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查出我酒店開房記錄那天,將我驅逐到了曼穀最亂的地下賭場。短短三年,我成了三教九流都能上下其手的低級發牌女。他卻吞併對手成了製霸黑白兩道的大佬。再次相見是在貴賓廳內,我二人隔著賭桌卻視若無睹。直到一局結束,見我主動俯身貼在客人耳邊吹氣,他陰寒著臉將槍口直接懟上我的眉心。“宋明月,你就那麼耐不住寂寞非要在男人堆裡打滾嗎?寧願在這裡做狗三年也不願跪在我腳邊求饒。”“我陸晏的戶口本上怎就掛著你這麼個肮臟的下賤貨!”身側的客人早已嚇得舉起雙手求饒,我卻渾然不覺金屬的冰冷隻挑了挑眼尾。“逗客人開心是我們這行拿抽成的絕招,陸先生嚇破了我老闆的膽,可是要拿等價籌碼補償給我的。”三年過去,那場誅心的栽贓陷害我早已不想翻案。如今我隻知曉,係統給我的倒計時隻剩最後三天。我必須在這個男人身上刷滿最後的厭惡值,才能換取無痛離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