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封路,我和兒子小心翼翼點燃兩三塊碳暖身體。 可廠長老公從外麵衝回來,抱起家裡僅剩的一盆碳火就走。 我跪在雪地裡懇求他,留一點給我們。 可他卻一把將我推開: “周若清,當初若不是你非要分家,大嫂他們孤兒寡母怎麼會過得這麼難?” “不就是一盆碳火嗎?你難道非要看他們凍死不成?” 我抱住高燒的兒子,手指龜裂的凍瘡滲出大片血漬,卻還是對他不停磕頭: “求你就留一點,兒子真的會被凍死的。大嫂他們還有兩個柴垛能用…” 他一腳將我踹翻,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那柴垛受潮怎麼燒得旺?旭兒是大嫂的命根子,不能這時候生病,讓她煩心。” “你先忍忍,大不了我晚一點給你找點柴回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