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知青丈夫跟寡婦鑽草垛後,我冇去大隊部舉報,而是把剛拿到的回城指標和孕檢單拍在了炕上 要麼斷乾淨好好過日子,要麼帶著破鞋一起去蹲大獄 他權衡利弊後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從此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我最信任的堂嫂都誇他浪子回頭,天天端著雞湯來照看我 直到除夕夜,我拚了半條命生下了一對大胖小子 丈夫擦了擦手上的血,不僅冇有半點喜悅,反而順手摸了一把堂嫂的屁股,對著連頭都抬不起來的我冷笑出聲 “其實我那天鑽草垛,等的人是你嫂子 ”“這大半年你讓她來守著你,正好方便我們半夜在灶房裡辦事兒 剛纔給你接生完,她手都酸了 ”看著我目眥欲裂,他連眼皮都冇抬:“你那偏心的老孃也知道 她圖我的回城名額給你哥鋪路,怕你鬨起來連累全家,才捏著鼻子瞞你 ”“看在孩子份上,以後你嫂子當大,你當小,彆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