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禮那天,虞清歡捧著母親的骨灰盒正要入土,未婚夫裴序忽然開口:“我準備跟曼曼結婚了。” 虞清歡呆愣兩秒,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在說什麼?” 裴序卻唇角微勾,目光落在不遠處的陸曼身上,溫柔得不像話:“最開始是在一年前,你媽剛查出癌症,那天我說在出差,其實是和曼曼在酒店的床上。” “那是她的第一次,很青澀,還流了血。可她卻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你聽到。” “她太乖了,我冇法不對她負責。” 虞清歡腦中嗡鳴一片,臉色瞬間慘白。 裴序絲毫冇有注意,語氣中反而多了幾分回味:“最近這次是昨晚你在靈堂哭到崩潰,我們就在你對麵的經幡後麵做。” “我說我感冒了,其實是她咬得太緊,我差點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