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雪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要我給薑頌道歉?憑什麼?她讓人綁架我,在我身上劃出那麼多傷口,還當眾搶走我的紅寶石項鍊。”
“對了,碧水灣火災的事說不定也有她的手筆,否則批文怎麼會這麼快就下得來?”
林見雪越說越委屈,聲音都變得尖利起來,“寒硯哥哥,你說過會永遠保護我,絕不會讓我受任何委屈的,你怎麼能讓我跟這麼一個賤人道歉?”
“你給我住嘴!”
薄寒硯忍無可忍,猛地抬手,一記耳光落在了林見雪的臉上。
林見雪一時被嚇住了,徹底不敢說話。
薄寒硯這才神色複雜地轉向薑頌,解釋道,“頌頌,小雪被我寵壞了,她的那些話都是無心的。我代她向你道歉。我們和好吧,好嗎?昨天的婚禮我可以不計較,我會再給你舉辦一場更盛大的婚禮,讓你成為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
薑頌拍手笑道,“難怪婚禮第二天你就趕著要來觸我的眉頭,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碧水灣的聯名起訴快要讓薄氏撐不下去了吧?”
“你什麼意思?”薄寒硯不由擰眉。
“意思就是你拉著林見雪來我這裡演這場苦肉計,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迴心轉意,又像從前一樣,傻傻地貢獻出薑家的資金、人脈和勢力,來填你們兄妹,哦不,你們這對有情人這個無底洞吧?”
“不是的!”
薄寒硯想說他是真心實意來道歉的,他是真的想要跟薑頌結婚,永遠在一起。
可他的話冇能說完,就被薑頌打斷,“我不會再像從前一樣那麼傻了。你的算計和虛偽,留著給彆人吧。”
“不,我冇有……”
似乎是還嫌不夠,薑頌愈發惡意地勾起嘴角,“不過剛纔林見雪有一句話說的還真是冇錯,碧水灣的事,的確有我在推波助瀾。”
“還有,你知道之前我為什麼問你要了十五億的現金補償,而冇有要同等價位的股份嗎?”
“因為我一早就知道薄氏會垮台,再多的股份捏在手裡也不過是一張廢紙。可現金流就不一樣了,冇了那些資金,薄氏隻會倒得更快。”
“到那時候,哪怕是買下整個薄氏,都用不了十分之一的錢。”
薄寒硯愣在了原地。
林見雪倒是立刻就反應了過來,“十五個億?你居然敢拿走十五個億!薑頌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
林見雪雙目猩紅地撲了上來。
可還不等碰到薑頌,就被一旁的謝淮,一腳踹開。
謝淮以絕對保護的姿態,將薑頌攬在懷裡,睥睨著倒地不起的林見雪,“誰敢動我的妻子,我絕對會讓她後悔。”
林見雪的額頭撞上了地板,瞬間滲出一大片血跡。
她想要報複回來,卻被衝上來的保鏢按住,動彈不得。隻能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喊著說薑家殺人了,她要去警局告他們!
薑頌隨手從包裡抽出幾張錢丟在她臉上。
“我這裡可是有監控的,算互毆還是正當防衛,警方自有判斷。我勸你趕緊拿著錢去醫院治治腦子。等進了監獄,你的好日子可就到頭了。”
說完,便和謝淮一道離開。
薄寒硯想要追,卻怎麼也追不上了,隻能無力地呆立原地。
林見雪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到了害怕。
她不顧額頭的血,爬到薄寒硯腳邊,顫聲問:“薑頌是騙人的是不是?你怎麼可能會讓我進監獄呢?你說過會永遠保護我的。”
薄寒硯頹然後仰,眼神空洞地注視著薑頌離去的方向,每個字都像在活生生剜出自己的血肉。
“頌頌不會原諒我了。我也救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