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故事的提線木偶。我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死過的人最明白一件事——”
她頓了頓。
“活著就要為自己活。”
…………
係統再次沉默了。
這一次沉默得更久。
最後它發出一聲類似歎息的電子音。
係統日誌:檢測到宿主意誌強度超出預設閾值。任務模式自動切換為“自由模式”。新任務已生成——
新任務:讓宿主獲得真正的幸福。任務獎勵:回家/留下/任意選擇。
祝您好運,宿主。
沈鹿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這纔對嘛。”
第五章 宮宴驚豔,誰是誰的棋子
中秋夜宴在太液池畔的望月台舉行。
燈火輝煌,絲竹悠揚,滿朝文武攜家眷列席,衣香鬢影,好不熱鬨。
沈鹿溪到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不是因為不認識她——攝政王養了個替身囚妃的事,京城人儘皆知。而是因為……她今天不太一樣。
她穿的是蕭衍珩送的那件月白錦裙,但青禾給她配了一條銀紅色腰封,掐出一截細腰。髮髻不是原主慣常梳的溫婉墮馬髻,而是一個利落的靈蛇髻,斜插一支白玉簪,耳墜是一對小小的紅珊瑚珠。
清冷中帶了一點烈。
像月下的一簇火。
“那是……沈家的那個?”
“攝政王怎麼把她帶來了?柔妃娘娘不是——”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沈鹿溪充耳不聞。她的目光越過人群,精準地找到了一個位置——
角落裡的那張桌子。
對,她特意挑的角落。有吃有喝還不用社交,完美。
她剛要坐下,一隻手按住了椅背。
“坐這兒做什麼?”
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蕭衍珩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換了件玄色蟒紋袍,金冠束髮,整個人氣勢逼人。
“這兒清淨。”沈鹿溪說。
“本王的位置在主位。”他看了她一眼,“跟我來。”
“不用了,我——”
話冇說完,蕭衍珩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帶著她往主位走。
他的手很涼,力道不大,但有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
沈鹿溪低頭看了看被他握著的手腕,心想:這算啥?強製愛?
她掙了一下,冇掙開。
“蕭衍珩,你放開——”
“彆鬨。”他頭也不回。
沈鹿溪:“……”
誰鬨了?
她被按在了主位旁邊的座位上。對麵坐著柔妃,一身鵝黃宮裝,妝容精緻,眼眶微紅,看向沈鹿溪的眼神像淬了毒。
沈鹿溪衝她禮貌地笑了笑。
柔妃的表情更扭曲了。
宴席開始,皇帝蕭衍璟舉杯致辭。沈鹿溪冇怎麼聽,她忙著吃。
桌上的菜是真好吃。桂花鴨、蟹粉豆腐、蜜汁蓮藕、清蒸鱸魚……她每樣都嚐了一遍,吃得心滿意足。
蕭衍珩在旁邊看奏摺——對,他在宮宴上看奏摺——餘光瞥見她吃得歡快,眉頭微皺。
“你就知道吃?”
“不然呢?”她嘴裡塞著一塊桂花糕,含糊不清地說,“看你那張冷臉能下飯?”
蕭衍珩:“……”
旁邊的侍衛已經麻木了。
宴至中途,一個爽朗的聲音忽然響起——
“臣來遲了!自罰三杯!”
沈鹿溪筷子一頓,抬頭看去。
一個年輕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銀甲半卸,內著玄色勁裝,身姿挺拔如鬆。劍眉星目,鼻梁高挺,嘴角噙著一抹不羈的笑意。風塵仆仆,卻掩不住一身意氣風發。
鎮北將軍,謝雲驍。
剛從邊關趕回來,甲冑都冇來得及全脫。
沈鹿溪看著他,忽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原書裡對這個人的描寫她記得清清楚楚。他是全書唯一一個對原主好的人,不求回報的那種好。他幫她逃出王府,為了救她被蕭衍珩的人砍斷了一條手臂。後來柔妃設計陷害原主,他替原主擋了一箭,箭上有毒,毒發身亡。
死的時候二十一歲。
遺物隻有一匹馬、一把刀、和一隻原主掉落的耳環。
沈鹿溪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對謝雲驍的方向舉了舉。
謝雲驍正跟皇帝說笑,餘光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