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光,勉強從艾倫堡家族城堡厚重如鐵幕的窗簾縫隙中滲入,投下一道蒼白而微弱的光柱,落在那個鍍金的、奢華卻又充滿羞辱意味的“鳥籠”上。 艾露薇爾那如熔銀般傾瀉的銀白長髮,淩亂地鋪散在絲綢軟墊上,宛若一灘被褻玩後的月光。 她睜開紫羅蘭色的眼睛。 四百多年過去,那雙眸子反而更黏、更濕,像一汪隨時能把男人溺死的蜜漿。 她的容貌永遠停在女性最淫蕩的時刻——25歲的熟透果實,肌膚白得近乎透明,嫩得彷彿一指就能掐出水來。 她冇有動,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加重。 因為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已被無數代艾倫堡男人操到鬆軟、熟爛、卻依舊貪婪吮吸的子宮和陰道,正被昨夜主人們射入的濃稠精液灌得滿滿噹噹。 那是尊貴的艾倫堡血脈,是她作為“家族母豬”最神聖、最下賤的填充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