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兒子捐完骨髓出院當天,結婚八年的丈夫突然告訴我 “其實之言不是你親生的,他是我和念薇的孩子” 我被釘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謝懷川卻語氣平淡,彷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當初念薇怕疼不想生,所以試管時我把我們的孩子放到你的肚子裡” “我答應念薇,六歲之後就讓之言回到她身邊 不過好在之言陪了你六年,也算是圓了你做母親的夢” 腦中轟的一聲炸響 好半響後,我才顫抖地開口: “那我算什麼?” 謝懷川笑得理所當然:“放心,謝太太的位置當然還是你的” “隻是這些年念薇一直無名無分跟著我,作為補償,以後我的時間和愛都屬於她” 原來到頭來,我隻是他挑選的生育工具 可他不知道,我一個將死之人,還霸著謝太太的身份有什麼用? 可他不知道,我一個將死之人,還霸著謝太太的身份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