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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五的早晨,陽光格外明媚。
對夏花來說,這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休息日,更是一個充滿了期待和新奇的“閨蜜之約”。
一想到即將能和韓書婷那樣漂亮又投緣的姐姐一起逛街,她就抑製不住地興奮,連早餐都多吃了一碗。
她今天穿得非常隨意,就像一個還冇畢業的大學生。
上身是一件寬大的純棉白色T恤,大到幾乎能把她整個人都罩住,完美地遮掩了那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傲人曲線。
下身是一條同樣寬鬆的淺藍色牛仔熱褲,褲腿寬闊,隻露出兩條纖細白皙、筆直勻稱的腿。
腳上蹬著一雙洗得有些發白的帆布鞋,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乾淨、清爽又略帶一絲懵懂的少女氣息。
這身打扮讓她看起來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也讓她徹底將自己那堪稱人間絕色的身體,隱藏在了樸素的布料之下。
她對著鏡子轉了好幾圈,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毫無雜質的燦爛笑容,對自己的這身休閒舒適的裝扮非常滿意。
上午十點,夏花準時到達了市中心那家名為“ECHO”的高檔買手店。
這是一家坐落在僻靜街角的獨立店鋪,黑色的門頭低調而奢華,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裡麵陳列著各種設計感十足的服裝。
夏花剛在門口站定,韓書婷就從一輛白色的保時捷裡走了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身颯爽的連體闊腿褲,配著墨鏡和精緻的手提包,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優雅而強大的氣場。
“夏花妹妹,你來啦!等很久了嗎?”韓書婷笑著摘下墨鏡,看到夏花這一身“學生氣”十足的打扮,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但她掩飾得極好,很自然地走上前,親熱地挽住了夏花的胳膊,那份不見外的熟絡,讓夏花感到一陣溫暖。
“冇有冇有,韓姐姐,我也是剛到。”夏花被她挽著,聞到她身上傳來一陣高級的香水味,再看看自己腳上的帆布鞋,心裡第一次生出了一絲小小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自卑感。
“走,我們進去!”韓書婷冇有給她任何拘謹的機會,直接拉著她走進了店裡,“這家店是我一個朋友開的,裡麵的東西品味都很好,今天姐姐的任務,就是要幫你徹頭徹尾地改造一下!”
一進店,立刻有導購熱情地迎了上來,恭敬地喊了一聲“韓姐”。
韓書婷隻是隨意地點了點頭,便拉著夏花自顧自地逛了起來。
她越過那些風格保守的衣服,徑直走到了一個掛滿了性感惹火款式衣服的區域。
就在夏花還在為那些大膽的設計而暗暗咋舌時,韓書婷已經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精準地鎖定了一件“獵物”。
那是一件黑色的緊身短款上衣。
它的設計極其大膽,深V的領口幾乎要開到胸口下方,堪堪遮住最重要的部分;而削肩的設計,則會把整個圓潤的肩頭和漂亮的鎖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這件衣服,對身材的要求極高,多一絲贅肉都會是災難,但如果穿在合適的人身上,無疑會是致命的性感武器。
“夏花妹妹,來,試試這件!”韓書婷拿著那件衣服,在夏花身前比劃了一下,眼中閃爍著不容置喙的光芒。
“啊?我……”夏花看到那件衣服,本能地向後縮了一下,臉頰瞬間就紅了,“韓姐姐,這個……這個也太露了,我穿不了的。”
“哎,胡說什麼呢!”韓書婷故作嗔怪地打了她一下,她的目光在夏花那寬大的T恤上掃過,彷彿能看透布料,直達底下隱藏的風景。
她的語氣充滿了不容抗拒的慫恿:“你呀,就是太不懂得發揮自己的優勢了!你身材這麼好,前凸後翹的,卻天天用這種麻袋一樣的衣服把自己藏起來,簡直是暴殄天物!你信不信,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絕對比掛在這裡好看一百倍!”
她把衣服塞到夏花手裡,湊到她耳邊,用一種分享秘密的口吻說道:“女孩子嘛,就是要敢於展示自己的美。聽姐姐的,進去試試,就當是試著玩兒,不好看我們馬上就脫下來,好不好?相信姐姐的眼光,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旁邊經驗豐富的導購也立刻附和道:“是啊,這位小姐,您的身材條件真的太好了,這件是我們最新的主打款,您穿上肯定特彆驚豔!”
在韓書婷和導購的一唱一和下,夏花感覺自己彷彿被架在了一個無法拒絕的高台上。
她看著手裡那塊布料很少的衣服,心裡充滿了掙紮和猶豫。
理智告訴她這太不合適了,可韓書婷那充滿蠱惑力的話語,和那句“敢於展示自己的美”,又像一顆小石子,在她平靜的心湖裡激起了一圈圈漣漪。
最終,在韓書婷鼓勵和期待的目光中,夏花還是半推半就地,拿著那件讓她麵紅耳赤的衣服,走進了試衣間。
她不知道,當試衣間的門簾拉上的那一刻,她已經成功地踏入了對方為她設下的、名為“腐化”的第一道關卡。
試衣間內,空間狹小而安靜,隻有夏花自己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寬大T恤的自己,又看了看手裡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黑色上衣,內心依舊在天人交戰。
她猶豫了許久,才終於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深吸一口氣,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
寬鬆的白色T恤被褪去,那被完美遮掩的、驚心動魄的風景終於掙脫了束縛。
她那雪白飽滿的F杯胸部在空氣中微微一顫,黑色的蕾絲文胸將它們穩穩托起,擠壓出深不見底的誘人溝壑。
緊接著,她脫下牛仔熱褲,露出那條同款的黑色蕾-絲內褲,以及被它勾勒出的、渾圓挺翹的完美臀型。
狹小的試衣間裡,彷彿瞬間被一種極致的性感所填滿。
她拿起那件黑色的緊身上衣,有些笨拙地套了進去。
冰涼絲滑的布料緊緊地貼合著她的肌膚,將她每一寸傲人的曲線都毫無保留地包裹、勾勒、放大。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小臉瞬間“騰”地一下燒了起來,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鏡中的女孩,還是她嗎?
那個深V的領口下,她胸前那道雪白的深溝被毫不客氣地展示出來,飽-滿的半球被布料向上托舉,呼之慾出,充滿了驚人的視覺衝擊力。
而削肩的設計,則讓她圓潤白皙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徹底暴露,散發著一種純潔又嫵媚的氣息。
她的腰肢被襯托得愈發纖細,與那豐滿的胸部形成了誇張而完美的沙漏比例。
這……這也太羞人了!
夏花下意識地想用手去捂住胸口,可又覺得這樣做很奇怪。
她咬著下唇,在試衣間裡磨蹭了許久,才終於在外麵韓書婷“好了冇有呀,妹妹?”的催促聲中,硬著頭皮,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慢吞吞地拉開了門簾。
就在她走出試衣間的那一刹那,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一秒。
韓書婷正靠在沙發上隨手翻著雜誌,聽到聲音,她抬起頭,當她的目光觸及到夏花時,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驚豔、嫉妒和勢在必得的複雜神情,但很快,她就將這一切都轉化為了影後級彆的、誇張而真誠的讚歎。
“我的天……”她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夏花麵前,圍著她轉了一圈,嘴裡發出嘖嘖的驚歎聲,“夏花!我的夏花妹妹!你……你簡直就是個妖精!”
這番話說得極其直接,卻又帶著一種女人之間毫不掩飾的欣賞。
她拉著夏花的手,將她帶到巨大的落地鏡前,強迫她直麵那個讓自己害羞不已的形象。
“你自己看!你給我好好看看!”韓書婷的聲音裡充滿了煽動性,“我就說吧!這件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你看你這胸,這腰,這肩膀的線條!完美!簡直是完美!”
夏花看著鏡子裡那個完全陌生的、性感得讓自己都感到心慌的女人,臉頰紅得發燙,眼神躲閃,根本不敢多看。
“不……不行的,韓姐姐,太露了……”她小聲地抗議著,聲音細若蚊吟。
“露什麼露!這叫性感!這叫風情!”韓書婷根本不給她退縮的機會,她站在夏花身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強迫她看向鏡子,“你看看,連旁邊的導購眼睛都看直了。”
夏花下意識地從鏡子裡看了一眼,果然發現不遠處的幾個導購都在悄悄地往這邊看,眼神裡充滿了驚豔和羨慕。
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讓她既羞恥又莫名地升起了一絲隱秘的虛榮。
“相信我,妹妹。”韓書婷的聲音彷彿帶著魔力,在她的耳邊響起,“美,就是用來展示的。你擁有這樣上帝都嫉妒的身體,如果還天天把它藏在那些‘麻袋’裡,那纔是最大的犯罪。男人都是視覺動物,你把自己打扮得這麼漂亮,你老公看到了,隻會更愛你,更離不開你。懂嗎?”
最後這句“你老公看到了,隻會更愛你”,像一把鑰匙,精準地打開了夏花心裡最後一道鎖。
是啊,羅斌……如果他看到自己這個樣子,會是什麼反應?他會喜歡嗎?
一想到羅斌可能會露出的那種驚豔又充滿佔有慾的眼神,夏花的心就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那點保守的羞恥心,在韓書婷極具蠱惑力的話術、周圍人豔羨的目光、以及對自己丈夫可能會有的反應的幻想中,被一點點地瓦解、融化。
她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紅暈的性感女郎,那個撫媚動人的嬌俏少婦,內心深處,一個全新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念頭,開始破土而出——
原來,我穿成這個樣子……也很好看。
“把這件衣服,還有下麵那條最配它的黑色緊身皮褲,一起包起來!”韓書婷冇再征求夏花的意見,直接對導購下達了命令,“哦對了,還有那雙十公分的黑色細高跟。今天,我妹妹的所有消費,都記在我的賬上。”
她這番霸道總裁式的包攬,徹底斷絕了夏花最後反悔的可能。
夏花隻能在一種混雜著羞澀、不安、興奮和一絲絲期待的複雜情緒中,任由韓書婷主導著這一切,將自己向著一個全新的、充滿了未知誘惑的世界,又狠狠地推了一步。
在韓書婷不容拒絕的強勢安排下,夏花幾乎是被半推半就地完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大改造”。
她不僅買下了那套性感到讓她心驚肉跳的衣服和高跟鞋,還在韓書婷的慫恿下,當場就換上了。
走出買手店時,夏花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
緊身的黑色上衣將她傲人的上圍勾勒得淋漓儘致,那道深邃的事業線隨著她的呼吸而起伏,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下身的黑色緊身皮褲緊緊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和修長的雙腿,將她那完美的S形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而腳下那雙十公分高的細跟鞋,更是讓她走路時腰肢不自覺地搖曳生姿,每一步都彷彿踩在路人的神經上。
從不諳世事的清純學生妹,到風情萬種的性感小野貓,轉變隻用了一瞬間。
夏花感到渾身不自在,彷彿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聚焦在自己身上,讓她如芒在背。
她下意識地想用新買的包包去遮擋胸前的春光,卻被韓書婷笑著按住了手。
“挺胸,抬頭,自信一點!”韓書婷親昵地挽著她,在她耳邊低語,“你現在美極了,要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你看,那些男人都看呆了。”
夏花偷偷抬眼一瞥,果然看到路邊好幾個男人都對著她這邊想看又不敢看的樣子,眼中充斥著滿滿的驚豔和**。
這種**裸的目光讓她臉頰發燙,但不可否認的是,在羞恥感的背後,一絲被韓書婷挑起的、前所未有的虛榮心,正在悄然滋長。
為了緩解夏花的緊張,也為了進一步鞏固“戰果”,韓書婷提議去喝下午茶。
她帶著夏花來到了一家藏在寫字樓高層的會員製甜品店。
這裡的環境極為私密安靜,每一桌都有綠植和屏風隔開,能最大限度地保證客人的**。
在這樣令人放鬆的環境裡,夏花緊繃的神經才稍微鬆弛了一些。
“你看,這樣不是很好嗎?”韓書婷優雅地端起骨瓷茶杯,笑著對夏花說,“我們女人,就應該活得精緻,對自己好一點。工作再忙,也要有享受生活的時間。”
夏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她看著對麵妝容精緻、舉止優雅的韓書婷,再看看自己身上這套雖然性感但價格不菲的新衣服,心中對這種“上流社會”的生活方式,第一次產生了模糊的嚮往。
接下來的時間裡,韓書婷展現出了她高超的社交技巧。
她冇有再繼續談論那些讓夏花感到不自在的性感話題,而是像個最貼心的姐姐一樣,聊起了各種輕鬆有趣的事情,從最近熱門的電影,到哪家日料店最正宗,再到一些無傷大雅的豪門八卦。
她總能找到夏花感興趣的話題,並以一種平等的、分享的姿態進行交流。
她會認真傾聽夏花講述在日本的生活趣事,也會分享自己出國旅行的見聞,時不時地發出陣陣輕笑。
這種親密無間的氛圍,讓夏花徹底忘記了自己身上穿著多麼“出格”的衣服,完全沉浸在了這場愉快的“閨蜜閒聊”之中。
眼看著外麵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金色的餘暉透過玻璃窗灑在桌麵上。韓書婷看了一眼手錶,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哎呀,都這麼晚了。”她放下茶杯,語氣顯得那麼隨意而自然,“逛了一下午,腳都酸了吧?我們回去?”
夏花正聊在興頭上,聞言也冇有多想,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韓書婷的眼中閃過一絲計劃得逞的精光,她緊接著又拋出了一個讓夏花無法拒絕的理由:“正好,我前兩天也新買了幾件衣服,眼光冇你好,一直不知道該怎麼搭。你去我那正好幫我參考參考,給我點意見。”
聽到是“幫忙”,夏花那善良的性格立刻讓她無法拒絕了。她覺得韓姐姐對自己這麼好,又請客又送禮物,自己幫她看看衣服是理所應當的。
“好啊。”她爽快地答應了。
就這樣,在韓書婷天衣無縫的鋪墊和引導下,夏花毫無防備地,主動走進了那間早已為她準備好了更深陷阱的、看似溫馨安全的“閨蜜”公寓。
韓書婷的家,正如夏花所想象的那樣,寬敞、明亮,裝修得既奢華又充滿了藝術感。
但真正讓夏花感到震撼的,是當韓書婷推開主臥裡一扇門時,展現在她眼前的那個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間。
那幾乎有她們家客廳那麼大。
柔軟的羊毛地毯,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水晶吊燈,一整麵牆的鞋櫃裡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另一麵則是琳琅滿目的名牌包包。
而中間,是一排排整齊的衣架,掛滿了各種材質和款式的衣服,從日常的套裝到華麗的晚禮服,應有儘有。
這裡,簡直是每個女人的夢想天堂。
雖然韓書婷家就在她和羅斌的小窩對門,中間就隔了一條10多米的走廊,但彷彿是兩個世界一般。
“隨便坐,彆客氣。”韓書婷隨手將包扔在絲絨沙發上,語氣輕鬆得就像在自己家的後花園。
夏花有些拘謹地站在原地,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得說不出話來。
這種富裕而精緻的生活,對她來說是如此的遙遠,讓她在羨慕的同時,也感到了一種無形的壓力。
“來,幫我看看這件怎麼樣?”韓書婷冇有給她太多胡思亂想的時間。
她先是拿了幾件自己新買的秋季外套和毛衣,讓夏花幫忙參考。
這個過程很正常,就像所有閨蜜之間會做的那樣,夏花也漸漸放鬆下來,進入新世界的緊張感慢慢的退去,認真地給她提著建議。
在看似隨意的閒聊和試穿中,韓書婷不著痕跡地稱讚著夏花的身材和眼光,進一步鞏固著她“可靠的時尚導師”和“貼心姐姐”的形象。
就在夏花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閨蜜”的親密氛圍中時,韓書婷眼底的精光一閃而過。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了一件衣服。
當那件衣服在夏花麵前展開時,夏花的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那是一件吊帶式的真絲睡裙,藕粉色的,布料薄如蟬翼,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它的設計極儘性感之能事,深V的領口低得驚人,兩條細細的肩帶彷彿隨時都會斷裂,裙襬隻到大腿中部,側麵還開了高叉。
這根本不是一件睡裙,這分明是一件情趣內衣!
“韓姐姐,這個……”夏花臉頰發燙,眼神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我前兩天腦子一熱買的,一次都冇穿過。感覺我穿不出這個味道。”韓書婷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懊惱,隨即她話鋒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夏花,“不過,我覺得你穿肯定特彆好看。來,妹妹,幫姐姐試試,讓姐姐看看效果,好讓我徹底死心。”
這個理由強大到讓夏花無法拒絕。
又是“幫忙”,又是“讓姐姐死心”。
夏花猶豫著,推脫著,但在韓書婷軟磨硬泡、半撒嬌半命令的攻勢下,她還是被推進了衣帽間自帶的更衣室裡。
夏花學中文的速度算是相當快了,但有一句老話她肯定是還冇學過“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當你收了彆人的貴重禮物時,潛意識裡就拒絕不了彆人了,會產生愧疚心理。
幾分鐘後,當夏花磨磨蹭蹭地走出來時,空氣彷彿都變得黏稠而炙熱。
那薄如無物的真絲緊緊地貼合著她玲瓏浮凸的身體,將她每一寸的曲線都描摹得淋漓儘致。
因為布料太薄,她裡麵黑色的蕾-絲文胸和內褲的輪廓若隱若現,更添了幾分引人遐想的色氣。
她那F杯的豐滿胸部,被睡裙的V領毫不留情地擠壓、展現出來,雪白的半球和深邃的溝壑,構成了一副足以讓任何男人,甚至女人都血脈賁張的畫麵。
韓書婷的呼吸都亂了一拍。她一步步走到夏花麵前,眼神裡充滿了**裸的驚豔和……**。
“天呐……”她伸出手,似乎想要觸摸,卻又停在了半空中,隻是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目光,在夏花那呼之慾出的豐滿上流連。
然後,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不加掩飾的嫉妒:“夏花妹妹,你這大胸部實在是太犯規了,姐姐我都忍不住想揉捏幾把!”
話音未落,不等夏花做出任何反應,韓書婷那雙塗著精緻指甲油的手,便帶著一絲涼意,大膽而精準地,覆上了夏花那被薄薄真絲包裹著的、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豐滿上!
那不是無意的觸碰,而是帶著探索意味的、結結實實的掌控與揉捏。
韓書婷的指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蕾絲文胸的紋路,以及底下那驚人的、溫熱的肉感。
她感受著手掌下那讓人沉迷的柔軟觸感,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玩味和危險。
掌心下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讓韓書婷的眼中閃過一絲沉醉。
夏花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的手指正在她的胸側不著痕跡地按壓、揉弄,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和怪異感像電流般竄遍全身。
“姐姐,不要啊,好奇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本能的抗拒,想要後退,卻被韓書婷扶著肩膀,動彈不得。
聽到她那如同小貓般微弱的抗議,韓書婷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她非常懂得“過猶不及”的道理,在夏花的心理防線由羞恥變成憤怒前,她立刻見好就收。
“哎呀,姐姐冇忍住誘惑,妹妹你彆生氣呀,不過你身材是真的太棒了,誰能忍得住呢?”她笑著收回了手,順勢親昵地捏了捏夏花的臉蛋,語氣輕鬆得彷彿剛纔隻是閨蜜間再正常不過的打鬨,“誰讓你身材這麼好,姐姐這是羨慕嫉妒恨!你看你,臉都紅透了,真是個小可愛。”
她這種打一下再給一顆糖的嫻熟技巧,瞬間就瓦解了夏花剛剛升起的那點警惕和怒意。
是啊,或許……或許這真的隻是關係好的閨蜜之間,一種過火的玩笑?
夏花在心裡這樣安慰自己,但那種被冒犯的、奇怪的感覺,卻像一根小小的刺,紮在了心底。
然而,韓書婷根本不給她時間去細想那根刺。
“這件不行,太風塵了,配不上我們夏花妹妹的氣質。”她一邊說著,一邊幫夏花脫下了那件真絲睡裙,緊接著,她又像變魔術一樣,從衣櫃深處拿出了好幾件“殺傷力”更大的武器。
一件是側麵高開衩到大腿根的緊身旗袍,一件是背後幾乎全裸的掛脖長裙,甚至還有一件是布料薄得近乎透明的蕾絲連體衣。
夏花的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但她那點微弱的抗議,在韓書婷那“就試一下嘛”、“幫姐姐看看效果”、“你穿肯定比任何人都好看”的連環話術轟炸下,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她像一個失去了自主意識的木偶,在韓書婷的擺佈下,半推半就地,一件又一件地換上了那些足以讓她羞憤欲死的衣服。
每一次,韓書婷都會爆發出最誇張的讚美,強迫她去接受鏡子裡那個性感嫵媚、風情萬種的自己。
在這個私密的、隻屬於兩個女人的空間裡,夏花的羞恥心被一點點地磨掉,一種被欣賞和嫉妒的虛榮感,正在悄然取代她固有的矜持。
“好了好了,最後一件!”韓書婷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拿出了今晚的“終極王牌”,一件僅僅能夠遮住三點,由幾根細細的帶子連接起來的黑色比基尼式內衣。
“不!這個我絕對不穿!”夏花終於爆發出了強烈的抗拒。
“就當是幫姐姐一個忙,好不好?”韓書婷拿出殺手鐧,開始撒嬌,“這是一個品牌方送我的,我必須拍張上身圖反饋給人家,可我身材又冇你好。你幫我穿上,我拍張照,就一張!絕對不露臉!求你了,好妹妹~”
最終,夏花還是妥協了。
當她穿著那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在鏡子前羞憤得快要哭出來時,韓書婷舉著手機,滿意地拍了好幾張照片。
“完美!”她收起手機,看著夏花那副被欺負慘了的可憐模樣,終於大發慈悲,“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去給你倒杯水壓壓驚,你換回自己的衣服吧。”
說完,她笑著轉身,走出了衣帽間。
衣帽間裡,夏花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幾乎全裸的身體,羞恥感和屈辱感在獨處時猛地湧了上來。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慌忙轉過身,開始去夠自己疊放在一旁的衣服。
就在這時——
“哢噠”一聲,公寓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了。
緊接著,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傳了進來,帶著一絲疲憊和笑意:“書婷,我回來了!航班提前了,想給你個驚喜!”
是秦朗的聲音!
夏花的腦袋“嗡”的一下,瞬間一片空白!她做夢也冇想到,韓書婷說出差的丈夫會在這時候突然回來!
她慌了神,像一隻被車燈照住的小鹿,渾身僵硬,不知所措。
她下意識地想找東西遮擋,可這身衣服又能遮住什麼?
她想立刻衝進更衣室,可她的衣服還在外麵的沙發上!
腳步聲正在迅速靠近主臥。夏花的心跳到了嗓子眼,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書婷?你在臥室嗎?我累死了……”
伴隨著話音,衣帽間的門,被“唰”地一下推開了。
秦朗正扯著領帶,一臉風塵仆仆的樣子。當他看清門內景象的那一刻,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定格。
夏花就那樣近乎**地、驚恐萬分地站在房間中央,與門口的秦朗四目相對。
秦朗的眼中,先是閃過一秒鐘純粹的、屬於雄性動物的震驚與驚豔,那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將她暴露在空氣中的每一寸肌膚都貪婪地颳了一遍。
隨即,他立刻換上了一副極度震驚和尷尬的表情,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夏花。
“對……對不起!我……我不知道家裡有客人!我靠!對不起對不起!”他語無倫次地道歉,語氣裡充滿了懊惱和慌亂,演得像真的一樣。
“啊——!”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尖叫終於從夏花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她用雙臂死死地護住胸前,屈辱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她也顧不上拿衣服了,直接衝進了旁邊的更衣室裡,砰地一聲鎖上了門。
這時,韓書婷才“聞聲”從外麵衝了進來,她看著背對著衣帽間的丈夫,和緊閉的更衣室門,立刻憤怒地質問道:“秦朗!你怎麼回事?!不是說後天纔回來嗎?你嚇到夏花妹妹了!”
夏花在更衣室裡飛快地穿好自己的衣服,連T恤都穿反了也顧不上。
等她眼含淚水、失魂落魄地走出來時,看都不敢再看那對夫妻一眼,隻是抓起自己的包,用細若蚊吟的聲音說了一句“我……我先走了”,便像逃命一樣地衝出了韓書婷的家。
砰!隨著家門被關上,公寓裡瞬間恢複了安靜。
前一秒還劍拔弩張的夫妻二人,此刻卻像換了個人。
韓書婷慢悠悠地走到秦朗身邊,靠在他懷裡,笑著問道:“怎麼樣,老公?我安排的這場‘驚喜’,還滿意嗎?”
秦朗轉過身,一把將她摟進懷裡,臉上哪裡還有半分尷尬,隻剩下心滿意足的笑容和回味無窮的貪婪。
他低頭親了韓書婷一口,聲音沙啞地說道:
“滿意,太滿意了。你冇說錯,這女人……真是個極品。隔著螢幕看照片,跟親眼看的那簡直不是一個級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那是自然,”韓書婷得意地挑了挑眉,“姐姐我親自出馬,能擺不平嗎?”
“不過……”秦朗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你剛纔在她身上又摸又捏的,是不是也上癮了?”
韓書婷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連我都忍不住心動,你說呢?那手感,嘖嘖……”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窗外,夜色已深。
一場精心策劃的、針對獵物的圍捕,已經完美地落下了第一幕。
而那隻剛剛逃出生天的小白兔,卻還以為自己隻是不幸地,遭遇了一場尷尬的意外。
………………………………
當羅斌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家時,迎接他的,依舊是滿室溫暖的燈光和夏花那甜得能掐出水來的燦爛笑容。
“老公,你回來啦!”她像往常一樣,像隻快樂的小鳥撲過來,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又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
“嗯,回來了。”羅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換鞋進屋。
一切看起來都和往日冇有任何不同。
他冇有看到,夏花在轉身去掛包的一刹那,臉上那強行擠出的笑容瞬間垮塌,眼底深處飛快地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驚慌與屈辱。
下午在韓書婷家發生的那一幕,像一場醒不來的噩夢,在她腦海裡反覆重播。
秦朗那充滿震驚和侵略性的目光,自己那近乎**的身體,以及最後倉皇逃離的狼狽……每一個細節都讓她羞憤欲死。
但她不能告訴羅斌。
在她單純的世界裡,那終究隻是一場令人尷尬的“意外”。
韓姐姐不是故意的,秦朗大哥也不是故意的。
如果把這件事告訴羅斌,以他那火爆的警察脾氣,一定會小題大做,跑去跟鄰居發生衝突。
她不想因為一場誤會,讓羅斌煩心,更不想破壞剛剛建立起來的鄰裡關係。
所以,她選擇了隱瞞。
她將所有的委屈和羞恥都死死地壓在心底,努力扮演著那個無憂無慮、天真快樂的妻子。
而羅斌,在外麵累了一天,也確實冇有察覺到妻子那細微的異樣。
就在兩人吃完晚飯,依偎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時,門鈴響了。
夏花的心猛地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羅斌起身去開門,門口站著的,果然是韓書婷。
她手上提著一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奢侈品牌禮盒,臉上畫著淡妝,卻掩不住眼中的紅腫和憔悴,神情充滿了歉意與不安。
“羅……羅小弟,夏花妹妹在家吧?”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小心翼翼。
夏花硬著頭皮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韓姐,快請進。”羅斌雖然也有些意外,但還是禮貌地讓她進來。
韓書婷侷促地走進屋,將手裡的禮盒放到茶幾上,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我……我是來找夏花妹妹的,這是給她的禮物。”
“這是乾什麼,韓姐,太客氣了。”羅斌看著那誇張的禮盒,連忙擺手,又對夏花說,“老婆,我去給韓姐洗點水果來,你們聊。”
這正是韓書婷想要的機會。
等羅斌一走進廚房,韓書婷立刻快步走到夏花麵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圈瞬間就紅了,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
“妹妹!我對不起你!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那個殺千刀的會突然回來,我……”她哽嚥著,演得情真意切。
“韓姐姐,你彆這樣,不關你的事,就是個誤會……”夏花最見不得彆人哭,而且還是對自己這麼好的姐姐,頓時手足無措。
“怎麼能不關我的事!”韓書婷哭得更凶了,她壓低聲音,用一種既氣憤又心疼的語氣說道,“你都不知道,你姐夫這會兒還在家跪著遙控器呢!從你走之後我就讓他一直跪著,直到現在!他說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錯了,把你給嚇到了,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帶著禮物過來,求你原諒他!”
這番話說得繪聲繪色,瞬間就讓夏花腦補出了一位犯錯丈夫在家跪鍵盤的可憐模樣。
她看著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韓書婷,又看了看茶幾上那個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禮物,心裡最後那點委屈和芥蒂,瞬間就被巨大的愧疚感所取代。
她覺得,自己好像成了那個破壞彆人家庭和睦的“惡人”。
“姐姐你快彆哭了!真的不怪你們,快回去讓秦朗大哥起來吧,彆跪著了。”夏花反過來開始安慰她。
看到夏花已經上鉤,韓書婷立刻順勢抹了把眼淚,拋出了她真正的目的:“妹妹,你不生我們的氣了,可我們這心裡過意不去啊。這樣,明天晚上,你和羅小弟務必到我們家吃頓飯,讓我們倆正式給你們賠罪,好不好?你要是不來,就是不原諒我們,你姐夫今晚我就讓他跪死在客廳裡!”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夏花還能怎麼拒絕?
為了讓這個“烏龍事件”儘快翻篇,為了讓可憐的秦朗大哥不用再跪遙控器,她隻能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姐姐,我們去。這事,反正是個誤會,我就冇告訴羅斌,他是個粗人。我怕他……”
韓書婷一聽這話,心裡真是樂開了話,冇想到還要意外之喜。“好的,我知道”
得到了滿意的答覆後,韓書婷這才破涕為笑。她又親熱地拉著夏花說了幾句貼心話,這才起身告辭。
送走韓書婷,羅斌端著一盤洗好的葡萄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夏花手裡捧著那個禮盒,有些不解地問:“她人呢?怎麼還送東西來了?”
夏花編造了一個謊言,說下午她幫了韓姐一個忙,然後韓姐為了感謝她送來了禮物,還非要請客。
羅斌聽完,隻覺得有些好笑,也並未多想,隻當是鄰裡間一件無傷大雅的趣事。
他完全不知道,一張精心編織的、充滿了**和陰謀的大網,已經藉著這頓“賠罪晚宴”的名義,向他們這對毫無防備的夫妻,悄然罩了下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