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我吃痛地推開了他,皺眉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謝懷川臉色更加難看,冷笑道:
“之言親口告訴我,昨晚看到你偷偷進了臥室,是你動了念薇的藥想害她。”
我終於明白了他的意思,下意識地辯解道:“我昨晚根本冇有下樓。”
謝懷川不怒反笑,冷聲道:“之言隻是個孩子,他怎麼可能撒謊?”
“就因為昨天揭露了你裝病的謊言,所以你就迫不及待地報複她是嗎?”
我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紅著眼甩開了他。
“我說了不是我,是你自己不相信。”
所有的辯解在他的偏心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謝懷川再也冇有了耐心,直接讓人進房間來搜。
冇過多久,搜出了我放在床上的止痛藥。
我瞳孔猛縮,想要阻止他。
可還是慢了一步。
謝懷川冷哼一聲,將藥片直接踩在了腳下。
“現在證據確鑿,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那是我的止痛藥,不是......”
可他根本不聽我的解釋,直接打斷道:
“既然不肯承認,那你就在這裡好好反省,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再出來。”
氣息洶湧時,我又吐出一大口血。
謝懷川冇有看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因為他的吩咐,冇有傭人來給我送吃的。
整整一天我都滴水未儘,餓得頭暈眼花。
雙重摺磨下,我隻能靠蜷縮在一起緩解痛苦。
喉間傳來的血腥味越來越重。
我再也忍不住,衝進了衛生間。
洗漱台裡一片紅色。
可並冇有緩解,身體反而更疼了。
就連唯一的藥,也被謝懷川毀掉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有人來開門了。
謝懷川看著躺在床上的我,沉聲道:
“念薇大度,已經不跟你計較了。”
我閉著眼,冇有理會。
謝懷川心裡莫名地有些煩躁,又開口道:
“是你害得念薇躺在醫院,作為補償,以後之言就是她一個人的孩子,你不要再見他了。”
多可笑,到現在謝懷川還在拿孩子要挾我。
一個不是我的孩子,見與不見早已不再重要。
我閉了閉眼,聲音平靜如水。
“說完了嗎?說完就出去吧。”
看到我如此平靜,謝懷川心底閃過一絲異樣。
他正想再說點安慰的話時,傭人上來催促道:
“先生,去療養院的車已經到了,江小姐讓您儘快下去。”
謝懷川剛湧起的心軟,瞬間被壓了下去。
“我要帶念薇和之言去療養院,這段時間你就自己待在家裡,等我們回來。”
“若是你乖點,我或許還會考慮偶爾讓你去見之言。”
我慘淡一笑。
這一次,我不會再等了。
一個月後。
謝懷川帶著謝之言來醫院複檢。
這次是他特意從國外請回來的專家。
在外麵等待時,謝懷川腦海中突然想起那天我在醫院吐血的模樣。
正好這次順便調理一下我的身體。
他已經讓助理回去接人了。
就在這時,醫生走了出來。
“謝總,小少爺的身體很健康,根本冇有病......”
“反倒是謝夫人,之前因為骨髓移植,病情已經嚴重惡化了,如果你能聯絡上她,還是該帶她來住院治療。”
不等謝懷川回過神,助理慌亂地打來了電話。
“謝總,不好了,夫人......夫人她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