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歲歡,你以為你長得漂亮、會勾引男人就能贏我嗎?”
蘇婉對著鏡子,臉上浮起一絲又冷又自信的笑。
她決定改變策略,徹底放棄在男人身上下功夫。
她要利用自己重生的“先知”優勢,從事業和名聲入手!
她要去競聘家屬被服廠的乾部,或者去文工團大展拳腳!
她要在整個北方軍區係統內出名,成為所有軍嫂仰望的女強人!
到那個時候,她倒要看看,陸珩還會不會覺得她丟人?
賀凜還會不會把林歲歡那個隻知道在家裡捏麪糰的廢物當成寶!
“你們給我等著,我蘇婉,絕對不會輸!”
蘇婉暗暗發誓,眼底燃燒著熊熊的野心之火。……
夜色濃重,賀家臥室裡的動靜終於漸漸平息下來。
林歲歡渾身發軟,像冇了骨頭似的,半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她嬌小的身軀被賀凜用寬大的薄被嚴嚴實實地裹著,整個人緊緊地貼在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上。
耳邊,是賀凜沉穩而有力的心跳聲,“砰、砰、砰”,每一聲都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賀凜那雙猶如鐵鉗般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呼吸間全都是她身上那股好聞的馨香。
他抱得那麼緊,像是恨不得把懷裡這個嬌軟的小女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裡,生生世世都不分離。
林歲歡感受著男人那股霸道卻又溫柔到頭的力道,桃花眼裡泛起了一層瀲灩的水光。
她冇有像往常那樣因為疲憊而推開他,而是順從地伸出兩條白藕般的手臂。
林歲歡主動抱住他的腰,仰起頭嬌笑道:“賀凜,你這輩子都彆想甩開我了。”
北方軍區文工團,二樓大會議室。
“啪!”
文工團王團長將手裡的幾張設計草圖重重地拍在實木會議桌上,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胸膛劇烈起伏著。
“這就是你們服裝組熬了三個通宵搞出來的東西?”
王團長指著桌上那些老氣橫秋的圖紙,聲音裡壓抑著怒火,唾沫星子都快飛出來了,“馬上就是全軍區的大彙演了!軍區首長三令五申,這次彙演不僅要展現咱們軍人的鐵血作風,更要展現新時代軍人家屬的精神風貌!你們自己睜大眼睛看看這畫的是什麼?不是臃腫得像個水桶,就是死板得像個木頭樁子!這衣服要是穿上台,咱們文工團的臉都要被你們丟到姥姥家去了!”
會議桌兩旁,幾個後勤乾事和服裝組的人全都不敢吭聲,一個個低著頭裝鵪鶉,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也不能全怪他們。
現在這年月,大家穿的不是軍綠就是海藍,款式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個,誰敢隨便創新?
萬一剪裁得稍微修身一點,被扣上個“資本主義作派”的帽子,誰擔待得起?
就在這節骨眼上,坐在會議桌末尾的周清禾深吸了一口氣,雙手在桌子底下握緊,猛地站了起來。
“團長!”
周清禾聲音有些發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我這裡有一份服裝設計初稿,是我昨天親自去家屬院,求賀副團長的愛人林歲歡同誌連夜畫出來的。您看看行不行?”
說著,周清禾小心翼翼地從隨身的帆布包裡拿出一個平整的牛皮紙袋,從裡麵抽出一張雪白的畫紙,雙手遞到了王團長麵前。
“賀副團長的愛人?那個剛從鄉下來的小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