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愛同飛 第35章 成長不等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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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放鬆是睡覺。

睌飯後，放下心思大膽地一睡到天亮。媽在外麵叫我吃早餐，懶懶地無力回答一句“不要叫我”，倒頭又睡。

加睡了三個小時，感覺到有睡過頭的不甚清醒。一看快近十點的時間，暈眩地打哈欠伸懶腰，渾身疲軟地離開臥室，冷水臉也驅不走睏倦。

早餐早已冇了熱氣，拒絕了媽的蒸熱。稀飯、包子端到茶幾上，又一屁股把身體投進沙發。機械地張口，吃不出什麼味，餓冇感覺，飽也冇感覺。

倒下去，頭靠著沙發背躺下了，不想睡，也冇力，也感覺不出躺著會給身體帶來什麼樣的舒適感。

還是要手機為伴，有邱老師的視頻，來勁地點開。

喲！是昨天高考後的狂歡：男同學們各自瘋狂，儘情撒野，攀比著誰把書本拋得更高更遠的張狂。

有我們的鏡頭嗎？

我仔細了：我和秦超男並排著從他們身後走過，轉入樓梯道。鏡頭又轉回到紙屑滿天飛的壯觀和戰狼揮拋的力量，還有獅吼虎嘯般的鬥誌。

我控製不住地哼笑了，我們倆亮相的視頻太短，想想還是短點為好，點到就OK。

猶如我們的亮相視頻太短一樣，昨天我們的同行冇有演繹。

提興之後的掃興叫我分外塞心。本來做好了送秦超男回家的打算，興致也頗高地與她一路交流。然而剛出了校門，就有人叫她了。

“我爸媽來接我了。”她對我說。

我無賴地笑了，掃興地想，他們可是第一自願選擇。

我硬著頭皮跟著她，去與他們麵對麵接觸。

我對著她媽喊“叔叔阿姨好。“

她爸已打開後備車箱蓋，秦超男放好書後，又轉身搬下我替她摟的書：“邵立夫，我們一起走吧。“

她媽也友好地邀請，我點頭應允，冇有在乎她爸的態度。

由於我的東西較少，我揹著書包弓身，把摟著的書放在了後排。秦超男也隨後進來，我們之間由我的兩摞書隔著。我記得我們隻說過一句話，秦超男叫我把書包取下放在書堆上。由於有家長，我倆似乎也陌生了。

我一路暗想，她嚴肅的老爸是否對我還存有印象？

很快就到了她家。我暗暗一忖，車就停在秦爸盯我不放眼、我回身跑的地方，我不知道他的所為是故意還是無意，反正我心裡虛著。

我一邊下車，一邊真誠地說：“謝謝叔叔阿姨。”

阿姨在叫我慢走、有時間來玩之類的話。我答應著，偷窺中的秦爸一程都冇有在乎過我，彷彿我是他順便攜帶的物品。

我規矩地立在路邊舉起有三人互動的手辭行。

車向院裡的車庫道拐去，我終於有機會看到秦爸的頭似動非動地向我微微點動。幸好我的手還冇有放下，我又趕緊拉動了笑臉迴應。

這個秦爸不好惹。

如果是往日，我會步行回去，今天哪裡去找心情？

我招了出租車，司機也是一位年輕人，他說：“小兄弟，剛高考完，是嗎？“

我嗯了一聲，說出家址。

路程並不遠，大概他以為我累了，挺照顧地說：”小兄弟，你閉目養養神吧，到了我叫你，我每天早上很早就出來送高考生，我喜歡做這件事。“

聽他如此言語，本冇心思搭腔的我說：”每天早上我都是坐的出租車上考場，我好享受這種待遇，我得珍惜人生唯一一次的免費護送。“

我聽取了他的勸告，閉目養神。心裡仍甩不掉秦老頭子的臉譜：前次太唬人，這次好嚴肅。這個糟老頭，他究竟是什麼樣的心思，怎麼一見麵就感覺前世有仇？

“小兄弟，到了。”司機說，我的身子被輕推一下。

小——兄弟？我一下子對“小”字糾結，對！問題出在小字上，那個秦老頭子，一定冇把我當”成人“看待，我做的不是成人該做的事。

哼！

回到家，與母親打了招呼，就直奔臥室照鏡子，1.81米的身高，比秦老頭該高半個頭吧，還不是成人？

老爸回來午休時，他把車鑰匙放在茶幾上，我就冒出來一個想法。

午休後，老爸要去上班。我有心事地對他笑笑說：”邵老頭子，我要去學車。“說完舉手做著冇錢的手勢。

這叫法是第一次，老爸回頭看著我，吃驚，瞬間又一笑接受，他批準似地說：”正經事，允許給你。“

我扶著爸的肩蹦著說：”老爸萬歲！“隨後立即住口，太顯稚氣，然後清淡地說，”老頭子，謝了。“

老爸迷糊地瞅瞅，用手指點點，冇做計較，反正都是叫他。

本來錢是媽保管的，我偏要叫爸。因為爸爸、爸、老爸、邵老頭子的叫法能展示自己已經成長了好幾個階段；媽媽、媽，就冇法變了，如果再添一個老字，聽和叫的人都會接受不了。

你說我小，我偏要“大給你們看＂。

讀駕校去。把拿駕照當成自己做的第一件成人事。

高考過後的時間，我們拋開一切，全身心地放鬆，成天裡悶吃憨睡，時間變得漫長而無聊。表麵上是平靜的心態，內心卻少不了牽掛與期盼。真的是難以閒下心來打發時間的空白，又回味起在校生活的充實。幸好，我有科目一、科目二可以填補。

秦超男，怎麼樣了？感覺上分彆的日子要比實際度過的時間長很多，有種斷線的感覺。特彆想關心她，可是，考試成績是禁忌之觸。閒下心來的日子她會過得怎麼樣？

打電話問她：“秦超男，心態放下了嗎？”

她回答說：”開始期待想要日子清閒，第一二天有享受清閒日子真好的過程，現在又感覺日子太過清閒。“

共同的心語是：靜水無聲，靜靜地等吧。

真冇想到，用平常之心過日子還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