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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月淫仙途 第54章 暗中淫虐

作者:夢想成為愛侶的寵物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15 15:34:57

五星島,王府。

與島上大多數由粗糙岩石和海邊木材搭建的屋舍不同,王麻子的府邸稱得上是奢華。

硃紅色的漆木大門,門口蹲著兩尊半人高的石獅子,院內亭台樓閣,假山流水,無一不彰顯著主人在這座凡人與修士混雜的島嶼上,擁有著怎樣的財富與地位。

此刻,在這座府邸的正廳中,陳凡月就那麼孤零零地站著。

她身上穿著粗布麻衣,灰撲撲的顏色,磨得皮膚都有些發紅。

為了掩蓋自己那驚世駭俗的身材,她用厚厚的布條將胸前那對碩大到誇張的奶子死死纏住。

她的臉上、手上都塗抹了黑漆漆的鍋底灰,遮住了原本清麗的容貌。

全身更是從頭到腳都抹上了一層腥臭難聞的魚油,這既是為了掩蓋她修煉《丹鼎大法》後身體散發的異香,也是為了隔絕衣物與她那被《春水功》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肌膚直接接觸,避免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尷尬。

她就像一個從貧民窟裡爬出來的、最卑微肮臟的乞丐,與這富麗堂皇的大廳格格不入。

而在她對麵,主位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王麻子正半眯著眼睛,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

他手裡端著一個紫砂茶壺,慢悠悠地呷了一口,嘴角咧開,露出滿口被菸草和歲月熏得焦黃的牙齒。

他那張佈滿坑窪麻點的老臉,因為得意而顯得油光滿麵,眼神渾濁而貪婪,彷彿一頭看到了獵物的鬣狗。

他的目光,像是帶著穿透力,無視了那層層偽裝。

他根本不在乎那腥臭的魚油和肮臟的鍋底灰,他的視線彷彿已經剝光了陳凡月身上那件礙事的粗布衣,看到了被布條緊緊束縛、卻依舊呼之慾出的巨乳,看到了那不堪一握的纖腰下,陡然向外擴張、如同熟透蜜桃般肥美的屁股。

他記得,他永遠都記得。

四十年前,在五星島花滿樓這個絕世淫窩裡,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時的場景。

那時候的她,已經被調教成了一件完美的玩物,一個任人騎肏的畜奴。

她赤身裸體地跪在那龜公身旁,脖子上套著皮質的項圈,那對與麵龐不符的豪乳隨著呼吸劇烈地晃動,肥碩的屁股高高撅起,露出下麵那被肏得紅腫不堪的騷穴。

花滿樓那些變態的龜公和奴修,把她當成母狗一樣玩弄,玩膩了,甚至直接把她扔在地上,用她那雪白柔軟的巨乳當成腳墊,肆意踩踏。

而他,當時隻是個給修士跑腿傳遞情報的小嘍囉,被花廋夫人騙走情報扔了出去,看著這具他夢寐以求的肉體在彆人手中牽引,連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

那晚,他對著陳凡月被蹂躪的樣子,擼了整整一夜。

從那天起,得到這個女人,把她徹底變成自己的專屬母狗,就成了他這輩子最大的執念。

現在,四十年過去了,這個他朝思暮想的玩物,就這麼主動送上門來了。

“嗬嗬……”王麻子發出一陣如同破鑼般的笑聲,打破了廳堂的寂靜。

他放下茶壺,慢悠悠地站起身,一步步朝陳凡月走來。

“真是稀客啊,小母狗。怎麼,那天我賞你的那泡尿,味道還合你胃口嗎?是不是回味無窮,所以今天特地跑來,想求我再賞你一點?”

他說話的語氣充滿了戲謔和侮辱,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針,紮在陳凡月的心上。

陳凡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抬起頭,那雙被鍋底灰襯得越發清亮的眸子,冷冷地看著他,冇有一絲波瀾。

她知道,憤怒和反抗隻會取悅這個老變態。

她來這裡,是為了搞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是為了掌握主動。

“你想要什麼?”她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不帶任何感情。

“我想要什麼?”王麻子走到她麵前,繞著她走了一圈,那雙猥瑣的眼睛像是要把她從裡到外都看個通透。

他停在她身後,伸出枯瘦的手指,隔著粗布麻衣,在她那被勒緊的胸部輪廓上輕輕劃過。

“我當然是……想要你啊。”

他的聲音壓低了,充滿了淫邪的慾望。

“彆裝了,你以為你塗點臭魚油,抹點鍋灰,我就認不出你了嗎?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這對奶子,這對屁股,四十年前我就刻在腦子裡了!要不那個反星教的妖人!你早就給老子舔了四十年雞巴了!”

陳凡月的心猛地一沉。他果然是那個當時在水牢中的人。

王麻子彷彿很滿意她這瞬間的僵硬,他走到她麵前,湊近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腥臭的魚油味……也蓋不住你骨子裡透出來的那股騷香啊……這可是極品的女體纔有的味道。嘖嘖,一個結丹期的修士,居然敢跑到如今的五星島,偽裝成一個下人丫頭,還和反星教有牽扯……你說,我要是把這些訊息賣給星島的六長老,能換多少靈石?”

“六長老”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在陳凡月腦中炸響。

六長老,反星教中那位以心狠手辣、手段詭譎著稱的元嬰期大能,號稱星島“聖人”之下第一人。

若是自己的行蹤被他知曉,彆說前往三星島,恐怕連逃出這片海域的機會都冇有,下場隻會是被擒下,再次淪為比畜奴更加不堪的玩物,被榨乾最後一絲價值後淒慘死去。

一瞬間,凜冽的殺意在陳凡月眼中凝聚。

殺了眼前這個凡人!

一個念頭瘋狂地在她腦中叫囂。

她是一個結丹初期的修士,而王麻子,隻是一個年過半百、身體早已被酒色掏空的凡人老頭。

殺他,比捏死一隻螞蟻還要簡單。

隻要自己動手夠快,在他發出任何信號之前就將他神魂俱滅,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她袖袍下的手指已經開始悄然掐動法訣,《飛花弄月》功法蓄勢待發,隻需要一瞬間,就能讓這個滿臉淫邪的老狗化為飛灰。

然而,王麻子彷彿看穿了她的心思,那雙渾濁的老眼閃過一絲狡黠的精光。

他後退一步,與陳凡月拉開距離,臉上的猥瑣笑容不減,語氣卻變得陰冷起來:“彆動歪心思。我知道你是個結丹期的大修士,殺我這種凡人,吹口氣就夠了。但你猜猜,我王麻子能在五星島混得風生水起,靠的是什麼?”

他伸出一根枯黃的手指,得意地搖了搖:“我告訴你,自那天去張府前,我早就安排好了。我在這島上設置了暗樁,每天同一的時辰,我都會去特定的地點露個麵。隻要我有幾日、不,隻要我有一天冇有出現,你所有的資訊,包括你的痕跡、你的修為、你和反星教的關係,甚至你現在偽裝的身份,都會立刻通過特殊的渠道,送到五星島的執法隊,還有六長老的手裡。”

王麻子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滅了陳凡月剛剛燃起的殺意。

她心中一凜,掐動法訣的手指僵在了原地。

她知道,這個老狐狸說的是真的。

他能在魚龍混雜的五星島靠做情報生意發家,必然有他保命的手段。

這種事先埋伏好一切的佈置,正是他這種人的風格。

“到時候,不光是你,”王麻子的聲音充滿了惡毒的快意,“你這個‘張雅妮’的身份,也會被查個底朝天。那個四海商行的張管事,他包庇反星教餘孽,是個什麼罪名?他一家老小,恐怕都得給你陪葬。你說,到時候他們是被砍頭呢,還是被剔骨抽筋呢?”

“你!”陳凡月氣血攻心,一口銀牙幾乎咬碎。

張管事一家對她雖談不上什麼恩,卻也給了她一個暫時的棲身之所。

尤其是張翠,那個單純善良、對自己滿懷情愫的女孩,她溫暖的懷抱和笨拙的愛撫,是自己近幾十年獨自修行中,唯一的慰藉。

她無法想象,如果因為自己,讓她慘遭橫禍,那份罪孽將如何揹負。

更重要的是,一旦上了星島的通緝名單,她想再潛入三星島,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複仇大計,將徹底化為泡影。

無儘的屈辱和無力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

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微微顫抖,掩去了眼底的殺意與絕望。

良久,她纔再次睜開眼,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隻剩下死一般的沉寂。

她強忍著身體裡因為情緒劇烈波動而愈發洶湧的快感浪潮,那被布條緊縛的巨乳傳來陣陣酥麻的脹痛,彷彿有奶水即將溢位。

下身的騷穴更是淫水氾濫,幾乎要浸濕粗布的褲子。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你……究竟想怎麼樣?”

看到陳凡月終於服軟,王麻子知道,自己賭對了。

他臉上的陰冷和惡毒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和善”的笑容。

他深知對付眼前這個修為高深的女修士,不能逼得太緊,溫水煮青蛙纔是上策。

隻要她今天低了頭,以後有的是辦法讓她徹底沉淪。

“哎喲,你看你說的,”王麻子擺了擺手,彷彿剛纔那些惡毒的威脅都不是出自他口,“我能想怎麼樣呢?你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仙子,我呢,隻是一個六十多歲、黃土都埋到脖子根的糟老頭子,我也活不了幾年了。我啊,就是孤單久了,想找個人給我暖暖床,說說話罷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湊了上來,那雙貪婪的眼睛在她被布條勒得變形的巨乳和豐腴的臀部上來回掃視,嘴裡的話卻說得冠冕堂皇:“我知道,讓你這樣的仙子給我這個凡人暖床,是委屈你了。但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隻要你乖乖聽話,白天你還做你的丫鬟,晚上……晚上來陪陪我這個糟老頭子,我就保證你的秘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他的語氣放得極緩,充滿了誘導性,彷彿真的是一個尋求慰藉的孤獨老人。

但他眼底深處那抹一閃而過的、對她那具豐腴肉體赤裸裸的佔有慾,卻暴露了他內心最真實、最肮臟的想法。

“爹!你在乾什麼?!”

一聲怒吼如同驚雷般炸響,打破了王麻子書房裡淫靡的氛圍。

王虎,這個身穿修士長袍、麵相凶悍的年輕人,此刻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他剛從師傅那裡回來,準備向父親彙報一些事情,卻冇想到一推開書房的門,就看到了這輩子最讓他震驚的景象。

一個女人,一個穿著粗布麻衣、臉上黑漆漆的、看著像鄉下醜姑孃的女人,正跪在自己老爹的胯下。

那粗糙的布料和她臉上塗抹的鍋底灰,都無法完全遮掩住她那驚人的身材曲線。

尤其是她那對被布條死死勒住的巨乳,雖然變形,卻依然能看出其尺寸的碩大。

而此刻,這女人正張著嘴,含著自己老爹那根萎縮卻依然粗壯、佈滿青筋的雞巴,賣力地吮吸著。

她那黑漆漆的臉上,因為努力而微微泛紅,嘴唇上沾滿了晶瑩的唾液,伴隨著“嘖嘖”的水聲,讓人聽了都忍不住下體發熱。

王麻子則半躺在椅子上,雙眼緊閉,臉上寫滿了極致的舒服和享受。

他的老臉漲得通紅,喉嚨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那肥大的肚子隨著他身體的抽動而上下晃動。

王虎的出現,讓王麻子猛地一震,下體也隨之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他老臉一紅,隻覺得一股熱流從雞巴深處噴湧而出,儘數射入了陳凡月的口中。

“嗯啊——!”王麻子一聲長長的怒吼,身體弓起,濃稠的精液如泉湧般,一股腦地射進了陳凡月的口腔深處。

他喘著粗氣,眼睛卻依然閉著,似乎還在回味剛纔的快感。

直到他感覺下體一輕,陳凡月那張嘴鬆開了他的雞巴,他才緩緩睜開眼,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滿臉疑惑的王虎。

“你……你他媽鬼叫什麼?!”王麻子冇好氣地罵了一句,隨即又轉頭看向跪在自己麵前的陳凡月,臉上再次堆滿了猥瑣的笑容。

“不準咽!”他突然命令道,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的殘忍,“讓我看看你的嘴,怎麼這麼能吸,這麼能含!”

陳凡月冇有反抗,她乖巧地張開了嘴。

她那張原本被鍋底灰遮掩的臉,此刻因為剛纔的劇烈運動和體內湧動的快感,顯得異常潮紅。

她的嘴裡,還殘留著王麻子的濃精,混雜著她的津液,在唇齒間打轉。

那黑漆漆的鍋底灰,更是被她口中噴出的熱氣熏得有些濕潤,在唇邊留下一圈油膩的痕跡。

王麻子湊上前,仔細地盯著陳凡月的嘴巴看。

他發現,這女人的口腔內部,竟然如同女子下體那般,有著層層疊疊的褶皺,肉壁柔軟而富有彈性,彷彿真的能主動吸吮。

精液在她口中翻滾,被那些褶皺擠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哈哈哈哈!”王麻子看到這奇特的景象,興奮得拍手叫好,“真是厲害!你這嘴是怎麼長的?裡麵的褶皺這麼多,跟女人下麵的騷逼一樣,媽的,真的能吸啊!老子差點被你吸乾了!”

陳凡月強忍著胃裡翻騰的噁心,還有身體裡因為這羞辱和快感交織而引發的陣陣酥麻。

她的褻褲早已濕透,小穴裡不斷湧出淫水,將粗布的褲子都浸濕了一大片。

而她的嘴巴,因為剛纔吸吮王麻子那根老雞巴,以及此刻精液的刺激,竟然變得更加敏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口中泛出的熱氣,讓她的臉頰更加嬌羞,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隻得低著頭,小口地喘息著。

“好了,嚥下去吧。”王麻子得意地命令道,“味道怎麼樣?是不是比你以前吃過的,都要香甜?”

陳凡月聽話地閉上嘴,喉嚨微微蠕動,將那股腥臊濃稠的精液,悉數吞嚥了下去。

她隻覺得胃裡一陣翻騰,卻又被一股奇異的暖流取代,那股暖流從小腹升起,直衝陰蒂,讓她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呻吟出聲。

“行了,滾吧。”王麻子揮了揮手,像打發一條用過的狗。

陳凡月默默地站起身,低著頭,轉身離開了書房。她的背影,在王虎看來,依舊是那麼的醜陋和卑微。

“爹!”王虎終於忍不住,衝到王麻子麵前,一臉的怒其不爭,“您這是做什麼?!您怎麼能叫這種又醜又臟的女人來伺候您?這外麵隨便一個妓女都比她乾淨漂亮吧!”

王麻子不屑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臉上再次露出那種看穿一切的猥瑣笑容:“你懂個屁!”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手帕,擦了擦自己雞巴上殘留的液體,然後慢悠悠地說道:“兒子啊,你以為老子是那種隻看皮囊的俗人嗎?你當真以為,她隻是個普通的醜女人?”

王虎一臉疑惑:“她不是嗎?我看她穿得破破爛爛,臉上還塗了鍋底灰,活脫脫一個鄉下村姑!”

“哼!”王麻子冷哼一聲,得意地拍了拍王虎的肩膀,“你這小子,修為是進步了,眼力勁兒卻一點冇長進。你爹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結丹期的女修士,那個在花滿樓被我惦記了四十年的母狗,你以為是誰?”

王虎猛地一震,眼睛瞪得滾圓:“爹,您……您不會是說……剛纔那個醜女人,就是您說的那個結丹女修士?!”

他滿臉的不可置信,語氣裡充滿了震驚和荒謬。

怎麼可能?

一個高高在上的結丹期女修士,會穿著一身破爛的粗布衣服,臉上抹著鍋底灰,形象完全與他心中的大修士相反。

“怎麼不可能?”王麻子看到兒子震驚的表情,心裡更是得意到了極點。

他嘿嘿一笑,臉上寫滿了征服的快感和陰謀得逞的滿足。

“看著吧!你爹回頭就扒了她這身偽裝,讓你看看什麼叫極品的母狗!”

這一日清晨,五星島的海麵泛著魚肚白,海風帶著鹹腥的氣息,吹拂著張府後院那片簡陋的柴房。

陳凡月拖著疲憊而又痠軟的身體,步履蹣跚地回到了這片她長期以來棲身的地方。

推開柴房那扇嘎吱作響的木門,一股帶著黴味的潮濕空氣撲麵而來。

柴房內光線昏暗,隻有窗戶紙上透出些許微弱的天光。

她的目光落在唯一一張由幾塊破木板拚湊而成的簡陋木床上,那裡,一個纖細的身影正側躺著,似乎已經等候多時。

是張翠。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粉色粗布裙子,烏黑的秀髮散落在枕邊,襯得她那張清秀的臉龐越發柔弱。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穩,眉頭微微蹙起,兩隻手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薄被。

陳凡月的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她昨夜的遭遇,如果被這個單純的女孩知道,又該作何感想?她不忍心打擾她,正要悄無聲息地轉身離開。

“雅妮?”

一個帶著睡意的聲音輕柔地響起,張翠揉了揉眼睛,緩緩坐起身。

她看到陳凡月站在門口的身影,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充滿了擔憂和委屈。

“雅妮!你昨晚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上,哪裡都找不到你!”張翠從床上跳下來,光著腳丫就衝了過來,一把抱住了陳凡月。

陳凡月被她突如其來的擁抱弄得身體一僵。

她能感覺到張翠那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自己,帶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而她自己的下身,此刻卻還在隱秘地流淌著昨夜王麻子父子留在她體內那股腥臊的濃精。

昨夜……那噩夢般的屈辱再次湧上心頭。

“兒子,你不是不相信她是結丹女修嗎?來,爹今天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極品!”

王麻子將她推倒在書房的地毯上,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的粗布麻衣。

布條勒緊的巨乳瞬間彈跳出來,白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與她臉上和手上那層黑漆漆的鍋底灰形成鮮明的對比。

“看清楚了冇?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結丹女修!這奶子,這屁股,嘖嘖,比那些花滿樓的騷貨強了何止百倍!”王麻子一邊說著,一邊用他那雙枯瘦卻充滿力量的手,粗魯地揉捏著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

王虎一開始還帶著疑惑和不信,但當他看到陳凡月那被強行剝光後,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靈氣,以及那對被他父親肆意揉捏、晃動不已的雪白巨乳時,他那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神瞬間變得熾熱而貪婪。

“爹,這……這真的是結丹女修?”他喉結上下滾動,雞巴早已硬得發疼。

“廢話!老子什麼時候騙過你!”王麻子獰笑著,將陳凡月那被布條勒得有些發紅的陰蒂掰開,露出下麵那被魚油和淫水浸潤得濕漉漉的騷穴。

“來!兒子,你不是一直嚷著要找個爐鼎嗎?今天爹就滿足你!這可是結丹期的爐鼎!好好地肏她!把你的陽氣都灌進去,說不定還能助你突破瓶頸!”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對於陳凡月來說,簡直是生不如死。

王麻子和王虎,這對父子,輪流肏弄著她。

王麻子那根老雞巴,雖然有些萎縮,但卻粗硬如鐵,每次肏入她的騷穴,都帶著一股老年人特有的腥臊味。

他喜歡用各種下流的姿勢,強迫她擺出各種羞恥的體位,用粗鄙的言語侮辱她,讓她像個真正的母狗一樣,跪著、趴著、被他從後麵狠狠地肏。

他的老手,粗魯地揉捏著她的奶子,掐著她的乳頭,甚至用嘴巴去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

而王虎,則更像一頭年輕氣盛的野獸。

他那根年輕的肉棒,比他父親的更加粗大、更加滾燙。

他每次肏入,都帶著一股恨不得將她徹底貫穿的狠勁。

他喜歡從正麵壓住她,看著她那被情慾和屈辱折磨得扭曲的臉龐,聽著她喉嚨裡發出被強忍的呻吟。

他會用手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然後用他的雞巴狠狠地撞擊她的子宮,讓她那被肏得紅腫的騷穴,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她那被《春水功》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在這樣的折磨下,每一次撞擊,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劇烈的疼痛和更深層次的快感。

她的陰蒂腫脹不堪,騷穴被肏得麻木而又火辣,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到身下的地毯上。

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身體像觸電般顫抖,每次高潮,都被他們父子更凶猛的肏弄所打斷,讓她根本無法完全釋放,隻能在痛苦和愉悅的夾縫中掙紮。

直到東方泛白,他們父子才心滿意足地放過了她。

她的身體,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但她卻不敢有絲毫反抗,隻能默默地穿上被撕裂的粗布衣服,拖著灌滿了精液和淫水的騷穴,離開了那間地獄般的書房。

“雅妮?雅妮你怎麼了?”張翠的聲音再次將陳凡月從噩夢中拉回現實。

陳凡月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

她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輕輕拍了拍張翠的後背,聲音沙啞地說道:“冇什麼,就是……昨晚老爺派我出去,去碼頭取商會的一批貨,回來得晚了些。”

她不知道自己編的這個理由,聽起來有多麼的蹩腳。

“啊?原來是這樣啊!”張翠信以為真,她鬆開陳凡月,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是夫人又生氣了,不準你留在府裡了呢!”她說著,又抱住了陳凡月,語氣裡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雅妮,你不知道,我昨晚找了你一晚上,都快急死了!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張翠溫暖的擁抱,讓陳凡月的心頭一暖,卻也讓她下身那股粘膩的感覺更加清晰。

王麻子和王虎的濃精,混合著她自己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褻褲已經徹底濕透,那股腥臊的氣味,似乎也透過粗布麻衣,若有若無地散發出來。

她不敢動,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被張翠察覺到什麼。她隻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張翠抱著她,感受著身體和心靈上雙重的煎熬。

張管事最近的心情,簡直像是被熱鍋上的螞蟻,焦躁不安。

他那張常年堆滿笑容的胖臉上,此刻也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而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那個名叫王麻子的包打聽。

這個王麻子,自從半個月前開始,就成了張府的常客。

他隔三差五地便會登門拜訪,每次來都帶著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說是路過,順便來看看老朋友。

可張管事心裡清楚,他們之間除了偶爾在島內裡打個照麵,根本算不上什麼“老朋友”,更何況,這王麻子與他商行的生意,更是八竿子打不著。

最初,張管事還以為這王麻子是想來打探什麼商機,或者想找他合作,便一直堆著笑臉,好吃好喝地招待著。

畢竟這王麻子在五星島上訊息靈通,人脈廣闊,是個得罪不起的主兒。

可幾次三番下來,王麻子除了喝茶,吃點心,就隻是東拉西扯些家長裡短,根本不提正事。

這讓張管事心裡越發犯嘀咕。

直到前幾天,王麻子又一次登門,張管事實在忍不住了。

他小心翼翼地屏退了下人,然後搓著手,賠著笑臉,試探性地問道:“王爺,您老人家最近怎麼有空,老往我這破地方跑啊?我這小本生意,可冇什麼能入您法眼的。”

王麻子聞言,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然後才用他那特有的、帶著一絲嘶啞的嗓音,神秘兮兮地說道:“張管事啊,你可真是個老實人呐。有些事,你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啊。”

張管事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王爺您這話……小人聽不懂啊。”

王麻子嗬嗬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一絲威脅:“聽不懂沒關係,我給你提個醒。你張府裡,最近是不是多了個……不一般的‘下人’啊?”

張管事的心臟猛地一抽,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他知道,王麻子說的,一定是張雅妮!

“王爺……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大家都知道,那是我外麵的三房生的野丫頭啊。”他聲音顫抖,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什麼意思?”王麻子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張管事麵前,俯下身,用隻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意思就是,你張府裡的那個野丫頭其實是一個……修士!而且,還是個反星教的餘孽!”

“轟!”

這句話猶如一道晴天霹靂,將張管事劈得外焦裡嫩。他雙腿一軟,差點冇直接癱倒在地。

“王爺!您……您可不能亂說啊!”張管事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擺手,臉色煞白,“小人就是個本本分分的凡人,哪敢跟那些仙家扯上關係啊!您一定是誤會了,誤會了!”

“誤會?”王麻子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得像刀子,“張管事,你以為你瞞得過我?那女娃子身上有靈氣波動,雖然她用什麼法子掩蓋了,但瞞不過老子的眼睛!更何況,她那身段,那氣質,哪裡像個凡人丫鬟?你再與我狡辯?是不是忘了老子是做什麼生意的?這五星島上還冇有我包打聽不知道的訊息!”

王麻子的話,句句都戳中了張管事的心頭要害。

他知道,這位曾在十裡海救下他們一船人性命的女修士來路一定不一般,自己當初也是因為知恩圖報才願意助其過關。

現在聽王麻子這麼一說,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收留了一個如此危險的人物。

“王爺!您救命啊!”張管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把抱住王麻子的大腿,涕淚橫流,“小人是冤枉的啊!小人根本不知道她是修士,更不知道她是反星教的餘孽!小人是被她矇蔽了啊!她……她逼迫小人的啊!小人要是不收留她,她就要殺了我全家啊!”

張管事為了撇清關係,直接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陳凡月身上。

王麻子看著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張管事,臉上露出“深明大義”的表情。

他假惺惺地歎了口氣,扶起張管事:“哎,張管事啊,我也知道你是個老實本分做生意的凡人,定是被那惡毒的妖女給逼迫的。這修士啊,心狠手辣,你一個凡人,哪裡是她的對手?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意味深長起來:“你我都是生意人,做生意嘛,講究的就是一個‘利’字。這幫人保守秘密,可是要擔風險的。而且,這事如果讓星島知道了,你一家老小,恐怕都得跟著遭殃啊。”

張管事一聽,嚇得肝膽俱裂。

他知道王麻子這是要趁火打劫了。

但他根本不敢有絲毫違抗,連忙點頭哈腰,如同小雞啄米:“是是是!王爺說的是!王爺您有什麼吩咐,小人一定照辦!隻要能保住小人一家老小的性命,您讓小人做什麼,小人都答應!”

王麻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拍了拍張管事的肩膀,語氣變得更加親切:“好說,好說。你放心,有我包打聽在,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不過嘛,你得記住,從今以後,那女修士的一舉一動,你都得給我盯緊了。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派人告訴我。還有,今後我不時也會來你府上幫你,你不要大驚小怪驚到了那妖女。”

張管事連連點頭,如同得了聖旨一般:“是是是!小人一定照辦!小人一定照辦!”

王麻子臨走的時候,又湊到張管事耳邊,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警告道:“張管事,記住我一句話。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可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更不能讓那女修知道你我之間的對話。否則……我保證,你張府上下,全家死光!”

說完,王麻子便施施然地離開了張府,留下張管事一個人,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汗如雨下。

他的腦海中,不斷迴盪著王麻子那句充滿威脅的話語,以及陳凡月那張清秀卻又帶著威嚴的臉龐。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張府,已經徹底捲入了一場他根本無法掌控的漩渦之中。

午後,陽光毒辣,炙烤著五星島的大地。

張府後院的柴房旁,陳凡月正揮舞著斧頭,一下又一下地劈著柴火。

汗水順著她清秀的臉頰流淌,浸濕了額前的碎髮,也打濕了她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裳。

近日來,不知為何,夫人帶著張翠和張萍兩個丫鬟回孃家去了,偌大的張府,隻剩下她和張管事兩個人。

這讓陳凡月心裡鬆了口氣,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偽裝,也不用再擔心張翠發現她身上的異樣。

“歇會兒吧,彆累著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有些蒼老,卻又帶著一絲油膩的聲音。

陳凡月以為是張管事,便下意識地轉過頭,想要迴應。

然而,當她的目光觸及來人時,身體卻猛地一僵,手中的斧頭差點脫手而出。

來人不是張管事,竟是王麻子!

他穿著一身華貴的綢緞長袍,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那雙渾濁的三角眼,正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打量著,彷彿要將她從頭到腳看個通透。

“嘿嘿,仙子,演戲還真是投入啊。真把自己當凡人丫鬟了?”王麻子邁著八字步,施施然地走到陳凡月麵前,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一絲調侃。

陳凡月冷著一張臉,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將斧頭立在一旁,冷聲問道:“你來這裡乾什麼?我們約定好的時辰還冇到,到了點,我自然會去你府上。”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耐和屈辱。

她知道,自己現在受製於人,不得不屈從於這個老色鬼的淫威。

但她也知道,自己不能完全失去底線,否則,隻會讓對方更加得寸進尺。

“嗬嗬,仙子這話說的,好像老夫是個不守規矩的人似的。”王麻子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那雙賊眼卻依然在她那被汗水打濕的粗布衣裳上流連,尤其是在她那對因為劈柴動作而上下晃動的巨乳上,多停留了幾分。

“不過嘛……”他突然話鋒一轉,向前邁了一步,將陳凡月逼退到後院的牆角,“老夫今日,突然想換換花樣。仙子,不會介意吧?”

陳凡月心中一凜,一股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她剛想開口拒絕,王麻子卻已經伸出手,枯瘦卻有力的大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後,他那張帶著菸草味和酒氣的嘴,便狠狠地吻了上來。

“唔!”

陳凡月被這突如其來的吻嚇了一跳,身體瞬間僵硬。

王麻子的嘴唇粗糙而冰冷,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臊味。

他的舌頭強行撬開她的貝齒,粗魯地在她口中攪動著,恨不得將她的舌頭也捲入口中。

屈辱!極致的屈辱!

她隻能任由王麻子在她口中肆虐,眼眶瞬間濕潤。

然而,更讓她震驚的是,隨著王麻子這個粗魯的吻,她的下體,竟然不受控製地濕潤起來。

一股股熱流從小穴深處湧出,將她那件粗布褻褲徹底浸濕。

這種身體的背叛,讓她感到一陣噁心和羞恥。

王麻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身體變化,他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更加用力地在她口中攪動。

他那隻捏著她下巴的手,也順勢滑落,粗魯地揉捏著她那對被汗水浸濕的巨乳。

吻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長到陳凡月覺得自己幾乎快要窒息。

她的身體也隨著王麻子的揉捏和親吻,開始變得酥軟無力,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讓她幾乎快要高潮。

就在陳凡月以為自己要在這老色鬼的淫威下徹底淪陷時,王麻子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鬆開她的嘴唇,卻依然捏著她的下巴,那雙渾濁的三角眼裡,充滿了得意的笑容。

“嘿嘿,仙子這身體,還真是敏感啊。”他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沾染的津液,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

而就在這時,後院的木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年輕的身影走了進來,正是王虎!

王虎一進門,就看到了王麻子捏著陳凡月下巴的曖昧姿勢,以及陳凡月那張被親吻得紅腫、帶著淚痕的臉。

他那雙年輕的眼睛瞬間變得熾熱而貪婪,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陳凡月那對因為汗水而緊貼在身上的巨乳上。

“爹,您叫我來,這是……”王虎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和迫不及待。

王麻子哈哈一笑,鬆開陳凡月,然後走到院子中央。他突然伸出手,猛地扯住了陳凡月那件粗布衣裳。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響起,陳凡月身上那件單薄的粗布衣裳,瞬間被王麻子粗魯地撕開,露出裡麵雪白誘人的肌膚。

她那對被布條勒緊的巨乳,在失去束縛後,瞬間彈跳出來,晃動著驚人的弧度。

“今天就讓兒子看看,這女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王麻子獰笑著,將撕裂的衣裳扔到地上。

陳凡月赤裸著上半身,暴露在王麻子父子淫邪的目光下。她雙手抱胸,試圖遮掩住自己的身體,但那對巨乳卻根本無法完全遮擋。

“去!打水!”王麻子指了指院子裡的水井,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一盆一盆地,從頭澆下來!”

陳凡月身體顫抖,她知道王麻子這是要徹底羞辱她,讓她在王虎麵前原形畢露。

她隻能默默地走到水井旁,拿起水桶,一桶一桶地打水。

冰冷的井水,一盆又一盆地從她的頭頂澆下,順著她的髮絲,流過她的臉頰,沖刷著她身上的汙穢和屈辱。

冰冷的水,讓她的身體一陣陣顫抖,但更讓她顫抖的,是內心那股極致的羞恥和憤怒。

十幾盆水下去,陳凡月全身濕透。

她那被鍋底灰掩蓋的清秀臉龐,在水的沖刷下,露出了原本的清麗。

那對因為濕透而緊貼在身上的巨乳,在水的浸潤下,顯得更加飽滿誘人。

水流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勾勒出她那纖細的腰肢和渾圓的肥臀。

更讓她羞恥的是,當水流沖刷到她的下體時,她那往日被鍋底灰和粗布褻褲掩蓋的無毛騷穴,也徹底暴露在王麻子父子麵前。

那粉嫩的陰唇,在水的沖刷下,顯得格外誘人,甚至還能看到裡麵隱約的褶皺。

陳凡月又怒又羞,渾身顫抖,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流下來。

她像一隻被扒光了毛的羔羊,無助而又可憐。

王麻子和王虎則站在一旁,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她那被水沖刷得一覽無餘的身體。他們的眼睛裡,充滿了淫邪和貪婪。

“嘖嘖,真是不錯,真是不錯!”王麻子拍著手,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兒子,你看看,這纔是真正的仙子啊!這身體,這騷穴,可比那些凡人騷貨強了不止千百倍啊!”

王虎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疼,他死死地盯著陳凡月那被水沖刷得粉嫩誘人的無毛騷穴,喉結上下滾動,眼中充滿了野獸般的慾望。

王麻子看著眼前赤裸濕透的陳凡月,心中愈發得意。

他知道,這女修士雖然身體被他玩弄,但骨子裡那股傲氣還在,她不過是暫時隱忍罷了。

他要做的,就是徹底摧毀她的意誌,讓她從內到外,都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淫娃蕩婦。

“仙子,彆傻站著了。”王麻子獰笑著,指了指地上,“趴下,四肢著地,把你的騷屁股撅起來。”

陳凡月渾身一顫,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想要抗拒。

但王麻子那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讓她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她知道,如果她現在反抗,隻會招來更殘酷的折磨。

她隻能咬著牙,緩緩地、屈辱地趴下,將自己的身體擺成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那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起,白嫩的菊穴在濕透的水汽中,顯得格外誘人。

“嗯,不錯,這姿勢纔像個母狗。”王麻子滿意地笑了笑,然後又像開玩笑一般,對身旁的王虎說道:“仙子還冇清理乾淨呢,兒子,幫幫你的前輩。”

王虎聞言,眼中精光一閃,心領神會。

他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是如何玩弄女人,如何讓她們在他麵前徹底失去尊嚴。

而他最喜歡做的,就是玩弄女人的後門,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麵前屈辱地噴糞,最後再把自己最隱秘、最羞恥的地方獻出來。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那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陳凡月那高高撅起的,在水光中泛著粉嫩光澤的菊穴。

他雙手掐訣,從腰間的儲物袋中飛出一個丹瓶。

那丹瓶裡裝的,可不是什麼修煉資材,而是一種專門用來給女人灌腸的藥丸。

這藥丸,是他從黑市中買來,藥性猛烈,能讓人腸道痙攣,將體內汙穢儘數排出。

“仙子,彆害怕,這是好東西,能幫你清理乾淨呢。”王虎淫笑著,將丹瓶中的藥丸倒出。

隻見那是一顆顆拇指大小,通體呈暗紅色的藥丸。

他伸出手指,蘸了蘸陳凡月下體流出的淫水,然後將第一顆藥丸,緩緩地、粗魯地塞入了她那緊閉的菊穴。

“啊……”

陳凡月嬌羞地叫了出來,那一聲輕吟,帶著一絲疼痛,一絲羞恥,卻也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酥麻。

藥丸冰冷的觸感,讓她自結丹後,便再未被開發的後穴猛地一縮,一股異物感瞬間充斥了她的腸道。

王虎冇有停歇,他一連塞入了五顆藥丸,每塞入一顆,陳凡月的身體就顫抖一下,那嬌羞的呻吟也愈發頻繁。

直到第五顆藥丸完全冇入她的菊穴,她那緊繃的身體才稍稍放鬆。

隨後,王虎的指尖凝聚起一團火紅色的靈力,他將這股火屬性靈力,緩慢而精準地送入了陳凡月的菊穴之中。

火靈力一進入腸道,便立刻包裹住了那五顆藥丸。

在火靈力的催化下,藥丸的溫度迅速升高,開始融化,藥力也隨之爆發開來。

“啊!!”

陳凡月猛地弓起了身體,發出一聲淒厲而又帶著一絲淫靡的尖叫。

她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像是被一團火燒著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和灼熱感從腸道深處傳來。

那藥丸融化後產生的劇烈藥性,瞬間刺激著她的腸道,讓她感覺到一股無法忍受的便意。

然而,更讓她震驚的是,在那劇痛和灼熱中,竟然還夾雜著一股奇異的酥麻和快感。

那股快感,像是電流一般,瞬間從小腹直竄腦門,讓她渾身顫抖,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她的腸道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蠕動,一股股淫水從她的騷穴深處湧出,打濕了地麵。

陳凡月渾身顫抖,雙眼翻白,口中發出陣陣嗚咽。

她的小逼在王虎的藥丸催化下,高潮連連,淫水噴了一地。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菊花內的灼熱和腸道的蠕動讓她痛苦不堪,卻又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菊花內的異物,以及那股無法抑製的便意,就要噴湧而出。

然而,就在她感覺自己即將徹底崩潰的時候,王虎卻做出了一個讓她更加絕望的舉動。

他手裡拿著那裝藥丸的丹瓶,瓶口處有一個圓潤的木塞。王虎邪笑著,將那木塞對準陳凡月那不斷抽搐,已經有些鬆弛的菊穴,然後猛地一捅!

“啊!”

木塞粗魯地塞入了陳凡月的菊穴,將那即將噴薄而出的汙穢,死死地堵在了她的腸道之中。

陳凡月驚恐不已,她瞪大了雙眼,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菊花被堵住,腸道內的藥力卻還在繼續催化,那股便意和灼熱感被強行壓製在體內,無法宣泄。

這種進退兩難的痛苦,讓她幾乎要瘋掉。

可高潮還在繼續。

腹中的痛苦感,在木塞堵住菊穴之後,轉化成了一種更加極致、更加變態的快感。

那股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她的神經,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四肢無力,隨時都會跌倒。

她翻著白眼,口中發出陣陣痛苦而又淫蕩的嗚咽,身體像觸電一樣,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妙!妙啊!”王麻子看到這一幕,不停地拍手叫好,他那張老臉上,充滿了興奮和滿足。

他看著陳凡月那因為高潮而扭曲的臉龐,以及那被木塞堵住,不斷抽搐的菊穴,眼中充滿了玩味。

隨著最後一陣高潮的結束,陳凡月終於無力地癱軟在泥地上。

她的身體被淫水、汗水和泥土混合著,弄得一塌糊塗。

兩隻巨乳被自己的身體壓成了肉墊,緊緊地貼在泥地上,顯得格外狼狽。

王麻子走到陳凡月身邊,用腳尖輕輕地踩了踩她身側露出的碩大巨乳。那柔軟的觸感,讓他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

“嘖嘖,這仙子真是不耐玩,這就死了?”他調侃道。

王虎則賊笑著,他知道自己的爹是在故意刺激陳凡月。

他再次凝聚起一團火屬性靈力,然後猛地射向陳凡月那高高撅起的臀部,直入她那被木塞堵住的菊穴。

“啊——!”

腸道中的藥力在火靈力的再次催化下,瞬間激增。

陳凡月渾身猛地一顫,那股被堵塞的便意和灼熱感,以及那極致的快感,再次如同海嘯一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雙眼翻白,口中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像觸電一樣,一下一下地抽搐著,癱軟在泥地上,如同案板上的死魚。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拔出那堵在菊穴裡的木塞,想要宣泄出體內那股讓她生不如死的快感和痛苦。

可就在這時,王麻子卻猛地一腳踩住了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想拔出來?冇那麼容易!”王麻子獰笑著,用力地踩著她的手臂,讓她絲毫不能動彈。

被壓製住手臂的陳凡月,隻能眼睜睜地感受著體內那股無法宣泄的快感和痛苦。

她的身體在泥地上劇烈地扭動著,那被木塞堵住的菊穴,也因為腸道的劇烈蠕動而不斷地抽搐著。

“啊!啊!啊……”

她口中發出陣陣痛苦而又淫蕩的呻吟,身體的每一個處都在叫囂著,渴望著被釋放。那股被強行壓製在體內的快感,讓她再次到達了一波高潮!

王麻子看著腳下半死不活的陳凡月,心中那股征服仙子的變態快感愈發高漲。

此刻的陳凡月,狼狽不堪地趴在泥濘之中,雪白的巨臀因為腸道無法控製的痙攣而有節奏地抖動著,那被木塞堵住的菊穴周圍的嫩肉一縮一漲,彷彿在無聲地乞求著什麼,又像是在向他獻媚。

這幅淫蕩的景象讓王麻子喉頭發乾,他獰笑一聲,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抽在陳凡月豐腴的左臀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拍擊聲迴盪在後院。

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五指印,腹中劇烈的痛楚和一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弓,一股劇烈的快感伴隨著痛楚直衝腦門,讓她險些再次失神高潮,口中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是不是很想噴出來啊?仙子?”王麻子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著陳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張滿是淚痕和泥汙的臉,語氣中充滿了戲謔和侮辱,“我可知道修仙者都是餐風飲露,不食人間煙火的。你這屁眼裡怎麼和凡人騷貨一樣,藏了那麼多臟東西啊?”

陳凡月被他這番話羞辱得無地自容,腸道中那股翻江倒海、如同火燒般的動靜快要將她折磨瘋了。

她感覺自己的肚子像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那股巨大的壓力無處宣泄,隻能在體內肆虐,帶來一陣又一陣撕裂般的痛楚和變態的快感。

她再也顧不上什麼修仙者的尊嚴,有氣無力地向王麻子求饒:“求……求你……放過我……”

王麻子卻像是冇聽見一樣,故意掏了掏耳朵,大聲問道:“啊?仙子你求小老兒做什麼啊?風太大,聽不清啊!”

“我……求你……”陳凡月再次求饒,可聲音細若蚊蠅,充滿了絕望。

王麻子還是不打算放過這個徹底摧毀她意誌的機會,他就是要讓這個高高在上的仙子,親口說出最下賤的求饒話語。

他裝作困惑的樣子:“仙子你把話說的清楚一點,不然小老兒我可不知道能幫你什麼啊?”

王虎見狀,眼中淫光一閃,他知道該自己出場了。他再次掐訣,一道細若遊絲的火靈力,如同毒蛇一般,緩緩射入陳凡月身後的木塞縫隙中。

“啊——!”

腸道中本已稍微平息的藥力再次被點燃,如同滾油入水,瞬間沸騰翻湧起來!

陳凡月徹底崩潰了,她感覺自己的腸子都要被燒斷、被撐爆了!

眼淚和鼻涕混雜著口水,糊了滿臉,她流著淚,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哭喊著求饒:“求求您!是我的錯!求您讓我瀉出來吧!我什麼……什麼都能答應您!”

“哈哈哈!答應我?你能答應我什麼?”王麻子放聲大笑,可他還不準備結束這場淫戲。

他站起身,抬起穿著黑布鞋的腳,重重地踩在陳凡月那暴露在外的、沾滿泥汙的碩大奶子上。

柔軟的奶子被踩得瞬間變形,白嫩的乳肉從他腳邊溢位。

在巨大的壓力和高潮的刺激下,一股白色的乳汁竟從她那粉嫩的乳頭噴了出來,濺在了王麻子的鞋麵上。

“喲,還會噴奶呢?”王麻子更加興奮了,腳下又碾了碾,“仙子你需要小老兒的幫助?那你說清楚嘛!再說清楚點!你想要我怎麼幫你?”

陳凡月劇烈地喘息著,身體在極致的痛苦和快感中瘋狂顫抖,神智已經瀕臨潰散。

在高潮的又一波巔峰中,她再也無法思考,隻能遵從身體最原始的本能和王麻子的誘導,用儘全身力氣,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那句讓她永世蒙羞的話:

“求凡人王爺讓下賤仙子泄身!求王爺讓下賤仙人噴糞!”

這句淫蕩至極、徹底顛覆了仙凡尊卑的汙言穢語,如同一道驚雷,在後院炸響。

陳凡月喊出這句話後,身體如同虛脫一般,癱軟在地,嘴裡還在無意識地發出細碎的呻吟。

她的意識已經模糊,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慾望和屈辱,在泥濘中掙紮。

王麻子聽到這句求饒,心中的變態快感達到了頂點。

他終於徹底摧毀了這個高高在上的仙子所有的尊嚴和意誌,讓她淪為了自己腳下的玩物。

他放聲大笑,那笑聲粗獷而淫邪,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

“哈哈哈哈!好!好!仙子既然這麼求了,小老兒怎能不滿足你呢!”

他猛地抬起踩在陳凡月胸口上的腳,然後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堵在陳凡月菊穴裡的木塞。

木塞已經被腸道中的腸液和糞便浸泡得濕滑,王麻子毫不費力地,猛地一拽!

“噗嗤!”

一聲沉悶而又帶著水聲的巨響,木塞被粗魯地拔了出來。

刹那間,陳凡月那高高撅起的巨臀,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猛地一顫。

在她那被肏開的菊穴中,一股股被藥力催化、憋悶已久的黑色粗壯汙穢之物,混合著腸液和殘餘的藥丸溶解物,如同噴泉一般,猛烈地噴湧而出!

“嘩啦啦……”

那汙穢之物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如同泥石流一般,噴灑在泥濘的地麵上,濺起一片片肮臟的泥漿。

腥臭和騷臭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後院,比之前更加濃烈刺鼻。

陳凡月在這一刻,身體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滿的弓弦。

極致的釋放感伴隨著巨大的快感,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她那被木塞堵住的腸道,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宣泄和釋放,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便意和快感,混合著羞恥和痛苦,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發出了一聲長達數秒的、淒厲而又淫蕩的尖叫,那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痛苦,極致的快感,以及一種無法言喻的墮落和沉淪。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栗,每一寸肌膚都在痙攣。

她的雙腿猛地夾緊,那被肏開的騷穴也因為高潮而不斷地收縮、噴水。

這是一場前所未有的噴糞盛宴,也是陳凡月自結丹以來,所經曆的,最為盛大、最為極致的一次高潮。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她殘存的理智。

她的身體在泥濘中抽搐、扭動,那被汙穢弄臟的巨臀,還在無意識地抖動著,彷彿在享受著這極致的墮落。

持續了許久,久到王麻子和王虎都看呆了,久到陳凡月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這極致的刺激。

她那高高揚起的頭顱,終於無力地垂了下來,雙眼緊閉,身體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汙穢之中。

她,徹底地暈了過去。

隻剩下那一片狼藉的後院,以及空氣中瀰漫的,令人作嘔的腥臭和騷臭,證明著剛纔發生的一切。

陳凡月在無邊的黑暗中沉淪,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疲憊和空虛,彷彿靈魂都被抽離。然而,這份短暫的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嘩啦!”

一盆刺骨的涼水兜頭澆下,瞬間將她從深沉的昏迷中拽了出來。

冰冷的水珠順著她的髮絲、臉頰、胸脯,流淌過她那沾滿汙穢和泥土的身體,刺激得她渾身猛地一顫,像觸電一般弓起了身子。

還冇等她完全清醒,屁股上就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王麻子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她的巨臀上,那股疼痛直抵骨髓,讓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

緊接著,“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左右開弓,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大腦瞬間清醒過來,眼前金星亂冒。

陳凡月猛地睜開眼睛,入目所及,是王虎那張帶著淫邪笑容的臉。

他的大手已經粗魯地抓住了她沾滿泥汙的頭髮,猛地一拽!

劇烈的疼痛從頭皮傳來,她被迫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向前方。

王麻子那張猥瑣的臉上,此刻正掛著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他用舌頭在口腔裡“嘖嘖”了兩聲,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泥濘中的陳凡月,不屑地說道:“嘖嘖,看看你這騷樣兒,渾身都是屎尿泥巴,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呢?我看你啊,活脫脫就是頭豬圈裡的母豬!渾身都是騷味兒,臟得老子都想吐!”

王虎聽到自己爹的話,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

他手上用力,猛地一扯陳凡月的頭髮,將她那柔軟的身體從泥濘中硬生生地拎了起來。

陳凡月疼得“啊”地一聲慘叫,身體搖搖晃晃,雙腳幾乎無法著地。

她就這樣被王虎拽著頭髮,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拖到了後院的一口老井邊。

“嘩啦!”

又一盆冰冷的井水,兜頭蓋臉地澆了下來。水流沖刷著她身上的汙穢,將那股濃重的屎臭味沖淡了一些。

“嘩啦!”

第二盆。

“嘩啦!”

第三盆。

一盆接著一盆的井水,毫不留情地澆灌在陳凡月那幾乎麻木的身體上。

冰冷的水流沖刷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身上的泥汙、乳汁、淫水、糞便,一點一點地沖洗乾淨。

直到王麻子覺得她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嘔的屎臭味終於散去大半,才滿意地揮了揮手,示意王虎停下。

此刻的陳凡月,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渾身濕透,被王虎死死地拽著頭髮,像個被拔光了毛、等待宰殺的小雞仔一樣,無力地懸吊在半空中,眼神空洞而絕望。

她那被井水沖刷得乾乾淨淨的身體,在冰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蒼白和脆弱。

王麻子看著眼前這個被井水沖刷乾淨,卻依舊狼狽不堪的仙子,臉上的淫笑愈發濃重。

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奇怪的器物,舉到陳凡月眼前。

那東西像是一個由精鐵打造的環,表麵光滑,卻在介麵處有著複雜而精密的卡扣和符文,散發著一絲冰冷而邪異的氣息。

“仙子,你看看,認識這好玩意兒不?”王麻子晃了晃手中的鐵環,金屬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陳凡月被王虎死死拽著頭髮,頭皮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她被迫抬著頭,迷茫而恐懼的眼神看著那個奇怪的鐵環,虛弱地搖了搖頭。

她從未見過如此淫邪的法器。

王麻子見狀,得意地解釋道:“嘿嘿,這可是我上次去黑市,花大價錢買來的好玩意兒,名叫‘開穴環’,據說能讓貞潔烈女都變成淫娃蕩婦,登上極樂之境。上次在黑市見到仙子你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仙子原來是個隨便碰碰就噴奶噴水的賤逼。早知道的話,當時就該買來送給仙子嚐嚐鮮了。不過嘛,現在用上,也不算晚!”

他說著,給兒子王虎遞了個眼神。王虎心領神會,獰笑著將陳凡月拖到旁邊一張用來殺豬宰羊的粗糙木桌上,將她重重地摔了上去。

“啊!”陳凡月被摔得七葷八素,冰冷粗糙的木板摩擦著她濕漉漉的後背,讓她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王虎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按住她不斷掙紮的身體,將她的雙腿粗暴地向兩邊扒開,固定在桌子的邊緣。

陳凡月那被井水洗淨的私處,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父子二人淫邪的目光之下。

王麻子搓著手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欣賞著眼前的絕景。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扒開陳凡月那飽滿濕潤的陰唇,將那粉嫩的騷穴徹底展現在眼前。

那小巧的陰蒂因為恐懼和之前的餘韻,還在微微顫抖。

“真他媽是個極品騷貨。”王麻子淫笑著讚歎一句,隨即將那冰冷的鐵環對準了陳凡月濕潤的穴口,用力地套了上去。

“不……不要……”陳凡月感受到一股冰冷的金屬觸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擴張感,她驚恐地扭動著身體,想要合攏雙腿,卻被王虎死死按住。

鐵環被強行塞進了她的陰道,將她的騷穴撐開了一個可觀的大小,裡麵那粉紅色的嫩肉和褶皺,清晰可見。

王麻子對王虎使了個眼色。王虎立刻會意,指尖凝聚起一絲火紅色的靈力,屈指一彈,那靈力精準地飛射到鐵環的符文之上。

“嗡——”

鐵環發出一聲輕微的嗡鳴,上麵的符文瞬間亮起。緊接著,一股巨大的、無法抗拒的力量從鐵環上傳來,它開始緩緩地、卻又堅定地向外擴張!

“啊!啊啊啊——!好脹!要裂開了!”陳凡月發出淒厲的慘叫,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像是要被活活撕裂一般,那種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痛苦,讓她渾身痙攣。

鐵環越張越大,將她的陰道撐成了一個恐怖的圓形空洞。

她那嬌嫩的陰道壁被拉伸得緊繃而透明,裡麵的每一絲褶皺都被撫平。

深處的子宮頸,那個小小的、如同櫻桃般的肉核,以及上方那個更為隱秘、更為脆弱的尿道口,都一清二楚地暴露在空氣之中,任由父子二人肆意窺探。

“求求您……王爺……求您停下……太難受了……”陳凡月被撐得幾乎昏厥,淚水混合著汗水,從眼角滑落,她用最後的力氣向王麻子求饒。

王麻子卻像是冇聽見一般,臉上露出癡迷而變態的笑容:“彆急嘛,仙子,馬上……馬上你就能體會到真正的極樂了。”

說著,他從另一個工具袋裡,拿出了一根細小的、如同毛筆般的棒子。

棒身是某種不知名的玉石,但在棒頭,卻鑲嵌著一小撮柔軟的、不知名野獸的絨毛。

在陳凡月驚恐欲絕的注視下,王麻子捏著這根細小的毛棒,將那毛絨絨的棒頭,對準了她被撐開的私處上方,那個暴露無遺、從未被任何異物觸碰過的禁地——尿道口。

“不!不要那裡!求你!”陳凡月瞬間明白了王麻子的意圖,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攫住了她的心臟。她瘋狂地掙紮起來,但一切都是徒勞。

王麻子獰笑著,手腕一送,那根細小的毛棒,帶著一絲冰涼和柔軟,直直地、毫不猶豫地捅進了陳凡月的尿道口!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從陳凡月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一股難以形容的、尖銳而奇異的痠麻快感,如同最猛烈的閃電,瞬間從她的尿道口炸開,沿著神經直衝大腦!

她從未遭遇過這樣的事情,這種對最私密、最脆弱之處的侵犯,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那根細小的毛棒在陳凡月那嬌嫩的尿道口裡不停地進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著一股酥麻的電流,直衝她的腦門。

那種從未體驗過的、尖銳而又奇異的快感和痛苦,讓她渾身的神經都在顫抖,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猛烈地弓起。

“啊——!不……不要……啊啊啊……”陳凡月發出淒厲的哀嚎,她的雙腿胡亂踢蹬,腰肢在粗糙的木桌上劇烈地扭動摩擦著,拚命想要躲避那根在她尿道口裡肆虐的毛棒。

她的臉漲成紅色,汗水和淚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視線。

王虎眼看著陳凡月掙紮得越來越厲害,那被撐開的小穴和尿道口隨著她的扭動而晃動,他有些控製不住她了,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王麻子見狀,臉上原本的淫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

他停下了手中毛棒的動作,湊到陳凡月那被汗水打濕的耳邊,用一種低沉而又充滿威脅的聲音,輕聲說道:“仙子,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再這樣亂動,讓老子不高興了……那這根毛棒,可就不止是刷刷你的尿道口這麼簡單了。老子會讓你嚐嚐,什麼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這句帶著冰冷殺意的話語,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錐,瞬間刺穿了陳凡月那因高潮和痛苦而混沌的腦海。

她猛地打了個寒顫,身體的掙紮動作也隨之僵硬了下來。

她知道,這個凡人,說得出,也絕對做得出。

求生本能讓她瞬間清醒,她不再敢做出大幅度的抵抗,隻能在木桌上微微顫抖著,發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胸脯劇烈起伏,那張因為羞恥、痛苦和快感而漲紅的臉上,寫滿了屈辱和絕望。

王麻子見她終於老實了,臉上又重新浮現出淫邪的笑容。

他那隻握著毛棒的手,再次活動起來。

那根細小的毛棒,帶著毛絨絨的觸感,繼續在陳凡月那被撐開到極致的尿道口裡,有節奏地進出、刷弄。

每一次的摩擦,都讓陳凡月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股尖銳的痠麻感從尿道深處直衝而上,傳遍她的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尿道口被徹底地打開,那毛絨絨的棒頭在裡麵攪動著,彷彿要將她的尿道壁都磨穿。

這種被強行侵犯最脆弱之處的羞恥感,以及那種無法言喻的變態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的陰蒂被開穴環撐開,暴露在空氣中,敏感地接收著每一次刺激,而那被撐大的騷穴,也因為這種極致的刺激,開始不受控製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木桌上形成一灘水漬。

她隻能緊緊地咬住下唇,用力的程度幾乎要咬出血來,以此來抑製住那即將衝口而出的尖叫,和那股想要小便的衝動。

她的身體在痠麻中痙攣,雙腿緊緊併攏又無力地分開,紅著臉,喘著粗氣,默默地承受著下體那極致的刺激和羞辱。

王麻子看著陳凡月那副在慾望和痛苦邊緣掙紮的模樣,臉上的笑容愈發得意和殘忍。

他故意放慢了手中毛棒刷弄的速度,用一種玩味的語氣問道:“仙子,是不是很想尿尿啊?這騷穴都被撐開了,尿道口也玩得這麼騷,膀胱裡是不是存了不少仙露啊?”

陳凡月聽到這話,羞憤欲絕,她不願在這個凡人麵前認輸,倔強地搖了搖頭,牙關緊咬,一言不發。

“嘿,還挺嘴硬。”王麻子冷笑一聲,手上動作猛地加快。那根毛棒如同瘋狂的蜜蜂,在她那小小的尿道口裡瘋狂地鑽探、旋轉、攪動。

“啊……嗯……啊啊!”陳凡月再也忍不住,呻吟聲從喉嚨裡泄露出來。

那種感覺實在太過詭異,既像是被羽毛搔颳著最敏感的神經,又像是被無數細小的針尖反覆穿刺。

她再次進入到了一種想尿尿又想高潮的矛盾狀態中,身體在木桌上劇烈地顫抖,被開穴環撐開的騷穴裡,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將她的大腿和身下的木桌都浸濕了一大片。

不一會兒,陳凡月就徹底忍不住了。

那種從尿道口深處傳來的、不斷累積的酸脹感,讓她感覺自己的小腹就要爆炸。

在這種極致的酷刑下,她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帶來的痙攣都讓她的膀胱受到更劇烈的擠壓,可尿意卻絲毫冇有緩解,反而愈演愈烈。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精神在崩潰的邊緣搖搖欲墜。

王麻子欣賞著她這副失禁邊緣的騷樣,心中變態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

他對著一旁的王虎使了個眼色,命令道:“虎子,把這騷仙子給老子抱起來,就像小時候抱你撒尿那樣,咱們去前院逛逛!”

王虎獰笑著應了聲,粗壯的手臂穿過陳凡月的膝彎和後背,輕而易舉地將她從木桌上抱了起來。

他刻意讓她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那被鐵環撐開到極限、還在不斷流淌著淫水的騷穴,以及那根插在尿道口的毛棒,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中。

“不……不要!放我下來!求求你們!”陳凡月不停地搖頭求饒,聲音嘶啞,充滿了恐懼。

她害怕被府裡的人看到,更害怕被那個對她恭敬的張管事看到自己這副淫賤不堪的模樣。

那將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王麻子跟在後麵,悠哉悠哉地走著,彷彿在欣賞一件戰利品。

他聽到陳凡月的求饒,不屑地笑道:“怕張管事看見?你這個噴屎撒尿的母豬還怕被彆人看到?老子今天就是要好好看看,你這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怎麼在老子手底下變成一灘爛泥的!”

王麻子就是要看她這副驚恐、羞恥、卻又無力反抗的樣子,被他徹底玩弄在股掌之間。

而張管事,其實早就在一個時辰前,被他支走離開了張府,隻是陳凡月還矇在鼓裏完全不知。

三人就這麼穿過後院,走過廳堂,來到了王府的前院。最後,王虎抱著陳凡月,停在了緊閉的王府大門前。

王麻子再次拿起那根毛棒,當著她的麵,又一次緩緩捅進了她的尿道口,開始不緊不慢地玩弄起來。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這最後的刺激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凡月感覺自己的膀胱已經到達了極限,一股灼熱的尿意直衝腦門。

她徹底放棄了尊嚴,帶著哭腔哀求道:“王爺……我求求您……讓我上個茅房……求求您了……”

王麻子怎麼可能讓她得逞,他就是要摧毀她的一切。

他湊到她耳邊,用嘲弄的語氣說道:“上茅房?仙子都是不食人間煙火,不沾染屎尿的,我可從冇聽過哪個仙子要上茅房的。你這騷逼裡流出來的仙露,可比尿騷味香多了。”

“啊!”陳凡月被他的話和下體的刺激再次推上了高潮的頂峰,身體劇烈地一抖。

可這次高潮非但冇能解決那要命的尿意,反而讓失禁的感覺更加強烈。

她痛苦極了,精神徹底崩潰,用儘最後的力氣,下賤地求饒道:“我……我不是仙子……我是母豬……我是您王爺的母豬……求您了王爺……讓母豬尿出來吧……求您了……”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這話,王麻子發出了震耳欲聾的狂笑聲,彷彿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是母豬,那就在大門口尿給路人看吧!”

他猛地抽出了那根毛棒,在陳凡月以為自己能得到解脫的瞬間,他那隻粗糙肥大的手掌,竟然直接、凶狠地伸進了她那被鐵環撐開的陰道之中!

“呃啊——!”

被手掌瞬間填滿、撐到極限的騷穴,以及那隻手掌對膀胱的粗暴擠壓,這股突如其來的、猛烈到極致的刺激,讓陳凡月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感覺身體裡最後一根名為“控製”的弦,“啪”的一聲斷掉了。

她就要噴出來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王麻子抬起腳,用儘全身力氣,“轟”的一聲,猛地踹開了王府那兩扇硃紅色的沉重大門!

大門向外敞開,午後刺眼的陽光和街道上的喧囂瞬間湧了進來。

陳凡月在驚恐和絕望中,模糊的視線看到了門外的一切——兩個挑著擔子路過的小商販,正停下腳步,目瞪口呆地看著大門口這駭人的一幕,看著她那被王虎抱著、大敞著雙腿、被一隻手掌插著騷穴的赤裸下體。

羞恥、恐懼、絕望……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下一秒,她再也無法忍受。

一股滾燙的熱流,伴隨著她崩潰的尖叫,猛地從她那被玩弄到紅腫的尿道口噴湧而出!

金黃色的尿液形成一道強勁的水箭,越過王府的門檻,狠狠地射在門外的青石板路上,發出了響亮而羞恥的“嘩嘩”聲,在陽光下蒸騰起一陣白色的騷氣。

與此同時,在五星島上,一座凡人府邸的後花園裡,氣氛卻是一派祥和。

張夫人正慵懶地斜靠在一張鋪著錦緞的貴妃榻上,姿態雍容地品著一杯上好的龍井。

這裡是她的孃家,五星島上一戶頗有聲望的富商之家。

微風拂過,吹動著花園裡的花草,也吹動著她鬢角的幾縷髮絲。

她本冇打算這麼快就回孃家小住,可前些日子,丈夫張管事卻突然一臉凝重地找到她,說張府裡將有“大事”發生,讓她務必帶著幾個貼身丫鬟回孃家避上一段時間,冇有他的傳喚,千萬不要回來。

張夫人雖然覺得奇怪,但看著丈夫那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也不敢多問,隻好收拾行囊,回到了這熟悉的宅院。

此刻,她的貼身丫鬟張翠端著一盤精緻的桂花糕,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輕聲說道:“夫人,您要的糕點來了。”

張夫人那因養尊處優而顯得肥胖圓潤的身子在榻上晃了晃,她捏起一塊桂花糕,卻冇有立刻送入口中,而是對著自己的心腹丫鬟歎了口氣,吐槽道:“唉,你說這孃家是好,吃穿用度都是頂好的,可終究不是自己的家。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這話一點不假。在這兒總覺得束手束腳的,不如在府裡自在。”

張翠在一旁陪著笑,附和道:“夫人說的是,等老爺那邊事了,咱們就能回去了。”

然而,在張翠看似平靜的附和下,她的心裡卻一直犯著嘀咕,七上八下的。

她同樣不理解,為什麼老爺在讓夫人和她們這些貼身丫鬟都離開王府的時候,卻單單留下了張雅妮。

老爺當時隻是說,府裡需要留個人照看,張雅妮機靈,最是合適。

可這個理由,怎麼想都覺得牽強。

畢竟,雅妮是老爺在外麵生的女兒,這事情在附近都傳遍了,可如果家中真的要出事,為何不把自己女兒也送出去呢,難道是被怕夫人欺負?

雅妮已經來了這麼久了,其實夫人也習慣了她的存在,雅妮話少乾活兒又勤快,夫人找茬罵她的次數越來越少了,這個老爺是知道的。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張翠的心裡悄然滋生,又被她強行壓了下去。難不成……老爺是想把雅妮……

她不敢再往下想。

張翠越想越心驚,手心裡都捏出了一把冷汗。她真的害怕,害怕雅妮會出事。

“你在發什麼愣?!”張夫人見張翠眼神飄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得柳眉倒豎,一聲嗬斥,打斷了張翠的胡思亂想。

她那肥胖的身體也因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在貴妃榻上晃動得更厲害了幾分。

張翠猛地一個激靈,立刻從剛纔的思緒中抽離出來,嚇得“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垂下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奴婢該死!奴婢方纔走神了,請夫人責罰!”

張夫人看著她這副誠惶誠恐的模樣,原本想發作的怒氣也消散了幾分。

她哼了一聲,道:“罷了,看在你還算老實的份上,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這樣,仔細你的皮!”

“謝夫人開恩!”張翠連連磕頭,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張夫人冇再說什麼,拿起一塊桂花糕,慢悠悠地送進嘴裡,那白皙的手指被糕點上的糖霜染得甜膩膩的。

她嚼了兩口,又歎了口氣,似乎對這孃家的一切都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就在這時,張翠卻突然抬起頭,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開口道:“夫人……奴婢……奴婢想求夫人一件事。”

張夫人放下手中的糕點,有些不悅地挑了挑眉:“什麼事?吞吞吐吐的。”

張翠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說道:“奴婢想……想回張府一趟,取些東西。”

“取東西?”張夫人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你有什麼東西落在府裡了?咱們走得急,可也帶了不少行李,缺什麼了?”

張翠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不是什麼要緊的東西,隻是……隻是奴婢有幾件貼身的衣物,還有……還有幾樣小物件,是奴婢的念想,不方便帶在行李中,所以想回去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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