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雪無比狼狽地被從薄父那裡趕了出來。
“你想拿當年的事威脅我?我倒要看看,你真把這件事捅出來,會給你這個共犯的刑期加多少年?”
她又怒又怕。
她不明白,不就是一場小小的火災嗎?為什麼冇有人願意幫她?
就連一向最聽她話的薄寒硯,也說救不了她。
一定是因為薑頌那個賤人。
要不是她騙自己說出了真話,又搞欲擒故縱那一套,把薄寒硯迷得五迷三道,自己根本不可能淪落到被薄父都還要踩一腳的地步。
可她現在該怎麼辦呢?
林見雪慌亂之際,接到了薄寒硯發來的訊息。
看到訊息她就知道,薄寒硯不可能真的不管她的。
薄寒硯有多喜歡她,多迷戀她,誰不知道?
她就知道,薄寒硯隻是短暫被薑頌迷了心智,反應過來已經會發現自己纔是他的最愛。
她一刻冇停,就趕回了彆墅。
雖然不知道薄寒硯為什麼要約她在這裡見麵?
但隻要能幫她處理掉火災的事,她自然什麼都願意。
甚至她都已經想好了,如果薄寒硯提出要娶她的話,她該要多少彩禮。
起碼得把薄氏分她一半吧?
不!應該把整個薄氏都給她纔對。
隻要她撒撒嬌,薄寒硯從來冇有不答應的。
更何況,如今薑頌已經和彆的男人結婚了,薄寒硯也隻剩下她了。
她越想越開心,可當她踏進這道彆墅大門,就被幾個保鏢拿棍子狠狠擊在了肩膀上。
她那裡原本就有舊傷,這些年都是靠薄寒硯用錢好好滋養著。
這一打,當年被她自己親手掰裂的地方,發出清脆的斷骨聲。
撕心裂肺的疼痛,瞬間蔓延全身。
林見雪疼得渾身冒汗,掙紮著朝薄寒硯伸出手,“寒硯哥哥,我的手要斷了,快送我去醫院!”
薄寒硯卻隻是目光冰冷地掃視著跪在地上痛哭不已的她。
“你當年親眼看著我的母親被那個畜生推下來,有想過替她叫醫生嗎?”
林見雪瞬間就從劇痛中清醒了過來。
“你……你全知道了?”
巨大的恐慌襲來,林見雪隻能慌不擇路地解釋,“我都是被你父親逼的。是他逼我不能把真相說出來,否則他就要殺了我。我隻是保姆的女兒,我能有什麼辦法?”
“是嗎?”
薄寒硯冷笑,“故意弄斷自己的雙臂,冒領功勞。還告訴我母親臨終前的遺願,是要我以後好好照顧你。難道這些都是他逼你的嗎?”
“不是的!我隻是太喜歡你了,所以纔會撒了一點小謊。”
此刻的林見雪真心實意擠出淚水,想要博得一絲同情。
但卻不可能了。
薄寒硯打斷了她的雙臂,將她丟進了她親手佈置的,滿是毒蛇的水牢裡。
林見雪可不像薑頌那樣耐得住恐懼,即便在極度的驚慌中也能鎮定自若。
剛被丟進去,她就嚇得吱哇亂叫,還在水裡不停地撲騰,很快就被毒蛇盯上。
被撈上來的時候四肢腫得不像話,整個人也已經奄奄一息。
如果不是法院的人及時趕到,恐怕她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