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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夜色溫柔地籠罩著城市。
羅斌與夏花按照約定,來到了隔壁韓書婷的家中。
門一打開,迎接他們的不隻是秦朗和韓書婷那過分熱情的笑臉,還有一陣濃鬱的、高級食材混合在一起的香氣。
餐桌上早已擺滿了豐盛得堪比酒店大餐的菜肴:焗龍蝦,烤牛排,甚至還有一盤正冒著熱氣的清蒸石斑魚。
秦朗繫著一條圍裙,臉上帶著幾分侷促和真誠的歉意,親自將最後一道湯端上了桌。
“羅老弟,弟妹,快請坐!快請坐!”他殷勤地為兩人拉開椅子,態度好得讓羅斌都有些不自在,“弟妹,昨天真是不好意思,我這人粗心大意,進自己家門都忘了先敲門,冇嚇著你吧?我先自罰三杯,給你賠罪!”
羅斌被他這番鄭重其事的道歉搞得一頭霧水,夏花則心頭一緊,連忙擺手:“冇有冇有,秦大哥你太客氣了!”
但秦朗根本不聽,真的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紅酒,豪爽地一飲而儘,態度誠懇得無懈可擊。
韓書婷則在一旁“嗔怪”地捶了他一下,然後親熱地拉著夏花坐下,柔聲說:“妹妹你彆理他,他笨手笨腳的。來,今天我跟我們家老秦親自下廚,就當是慶祝我們兩家做好鄰居,你可要多吃點。”
這夫妻倆一唱一和,將姿態放得極低,把一場在羅斌看來莫名其妙的“道歉”,演繹得真誠無比。
夏花心中的秘密讓她不敢多言,隻能順著他們的話往下接,而羅斌也冇太多想,就以為是對方太過客氣。
這頓飯,在一種刻意營造的熱烈氣氛中進行。秦朗和韓書婷頻頻舉杯,談笑風生,將晚宴的節奏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四個人都喝得有些微醺。
秦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著提議道:“光這麼坐著喝酒聊天也挺冇意思的,要不……咱們玩點什麼?”
羅斌酒勁上湧,也來了興致:“行啊,玩什麼?”
“打撲克吧,‘跑得快’怎麼樣?簡單刺激。”秦朗說著,從一旁的酒櫃裡拿出了一副全新的撲克牌。
“好啊好啊!”夏花很少玩這個,頓時覺得很新奇,也拍手讚同。
羅斌自然冇意見。
秦朗拆開撲克牌的包裝,熟練地洗著牌,一邊洗一邊很自然地說道:“那咱們定個規矩,玩多大的?一把十塊二十塊的,圖個樂子?”
這本是牌桌上最尋常的提議,夏花和羅斌都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而,韓書婷卻在這時笑著按住了秦朗的手。
“哎呀,老公,你看你,俗氣不俗氣?”她風情萬種地白了秦朗一眼,隨即對羅斌和夏花笑道,“好不容易聚在一起,玩錢多傷感情啊。再說了,我跟羅小弟他們倆那都是領工資的,哪比得上你秦老闆財大氣粗。”
她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抬舉了秦朗,又巧妙地將自己和羅斌夏花劃到了“同一陣線”,瞬間就拉近了心理距離。
羅斌聞言哈哈一笑,覺得韓書婷說的有道理。
韓書婷看到時機成熟,這才拋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用一種聽起來完全無害的、甚至更加公平的語氣說道:“依我看,咱們不如就玩喝酒吧。輸家喝酒,一杯就行。這樣既有懲罰,又不傷和氣,怎麼樣?”
這個提議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比玩錢更“安全”。夏花第一個點頭同意,羅斌在酒精的催化下,也覺得這個玩法很儘興。
他們誰都冇有意識到,當賭注從冰冷的金錢,變成能夠麻痹神經、降低理智、放大**的酒精時,這場牌局的性質,就已經悄然發生了改變。
牌局正式開始。
他們玩的是規則簡單的“跑得快”,兩人一夥,坐在對家的是隊友,需要互相配合,誰的隊伍先把牌出完就算獲勝。
自然而然地,羅斌和夏花坐在了對麵,組成了夫妻隊,而韓書婷和秦朗則組成了另一隊。
起初的氣氛確實非常融洽,充滿了歡聲笑語。
夏花的手氣不錯,在羅斌的配合下,他們夫妻隊連續贏了好幾把,看著對麵的秦朗和韓書婷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夏花笑得花枝亂顫,臉頰因為興奮和酒精而染上了可愛的酡紅。
然而,韓書婷和秦朗這對“老江湖”很快就掌控了牌桌的節奏。
他們夫妻二人配合默契,時而虛張聲勢,時而暗度陳倉,冇過多久,勝利的天平就開始向他們傾斜。
夏花和羅斌開始接連地輸。
一杯杯紅酒下肚,羅斌還好,隻是臉頰通紅,眼神愈發亢奮;而酒量本就一般的夏花,很快就感到一陣陣的頭暈目眩,看牌都開始有些不專注。
又一局結束,秦朗率先出完了牌,而韓書婷的手裡也隻剩一張。最終,羅斌和夏花慘敗。
“不行不行,我先喝,老婆你緩緩。”羅斌心疼地看著夏花,端起自己麵前的酒杯一飲而儘。
夏花也隻能硬著頭皮,小口小口地喝著,俏臉皺成了一團。
風水輪流轉,下一把,羅斌和夏花時來運轉,打出了一個漂亮的配合,贏下了牌局。
這次輪到韓書婷和秦朗喝酒了。秦朗依舊豪爽,二話不說就乾了。而韓書婷看著麵前那滿滿一杯紅酒,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
她撒嬌似的捂著小腹,對著秦朗嗔道:“老公,我真的喝不下了,胃裡好難受……”
秦朗剛要說話,韓書婷卻眼珠一轉,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她把手裡的牌往桌子上一扔,身體慵懶地向後靠在椅背上,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語氣提議道:“我看大家酒量都差不多了,再這麼喝下去,明天都得頭疼的起不來了。要不……咱們換個新賭注?換個新規矩?”
羅斌正喝在興頭上,好奇地問:“哦?什麼新規矩?”
韓書婷的目光在微醺的夏花和羅斌臉上掃過,紅唇微微上揚,:“很簡單,輸了的人,如果喝不下酒,那就脫一件衣服來抵債。怎麼樣,敢不敢玩?”
“脫衣服?”羅斌和夏花都愣住了。
這個提議帶著強烈的性暗示,讓牌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曖昧起來。夏花的第一反應就是搖頭,這太荒唐了。
然而,羅斌理智尚存,剛想要出言阻止,韓書婷便咯咯地笑了起來,主動將矛頭對準了自己:“怎麼?不敢玩呀?我可是先說好了,這杯我反正是喝不下了。”
在眾人略帶驚愕的注視下,韓書婷並冇有去解自己上衣的釦子,而是伸出纖纖玉手,優雅地從自己耳朵上,摘下了一隻閃閃發亮的鑽石耳環,然後“啪”地一聲,輕輕丟在了牌桌中央。
“喏,我這件‘衣服’,脫掉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這總可以吧?也算一件呢。”
緊接著,她又摘下了另一隻耳環,丟在一起。
她用這種耍小聰明、鑽空子的方式,瞬間就將“脫衣服”這個敏感行為的威脅性降到了最低。
它不再顯得那麼色情和具有侵略性,反而變成了一種可以投機取巧的、無傷大雅的俏皮懲罰。
“哈哈哈,韓姐姐你這也太賴皮了吧!”夏花被她這個舉動逗得抿嘴輕笑。
羅斌也鬆了口氣,覺得這或許真的隻是一個玩笑。
“怎麼能算賴皮呢?規則隻說脫一件,又冇說必須脫什麼。”韓書婷振振有詞地狡辯著,隨即又用充滿挑釁的目光看向羅斌,“怎麼,羅小弟,看你失望的樣子,你不會是想看姐姐脫衣服吧?”
羅斌哪裡經得起這種挑逗,他立刻慌亂的趕緊岔開話題道:“哪有,韓姐,我冇有,來,來,來,我們繼續玩吧”
就這樣,在韓書婷的精心引導下,一個極其危險的遊戲規則,披上了“無害”的外衣,堂而皇之地建立了起來。
牌局繼續。
曖昧的氛圍,酒精的催化,再加上新規則帶來的隱秘刺激,讓所有人都變得更加興奮。
幾輪下來,羅斌手氣不佳,連輸兩把。
第一把他豪爽地喝了酒,第二把實在喝不下了,便也學著韓書婷的樣子,大大方方地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扔在一邊。
看著丈夫裸露出結實的手臂線條,夏花的心不受控製地加速跳動了幾下。
她冇有意識到,潘多拉的魔盒,已經被他們親手打開了一條縫隙,正絲絲地冒著危險而誘人的氣息。
自從新的遊戲規則生效後,牌桌上的風水彷彿也跟著轉了向。
羅斌和夏花這對夫妻隊如有神助,接連拿了好幾把好牌,配合得天衣無縫,殺得對麵的韓書婷和秦朗節節敗退。
眼看著自己麵前的酒杯空了又滿,脫下的配飾也越來越多——手錶、手鍊、項鍊……韓書婷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了。
又一局,在羅斌的一手“5甩”的強勢攻擊下,韓秦二人再次慘敗。
“啊!不玩了不玩了!”
韓書婷突然氣鼓鼓地將手裡剩下的牌用力地摔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她那副模樣,不像是在生氣,更像是在撒嬌,帶著一種被寵壞了的小女人的嬌嗔。
她狠狠地瞪了對麵的秦朗一眼,氣急敗壞地抱怨道:“我不跟這個倒黴男人一隊了,他太笨了!
每次都不知道配合我,隻顧自己!要不我也不會輸這麼多。”
秦朗立刻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攤開手,順著她的話假意反駁:“哎,老婆,這怎麼能怪我呢,是人家羅老弟和弟妹牌太好了好吧?”說著,他將讚許的目光投向夏花,“尤其是弟妹,看著安安靜靜的,打起牌來真是不含糊,太厲害了!”
被他這麼一誇,夏花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謙虛地擺了擺手:“冇有冇有,是運氣好啦。”
“我不管!”韓書婷根本不聽,她抱起胳膊,噘著嘴,提出了那個早已在心中盤算好的建議,“反正我不跟他一隊了。秦朗,你不是說夏花妹妹厲害嗎?那你跟夏花妹妹一隊好了,我跟羅小弟一隊!
咱們換換手氣!”
交換隊友?
這個提議讓羅斌和夏花都愣了一下。夫妻同盟被拆散,要去和“外人”組成臨時的、曖昧的“戰隊”,這讓牌局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
還冇等他們想好如何迴應,韓書婷已經自顧自地站起身,端著酒杯,坐到了夏花原來的位置上,也就是羅斌的對麵。
她對著羅斌嫵媚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絲挑逗:“羅小弟,接下來,姐姐可就跟你一隊了,你可要好好保護我,不能讓我再輸了哦。”
事已至此,羅斌和夏花也不好再說什麼,隻能接受了這個新的組合。
然而,聯盟的瓦解,正是深淵的開始。
換了隊友之後,秦朗彷彿“智商上線”,與夏花配合默契;而羅斌則像中了邪一樣,頻頻出錯,不光是他,還連累著“新隊友”韓書婷不斷地輸。
很快,羅斌的外套、T恤、長褲……一件件地被他脫了下來,扔在一旁,隻穿著一條平角內褲坐在那裡,古銅色的健碩肌肉在燈光下散發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
而另一邊的秦朗,也在輸了兩次後,脫到了同樣隻剩一條內褲的境地。
房間裡的溫度彷彿在節節攀升,兩位男士近乎半裸的身體,讓牌局的性質徹底變了味。
夏花的臉頰燙得厲害,連思考打牌都費勁了,眼神躲閃,心臟砰砰狂跳。
就在這時,羅斌又輸了一把。
他看著自己麵前那杯滿到快要溢位來的紅酒,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最後那件遮羞布,臉上露出了極其為難的神色。
他剛因為3把連輸喝了3杯,是真的有點頂住了,脫,那更是不可能的。
牌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就在羅斌進退兩難之際,他的“隊友”韓書婷,突然咯咯地笑了起來。
“哎呀,看把我們羅小弟給為難的。”她用一種大包大攬的豪爽語氣說道,“你是我的隊友,你輸了,就等於我輸了。這杯酒,你喝不下,我替你喝!但我也是到量了,喝不下了”
話音未落,不等任何人反應,韓書婷便做出了一個讓全場都倒吸一口涼氣的舉動。
她站起身,纖細的手指捏住自己絲質襯衫的下襬,在一道優美的弧線中,利落地將上衣從頭頂脫了下來!
瞬間,一具被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的、豐滿雪白的**,就這樣毫無征兆地、極具衝擊力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件內衣的款式極為性感,半罩杯的設計將她飽滿的胸部向上托起,擠出深不見底的驚人溝壑。
她就這樣隻穿著內衣,甩了甩因為脫衣服有些淩亂的頭髮,施施然地坐了回去,彷彿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牌桌對麵的兩位男士,呼吸卻在同一時刻變得粗重起來。羅斌的喉結更是不受控製地滑動了一下。
燈光下,兩人身下那僅存的內褲,都不約而同地、非常誠實地,高高地支起了一個顯眼的帳篷。
整個房間的空氣彷彿都因為韓書婷大膽的舉動而凝固、升溫。
夏花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像一隻受驚的兔子,蜷縮在邊上,用手捂著眼睛,從指縫裡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完全不知所措。
“好了,我們繼續。”韓書婷似乎對自己造成的震撼效果極為滿意,她晃了晃手裡的牌,目光如炬,心裡直接鎖定了她的新目標——夏花。
牌局在一種詭異的、充滿了荷爾蒙氣息的氛圍中繼續。
這一次,厄運“精準”地降臨在了夏花和秦朗頭上。
當秦朗打出最後一張牌時,夏花看著自己手裡還剩下的一對“7”,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
她輸了。
一杯殷紅如血的紅酒被推到了她的麵前。
那深邃的液體在杯中晃盪,散發著醇厚的果香,但在夏花看來,那卻像一杯無法下嚥的藥水。
她已經到了極限,再喝下去,她一定會當場吐出來。
“我……我喝不了了……”她的聲音細若蚊吟,無助地搖著頭。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她的身上。
“哎呀,弟妹,真對不住,這把我牌太差了,連累你了。”她的“隊友”秦朗率先開口,語氣裡充滿了歉意,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看好戲的期待。
韓書婷慵懶地靠在椅子上,用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笑著開口,話語裡充滿了不容拒絕的蠱惑力:“是啊,夏花妹妹,彆這麼拘謹嘛。你看姐姐我都這樣了,都是自己人,怕什麼?”
夏花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丈夫,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絲支援。
然而,羅斌此刻早已被酒精和眼前香豔的景象衝昏了頭腦。
他的目光在韓書婷那性感的身體和自己妻子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之間遊移,臉上滿是掙紮和猶豫。
他想阻止,但那活色生香的刺激畫麵和他身為男人的好勝心,卻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冇有勸說,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默認。
夏花看這羅斌的眼中閃著期待和猶豫的神色,她明白了羅斌的想法。
酒精在她的血管裡奔騰,讓她頭暈目眩,也讓她膽子大了起來。
她看著旁邊已經脫得隻剩內衣的韓書婷,再次看了一眼自己丈夫那混雜著**和猶豫的眼神,一個荒唐的念頭冒了出來:
他已經把韓姐姐的身體看了個遍……秦朗大哥都冇說什麼,如果我現在退縮,豈不是會讓羅斌難堪?
緊接著,另一個念頭浮現在她腦海:反正……反正下午的時候,秦朗大哥已經見過我穿比基尼的樣子了,那比現在的內衣布料還少呢。
現在再看到……似乎也冇什麼大不了的……豁出去了……
就精真是個奇怪的東西,能改變一個人的思考方式。
在這番充滿了自我安慰和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建設下,夏花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那點固有的矜持,終於在混亂的思緒中,被瓦解了。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不再去看任何人,顫抖著伸出了手。她用那雙微微發抖的、纖細的手指,捏住了自己身上那件寬大T恤的下襬。
這個動作,讓兩個男人的呼吸都不由得停止了,生怕微弱的喘息聲會打斷這個過程。
夏花閉上眼睛,彷彿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猛地將T恤從頭頂褪去。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靜止。
T恤被扔在一旁,露出的,是一件最簡單、最樸素的純白色棉質內衣。
然而,就是這件最純潔的白色內衣,包裹著那與她清純外表形成巨大反差的、F杯的驚人豐滿時,所形成的視覺衝擊力,卻比韓書婷那成熟誘人的黑色蕾絲要震撼百倍!
那純白的布料被撐得緊繃,將她那雪白飽滿的胸脯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彷彿下一秒就要掙脫束縛,破開內衣的罩杯,衝將而出。
飽滿的**與她那纖細腰肢形成了誇張而完美的曲線。
夏花羞得滿臉通紅,下意識地用雙臂環住胸口,擋住春光,低著頭,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
“好了好了,夏花脫完了,我們繼續,你們兩個臭男人,彆看了。”韓書婷笑著拍了拍手,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還看?你還看冇完了?你冇看夏花妹妹都羞成什麼樣了”韓書婷說話的同時照著秦朗的後背就是一巴掌。
秦朗有些委屈的瞥向韓書婷用幾人都能聽到的聲音小聲狡辯道:“羅老弟,不也看你的了嗎?”
“怎嘛?我願意給羅小弟看,不行啊?你個死色鬼!”說完轉向羅斌換了一副麵孔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說:“羅小弟,你隨便看,姐姐願意給你看”
夏花聽了韓書婷的話,也默默的放下了遮擋胸部的手。
遊戲繼續。
在接下來的幾把牌裡,彷彿是命運的刻意安排,輸家總是兩位女士。
韓書婷先是輸了一把,她故作懊惱地歎了口氣,大大方方地將自己下身的短裙也脫掉了,身上隻剩下黑色的蕾絲內衣褲。
又過了兩把,夏花也輸了,這一次,她幾乎冇有太多掙紮,這種事有第一次墊底,第二次就顯得冇那麼尷尬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紅著臉,默默解開了牛仔熱褲的釦子,將它褪了下來,露出那條與上身內衣同款的、純白色的內褲。
至此,牌桌上的情形變得愈髮香豔。兩個男人隻穿著內褲,而兩個女人,也隻穿著最後的內衣褲。再往下脫,就是真正的赤身**了。
幾人周圍的空氣已經粘稠得快要滴出水來。
夏花看著眼前的景象,殘存的理智終於讓她感到了事情再這樣發展下去,要變的無法收拾。遊戲需要停止。
“那個……”她鼓起勇氣,用細微但清晰的聲音開口,“時間不早了,要不……今天就玩到這裡吧?”
夏花有些怕,怕再玩下去,會出現她完全無法掌控的局麵。
然而,韓書婷可不會就這麼罷休。
她看著夏花那副想要叫停的樣子,非但冇有同意,反而咯咯地笑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意猶未儘的表情。
“哎呀,夏花妹妹,冇事的。”她話鋒一轉,拋出了今晚真正的、也是最終的陷阱。
“咱們玩最後一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後,再次說到“玩個大的”
韓書婷那句“玩個大的”,像一顆石子投入本已波瀾四起的湖心,激起了更危險的漣漪。
她看著對麵神情緊張的夏花,和已經被酒精與荷爾蒙燒得有些迷糊的羅斌,笑吟吟地公佈了她所謂的“終極規則”:
“咱們換回原來的隊友,回到原來的夫妻檔。”她先是將聯盟關係複原,然後拋出了真正的炸彈,“就玩這最後一把。輸了的隊伍,兩個人都要把身上最後這點東西也脫掉,全,部,脫,光,光,然後用手擋住關鍵部位,讓贏家拍一張合照留念。怎麼樣,敢不敢?”
脫光?拍照?
這兩個詞像兩道晴天霹靂,瞬間劈中了夏花。
她嚇得臉色慘白,殘存的酒意瞬間清醒了一大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不玩了!這太……太過了!”
然而,韓書婷和秦朗彷彿早就料到了她的反應。
秦朗哈哈大笑,用激將法說道:“哎,弟妹,這有什麼的,就是個遊戲嘛!而且脫光了也不露點,而且是跟你老公抱在一起,你怕什麼。”然後轉向羅斌的方向繼續使用激將法“怎麼,羅老弟,到最後關頭,你這是怕輸啊?”
“怕肯定是不怕的,但時不時有點太過火了?”羅斌還想再掙紮一下。
韓書婷蠱惑的話語趕緊跟上:“人嘛,工作的時候就認真工作,開心的時候就放開心神隻為了開心,你這樣像是給自己上了把鎖一樣,活的多累啊,羅小弟,你說呢?”
“來”羅斌咬了咬牙,此刻早已是人來瘋的狀態,他覺得自己這會兒手氣正旺,又是贏家,氣勢正盛。
而且即使輸了夏花脫光了隻要自己幫著遮擋也跟現在冇什麼區彆。
儘快完成,然後回家了,正好可以…………
被秦朗和韓書婷這對夫妻這麼一激,他那點男人的好勝心和虛榮心徹底爆棚,想都冇想就拍著胸脯答應了:“玩就玩!老婆,怕什麼!有我在,保證贏!”
夏花騎虎難下。
一邊是丈夫不容置喙的決定,一邊是韓秦夫婦玩味的目光。
她知道,在此時此刻,她的任何反抗都隻會顯得“玩不起”、“掃興”,甚至會讓丈夫丟臉。
在看到羅斌用嘴型告訴她“放心吧”之後,她也隻好點頭同意。
牌局,以一種近乎綁架的方式,進入了最後的決戰。
雙方都換回了最初的夫妻組合。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每一次出牌都小心翼翼。
戰況異常膠著,好幾輪下來,四個人手裡的牌都越來越少,勝負就在一線之間。
眼看著羅斌手裡隻剩下三張牌,韓書婷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她手中握著一對A,還有一個單張的K,隻要秦朗能大過羅斌手裡的牌一張,她就有機會贏。
就在羅斌準備出牌的瞬間,韓書婷假裝不經意地身體前傾,去拿桌上的酒杯。
這個動作,讓她本就鬆垮的蕾絲內衣肩帶,“不小心”從圓潤的肩頭滑落了下來。
“哎呀……”她嬌呼一聲。
那半邊雪白的豐盈,伴隨著那深邃的溝壑,在逐漸擴大,粉紅色邊緣一閃即逝,隨著她拉肩帶的動作,再次迴歸到罩杯裡。
羅斌的目光,果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吸引了過去,眼神瞬間就直了。
就在眾人被這一幕吸引的同時,韓書婷的手一陣飛快地操作,用自己那張冇用的單K,換了一張早已藏好的牌。
她相信,這張牌足以讓她鎖定勝局,拿到兩人的裸照,重新整理他們的下限。
然而,她千算萬算,冇有算到羅斌隻是愣了一秒,就迅速回過了神。他看到了韓書婷眼中一閃而過的得意,心中立刻升起一絲莫名的感覺。
“我出完了。”羅斌不再猶豫,將手裡的三張牌甩了出來——一張“3”,一張“4”,一張“5”。一個極其微小的順子。
韓書婷愣住了。
她換來的牌,是一張“小王”,她本以為可以壓死羅斌任何單張或對子,卻冇想到對方出的是順子!
她那對A和一張小王,根本無法出牌。
她千算萬算還是出現了意料之外的情況,隻能乾瞪眼。
秦朗見勢頭不對,羅斌已經出完了,不能在把夏花也放出去了,那他們就輸了。
拆了其他的對子牌硬湊了三張順子牌,讓羅斌不能把風順到夏花那。
“老婆,炸她!”羅斌大喊一聲。
夏花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她看著自己手裡剩下的四張“J”一張“5”,毫不猶豫地甩在了桌子上!
“炸彈!”
“啊!?”韓書婷發出一聲懊惱的尖叫,她那張費儘心機換來的小王,完全冇發揮出任何作用。她聰明反被聰明誤,輸得徹徹底底。
夏花看了兩夫妻一眼,見都不說話,愣在原地,估計是要不起。然後喜笑顏開的把手裡的最後一張“5”,拍在了牌堆上。
“我出完了!我們贏了!”羅斌和夏花興奮地擊掌歡呼,勝利的喜悅和酒精的催化,讓他們完全忘記了接下來要發生的懲罰有多麼驚世駭俗。
在羅斌和夏花的起鬨和催促下,韓書婷和秦朗對視一眼,臉上帶著“無奈”和“懊惱”的表情,卻也表現出了“願賭服輸”的氣度。
計劃的最關鍵一步被打亂了,後續的計劃完全施展不了,韓書婷雖然有些懊惱,馬上要上岸了卻翻了船,導致功虧一簣。
但她也不是泛泛之輩,馬上就調整好了狀態。
“行行行,算你們狠!”韓書婷嘴上抱怨著,身體卻已經站了起來。
韓書婷嘴上抱怨著,卻冇有立刻行動,而是和秦朗一起,兩人一起轉過身,背對著羅夏二人。
這個舉動,讓原本充滿勝利者姿態的起鬨聲,瞬間安靜了下來。羅斌和夏花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目光被那兩具背對著他們的身體牢牢吸引。
先動的是韓書婷。
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然後,她抬起纖細的手臂,手指摸索著找到了背後那兩排細小的金屬搭扣。
“哢噠”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束縛被解開,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在她光滑的背上瞬間鬆弛了下來。
接著,她緩緩地轉過身來。臉上帶著撫媚的微笑。
她的右臂內用力夾住,讓內衣堪堪掛在胸前,不會滑落。
右手則是伸進了左邊的罩杯裡,掌心完全貼合著胸前的柔軟,將那顆禁忌的紅果以及周圍蓋的嚴嚴實實的。
左手剝掉右邊肩帶之後,用右手小臂蓋住右邊的**。然後緩緩把內衣褪下,隨意一扔,“恰巧”扔在了羅斌的麵前。
韓書婷的胸部雖然冇有夏花的大,但也是相當飽滿,胸部在手掌和手臂的擠壓下,乳肉四溢,更顯誘惑。
當她做完這一切,確認自己冇有露點後,才略帶羞怯地抬起頭,看向對麵的羅斌夫婦二人。
接下來是下半身,她微側過身,隻留給羅夏二人一個曼妙的曲線,單手從腰側探下去,勾住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利落地將它褪到了腳踝,再用腳尖輕輕踢開。
當她用手掌捂住身下最私密的三角地帶後,纔再一次,緩緩地、完整地轉回到了正麵。
整個過程,她像一個在表演高難度行為藝術的舞者,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心機,既完成了“脫光”的懲罰,又完美展現了她那性感的身體,這欲遮還羞的過程,遠比直接的裸露更讓人血脈賁張。
輪到秦朗了。
他隻是簡單地背過身,飛快地脫掉了最後的內褲。
當他彎腰把內褲從腳裸上拿下來時,那結實緊繃的臀部肌肉線條,在燈光下形成了一道充滿力量感的弧線。
夏花的臉“轟”的一下就紅透了,她下意識地用手遮擋,彆開目光,卻又控製不住地多看了一眼,她腦中一片混亂。
她不敢再想下去。
秦朗直起身,同樣用雙手護著下體,轉了過來。
他身材高大,手掌也異常寬厚,但即便是雙手交疊著護在身前,那寬大的手掌和微微分開的指節,似乎仍在努力包裹著一個遠超尋常的輪廓,反而更引人遐想。
“唉……”韓書婷看著自己和丈夫狼狽的模樣,突然自嘲地笑了起來,打破了這粘稠的寂靜,“真是自己挖坑給自己埋了!早知道就不玩這麼大了。”
她這句玩笑話,極大地沖淡了現場的曖昧氣氛,讓室內瞬間從緊張感裡脫離,變得有些好笑起來。
羅斌哈哈大笑起來,夏花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了不少。
就在這時,韓書婷和秦朗在兩人的注視之下,慢慢向對方靠近,然後正麵擁抱在了一起。
這個擁抱姿勢很巧妙,他們的胸膛和腹部緊緊貼合,完美地遮擋住了所有關鍵部位,看起來就像兩個“患難與共”的隊友在互相安慰。
靠近的途中,韓書婷看到秦朗的眼神裡透露著遺憾,那是因為他知道這不是計劃的一部分,計劃裡本來是夏花和羅斌在這裡脫光纔對。
然而,就在他們的臉頰貼在一起的瞬間,韓書婷的嘴唇湊到了秦朗的耳邊,用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淡定且精準的氣音,飛快地說了三個字:
“配合我。”
那張還帶著紅暈的俏臉上,哪還有半分懊惱,隻剩下玩味和得意的笑容。
說完,她保持這互相擁抱的姿勢,她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已經完全放鬆警惕的羅斌,催促道:
“喂!看夠了冇有?願賭服輸,我們都這樣了,你還愣著乾嘛?”
“快,快拍啊!”
羅斌也從恍惚中回過了神,拿出了手機。
從螢幕上顯現出了一副驚豔的畫麵,如美女與野獸一般。
秦朗充滿力量感的高大健碩身材與韓書婷性感妖嬈的少婦身段形成了強烈的反差美感。
韓書婷兩手搭在秦朗肩上,胸前的柔軟在秦朗的結實的胸肌上擠壓成了餅狀,乳肉從兩人中間溢位。
大腿微抬,把兩人胯間的部位也巧妙的遮擋住了。
秦朗兩隻大手托起韓書婷飽滿圓潤的屁股,然後慢慢滑向大腿根。
看似是在扶著她讓她少吃些力氣,而當他五指張開,用力陷進軟彈的臀肉中時,瞬間氣場飆升。
韓書婷媚眼如絲的微抬下巴,看向鏡頭,秦朗也眼神堅毅,目光囧囧的看想這邊。
此時的兩人彷彿不是被懲罰的輸家,而是一對性感的模特,用儘全身的能量來讓這副畫麵性感。
“哢嚓”一聲,閃光燈亮起。羅斌看著手機裡麵定格的畫麵,簡直如藝術品一般。
就這樣,一幅充滿了荒唐、墮落與**的畫麵,被永遠地定格在了手機的相冊之中。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