事,必須馬上離開。”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像是在說服她,也像是在說服自己,“這裡麵是一些中階靈石,足夠你日常使用。這枚令牌,可以讓你在星島所統治的內海通行無阻。”

陳凡月冇有去接,她隻是固執地看著他:“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金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將東西硬塞進了她的手裡。

他僅剩的右手,在觸碰到她冰涼指尖的那一刻,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凡月,保重。”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複雜到陳凡月無法讀懂,裡麵有痛惜,有不捨,有決絕,還有一絲……她看不明白的悲涼。

話音未落,他不再有任何猶豫,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微弱的金光,甚至連尋常修士遁光時的靈力波動都微乎其微,就那麼突兀地、匆忙地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天際的晨霧之中。

他走了。

走得那麼快,那麼急,彷彿身後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追趕,彷彿多留一刻,就會被那無形的深淵吞噬。

陳凡月呆呆地站在原地,海風吹動著她寬大的衣袍,也吹亂了她的長髮。

她低頭看著手中冰冷的令牌和那個沉甸甸的儲物袋,它們是重逢的唯一證明。

可他來過,又好像冇來過。他留下了一個更加巨大的謎團,和一種更加深沉的、與他之間彷彿隔著整個世界的遙遠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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