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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的時間,在忙碌而充實的工作中一晃而過。
初秋的清晨,陽光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溫柔,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向大地。
夏花的生活已經完全步入了正軌,她不再是那個初來乍到、對一切都感到新奇又忐忑的日本女孩,而羅斌也正是迴歸了刑警隊工作。
豐盈閣的工作讓她變得更加自信,每天與形形色色的客人打交道,雖然偶爾還會遇到那些令人不快的目光,但她已經學會瞭如何用溫柔而堅定的態度去應對。
這天早上,她像往常一樣,在羅斌甜蜜的早安吻中醒來。兩人膩歪了一會兒,她才催促著彼此起床洗漱。
她精心挑選了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
那件帶有鋼圈的聚攏型文胸,用精緻的蕾絲花邊包裹著她雪白豐盈的**,將那對F杯的玉峰穩穩地向上承托,擠壓出一條深邃誘人的事業線,彷彿隨時都會呼之慾出。
下身是一條同款的半透明蕾絲丁字褲,細細的帶子陷進她飽滿臀瓣的溝壑中,隻在腰後留下一個精巧的蝴蝶結點綴,充滿了神秘而極致的誘惑。
為了方便工作,她今天冇穿裙子,而是選擇了一身相對好活動的裝扮。她套上了一件純白色的緊身短袖T恤。
柔軟的彈力棉料緊緊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肌膚,將她傲人的上圍輪廓勾勒得淋漓儘致,甚至能隱約透出底下黑色蕾絲文胸的精緻紋理,形成一種黑與白、純與欲的強烈視覺衝擊。
下身則是一條經典款的藍色高腰緊身牛仔褲,布料緊緊地包裹著她渾圓挺翹的臀部,將那被丁字褲解放出的完美臀型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那道從纖腰滑向翹臀的S形曲線,足以點燃任何男人的原始**。
最後,她腳上穿了一雙簡約的裸色尖頭高跟鞋,細長的鞋跟讓她走路時腰肢不自覺地搖曳,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旁觀者的心尖上,將一個成熟女性的嫵媚與風情演繹到了極致。
“我走啦,老公!”夏花回過頭對還在吃早餐的羅斌揮了揮手。
“路上小心,晚上我早點回來接你。”羅斌嘴裡嚼著麪包,含糊不清地囑咐道。
夏花笑著點點頭,轉身打開了門。
當她輕輕帶上門,準備走向電梯時,隔壁的房門也正好打開。
那對她隻見過幾次麵的鄰居夫妻,正準備出門。
男人依舊是那副英俊瀟灑的模樣,穿著剪裁合體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身邊的女人則是一身乾練的職業套裙,妝容精緻,氣質優雅。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精英夫婦,完美得有些不真實。
“早上好。”夏花停下腳步,禮貌地朝他們鞠了一躬,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早上好啊,夏花妹妹。”女人率先笑著迴應,她的目光快速地在夏花身上掃過,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但很快就被完美的笑容所掩蓋。
男人也對夏花點了點頭,目光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簡單的招呼過後,夏花便轉身走向了樓梯口——她住的樓層不高,走樓梯比等電梯更快。
樓道裡,隻剩下那對夫妻。
男人收回目光,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回味著什麼。
女人看著他那副失神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湊到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問道:“怎麼,是不是心動了?”
男人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苦笑著承認道:“是啊,簡直是人間絕色。”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感慨和無法抑製的**,“那身段,那臉蛋,還有那股子清純又性感的勁兒,真是……要了命了。”
女人聽著身邊男人毫不掩飾的讚美,非但冇有生氣,反而認同地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同樣炙熱的光芒:“是啊,彆說是你,連我看了都想占有她。”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男人聽到這話,低聲笑了起來,他轉過頭,看著身邊的女人,眼中充滿了默契。
女人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撫過男人的領帶,眼神變得幽深起來:“還像之前那樣?”
男人的笑容收斂了幾分,他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謹慎與貪婪:“不急。這個不一樣,是極品中的極品,我不想失手。得找個好機會,一個萬無一失的機會。”
“哦?”女人挑了挑眉,紅唇微啟,吐出五個字,充滿了自信與誘惑,“你看我的吧。”
說完,她對男人眨了眨眼,那雙美麗的眼睛裡充滿了算計和勢在必得。男人立刻心領神會,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隨後,他們不約而同地,將目光順著視窗投向了正好走到小區門口的夏花的背影上,彷彿已經能預見到,一場精心策劃的狩獵。
……………………………………
時間臨近中午,豐盈閣迎來了一天中最繁忙的時刻。
餐廳裡人聲鼎沸,食客們的交談聲、碗筷碰撞的清脆聲、後廚傳來的炒菜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充滿煙火氣的交響樂。
夏花如同穿花蝴蝶般,靈巧地穿梭在緊湊的餐桌之間。經過這半個月的磨鍊,她早已不是那個會緊張到手心出汗的新人了。
她的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微笑,步履從容而優雅,即便是端著沉重的托盤,身姿依舊筆挺,那雙裸色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輕響,彷彿每一步都踏在了餐廳忙碌的節拍上。
她今天這身裝扮,更是讓她成為了整個大廳裡當之無愧的焦點。
那件純白色的緊身T恤,將她傲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隨著她上菜、彎腰的動作,胸前那驚心動魄的弧度總能引來無數或隱晦或**的目光。
而那條緊緊包裹著她臀腿的牛仔褲,更是將她那圓潤挺翹的臀型和修長筆直的雙腿線條完美地展現出來,充滿了健康而性感的魅力。
在這群形形色色的食客中,有幾位已經是夏花每天都要打交道的“老熟人”了。
“小夏花!這邊!點菜!”一個略顯油膩的粗獷聲音從靠窗的卡座傳來。
夏花聞聲望去,臉上立刻浮現出溫順的笑容。
那是餐廳的常客,一個姓王的中年男人,據說自己開了家小公司,人稱王老闆。
他地中海的髮型油光鋥亮,挺著個不大不小的啤酒肚,最喜歡穿一件緊繃的Polo衫,脖子上總戴著一串誇張的金鍊子。
夏花邁著優雅的步子走過去,微微躬身:“王老闆,您來啦。今天想吃點什麼?”王老闆的眼睛卻冇看菜單,而是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上下打量,最後停留在她高聳的胸前,嘿嘿一笑:“吃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看到小夏花你,我這飯都能多吃兩碗。嘖嘖,今天這身打扮,可真是……精神!”他說著,還故意加重了“精神”兩個字的語氣。
夏花臉頰微微一熱,但依舊保持著微笑,將菜單往他麵前推了推:“王老闆您真會開玩笑。您看下菜單吧,今天我推薦紅燒肉。”
“紅燒肉好啊,跟你一樣,看著就‘有料’。”王老闆哈哈大笑起來,引得鄰桌的人都朝這邊看過來。
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問道:“小夏花,來這麼久了,還冇見你男朋友來接過你啊?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可彆是單身吧?要是單身,王哥我給你介紹幾個青年才俊啊?”
這已經是王老闆第無數次旁敲側擊地打探她的私人生活了。
夏花在心裡輕輕歎了口氣,麵上卻不露聲色,用一種半開玩笑的語氣柔聲迴應:“謝謝王老闆關心,我已經結婚啦,我先生對我很好。”她特意強調了“結婚”兩個字,希望能打消對方的念頭。
“哎喲,那可真是可惜了!”王老闆一臉誇張的惋惜,但眼中的**卻不減反增,“哪個小子這麼好福氣啊!改天帶來讓王哥瞧瞧,我幫你參謀參謀!”
夏花隻是微笑著點了點頭,迅速幫他下好單,然後禮貌地告退,快步走向了另一桌。
她能感覺到,王老闆那黏膩的目光,像條毒蛇一樣,一直追隨著她的背影,尤其是在她牛仔褲包裹的翹臀上流連忘返。
還冇等她喘口氣,另一道戲謔的口哨聲又從不遠處傳來。
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坐在角落沙發位的那個年輕男人,一個家裡有點小錢富二代。
他幾乎每天都來,每次都點最貴的菜,身邊總換著不同的女伴,但他的目光,卻總是毫不避諱地停留在夏花身上。
他不像王老闆那樣語言粗俗,卻更喜歡用一種侵略性十足的眼神來“調戲”她。
每當夏花路過,他都會放下酒杯,用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件屬於他的戰利品。
對於這些,夏花已經從最初的驚慌失措、羞憤難當,變得漸漸麻木。
她知道,反抗和爭辯隻會引來更多的麻煩,甚至可能丟掉這份來之不不易的工作。
她隻能將所有的不適都壓在心底,用一層溫順而疏離的職業麵具將自己保護起來。
她告訴自己,這隻是工作的一部分,是為了她和羅斌的家,為了他們那個買車的夢想。
隻要一想到羅斌,想到他溫暖的懷抱和寵溺的眼神,她就覺得這些騷擾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負麵情緒都壓下去,臉上重新掛起完美的微笑,走向了下一桌需要服務的客人。
隻是,那雙明亮的眼眸深處,還是藏著一絲無法言說的疲憊與無奈。
午後兩點,午餐高峰的喧囂終於如潮水般退去,豐盈閣裡恢複了難得的平靜與安寧。
零星的幾桌客人輕聲交談著,陽光斜斜地穿過玻璃窗,在深色的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斑,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一切都顯得慵懶而愜意。
夏花終於可以從高速運轉的狀態中稍微解脫出來。
她和蘇耳一起,正在前台吧檯裡整理著一上午的忙亂。
吧檯的空間並不寬敞,一個人活動尚可,兩個人同時在裡麵,轉身時便難免會有些磕碰。
蘇耳在專心致誌地覈對賬目,而夏花則拿著一塊柔軟的乾布,一絲不苟地擦拭著剛剛清洗乾淨的玻璃杯,將它們一個個倒扣在瀝水架上。
她微微彎著腰,神情專注。
這個姿勢讓那件白色的緊身T恤被拉伸到了極致,緊繃的布料下,她那豐滿胸部的輪廓清晰可見,隨著她擦拭杯子的動作,胸前那柔軟的飽滿也隨之輕微地晃動著,在陽光下形成一圈圈動人的漣漪。
而她那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翹臀,因為彎腰的姿勢而愈發挺翹,形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完美弧線,彷彿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飽滿得快要撐破布的束縛。
就在這時,夏洛福揹著手,慢悠悠地從他的辦公室裡踱了出來。他的目光像裝了雷達一樣,第一時間就鎖定在了吧檯裡那個誘人的身影上。
他冇有立刻走過去,而是先裝模作樣地在大廳裡巡視了一圈,最後才以一副關心業務的姿態,走進了狹窄的吧檯。
“小蘇啊,今天中午生意怎麼樣?”他一邊問著,一邊很自然地站到了蘇耳的身後,這個位置,正好能讓他毫無遮擋地、近距離地欣賞夏花的背影。
他的到來並冇有打擾到夏花。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工作中,甚至冇有回頭,隻是禮貌性地、用她那軟糯的聲音含糊地應了一聲:“福伯好。”
夏洛福的眼睛,此刻已經完全被眼前的“美景”所占據。
他貪婪地盯著夏花。
她的動作是那麼的日常,那麼的普通,拿起杯子,擦拭,放下,但在他這雙充滿了**的眼睛裡,這一切都變成了最極致的色情挑逗。
他看到她為了夠到裡麵的杯子,身體又向前探了探,這個動作讓她的腰線拉伸得更長,臀部也因此向後撅得更高,牛仔褲的縫線深深地陷入她飽滿的臀瓣之間,勾勒出一條無比清晰誘人的溝壑。
她的內褲痕跡被牛仔褲完美地隱藏了起來,隻留給他一個渾圓、挺翹的完美臀型,讓他忍不住在心裡發出一聲饑渴的歎息。
“嗯,還不錯,福伯,基本都坐滿了。”蘇耳頭也不抬地回答著,手指在計算器上按得飛快。
“那就好,那就好。”夏洛福心不在焉地應著,他的全部心神都在思考如何才能“不經意”地觸碰到那片讓他魂牽夢繞的柔軟。
機會很快就來了。
夏花擦完了手邊的杯子,直起身,想去另一頭的櫃子裡拿乾淨的抹布。
她一轉身,豐滿的胸部幾乎要蹭到站在她身後的夏洛福。
她自己毫無察覺,隻是很自然地側了側身,想從夏洛福和吧檯的縫隙中擠過去。
就是現在!
夏洛福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假裝正在專心看蘇耳的賬本,身體隻是微微向後一靠,彷彿是在給夏花讓出更多的空間。
就在夏花從他身後擠過去的那一刹那,他那隻戴著玉扳指的肥厚手掌,以一種看似無意、實則蓄謀已久的姿態,從她那緊繃的牛仔褲臀側,緩慢而清晰地劃了過去。
手掌下的觸感,緊實、彈、軟、溫熱,隔著一層緊繃的牛仔褲布料,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底下肌肉的緊緻和驚人的彈性。
那感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妙一萬倍,像一股電流瞬間竄遍他的全身,讓他乾枯的身體裡湧起一股久違的燥熱。
而夏花,對此卻全然不知。
她隻感覺到身後好像有什麼東西輕輕擦了一下,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這種磕碰實在太過正常。
她的心思完全在工作上,腦子裡想著的是櫃子裡那塊抹布放在了哪一層。
她甚至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側著身子擠過去後,便立刻彎腰打開了櫃門,開始翻找起來。
一擊得手,而且對方毫無反應,這讓福老頭的膽子更大了。
他看著夏花彎腰翻找東西時,那被牛仔褲繃到極致、幾乎要裂開的臀部褲線,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又向前走了一步,站到了夏花的身後,假裝在看吧檯上的酒水單。
“福伯,這個月的酒水消耗比上個月多了百分之十還多。”蘇耳還在彙報著。
“嗯……嗯……”夏洛福含糊地應著,眼睛卻死死地盯著身下。
夏花終於找到了抹布,她直起身子,準備轉身回到原來的位置。
這一次,她轉身時,那挺翹的臀部,不偏不倚地,再一次“撞”進了夏洛福早已“等待”在那裡的手掌上。
如果說上一次是“劃過”,這一次則是結結實實的“貼合”與“按壓”。
夏洛福順勢將手掌在她豐腴的臀瓣上停頓了那麼半秒鐘,甚至用手指不著痕跡地感受了一下那驚人的肉感和彈性。
那柔軟的觸感,讓他幾乎要呻吟出聲。
而夏花,依舊毫無察覺。
她隻覺得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但一轉身,看到的是福伯那張和藹可親、正對著酒水單皺眉思索的臉,和旁邊專心致誌的蘇耳。
她很自然地把這次碰撞歸咎於自己轉身太急,心裡甚至還閃過一絲歉意。
“對不起,福伯。”她輕聲說了一句,然後又擠回了自己原來的位置,開始用新的抹布擦拭吧檯檯麵。
福老頭看著她那毫無防備、單純溫順的模樣,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征服欲在他心中升騰。
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而對方卻懵懂無知的快感。
夏花將擦好的杯子和吧檯都整理得井井有條,又補充好了吸管和餐巾紙。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快到下午三點的休息時間了。
她記得蘇耳說過,休息前需要把吧檯裡所有物料都補充完整,以備晚餐高峰期使用。
她想起最下層的櫃子裡,備用的咖啡豆好像不多了,便準備去拿一包新的出來。
吧檯最裡麵的那個儲物櫃位置最低,也最靠裡,拿東西時必須得完全蹲下或者大幅度地彎腰。
夏花冇有多想,她走到吧檯儘頭,背對著外麵,微微分開雙腿以保持平衡,然後深深地彎下了腰。
這個姿勢,對於站在她身後的福老頭來說,簡直就是一場視覺的饕餮盛宴。
夏花的身體幾乎與地麵平行,那條緊身的牛仔褲因為這個極限的拉伸,將她臀部的曲線繃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程度。
那圓潤飽滿的臀峰高高翹起,像兩座完美的、覆蓋著藍色布料的山丘,中間那道深深的溝壑更是引人無限遐想。
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一切都顯得那麼的觸手可及。
夏花正探著身子,在櫃子的最深處摸索著那包咖啡豆。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指尖上,絲毫冇有察覺到,福老頭已經像一隻盯準了獵物的捕食者,悄無聲息地挪到了她的正後方。
他假裝在研究牆上掛著的裝飾畫,身體卻不著痕跡地向前傾。
就在夏花摸到那包咖啡豆,準備發力直起身子的那一瞬間
一隻手,似乎是因為主人想扶住吧檯來穩住身體,有些笨拙地落了下來,正好按在了她挺翹的臀峰上。
那隻手並冇有停留太久,幾乎是剛一接觸到那驚人的彈軟,就立刻像被燙到一樣收了回去。
但就是那短暫的一刹那,一種溫熱、厚實且帶著微微壓力的觸感,還是清晰地透過牛仔褲傳了過來。
“嗯?”夏花的身體下意識地一頓,直起的動作也停在了半空中。
這個感覺……和剛纔兩次無意的擦碰完全不同。
前兩次隻是輕微的摩擦,而這一次,卻像是一個短暫而清晰的“擠壓”。
她的腦海裡閃過一絲奇怪的念頭,心跳也漏了半拍。
她有些疑惑地直起身子,轉過頭向後看去。
隻見夏洛福正一臉歉意地看著她,那張和藹的臉上帶著一絲老年人常有的、略顯笨拙的尷尬。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哎呀,不好意思啊小夏花,福伯我這年紀大了,站久了腿有點發軟,想扶一下吧檯,結果冇扶穩。冇碰到你吧?”
他的語氣是那麼的真誠,表情是那麼的無辜,再加上他那六十多歲的年紀和微胖的身形,看起來確實像個行動有些不便的老人。
夏花看著他那張慈祥的臉,再看看旁邊依舊戴著耳機、專心工作的蘇耳,剛剛心裡升起的那一絲怪異的感覺,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是啊,福伯年紀這麼大了,行動不便也很正常。
吧檯裡的空間又這麼小,自己剛纔彎腰的姿勢也確實有點擋路。
他可能真的隻是想扶一下,結果不小心碰到了自己而已。
是自己想多了。
想到這裡,夏花反而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好像是自己用小人之心去揣度了一位慈祥的長者。
她趕緊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個溫順的微笑:“冇事的,福伯,您冇摔著就好。是我不好,擋著您的路了。”
“哎,冇事冇事,你忙你的。”夏洛福笑嗬嗬地擺了擺手,轉身又踱步回到了蘇耳身邊,繼續和他討論起了生意上的事,彷彿剛纔那個小插曲真的就隻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插曲而已。
夏花看著他的背影,徹底放下了心裡的那點疑慮。
她抱著那包咖啡豆,回到了原來的位置,繼續完成著手頭的工作。
隻是,在她自己都冇有察覺到的內心深處,那個奇怪而清晰的觸感,還是像一顆微小的石子,沉入了她心湖的湖底,留下了一圈若有似無的漣漪。
就在夏花將那小小的疑慮壓在心底,重新投入到平靜的午後工作中時,城市的另一端,市公安局刑警支隊的辦公大樓裡,她的丈夫羅斌,正沉浸在一個截然不同的、充滿了硝煙與緊張的世界裡。
辦公室裡一片忙碌,鍵盤的敲擊聲、電話鈴聲此起彼伏,空氣中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和速溶咖啡的香氣。
一塊巨大的白板立在牆邊,上麵貼滿了案發現場的照片、嫌疑人的關係網和密密麻麻的線索分析,紅黑兩色的記號筆在上麵縱橫交錯,織成一張追捕罪惡的大網。
羅斌就站在這張大網的中心。
他脫掉了西裝外套,隻穿著一件純黑色的襯衫,袖子隨意地挽到小臂,露出結實有力的線條。
他的眉頭緊鎖,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死死地盯著白板上一個關鍵的監控截圖。
那是一個係列入室盜竊案,嫌疑人作案手法極其狡猾,反偵察能力很強,案子已經僵持了快一個星期。
“不對,”他終於開口,聲音低沉而有力,瞬間吸引了周圍幾位同事的注意。
“我們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他的作案路線上,但忽略了他的銷贓渠道。這種慣犯,不可能把東西留在手裡太久。查!把他最後一次作案地點周邊的所有二手交易市場、典當行、甚至是線上的交易平台,給我翻個底朝天!我不信他能憑空消失!”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立刻給陷入僵局的團隊指明瞭新的方向。
幾名年輕的警員立刻領命,分頭行動起來。
這就是羅斌,在工作中,他收起了所有的溫柔與寵溺,變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刃,冷靜、果斷、鋒利無比。
他端起桌上已經涼透的咖啡,猛灌了一口,正準備繼續研究案卷,一個高大的身影便湊了過來,胳膊很自然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行了啊,我的羅隊長,稍微歇歇吧,弦繃得太緊容易斷,師傅讓你擔任隊長,不是讓你玩命的,是想讓你把你從國外學到的專業知識和他教給你的東西混合後傳給後來的師弟師妹們”
來人正是裴東,他嬉皮笑臉地遞過來一瓶冰鎮可樂,“喏,給你降降火。看你這架勢,是準備今天就把那耗子給逮出來啊?”
裴東是羅斌的發小,也是他在隊裡最默契的搭檔,更是個不折不扣的“損友”。隻有他,纔敢在羅斌全神貫注於工作時,上來插科打諢。
羅斌接過可樂,擰開喝了一大口,緊繃的神經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
他冇好氣地白了裴東一眼:“你小子倒清閒。讓你查的那些資料,有眉目了?”
“那必須的,也不看我是誰。”裴東得意地拍了拍胸脯,隨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八卦的賤笑,“不過說真的,斌子,你最近這狀態不對啊。以前是工作狂,現在倒好,一到點就往家跑,魂不守舍的。怎麼,家裡藏著寶貝,怕被人偷了?”
羅斌一聽就知道他要說什麼,無奈地笑了笑,懶得理他。
裴東卻不依不饒,湊得更近了,壓低聲音,用一種誇張的語氣說道:“你小子這次是‘金屋藏嬌’,娶了小夏花這個大美人!之前就在視頻通話裡見過幾次。快給我來個準信兒,你那可人小嬌妻到底啥時候帶出來給兄弟我見見啊?彆總藏著掖著的,太不夠意思了!”
羅斌被他這副樣子逗樂了,剛纔工作帶來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他伸出拳頭,不輕不重地在裴東胸口捶了一下:“滾!就你事兒多。”
他嘴上雖然罵著,臉上卻不自覺地浮現出溫柔的笑意。
一想到夏花,想到她那溫順的模樣、柔軟的身體和對自己全身心的依賴,他的心就軟得一塌糊塗。
他喝完最後一口可樂,將空瓶子準確地投進了遠處的垃圾桶,才笑著對一臉期待的裴東說道:“行了行了,知道了。等我忙完這個案子,一有空就給你介紹,到時候喊上大家一起搓一頓,讓你小子開開眼,見識見識隻屬於老子一個人的女人,省得你天天在這唸叨。”
“這還差不多!”裴東達到了目的,心滿意足地笑了起來,“那我可等著了啊!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能把咱們警隊這朵高嶺之花給摘了!”
兩人相視一笑,短暫的放鬆過後,又迅速投入到了緊張的工作之中。
羅斌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那紛繁複雜的案捲上,但他的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著,等案子結束後,該帶夏花去哪家餐廳,好好地、正式地把她介紹給自己的這幫兄弟們。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當羅斌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家時,迎接他的是滿室溫暖的燈光和誘人的飯菜香氣。
夏花正繫著圍裙,在廚房裡忙碌著,聽到開門聲,她立刻探出小腦袋,臉上綻放出燦爛如陽光般的笑容:“老公,你回來啦!快去洗手,馬上就可以吃飯了哦!”
她的聲音充滿了雀躍和喜悅,彷彿一整天都在期盼著這一刻。
白天在餐廳裡遇到的所有不快,無論是熟客油膩的調侃,還是福伯那令人起疑的觸碰,都已經被她拋在了九霄雲外。
在她單純的世界裡,工作中的煩惱就應該留在工作場合,家是她和羅斌的港灣,這裡隻應該有幸福和歡笑。
她早已習慣了將那些負麵情緒自我消化,隻把最甜美、最陽光的一麵毫無保留地展現給自己的丈夫。
“好嘞!”羅斌應了一聲,換鞋進屋。
他看著廚房裡那個為自己忙碌的嬌小身影,一整天的疲憊彷彿都在瞬間被治癒了。
這就是他努力奮鬥的意義所在。
很快,一頓豐盛的晚餐便擺上了桌。
都是些家常菜,都是夏花這段時間新學的,她做得格外用心,也相當有這方麵的天賦,色香味俱全。
兩人麵對麵坐著,一邊吃飯,一邊分享著各自一天裡的趣事。
“我跟你說哦,老公,今天我們後廚的大師傅做了一道新菜叫‘佛跳牆’,聽名字就覺得好厲害!蘇經理讓我嚐了一小口,那個湯真的太好喝了!”夏花繪聲繪色地描述著,眼睛亮晶晶的,像個發現了新大陸的孩子。
“是嗎?你們那廚子還能做佛跳牆,那是挺厲害的了,下次我也要去嚐嚐。”羅斌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魚肉,也分享著自己的“喜報”,“我們隊今天也總算有點突破了,那個連環盜竊案的嫌疑人,被我找到了一條重要的銷贓線索,估計很快就能收網了。”
“哇!我老公真棒!”夏花毫不吝嗇自己的崇拜和讚美,眼神裡充滿了驕傲。
他們兩人都默契地避開了所有工作中可能讓對方擔心的部分,羅斌冇提追捕的危險,夏花也冇提客人的騷擾。
他們隻想讓對方看到自己最好、最順利的一麵,共同守護著這個小家的溫馨與安寧。
晚餐在這樣輕鬆愉快的氛圍中結束。
兩人一起收拾好碗筷,像對最普通的恩愛夫妻一樣,依偎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夏花的小腦袋枕在羅斌的腿上,享受著他溫柔地為自己按摩太陽穴,舒服得像隻慵懶的小貓,幾乎快要睡著了。
就在這時,“叮咚——”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這麼晚了會是誰?夏花從沙發上坐起身,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服,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是住在隔壁的女主人,韓書婷。
她今天換下了一身乾練的職業套裙,穿了一件柔軟的米色針織長裙,臉上畫著淡雅的妝容,整個人看起來溫柔又知性。
她看到夏花,立刻露出了親切熱情的笑容,手上還端著一個蓋著玻璃罩的精緻甜品盤。
“夏花妹妹,冇打擾到你們吧?”她的聲音溫婉動聽,讓人如沐春風。
“冇有冇有,韓小姐,快請進!”夏花有些受寵若驚,趕緊側身讓她進來。
“哎呀,叫我書婷姐或者韓姐都行,彆這麼客氣。”韓書婷笑著走進屋,很自然地將手裡的甜品盤遞了過去,“我晚上閒著冇事,自己烤了點小點心,做得有點多,怕浪費了,就給你們送點過來嚐嚐鮮,可千萬彆嫌棄我的手藝啊。”
夏花接過盤子,打開玻璃罩一看,不由得“哇”了一聲。
隻見雪白的盤子裡,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好幾樣精緻的甜品:一塊方方正正、撒著可可粉的提拉米蘇,一個晶瑩剔透、點綴著飽滿芒果粒的芒果慕斯杯,還有兩個圓滾滾、白胖胖,看起來就軟糯香甜的草莓大福。
每一樣都做得像甜品店裡賣的一樣,光是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太漂亮了!韓姐你太厲害了!”夏花由衷地讚歎道。這個意外的“投喂”,讓她對這位漂亮鄰居的好感瞬間又增加了幾分。
羅斌也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對著韓書婷禮貌地點了點頭:“韓姐,快請坐。”“嗨,都把我叫老了,叫我書婷就行,小夏花這麼可愛叫姐我還能接受,你個糙老爺們跟我叫姐我可要生氣的啊。”韓書婷落落大方地迴應著,那份恰到好處的熱情,一下子把雙方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目光在羅斌身上一掃而過,隨即又重新回到了夏花身上。主要都傾注在了夏花這裡,讓人感覺她就是特意來找夏花玩的。
夏花被她那親切的態度感染,開心地拉著她的手,讓她在沙發上坐下,自己則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子,興奮地把甜品盤放到茶幾上,又跑去廚房泡了兩杯熱茶出來。
“韓姐姐你真是太客氣了,還特意給我們送吃的。”夏花把一杯茶放到韓書婷麵前,自己則挨著她坐了下來。
“這有什麼,鄰裡之間互相走動不是應該的嘛。”韓書婷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笑著說,“再說了,我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我先生工作忙,天天到處飛,難得回來一次。看到你們小兩口這麼恩愛,我心裡都覺得暖洋洋的。”說完還用眼睛短暫的瞟了一下羅斌。
她三言兩語,就巧妙地交代了自己“經常獨守空房”的狀態,既顯得親切,又為她以後常來串門做好了鋪墊。
夏花一聽,立刻心生同情,她最能理解那種等待丈夫回家的心情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漂亮又溫柔的大姐姐,心裡的防備徹底卸了下來,主動找著話題:“韓姐姐,你做的這點心也太專業了,是在哪裡學過嗎?”
“哎,哪有,就是自己瞎琢磨的。”韓書婷謙虛地擺了擺手,隨即話鋒一轉,很自然地將話題引到了夏花感興趣的領域。
“不過說到專業,我看夏花妹妹你才厲害呢。你今天穿的那身衣服,我早上看到就覺得特彆好看,那個白T恤和牛仔褲的搭配,簡單又顯身材,尤其是你腳上那雙裸色高跟鞋,選得太有品味了,把腿型襯托得又長又直。是什麼牌子的呀?改天我也想去買一雙。”
這番誇獎說得極其真誠,而且細節滿滿,一下子就撓到了女孩子最癢的地方。
冇有哪個女孩不喜歡彆人誇自己會穿搭。
夏花被誇得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但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冇有啦,就是很普通的牌子,在商場裡隨便買的……”她小聲地回答道。
“是嗎?那隻能說明是妹妹你身材太好了,穿什麼都好看。”韓書婷的語氣裡充滿了欣賞,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姐妹間的秘密,“我跟你說,看一個女人會不會買東西,就看她會不會買鞋和包。你這雙鞋選得就特彆聰明,裸色係最百搭,也最顯腿長。對了,你平時都喜歡逛哪些商場啊?我感覺我們倆的品味應該蠻像的。”
就這樣,韓書婷輕而易舉地就打開了夏花的話匣子。
兩個女人從衣服鞋子,聊到了護膚品和化妝品。
韓書婷就像一個行走的“時尚寶典”,對各種品牌如數家珍,總能精準地說出夏花正在用的或者感興趣的東西,並給出一些聽起來非常專業的建議。
她時而分享自己的“踩雷”經驗,逗得夏花咯咯直笑;時而又像個知心姐姐一樣,傾聽夏花講述在日本和中國生活習慣上的不同。
她的言談舉止間,冇有絲毫的炫耀和高高在上,隻有平等的交流和真誠的分享。
這種感覺讓夏花感到非常舒服,她從小在日本長大,性格不算外向,朋友不多,來到中國後更是感覺有些孤單。
韓書婷的出現,就像一道光,瞬間照亮了她小小的社交圈。
羅斌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
看到夏花笑得那麼開心,那麼放鬆,他心裡也由衷地替她高興。
他覺得這個韓書婷人確實不錯,談吐優雅,見識廣博,夏花能交到這樣的朋友,是件好事。
他完全冇有察覺到,在那些看似隨意的閒聊中,韓書婷已經不動聲色地,將夏花的性格、喜好、甚至是作息時間,都摸了個一清二楚。
整個客廳裡,都迴盪著兩個女人清脆悅耳的笑聲,氣氛溫馨而融洽,彷彿她們是相識多年的好閨蜜。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韓書婷十分有分寸地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主動站起了身,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意猶未儘。
“哎呀,你看我,一聊起來就冇完冇了了,都這麼晚了,耽誤你們小兩口休息了。”她略帶歉意地說道,那份善解人意,讓夏花對她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冇有冇有,韓姐姐,我們聊得好開心!”夏花趕緊站起來,真心實意地挽留著,“再坐一會兒嘛。”
“不了不了,以後有的是時間。”韓書婷笑著拍了拍夏花的手,眼波流轉間,終於拋出了她今晚前來的最終目的,語氣顯得那麼順理成章,“對了,夏花妹妹,我今天跟你聊下來,真的覺得我們倆品味太像了,一見如故。正好我這週四、週五休息,要不……我們一起出去逛街怎麼樣?”
她看著夏花,眼中充滿了期待和真誠:“我知道市中心新開了一家買手店,裡麵有很多獨立設計師的牌子,我覺得你肯定會喜歡。而且啊,我還藏著幾家特彆棒的下午茶店,逛累了我們正好可以去坐坐,吃點東西聊聊天,好不好?”
這個提議對夏花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誘惑。
來到中國後,除了羅斌,她幾乎冇有彆的朋友。
每天的生活就是家和餐廳兩點一線。
她早就渴望能像普通女孩一樣,和閨蜜一起手挽手逛街,分享彼此的穿搭心得,在精緻的甜品店裡消磨一個下午。
韓書婷的出現和這個及時的邀約,完美地填補了她內心的那份孤單和渴望。
“好呀好呀!”夏花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正好這週五休息!那我們週五一起去?”
“太好了!”韓書婷一拍手,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彷彿比夏花還要開心,“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加個微信吧,我明天把地址發給你,我們週五上午直接在那家買手店門口見,怎麼樣?”
“嗯!”夏花用力地點著頭,像個得到了期待已久禮物的小孩子,開心地拿出手機,和韓書婷互加了好友。
“那我可就等著你啦。”韓書婷親昵地捏了捏夏花的臉頰,這才轉身向門口走去,“羅小弟,那我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
“韓姐慢走。”羅斌將她送到門口。
送走了韓書婷,夏花還沉浸在即將到來的“閨蜜之約”的喜悅中。
她抱著羅斌的胳膊,興奮地晃來晃去:“老公,韓姐姐人真的太好了!我好喜歡她呀!終於有人可以陪我一起逛街了!”
羅斌看著她那副天真爛漫、毫無城府的樣子,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看把你給高興的。鄰裡關係和睦是好事,你開心就好。”他打心底裡為夏花感到高興,覺得她終於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社交圈。
夜色漸深,小小的公寓裡重新恢複了寧靜。夏花帶著對週五逛街的美好憧憬,在羅斌的懷裡安然入睡,嘴角還掛著甜甜的微笑。
她完全不知道,在隔壁那間同樣溫馨的公寓裡,韓書婷正靠在沙發上,一邊漫不經心地攪動著杯中的紅酒,一邊用手機發送著資訊。
資訊內容很簡單,隻有短短幾個字——
“魚,已上鉤。”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