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韓知洲做夫妻十七年,不敵他與庶妹相識三天。隻是偶感風寒,他們便說我病了,病得快要死了。將我鎖進偏院,提前佈置好我的靈堂。夫君說:“彆那麼自私,你既要死,便讓你妹妹替你與我歡好,生養兒郎。”我親眼看著婆母領著與兒子年紀相仿的準繼室,我的庶妹歲棠,在棺材旁練習哭喪。我親手養大的兒子在一旁羞赧地糾正:“小娘,這句【姐姐走好】感情太淡,要更傷心些,得學我,像真死了孃親一樣。”我兩眼發黑,眼前飄過一句彈幕:【彆哭,躺進他們為你備好的棺材,等你“死”後,他們的報應就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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