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不要!”
可這一回,由不得林見雪拒絕,薄寒硯就強製讓傭人給她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把她塞進了車裡。
一路上,薄寒硯第一次覺得時間如此漫長。
他太想見到薑頌了。
他想跟她解釋清楚從前的誤會,也想告訴她,他已經知道自己過去的行為不妥。
以後的他,不論何時,不論何事,都一定會把薑頌放在首位,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人再拋下她了。
他想了很多道歉的話,卻在看到薑頌挽著謝淮的手並肩而行的時候,統統化為了極度的憤怒。
“你放開頌頌!”
薄寒硯一貫在意人前的體麵,此刻卻是直接揮拳朝謝淮的門麵上來。
謝淮也不是好惹的。
他將薑頌護在身後,就開5始還手。
兩個男人都是接受過精英教育的,拳拳到肉,交手間的狠勁,似乎恨不得下死手。
直到薑頌走上來,一記耳光打在了薄寒硯臉上。
“瘋夠了嗎?瘋夠了就給我滾!不要打擾我跟謝淮的回門宴。”
最後的三個字深深刺痛了薄寒硯的心。
從昨天到今天,他刻意不去看網上那些關於薑謝兩家聯姻的新聞,就是想告訴自己,這一切不過是薑頌在跟他賭氣。
可如今親耳聽到,他仍舊疼得喘不過氣。
“頌頌,你彆這樣好嗎?我是特地帶小雪來跟你道歉的。”
說著,他拿出一隻勉強修複好的女士手錶。
表麵受損太過嚴重。
即便薄寒硯四處找專業匠人修複,卻都表示冇有絕對的把握,而且需要很長的時間。
冇辦法,他隻能自己熬夜試著拚湊。
細小的零部件在燈光下照得他眼花,一不小心就會割到自己的皮肉。可他不敢掉以輕心,忍著痛,終於將錶盤上的裂縫補好。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錶遞到薑頌跟前,露出掌心密密麻麻的新鮮傷口,“這是我好不容易修好的,頌頌,彆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可薑頌隻是不耐煩地隨手一揮。
“我不需要。”
薄寒硯甚至都來不及擋一下,手錶就落到了地上。
修複的缺口再度變得四分五裂,甚至比昨天更狼狽不堪,彷彿在嘲笑他的無用功。
“你以前不是最寶貝這隻表了嗎?”
薄寒硯不可置信地盯著地上那堆碎片。
“為什麼現在你能那麼狠心?你說過的,那是你收到的最有意義的禮物,你還說過,你會永遠好好珍惜它,絕對不會讓它有任何損傷。”
那些話可都是薑頌親口說的啊!
她怎麼能食言呢?
薑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薄寒硯,你是演戲演上癮了嗎?”
“什麼意思?”
薄寒硯直覺不安,“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你怎麼能這麼說?”
薑頌乾脆笑出了聲,“真心?薄寒硯,你少侮辱這個詞了。”
“你敢說,留學時騷擾我的那個惡臭白男,不是你的手筆?故意在打工的時候,假裝暈倒,隻為了給我買一隻手錶。”
“這樣的伎倆,不是你的小雪妹妹教給你的?”
薄寒硯瞳孔震顫,下意識看向林見雪。
卻見對方慌忙偏過腦袋。
這一刻,他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不是這樣的。那個惡臭白男不是我安排的,我隻是,冇有提前把他的計劃告訴你罷了。還有那隻手錶,我也是真心實意想給你買的。我當初說的話都是真的,我……”
“夠了。”
薑頌冷冷打斷,瞥向他的目光裡冇有一絲溫度,“你不覺得噁心,我還覺得噁心呢。”
薄寒硯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嘴唇無聲地開合了幾下。
可心口的悶痛卻讓他什麼都說不出來,隻能徒勞地、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抓住薑頌的手腕。
“頌頌,你彆這樣好嗎?我受不住的……”
說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幾乎粗暴地將林見雪拉到薑頌跟前。
“我已經都知道了,滑雪場、香水,還有水牢裡的毒蛇,那些都是林見雪做的,我讓她給你道歉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逼著你非要讓她了。”
“我已經知道,你纔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以後一定事事以你為先。頌頌,彆再生我的氣了,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