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動物標本師的第八年,我接了一單同城上門。
開門的女孩眼圈通紅:
“對不起,我隻能趁我老公不在家,纔敢請你上門。”
“這隻布偶是他送我的,八十萬的貓窩,他眼都不眨一下,貓飯都是他親手做。”
“可在貓死後,我想把它做成標本,傅尋璟卻罵我噁心。”
我指尖猛地一頓。
我未婚夫也叫傅尋璟,他心臟不好,為湊夠他買特效藥的錢,我一天要打三份工拚命掙錢。
下一秒,雇主嘴裡一擲千金的老公,提著全套防腐工具推門而入。
“彆氣,我不是不讓你留它。”
“隻是標本師這行太晦氣,賺的都是黑心錢。”
“你想要,我親自給你做。”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僵在原地。
眼前正是我那個要攢錢做手術,連兩元店婚戒都捨不得買的未婚夫,傅尋璟。r1c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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