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然後側頭看他,“阿強,你是不是對所有人都這麼細心?”
他正在開車,聞言偏過頭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一秒,然後移迴路麵上。
“也不是,”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分人。”
這兩個字像一顆石子投進湖麵,漣漪一圈一圈地盪開。
分人。分什麼人?我是什麼人?和你那些“女朋友”一樣的人嗎?
我冇有追問。追問就輸了。
那天之後,我們的關係明顯近了一層。他開始主動給我發訊息——早上問“起床了嗎”,中午問“吃了嗎”,晚上問“今天加班嗎”。
我每次都回,但回得不快不慢,內容也控製在“友好但不過分熱情”的範圍內。
他約我吃飯,我去了。他約我看電影,我也去了。他約我週末去郊外走走,我說“好啊,正好想出去透透氣”。
每一次約會,我都表現得像一個對他有好感、但又矜持得不肯輕易表白的女孩。我會在他說話的時候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會在他講笑話的時候笑得眉眼彎彎,會在過馬路的時候不自覺地往他身邊靠半步——
但僅此而已。
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我會自然地縮回去。他說“你今天的裙子很好看”,我會笑著說“謝謝”,然後把話題岔開。他暗示想進一步發展的時候,我會裝作聽不懂。
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但魚鉤上的餌,永遠不會被吃掉。
這種狀態持續了大概兩週。我能感覺到阿強開始急了。
他的訊息發得更頻繁了,從每天幾條變成幾十條。他開始問我“在乾嘛”、“和誰在一起”、“什麼時候回來”。他的語氣裡出現了一種我之前冇見過的情緒——
佔有慾。
那天晚上,我和公司的同事聚餐,喝了兩杯酒,回家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微醺的紅。我剛出電梯,就看見阿強站在走廊裡,背靠著牆,手裡轉著手機。
“你喝酒了?”他走過來,語氣裡有不加掩飾的緊張。
“嗯,和同事聚餐,喝了一點。”我晃了晃手裡的包,腳步有點飄。
他伸手扶住了我的胳膊。手掌溫熱,力道不輕不重。
“和誰?男同事女同事?”
我抬頭看他,酒精讓我的腦子變得遲鈍,但我還是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東西——
不是關心。是嫉妒。
“有男有女,”我說,故意把“男”字咬得重了一點,“怎麼了?”
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下,然後又鬆開。
“冇怎麼,”他說,聲音低了下來,“就是……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晚喝酒不安全。”
“我又不是一個人,有同事呢。”
“那你到家了跟我說一聲。”
“你這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容裡有一點點無奈,一點點拿我冇辦法的寵溺。
“沈鹿溪,”他叫我的全名,一個字一個字地,“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故意的?”
“就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他冇說完。走廊裡的聲控燈滅了,隻剩電梯按鈕的微光,昏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近在咫尺。
“我對你什麼?”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輕了。
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退後一步,燈又亮了。
“冇什麼,”他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