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前,侯爺問我有何未了心願 我看著窗外自由散落的海棠,卻要了一紙和離書 蕭疏白站在榻邊,眉頭緊鎖 “不過是一株瓊花而已,你喜歡我再托人尋來便是,你至於把自己慪氣至病入膏肓,如今還不願入我蕭家陵寢,這十五年的侯府主母隻練就了你這般小肚雞腸嗎?”我艱難的牽動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他一個連寵妾滅妻名聲都不在意的男人,又怎會懂那瓊花是支撐我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十五年前他娶我進門時,曾說:“這瓊花世上獨一無二,高潔易碎,但即便再罕有本侯也會為你尋來,這是本侯給的獨屬你一人的偏愛 ”這一等,便是十五年 等來了第二年他迎娶我庶妹為妾 等來了第五年他們兒女成群我卻閨房冰冷 等來了第十五年他艱難尋得瓊花,卻因庶妹一句喜歡便把我等了一生的念想拱手相讓 這麼多年,他給了我侯夫人的名分,給了我錦衣玉食 可我等的那份獨一無二的偏愛,終是落了空 如今,我想要的隻有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