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上,全家人提議玩“擊鼓傳花”拆盲盒。音樂聲停,我抱住了那個沉甸甸的禮盒。爸爸笑得眼角起褶。“這可是深年跑了好多趟纔拿下的江景房房本。”媽媽也擦著眼淚附和。“是啊,看了這麼久,終於有個安穩的家了。”我心臟砰砰直跳,這套江景房我拉著深年去看了三十三次。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盒子,帶著哭腔說。“深年,謝謝你,我連買什麼傢俱都想好了...”話冇說完,妹妹蘇甜尖叫一聲,撲進陸深年懷裡。“深年哥!你居然真的把這套房買下來寫了我的名字!”全桌的笑聲更大了,媽媽寵溺地摸著蘇甜的頭。“甜甜以後就是有房一族了。”我僵在原地,低頭看著房本上醒目的蘇甜兩個字。陸深年漫不經心地瞥我一眼。“甜甜從小寄人籬下冇安全感,這房子就當是我送她的出師禮。”“反正我們的婚房在哪都能買,你做嫂子的,總不至於跟她搶這個吧?”曾經親手丈量過的家,在滿室的歡聲笑語中轟然坍塌。我平靜地褪下訂婚戒指,連人帶房一併扔進了眼前的殘羹剩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