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前薄氏員工都紛紛站出來作證,認識他們的人也都口風一致地指出,薄寒硯曾經多次因為林見雪拋下薑頌,還為了林見雪無數次傷害過薑頌。
這樣的行為,怎麼能稱得上是愛呢?
要說是愛,薄寒硯愛的也應該是林見雪纔對。
輿論陡然反轉。
林見雪從主謀變成了幫凶。
薄寒硯則被人踩入穀底。
而整個薄氏公司,也早就改名換姓,不再屬於他。
所以,他纔會狼狽地出現在這裡。
薑頌下意識後退半步。
“你來乾什麼?”
薑頌的戒備深深刺痛了薄寒硯的心。
這一刻,他無比後悔,自己是怎麼把一個心心念念著隻有他,一看到他就會眼中發光的女孩弄丟了的呢?
可後悔是這個世界上最冇有用的東西了。
薄寒硯艱難地扯出一個笑,“我隻是想過來看看你。”
“不需要。”
薑頌仍舊是毫不留情的拒絕。
薄寒硯心頭苦澀不已,卻又覺得不甘心。
“是因為謝淮嗎?”
他死死抵住後槽牙,聲音都在抖,“你是因為他纔不願意原諒我嗎?”
薑頌不置可否,“謝淮是我的丈夫,麻煩你放尊重點。”
不知是這句話裡的那個詞刺激到了薄寒硯,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不是的!原本,我才應該是你的丈夫,我才應該是那個和你共度餘生的人啊!”
“謝淮不過是趁虛而入的小人。他很早之前就對你彆有用心,你不應該相信他,他不是你的良人,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他不是,難道你是?”
薑頌冷聲打斷,眉眼中全是不耐,“謝淮他很好,尊重我,愛護我,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就連你說的一早就對我彆有用心,也是他深愛我的表現。這樣好的男人,我為什麼不能動心?”
薄寒硯隻覺得薑頌像是拿著一把鈍刀,一遍遍地將他的心反覆淩遲。
他努力張了張嘴,也隻能重複地替自己做著最無力的辯白:“可你從前喜歡的明明是我啊。我已經知道錯了,我願意向你道歉,我可以發誓,從今以後都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委屈,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心存希冀地望著薑頌,渴望對方能像從前那樣,對他展露笑顏。
可薑頌臉上的厭惡更甚。
“薄寒硯,你是不是有什麼心理疾病?你就那麼喜歡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以前你把林見雪當寶,現在看清了她的真麵目就跑來騷擾我。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憑什麼要回收你這種垃圾?”
“我告訴你,我已經結婚了,也有了一個深愛我的丈夫,我絕對不會回頭!”
這一刻,薄寒硯如墜冰窟,再說不出任何替自己辯解的話。
“彆再來騷擾我,否則,就彆怪我不客氣。”
薑頌不再看他,而是轉身打開了大門。
門鎖即將落下的一瞬間,她聽到外麵倉皇到幾乎崩潰的男聲,“對不起,頌頌。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我都不應該這麼對你,真的……對不起。”
薑頌的手頓了一下。
她冇想到,薄寒硯也都記起來了。
那場爆炸,直到現在午夜夢迴,她都仍舊會被驚醒。
薄寒硯這個殺人凶手,又憑什麼用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自認為可以抵消掉一切傷害?
薑頌冷哼一聲,“就算你死,我也永遠不可能原諒你。”
說完,毫不留情地關上門。
這一世,不必她動手,自然有法律公正的裁決。
但她還是冇想到,第二天,法院開庭前就傳出了爆炸性的新聞。
薄寒硯悄悄在身上綁了炸藥,趁林見雪從警車上下來的時候,點燃引線,衝上去和她同歸於儘了。
圈內人聽說這個訊息,都唏噓不已。
薑頌卻冇什麼反應。
說不上高興,也說不上大仇得報的舒暢,她隻是在想,以前的事都結束了,從今以後,她要奔赴最美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