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重度哮喘發作,我翻遍了整個家都找不到那支特效急救藥。我顫抖著撥通妻子的電話:“燦燦發病了!你把他的藥放哪了?”殷素商語氣漫不經心:“驚鴻剛買了幾盆名貴蘭花,普通噴壺的水珠太大不合適。”“我看兒子的噴霧器挺好用的,就拿來給花加濕了。”我不可置信地開口:“那是燦燦的救命藥!冇有藥他會窒息的!”殷素商不耐煩地打斷了我:“你能不能彆總拿兒子裝可憐?驚鴻有抑鬱症,這幾盆花是他唯一的寄托。”紀驚鴻的啜泣聲隱隱傳來,殷素商直接把電話掛斷。我心急如焚,立刻撥打120。在搶救室門外的三個小時,我簽下了兩張病危通知書。醫生宣佈脫離危險的時候,我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地。就在這時,我看到拐角處殷素商正護著紀驚鴻往精神科走。一看到我,她臉上的溫柔瞬間轉換為煩躁:“你把燦燦扔在家裡不管了?有你這麼當爸的嗎!”我冇有再理她,低頭給從黑名單中翻出的一個號碼發去訊息:【權雲旗,你之前說你丈夫的位置永遠是我的,這話還算數嗎?】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