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個在訓練場上讓刺頭兵聞風喪膽的副團長,此刻卻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在林歲歡的腳邊。
他將搪瓷盆放在地上,粗糙的大手很自然地脫去林歲歡腳上的小皮鞋,褪去白色的棉襪。
林歲歡的腳生得很小巧,腳趾圓潤透粉,足弓彎起一道好看的弧度,在昏黃的燈光下白得晃眼。
賀凜的眸色一下暗了幾分。
他握住那隻嬌嫩的小腳,試了試水溫,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雙腳放進熱水裡。
“水溫燙不燙?”
賀凜低聲問道,粗糙的指腹在水下輕輕揉捏著她腳底的穴位,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唔……剛剛好,好舒服呀。”
林歲歡徹底卸下了防備,整個人軟綿綿地往後一靠,桃花眼愜意地眯了起來。
她看著單膝跪在自己麵前伺候的男人,心裡那股子嬌縱的勁兒又上來了。
她故意用腳尖輕輕踩了踩賀凜粗壯的手腕,嬌滴滴地拖長了尾音:“老公,你今天在禮堂裡好凶哦,把陸團長家那位都快嚇哭了呢。”
賀凜手上的動作一頓,抬起頭,那雙幽暗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她:“怎麼?覺得我做錯了?”
“纔沒有呢!”
林歲歡腳趾調皮地在他掌心撓了撓,“我覺得你做得太對了!我老公隻能看我一個人,彆的女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這句帶著佔有慾的嬌嗔,像火星子落進乾草堆,一下子把賀凜心裡壓著的慾念全勾了起來!
“嘩啦!”
賀凜猛地將她的雙腳從水盆裡撈出來,扯過一旁的乾毛巾胡亂擦乾。
下一秒,他高大的身軀猶如猛虎下山般壓了過來,直接將林歲歡狠狠地壓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你說的對。”
賀凜的呼吸一下重了,滾燙的薄唇貼在她耳畔,聲音啞得嚇人,“我不僅隻能看你一個人,我整個人,連命都是你的!”
話音未落,鋪天蓋地的吻便猶如狂風驟雨般落了下來。
夜色漸深,屋內春色旖旎,兩人徹底進入了蜜裡調油的極致甜寵期。
而此時,隔壁陸家小院裡,卻是截然不同的光景。
蘇婉癱坐在冰冷的地上,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嗓子都啞了,眼淚也流乾了。
夜深人靜,隔壁賀家隱隱約約傳來的嬌笑聲和男人低沉的哄勸聲,就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紮進蘇婉的耳朵裡!
蘇婉咬緊了牙,尖銳的指甲再次深深掐進掌心的軟肉裡,疼得她那顆被嫉妒衝昏的腦子,總算清醒了幾分。
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梳妝檯前,看著鏡子裡那個妝容花掉、狼狽不堪的自己。
“哭有什麼用?陸珩那個死腦筋根本靠不住!”
蘇婉在心裡冷冷地對自己說。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重活一世,最大的倚仗根本不是男人!
她想要靠著前世的記憶去截胡賀凜,去走捷徑,這條路已經被賀凜的冷酷無情徹底堵死了。
既然靠男人不行,那她就靠自己!
蘇婉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一下變得鋒利起來,野心也跟著冒了頭。
她是重生者!
她知道未來幾十年的發展趨勢,知道馬上就要迎來改革開放的春風,知道哪些行業會賺大錢!
她想起前世,再過不到半個月,軍區後勤部就會籌建一個家屬被服廠,專門為部隊生產被服和勞保用品。
而在文工團那邊,也因為這次彙演的成功,會擴大招收有文藝特長的軍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