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當年不顧非議,當了我爹的外室。
於是,我成了庶女中最不值錢的一種,從小抬不起頭。
顧錦州高中狀元那日,在我頭上插上玉簪,腕上戴上金鐲。
我熱淚盈眶,以為終於可以抬頭做人了,直到他嫌棄地開口。
“從今天起,你便是我的外室。”
我不敢置信,“顧錦州,你說什麼?”
他笑意淺淺,“我決意娶沈大學士之女,她隻能當正妻。”
“那我呢?就能當外室?”
我聲音微顫。
他一揮手,帶著施捨般的居高臨下:
“就這麼定了。”
“你娘也是外室,家學淵源,我相信你能當好這個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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