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騙子!”
林見雪瘋狂捶打著薄寒硯的胸口。
隻要一想到自己的餘生都要在暗無天日的監獄裡度過,她就怕得要死。
不行,她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她可是薄家最尊貴的小姐,就連薑頌都比不上她!
“你不救我,我自然會找彆人來救我!”
丟下這句話,林見雪就怒氣沖沖地跑了。
薄寒硯已經不想再管她了。
他管得夠多了,賠上的也夠多了,他甚至開始後悔自己從前為什麼要這麼無底線的縱容林見雪,結果害得薑頌離開了他。
可一想到自己的母親,他還是狠不下心,叫來助理,“悄悄跟著她,起碼庭審前,不能讓她出任何意外。”
而薄寒硯自己則是一個人回到了彆墅。
這裡曾經是他跟薑頌的新房。
房間裡的每一處都有薑頌精心佈置過的痕跡。
可當他推開門,卻發現裡麵狼藉一片。
陶瓷碎在地上,唱片也跟著四分五裂,還有薑頌親手給他織的手套、圍巾,他們在每個紀念日,一起去遊樂場贏到的玩具公仔……
怎麼會這樣?
是誰做的?
薄寒硯剛要把傭人叫進來,太陽穴一陣刺痛。
他隱約想起了結婚前夜的畫麵。
是了。
這些東西可都是他親手讓人毀掉的,隻是為了讓薑頌把那套紅寶石項鍊還給林見雪。
可那套紅寶石項鍊,本就是薑頌險些拿命換來的啊!
甚至,要不是他為了保護林見雪,像薑頌這樣身份高貴的薑家大小姐,怎麼至於被人丟到深山老林裡,險些被野獸吞入腹中呢?
他怎麼就能,對薑頌如此殘忍?
他死死盯著自己的雙手,眼神裡充滿了陌生與厭惡,彷彿這雙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
他的腦袋更疼了。
他跌跌撞撞扶住牆麵,卻一個冇留神倒在了火爐前。
雙手在一片灰燼中,隱約摸到了點什麼。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小片,還冇有完全燃燒乾淨的相片。
儘管相片已經被高溫汙損得厲害,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是他和薑頌在海外留學的時候,每個節日和紀念日一起拍的合影。
他們曾經說好,這些照片將會在他們的婚禮現場,作為相愛的信物,一一展現在親朋好友麵前。
可這些照片怎麼會……
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在他闖進來之前,薑頌好像正在燒著什麼?
原來竟然是他們所有的合影!
所以,薑頌一早就已經決定不要他了。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薄寒硯頭疼欲裂。
助理卻匆匆闖入。
想到自己曾經讓助理派人跟著林見雪,他煩躁地擺了擺手:“是她又提了什麼無理的要求嗎?不用管她。”
助理驚慌地搖了搖頭,“是我們的人親眼看見林見雪去找了薄老爺。”
薄寒硯一時冇反應過來,“她去找我的父親做什麼?”
助理拿出一支錄音筆,“這是我們的人錄下的對話。”
薄寒硯剛點開,裡麵就傳出了林見雪刻薄且尖銳的聲音。
“當年是你被薄夫人捉姦在床,惱怒之下,親手將薄夫人從陽台推了下去。”
“要不是我弄傷了自己的手臂,把一切包裝成薄夫人是自己不小心纔出了意外,還騙過了薄寒硯,你早就以故意殺人罪被抓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