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書裡,原主就是因為作風問題被批鬥得下場淒慘。
這種隨時可能被時代洪流碾碎的窒息感,一直像一塊石頭壓在她的胸口。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她靠著自己的畫筆,不僅賺到了第一桶金,還拿到了這個時代最權威、最無可辯駁的“免死金牌”。
從今天起,她林歲歡再也不是那個隻能依附男人、隨時可能被趕出家屬院的鄉下村姑了。
她有了正式的身份,有了光明正大賺錢的途徑,真正擁有了在這個嚴苛時代挺直腰桿立足的底氣!
林歲歡的眼眶微微發紅,鼻尖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怎麼?高興傻了?”
賀凜粗糙的指腹輕輕刮過她的眼角,聲音裡帶著連他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寵溺和溫柔。
林歲歡猛地抬起頭,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水光瀲灩。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看著他冷峻分明的下頜線,看著他筆挺的軍裝,看著他眼底那片隻為她一人化開的柔情。
林歲歡心裡很清楚,如果冇有賀凜連夜去保衛科查明真相,如果冇有他今天早上雷厲風行地趕去報社,用最強硬的手腕逼著沈硯秋走政治部的正規渠道,這份底氣,她根本拿不到。
這個男人,用他寬闊的肩膀和鐵血的手腕,替她擋下了所有的明槍暗箭,把最好的東西捧到了她的麵前。
林歲歡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愛意像春天的野草一樣瘋狂滋長。
她突然踮起腳尖,雙手勾住賀凜的脖子,仰起頭,紅潤的嘴唇在男人微涼的薄唇上“吧唧”用力親了一口。
“老公,這是獎勵你的!”
林歲歡笑得眉眼彎彎,聲音嬌軟得能掐出水來。
賀凜渾身猛地一僵。
他垂下眼眸,緊緊盯著懷裡這個笑得像隻偷腥小狐狸的女人,黑眸深處一下子翻起駭人的暗流,像一頭被徹底喚醒了野性的狼。
“親一下就想打發我?”
賀凜的聲音瞬間啞透了,帶著濃濃的危險意味。
他大掌一撈,直接掐住林歲歡不盈一握的細腰,稍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抵在了堅硬的門板上。
“老子在外麵忙活了一晚上,連飯都冇吃一口,這點報酬可不夠。”
話音未落,賀凜高大的身軀直接壓了下來,反客為主,低頭狠狠吻住了那兩片招惹他的紅唇。
這個吻來得又凶又霸道,半點不給人躲開的餘地。
賀凜的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肆意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清甜。
他的大掌隔著薄薄的毛衣,滾燙的溫度幾乎要將她的肌膚灼傷。
“唔……”
林歲歡被親得喘不過氣來,雙腿一陣陣發軟,隻能被迫仰著頭承受著男人狂風驟雨般的索取。
她纖細的手指無力地揪著賀凜胸前筆挺的軍裝布料,喉嚨裡溢位幾聲嬌媚的嗚咽。
這聲音簡直要了賀凜的命。
他吻得越來越深,越來越重,恨不得將懷裡這個嬌軟的小女人直接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直到林歲歡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都要被榨乾了,眼尾泛起了一抹誘人的潮紅,賀凜才戀戀不捨地鬆開了她。
男人的呼吸粗重如牛,額頭上青筋隱現,看向她的眼神燙得嚇人。
林歲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嬌嗔地瞪了賀凜一眼,用力推開男人結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