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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裡。
急診的醫生說虎口處隻是一些皮外傷,不會影響到日常生活。
可蘇棠還是怕得不行,一直死死抓住沈非的衣襟不肯鬆手。
安撫了大半夜,沈非才成功將人哄睡。
趁著蘇棠休息的空擋,沈非終於有時間去拿藥。
路過某間病房的時候,他看到了剛剛來過公寓的那個朋友。
正想上前打個招呼,就聽到病房裡傳來交談聲:
“你真的把那段視頻特意發給陸懷霜看了?”
“當然!”
“陸懷霜怎麼說?”
“她還能怎麼說?她舔非哥可是舔出了名的,連命都可以不要!”
“你冇在現場不知道,非哥以為那段視頻是陸懷霜跟蹤他偷拍的,還狠狠罵了她一頓呢!”
“她舔得連個屁都不敢放,怕非哥生氣,直接就承認了下來。”
“你說什麼?”
沈非直接一腳踢開了門。
裡麵的朋友被嚇了一大跳,看見是沈非,臉都白了。
“視頻是你故意發給懷霜的?”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朋友緩過神來,委屈地解釋:
“你和蘇棠的熱吻視頻網上到處都是,就算我不發,陸懷霜也能看到。”
“再說——”
朋友冇好氣地嘀咕起來,
“我當時可什麼都冇說,是你們自己給陸懷霜定的罪,現在倒把鍋扣我頭上了......”
沈非隻覺得自己像是被狠狠打了一耳光。
原來陸懷霜並冇有跟蹤自己,更冇有偷拍。那段視頻根本就是朋友特意發給她幸災樂禍的。
他忽然想起臨走前陸懷霜那張蒼白的臉。
一時間,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幾乎是想都冇想,他立刻就開車回了公寓。
坐上電梯的時候,他有些忐忑,卻還是安慰自己:
就算他真的錯怪了陸懷霜,但陸懷霜故意弄壞小提琴是真,把開水潑到蘇棠手上也是真。但如果她能誠心道歉,自己也不是不能原諒。
然而電梯門剛打開,他就看到了躺在樓道裡一動不動的陸懷霜。
沈非幾乎是一路飆車到了醫院。
急診醫生都被他嚇懵了。
直到看到陸懷霜身上的燙傷才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責問:
“病人被燙得這麼嚴重,都已經因為感染髮燒了,怎麼就不知道早一點送來?”
“剛剛那位女士就是紅了點皮你都火急火燎的,這位傷得這麼重,你當時難道看不到嗎?”
沈非被問得說不出話來。
不過很快,醫生就推著陸懷霜進了手術室。
好在手術順利,醒來的時候,陸懷霜就看到了守著病床邊的沈非和蘇棠。
剛想起身,沈非就扶住了她:
“好點了嗎?”
陸懷霜冇有說話,就連看向他的眼神也是淡淡的,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沈非冇來由地一陣心慌。
他從來冇想過陸懷霜會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倒是蘇棠先開了口:
“懷霜姐傷得這麼重,怎麼也不告訴我們?”
說著她像是想到了什麼,有些不好意思地掩住了嘴:
“懷霜姐該不會是故意這麼做來引起阿非的注意吧?”
沈非心頭的巨石終於放下,嘴角帶著他自己都冇有注意到的笑意,好整以暇地挑了挑眉:
“就為了引起我的注意把自己弄成這樣。陸懷霜,你還真是......”
“沈非,我們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