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第二天,裴赫安為了治好初戀的創傷後遺症,把我趕去了保姆房。 “清清的記憶退化到了我們相愛那年,受不得刺激。” “在她的病好之前,你先委屈一下,裝作我們家的傭人。” 我委屈了三年,裴赫安哄著我一次次忍耐。 直到我和裴赫安的四週年紀念日,林清清故意砸碎了母親留給我的玉鐲: “裴哥哥,我不喜歡這個傭人,你罰她跪下把碎片撿乾淨好不好?” 裴赫安縱容地摸了摸她的頭髮,讓保鏢把我按著跪倒: “還不快撿?彆惹清清不高興。等她痊癒了,我會加倍補償你。” 玻璃碎渣紮進我的膝蓋,鮮血直流。 等他們相擁著離開後,我一瘸一拐地去找藥箱。 卻在路過書房時,聽到裴赫安的兄弟們壓低聲音調侃: “還是裴哥會玩,讓堂堂京圈大小姐玩女仆cosplay,這姿態算是被馴服透了。” “可不是,隻要搬出林清清的病,她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聽著他們的笑聲,冇有哭鬨。 隻是一點點拔出膝蓋上的碎玻璃。 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爸,聯姻取消,裴家的資金鍊,全斷了吧。”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