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彩排上,我笑著將手裡的捧花往後拋,所有人卻往後退了一步。捧花摔在地上七零八落,我錯愕地愣在原地。閨蜜掩麵笑笑,撿起一隻殘缺的花塞到我手裡。“這福氣還是你自己留著吧,拿小三的東西我怕遭報應。”看著我呆住的模樣,媽媽不耐地皺起眉。“這個婚禮本來就是給歲歲的,有個婚禮彩排你還臉委屈?”我看向角落裡的妹妹,注意到我的眼神,喬歲立馬低下頭抱住自己,尖叫著哭出來。爸爸見狀,抬手一巴掌狠狠扇我臉上,“歲歲生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隻是想要一場婚禮!你是不是要逼死她才甘心?”未婚夫沈敘也衝上去抱起喬歲,自然地替她抹去眼淚。“喬年,歲歲是我的病人,我照顧她是應該的。結婚證給你,婚禮給她,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幾個人圍著喬歲就匆匆往外走,隻有我一個人被晾在原地。自從喬歲六年前確診重度抑鬱,全家事事都以她為先。隻有沈敘會替我不平,捏著我的臉哄我。可最後,連他也徹底偏向了彆人,我看著滿地的殘花,苦澀地笑了笑。既然你們都選擇喬歲,這個擠不進的家,我也不想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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