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回老家女兒發燒快四十度時,離縣城的醫院有上百公裡山路。我哭著求丈夫趕緊發車,可小姑子卻把丈夫攔了下來。“嫂子,不是我說你,月月跟你們住城裡被養的要不得了都,一點小感冒就要去醫院。”“瑩瑩也發燒了,我給她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這大雪天路滑,怎麼能為了這點小事就讓我哥冒險?”我看向丈夫,他卻避開了我的視線。“要不......先喂點退燒藥觀察觀察?雪大也確實危險。”看著女兒幾乎燒的驚厥過去,我抹了一把眼淚下定決心。我順手抄起了一把水果刀,原本熱鬨的屋子瞬間死寂。“最後說一遍,把車鑰匙給我!”在我出門的前一刻,丈夫猶豫再三還是跟了上來。出門前我回頭看了眼小姑子:“最好把瑩瑩也帶上一起去看看!”小姑子撇了撇嘴,不屑的回道:“不用了,我們家瑩瑩可冇那麼金貴。”可誰也冇想到,這件事影響了這屋子所有人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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