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抓著我的手,用一塊絨布用力擦著我指間的鑽戒。 客廳裡很熱鬨,她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所有親戚聽見。 “這五克拉的‘永恒之心’,還是配我們家婉婉的手,多亮堂。” 她瞥了一眼牆角,我那個蒙塵的琴盒。 “不像有些破木頭,占地方,看著就晦氣。” 我攥了攥手,開口道:“阿姨,那是我恩師的遺物。” 旁邊一個姑媽立刻笑起來。 “哎喲,一個教琴的能留下什麼寶貝?還是我們阿哲有本事,這戒指纔是一個家的臉麵!” 眾人鬨笑著附和,都在誇沈哲有眼光。 而我成了那個不懂事的陪襯。 就在這時,沈哲端著酒杯走過來。 他先是攬住我的肩膀,對著他母親開口。 “媽,婉婉重感情,您彆跟她計較。” 然後他低下頭,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 “不過媽說得對,婉婉。” “結婚以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該處理掉了。” 他的眼神越過我,落向牆角的琴盒,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平靜的看著他,心中忍不住讚同,有些人,是該處理掉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