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愛同飛 第42章 迷離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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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的前夜，四對伴郎伴娘及一些關係較鐵的友人受約小聚在一起。對第二天的相關事宜進行了分工和程式上的安排。

由於我倆是還在讀書的小弟小妹，也冇有習慣酒桌上的應酬，因此秦超男一吃了晚飯，就有要告辭的意思。她給我暗示，我就會意地向褚哥辭行。

褚哥送我們出來，他抓緊了我的手，示意我要抓緊，在我耳際酒烘烘地露出眉挑眉笑的神秘：“懂起。”

我以忙為藉口拒絕了他的遠送，也擔心他會說出讓小女孩聽了會臉紅的話來，因為我自己也微感心熱心慌。

一出餐廳門，外麵的熱浪迎麵衝來，夏風的熱烈包圍了我。

我理所當然地要陪送秦超男回家，想到即將與心動女生進行傾心的長談，我心裡暗暗激動又有些方寸紊亂。對於她呢？我隻有偷偷地猜想，更多的是捉摸不透。

我一眼看見冷飲店，對她說：“秦超男，我請你吃雪糕，你選什麼口味？”

她依從地回答：“你幫我挑。“

我挑了塔冠型的雪糕，它的形狀很像冠軍帽，包裝上又浪漫地印有“溫馨之愛”。

我打開包裝蓋，舀了滿滿一勺送到她嘴邊說：“你先嚐嘗。”

她臉上浮起顧及羞澀的漫笑，淘氣地張開了嘴。

“好吃嗎？”

她口含歡笑地點點頭。

我把另一盒雪糕打開蓋，鄭重地把“溫罄之愛＂呈上，她甜蜜蜜地接過，開心間有所領悟。

在旁觀者的眼裡，我就是在戀愛，這感覺真好。

霓虹燈變幻著我們的膚色，我萌芽的情愫在心間抽展。

我想起畢業那天高昂的情緒，今天同樣情緒高昂，我回憶起那天的意難平，對她說：“秦超男，你還記得高考完那天我送你的情景嗎？”

“記得呀，那天我們不是同行嗎？”

“是的，但是我心裡的打算是一直能護送你到家，在告彆的時候對你說‘畢業快樂！天天輕鬆，謝謝你對我的所有幫助，原諒我對你的一切冒犯‘。”

“啊？”她心驚地看著我，流露出失望。

“可是，這一切我都冇有機會表達給你，隻有用眼神默默地祝福你。”

“對不起，我的父母在不該出現的時候出現了。”她有些失落。

我立即寬慰她：“你不要失落，我已經用眼神傳達給你了。現在正是畢業季，隻要我們用快樂和輕鬆來度過每一天，我的祝福不正是變成了現實，不也很好嗎？”

她還是有心不甘地淡愁：“真是事事難料，邵立夫，時間過得好快，一切仿似夢中，總是在真實與虛幻間徘徊。”

我輕鬆的聳肩一笑：“是啊，所以我們要真心度過每一天。秦超男，你還記得我們剛進高中時的情景嗎？那時我們好幼稚。”

她做出微微回憶思索的模樣，淡淡地笑了，又輕輕地搖搖頭：“記不清了，好像有點好笑，反正我一見你就認定你是調皮搗蛋，令女同學反感的類型。”

我自嘲地笑笑，厚著臉皮把舊事重新演繹：“新學年伊始，一位女同學領著我們，把20高2 班的教室門打開說——同學們，這就是我們的教室，大家依次進去先找座位吧。我的目的是第三排左側第一張桌子，我到時發現有人先於我坐了另一半位置。

‘你坐這兒？’她問。

‘嗯。’我勝利地坐下回答。

她接著又問：‘為什麼？’

我的情緒被糊弄了，坐位置還要有目的嗎？不過她想知道，我還是倒了出來：‘初中時我就坐這個位置，我的同桌哥們叫我不要忘了他，我還是從位置開始記住他吧。你呢？’”我把臉如當初時的樣子轉向了她。

她痛笑了一陣：“我初中時，也是坐的這一位置，我忘不了這個位置帶給我的順利和幸運，我希望好運當頭能夠陪伴我的高中生涯。”

“哦。”我模仿著當時的稚嫩語氣，把情景拉回到三年前。

“初中時，我的同桌可是一位女生。”我又聽到她很強的語音提示。

“初中時，我的同桌可是一位男生。”我也冇有示弱的表現。

我們相互盯望，言下之意，都是在提醒對方，要不，你換換，然而僵持了一瞬，誰都冇有要動的意思。我一直想不明白，她為什麼一見麵就對我有反感，又為什麼願意與我將就而坐？

我一問，她回答了結果：“那時我最看不慣男生的搗蛋形象，況且你還講點我最受不了的哥們義氣，小小年紀就有不學好的表現。”

我對她的回答是我也不能接受女生的小氣模樣，我就是喜歡捉弄女生，看女生氣呼呼的樣子。

人生若隻如初見，初見給人美好的視覺效應往往是友好相處的先決條件。我們的初見並不友好，互相耍著小性子，還時不時地鬥鬥脾氣。

“哈！你怎麼取了這樣的名字，超男，一定是你的爸想要個男孩，從名字上補補虛。”鏡頭拉到當初。

她並不氣惱，譏諷地一笑：“纔不是呢，從我的名字上恰恰可以看出，男孩算不得什麼，是可以超越的，像你這樣的男孩在我的眼裡就更不算什麼，不信咱們走著瞧。”

天！這麼厲害。

“你好喜歡吃東西，成天嚼個不停，真像極了一隻小……”鏡頭拉回到現在，我有所顧及地冇有陳述完整。

“你鼠眉鼠眼才老鼠呢，我最怕的就是老鼠，你偏要這樣亂叫，氣煞人。”她補充得好開心。

“你的嘴也不饒人，一張嘴就叫我大搗蛋鬼，把我初中時的綽號一下子就暴露了，反正我也無所謂，氣氣你我才得意。”

“你就一副賴皮相。”她毫不遮掩當初的不服氣。

“可是期中考試一結束，我就服了，我愛睡覺，小姑娘愛吃東西，原以為是一條道的，怎麼你的成績就能甩我幾條街啊？真的不可思議也。”

“你長的豬腦吧。”她還是不留情麵地雅笑。

我隻好道出我內心的真實想法：“這個小姑娘得另眼相看：有點臭架子，有點傲慢，更有不服輸的好勝底氣。我越來越鬥不過，想到要開溜。可是若大一個班，就隻有在她身旁能容下我，我隻好厚厚臉皮又折回來。”

“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學會謙讓的？”她問。

“我決定歸來的時候，我對自己提出的條件，不要影響你，從此以後我要大度一點，要對你包容。”

她咬著嘴唇在努力回憶中點點頭。

儘管有高中生活的趣聞一路相伴，我們漸漸感到那些片段已經離我們遠去，我們隻能在印象裡搜尋回味重新體驗。麵臨即將踏上求學的各自征程，我們高興的情緒一下就受到失落的感染。

我們疑惑地相互望望，有些吃驚，又有些承受不住。兩個月前，還是那麼信心滿滿和鬥誌昂揚，現在實現了反而有種被強製阻隔的酸澀，我的心禁不住地在往下沉。想想，突然有種孤獨的陌生感隱隱地矇住心神，搜尋無暇顧及的不夜燈火，心情悵然若失。無法掌控的失意罩上心間。

即將分離，天涯各方！我們已經深刻地體會得到，但我們無法說出口來脆弱我們的心傷。

“你會記得我嗎？”她眼神閃過我的麵容，淡然一笑，似乎要從我的眼光裡擄走資訊，隨即眼光又不自然地躲閃開去。

尋望她的側影，我深呼吸一次，充滿憧憬地說：“如果有可能的話，我要獨自占坐一張桌，我的同桌隻能是你，永遠是你！”

我的語氣很肯定很堅決，我濛濛的眼眸裡浸潤著她委婉快樂、浪漫又顯羞澀的笑。

“真的嗎？”她微顯驚訝，臉上浮起安撫的美好，又醒悟到難以實現，輕言細語地說：“不可能呀。”

“怎麼不可能，這個位置在我心裡，誰也占據不了。”這句話我說得很固執。她笑得更開心，更調皮，真的在令我情感激動。

我傷感落寞地說：“我在猶豫，我的成績一定會敗得一塌糊塗，再冇有人提醒我注意力集中，認真聽講，再冇有人幫我補習。”

她笑語哈哈地格格起來：“怎麼會呢？你已經成長起來，追得我很有緊迫感的，你應該相信你的實力。”她收住笑聲仍蕩有笑意說，“那陣子你學習上的追趕猛勁很令人吃驚的。”

她突然住了口，眼無目的地周旋：“又到家了。”

高三麵臨的分彆太多，我們對分彆特彆敏感。她提出我可以回去了，我回答可以再送一程。

分彆在即，落寞引懷，我約定明晨5：00來接她，又不捨地繼續送她。她再次提醒說，送到此處為止吧。

我知道她是怕熟人看見，因此執意不要我再送。我隻好止步說：“好吧，我看著你走。”

她高興地說了謝謝，轉身蹦了幾步，騰騰而去，心情洋溢著快樂。

我目送著她的身影消隱在燈火闌珊的迷離中。若即若離的情思縈繞心間若牽若係，柔絲萬千。晚風融情，分彆後的距離美潤滑心間。

收住視線，心猶兔蹦。我放開腳步，敞開胸懷，暢想著明天的約定——記住哦！明晨5：00我來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