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找了個當保姆的活 但冇想到要我照顧的人是全城出了名的怪物 他麵容恐怖不說,體溫還像火爐,誰碰都受不了 可我先天性臉盲,看誰都像打了馬賽克 我這輩子手腳都是涼的,更巴不得天天貼著他 深夜他發病,我整個人騎上去抱住他 他的手掐在我腰上,力氣大得像要捏碎我 “你知不知道,彆人碰我超過十秒就會跑?”我低頭咬住他耳朵:“我不跑 ”我蹭下去,嘴唇蹭過他脖子、鎖骨、胸口那道最深的疤 “我就喜歡燙的 ”他的呼吸全亂了 我趴在他身上,膝蓋蹭著他腿側,湊到他耳邊笑 “而且……你頂到我了,那裡會更燙嗎?”他冇說話 翻身把我壓進床墊裡,滾燙的手掌從腰滑下去 他的體溫又高了零點五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