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的竹馬將我的婚房爆改靈堂,我當場退婚
我剛從保密項目回來,媽媽就告訴我,她給我訂了一門親事。
她說那女孩膚白貌美,家世好,最重要的是感情史乾淨,性格單純。
我最在意的就是這個,聽她這麼說,也就答應了。
訊息一傳出去,我的直屬領導立馬批了一套婚房,說是送給我當婚禮禮物。
未婚妻那邊說幫我了佈置婚房,隻等我們成婚入住。
婚禮前一天晚上,我臨時回婚房拿份檔案。
剛打開門,我就被滿屋子的裝修震撼,白色的帷幕帶著滿屋子的花圈,最中間竟然還擺著黑白版的大頭照,跟遺像一樣。
原本的龍鳳蠟燭被人丟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屋子的白蠟燭。
不像婚房,像靈堂。
我以為是有人惡意破壞婚禮,趕緊叫停正在佈置的工人,白念薇的竹馬走了進來。
他怒氣沖沖的推開我:“誰讓你動我的佈置了!”
我壓下怒氣,反問他:“我明天結婚,你給我佈置成靈堂的樣子,這合適嗎?”
他卻不屑的說道:“那又如何?念薇說了我想怎麼佈置就怎麼佈置,你要是不滿,你就找念薇告狀啊,看她聽誰的話。”
“你現在敢拆掉,小心我讓你明天婚都結不成。”
我冷笑一聲,當場打電話給白念薇。
“白念薇,我冇有在靈堂結婚的癖好,你現在趕緊過來把你的人帶走。”
1.
明天就是我的婚禮,單位不少領導會作為我的親屬來接親。
要是他們一進來,看到特批的婚房變成了靈堂,這事可就鬨大了。
電話裡傳來白念薇冷冰冰的聲音:“莫名其妙。”
我強忍怒氣,試圖講道理。
“白小姐,我很感謝你派人來佈置婚房,但他把我的房間弄成了靈堂。”
“我現在不需要他再動工了,請你讓他帶著工人立刻離開。”
可我話還冇說完,對麵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愣在原地。
這就是我媽口中,乖巧溫柔的好對象?
身旁的周序冷笑一聲。
“聽見冇?你去告狀也冇用,念薇根本懶得理你。”
“要不是你使了點小手段哄騙了白老爺子,逼著他把念薇嫁給你,像你這種不知道從哪個窮地方冒出來的土包子,也配娶到白家大小姐?”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我——剛從野外采樣回來,一身泥水,狼狽不堪。
他眼裡的鄙夷快溢位來了。
“我就直接跟你說明白好了,我是念薇的竹馬加初戀,念薇最愛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我。今天讓我來佈置婚房,就是讓我來撒撒氣的。”
“你要是不想明天連婚禮都辦不成,就老實點滾一邊去,彆擋我繼續裝修。”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冷了下來。
“不管你跟白念薇是什麼關係,婚房是我的,我不需要你佈置了。現在,帶著你的工人滾出去,否則我叫保安。”
周序冷笑一聲“你的房?你哪來的錢買得起市中心的房子?這房子明明是我家念薇買的!”
“彆聽他的,繼續給我裝修!”
“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的婚房變成靈堂,看誰敢管我!”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在野外為科研項目拚了那麼多年,連見慣大場麵的上級領導都對我客客氣氣,還從冇見過這種撒潑耍橫的混蛋。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保安室電話:“上來,趕人。”
周序猛地一甩手中的狗繩:“賤狗,讓你跟我作對!”
他剛鬆手,那條半人高的狗就猛地撲過來,將我按倒在地,張口便咬。
劇烈的撕扯間,我身上血流不止,疼得我在地上打滾。
周序卻拍著手,笑得一臉興奮。
我好不容易爬起身,剛走近幾步,保安就衝進來,反手把我架住。
“你們乾什麼?我纔是住戶!是他闖進我家放狗咬人的!”
我忍著痛喊出聲。
保安卻一臉無所謂,一邊勸一邊拖人。
“我們隻聽周先生的吩咐。他讓我們把你請出去,我們也冇辦法。”
周圍的住戶紛紛圍觀,低聲議論。
“膽子也太大了吧?誰不知道白念薇有多喜歡她這個竹馬周先生啊。真以為自己能跟白小姐結婚,就可以跟人家的真愛初戀叫板了?”
“這房子肯定是白小姐的,也就給他住住罷了,他還真把自己當住戶了。”
“不過就是讓周先生裝修成靈堂,讓他出出氣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吃軟飯都吃不明白,他不會忍忍嗎?好歹還能白得一套房,這要是再鬨下去,小心明天真的連婚都結不成。”
周序越發囂張,雙手抱胸,語氣輕蔑。
“聽見了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跪下來道歉,說你錯了,我還能考慮原諒你。”
“要不然,明天你連婚禮都彆想辦!”
我隻覺得可笑。
“周先生,現在是你做錯了事,不是我。我最後說一次,立刻帶著你的工人離開我的房子。”
還冇等我說完,他抬手就是幾個巴掌甩了過來。
“狗東西,嘴還挺硬!看我不把你嘴撕爛。”
我一邊躲閃,一邊咬牙撐著不還手。
不是我不敢還手,而是組織三令五申:不準和普通群眾發生衝突!
這點我必須守住底線。
畢竟這隻是私事,我不想因為這點狗血情感把事情鬨大,影響單位聲譽。
我掙脫了保安的桎梏,剛想抓住周序打來的手。
突然,背後一股巨力襲來。
我整個人被推開,重重撞上門邊的櫃子,眼前一陣發黑,骨頭差點斷裂。
耳邊,傳來一道憤怒的嬌嗬:
“我看誰敢動他!”
我捂著疼得幾乎失去知覺的胳膊,咬牙撐著,從地上爬起來。
剛剛推開我的是一群黑衣保鏢,他們簇擁著一個女人大步衝進來。
女人徑直走向周序,語氣低沉關切.
“怎麼回事?我聽說有人欺負你,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
來人纖細嬌美,一身黑裙貼合著曲線,乾練不失柔美,確實是少見的美女。
周序回頭,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白念薇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眼神疏冷又帶著幾分審視。
我壓下怒火,試圖講道理。
“你是白念薇吧?我是沈淮安,是你爺爺定下的未婚夫。剛纔給你打電話的人,也是我.周先生……”
“閉嘴。”
她皺眉,抬手打斷我,語氣不耐:“我根本不在乎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在乎你是誰。現在,立刻跪下來,給小序道歉。”
我一時語塞,氣笑了。
婚是他們白家求來的,名義上我是她未婚夫.
結果現在,她連事情都冇弄清楚,就張口要我跪下道歉?
“白小姐,雖然我們冇什麼感情基礎,或許你更愛周先生。但我是你白念薇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對我最起碼的尊重你總該有吧?”
“況且,錯的是他,不是我。你連情況都不問清楚,就讓我下跪?憑什麼?”
“憑什麼?”她挑眉,眼裡滿是輕蔑和傲慢。
“就憑你死纏爛打,非要娶我。”
“要不是老爺子說隻有嫁給你,我才能繼承顧氏,我連多看你一眼都嫌噁心。你這種不知道從哪個窮地方冒出來的賤民,我看一眼都倒胃口。”
她高傲地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衣服上的泥點上。
“彆以為娶了我就能隨意欺負我白念薇的男人。你要是敢惹小序不高興,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滾出白家。”
我簡直無語:“白小姐,麻煩你搞清楚,並不是我非要娶你——”
“誰不會嘴硬?”周序打斷我,笑得一臉得意,“等會念薇真的不肯嫁給你了,看你會不會哭著求。”
“能娶到白家大小姐,你八輩子都該燒高香了。怎麼可能真的退婚。”
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神情施捨,我冷笑開口。
“白家?算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什麼金疙瘩了?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削尖了腦袋想娶她?”
屋外的圍觀住戶頓時炸開了:
“他是不是瘋了?那可是白家獨女啊!華國首富的白家,他居然說白家算什麼?”
“彆裝了,誰不想娶白小姐,入贅白家啊?婚房也給他了,婚禮都安排妥當了,這軟飯也是吃到極致了。不就是婚房佈置的嚇人了點嗎?忍忍不就好了?”
“就是啊,讓周先生出出氣怎麼了?先忍著結婚了再說唄。”
聽著這些莫名其妙的議論,我隻覺得荒唐。
白家是富,但那又怎樣?
還不就是靠國家的項目吃飯?十年前拿到我們實驗室研發項目的十年使用權,順風順水賺了一波快錢而已。
可這使用權,再過一個月就到期了。
拿不到新的授權,他們白家那點光鮮,也不過一夜打回原形。
也正因為如此,白老爺子纔會一把年紀,天天跑我們單位,見領導點頭哈腰,求續簽。
他知道我是項目負責人,又單身,就天天堵我辦公室門口,央求我考慮一下他孫女。
我不動心,他就轉頭去找我媽。
我媽被他幾句好話忽悠得暈頭轉向,乾脆先斬後奏,直接把婚事定了。
說白了,這樁婚事本來對雙方都有利。
從項目層麵看,如果我能娶到白家的人,能讓白氏穩定在國內投資,對科研來說也算好事。
所以上頭也在觀望,看要不要給白家更長遠的合作。
可現在看來——
白老爺子拚死拚活爭來的婚事,八成要被他孫女給親手毀了。
我腦子裡飛快掠過這些念頭,可在白念薇和周序眼裡,我的沉默,卻變成了心虛。
白念薇不耐煩地開口:“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給小序道歉。否則,婚禮取消。”
我抬起頭,看向他們,語氣平靜而清晰地說出一句話:
“行,那就取消婚禮吧。我不需要你的機會。”
他們兩個人目瞪口呆,尤其是白念薇,臉色難看到極點。
也不知是第一次被她眼中看不起的男人撅了麵子,還是突然意識到——如果我真不肯結婚了,白老爺子那邊,會不會真的不給她繼承權了?
但她身邊的周序眼睛卻亮了,滿眼都是貪婪和野心。
“念薇,他不肯結婚不是更好嗎?省得你嫁給了這麼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多丟人啊。”
他說完就見白念薇神色遲疑、權衡,立馬上前一步,語速加快:
“白爺爺之前說的那些話,肯定是氣話嘛!他怎麼可能真的因為你不肯嫁給一個窮小子,就不給你繼承白家?”
“你那麼厲害、有頭腦,白爺爺都指望你把白家帶上一個台階呢。”
這話剛好戳中白念薇的心思,她瞬間得意起來:
“可是請帖都發出去了,現在再通知取消恐怕來不及。”
周序輕笑,伸手將她抱入懷裡:
“這有啥嘛。不是還有我嗎?本來要娶你的人就是我啊。”
白念薇眼神一亮,握住他的手:
“能配的上我的人,隻有你。”
“像他這種阿貓阿狗,要不是爺爺硬塞過來,他見我一麵都得燒高香。”
我心頭已是厭煩到了極點,指著門口說道:
“既然婚禮取消了,那麻煩你跟周先生趕緊離開,讓工人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拆了!”
圍觀的住戶卻鬨笑起來:
“他不會以為婚禮取消了以後,婚房就能送給他了吧?怎麼還軟飯硬吃了,這可是婚前財產啊,婚都冇結,那肯定是人家顧總的房子啊。”
周序撒嬌道:
“念薇,這個房子彆給他,你們都取消婚禮了,我纔不想讓他占你一點便宜。”
“好,那我就跟他要回來。”她命令道,
“我不管老爺子都給了你什麼東西,但是這個房子,我要收回,你現在立馬滾蛋。”
我無語至極,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白小姐,這個房子是我單位的領導給我的房子,不是你們白家給的。”
白念薇冷笑,從錢包裡拿出一張支票,甩在我麵前。
“行了行了,彆編瞎話了,不就是想要錢嗎?就當我買下這個房子了不行?”
我冷冷地看著她:
“白小姐,我再解釋一遍,這個房子是我們單位送給我的房子,我不會給你的,而且這房子也不是你能拿錢買下的東西。”
我的話不光惹得白念薇和周序爆笑,連門口圍觀的住戶也跟著笑得前仰後合。
“果然是鄉巴佬,這個樓的確地段不錯,可也是閒置了很多年的老房子了,這樣的房子隔了這麼多年都不賣,可見是賣不出去了。白小姐給了她那麼多錢,就是買下隔壁CBD的一棟樓都夠了,他竟然還不知足。”
白念薇也嗤笑一聲,說道:
“聽到了嗎?識相點趕緊拿著錢滾蛋。”
我卻堅決無比地說道:
“白念薇,我不會讓你為所欲為的,這個房不是你能用錢買賣到的,你的錢不是萬能的。”
她讓保鏢直接架起我,丟了出去。
接著,她找來了施工隊,爆破的炸藥一一按在小樓附近。
她語氣不屑地說道:
“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整個京城冇有我得不到的東西,我想做什麼也冇人敢管。”
“這個房子我想要就要,想毀掉也是輕而易舉。”
我怒瞪著他,聲音發冷:
“你敢?白念薇,你不過就是個商人,你以為你真能無法無天?”
她嗤笑一聲:
“為什麼不敢?你以為你威脅我有用?”
“你不會真不知道吧?”她仰頭看我,目中無人,“這個京城,我們白家就是天。”
圍觀的住戶們也紛紛勸我:
“小夥子,聽我們的,低個頭吧。”
“白小姐可不是一般人,白家可不僅是有錢那麼簡單,他們還有特殊的背影呢。就算是上麵的人,也不敢輕易得罪白家啊。”
周序見狀更加得意,指著我說道:
“知道怕了吧?還不趕緊給我們下跪道歉?!要不然等我們炸了這個房子,下一個就是你。”
“你閉嘴。”我冷冷地看向周序,
“我最後警告你們,你們最好趕緊停下來,否則你們的後果不堪設想。”
周序冷笑著,一把搶過爆破用的儀器說道:
“那我倒要看看後果有什麼!”
他摁下按鈕,單位的小樓瞬間被炸燬。
爆炸的聲音響徹整個京城的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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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倒塌的單位小樓,心中便知道要出大事了。
周序捂著耳朵,摟著白念薇說道:“聲音真大,可彆嚇到我們念薇了。”
他走過來踢了我幾腳:“怎麼樣?我們就是炸了,你的後果呢?想嚇唬威脅我們?真是笑死了。”
我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上麵的電話號碼隻有一個零。
我連忙接了起來,電話那頭是領導嚴肅的聲音。
“小沈,你現在在哪裡?你的婚房被人炸燬了,我們懷疑是敵方勢力想要對你構成威脅,我們現在立馬派人過去。”
我快速彙報情況:“領導,我現在就在婚房這邊,炸了婚房的人……就在我麵前。”
“什麼?!”領導已經怒吼出聲:“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我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他們說,白家就是京城的天,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還說,炸燬了房子,下一個就要收拾我。”
領導的怒火已經震天:“白家真是瘋了,把電話給他們!”
我還冇來得及遞,周序就邀功似的把手機一把搶了過去。
“呦?你就是沈淮安那個賤狗的領導啊?怎麼著?你也想找死啊?”
“對,這話就是我說的,白家就是京城的天,我們念薇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看誰敢管!”
電話那頭的領導愣了一秒,顯然被他無法無天的話震驚了。
“你是誰?把電話給白念薇!”
“老東西,你算什麼東西,還敢跟我們念薇說話?”
他語氣越發囂張,“我是我們念薇的竹馬,明天過後就是他老公了,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你有不服氣的,就來白家找我們啊。”
“看我不把你這個老東西好好收拾一頓,一起炸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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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被她的狂妄氣得一時說不出話,隻剩下一陣深吸氣聲。
周序“喂”了幾聲,不屑地笑了:“怎麼不說話了?知道怕了吧?”
話音一落,他啪地一聲掛斷電話,順手把我手機砸在地上。
隨後看向白念薇,驕傲地說道:
“念薇,他被我說的不敢說話了。”
白念薇也寵溺的撲進他的懷裡,撒嬌.
“我們小序最棒了,能幫我解決所有的麻煩。”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解決問題?周序這怕是直接把白念薇和白家一起送上了絕路啊。
我望向白念薇,語氣意味深長:“白小姐,你真的不確認一下剛剛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嗎?”
“你就不怕周先生惹了不該惹的人嗎?”
但顯然,他們壓根冇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
周序翻著白眼,語氣張狂:
“這個京城怎麼可能還有白家不敢惹的人?整個京城都是白家的天下。”
我勾唇一笑:“是嗎?”
“那希望你們十分鐘後,還能這麼硬氣。”
下一刻,整座小區上空響起了低沉的螺旋槳轟鳴。
緊接著,是一連串急促的車輪聲、刹車聲。
我緩緩轉頭,看向窗外。
一架架掛著綠牌的軍用直升機盤旋而下,一輛輛印著特殊代號的車輛停在小區外圍。
螺旋槳的轟鳴聲尚未停下,周序便已經慌了神,死死拽著白念薇的胳膊。
“念薇……這些人、這些車……該不會真是衝我們來的吧?”
白念薇臉色發白,看著那一架架軍機、一輛輛掛著特勤標誌的車輛,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下一秒,一群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迅速下車,分列兩邊,齊刷刷敬禮。
“首長好!”
隊伍中,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
“請問沈淮安先生在哪裡?”
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語氣平靜。
“我就是。”
為首的中年軍官立即行禮。
“首長命我們全力配合,協助您處理一切現場相關事宜。”
周序猛地尖叫一聲:“你們搞錯了吧?他不過就是個鄉下來的土狗!有什麼資格讓你們配合他處理事情啊?”
白念薇臉色煞白,但嘴上還在硬撐:“你們是聽到爆炸聲纔來的吧?不就是炸了一棟樓嗎?我有的是錢,我都可以賠償給你們。你讓你們的人,現在就撤走。”
軍官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
“你是什麼身份?你冇有資格乾預我們的行動。”
“我們是接到國家警報,有人蓄意損毀、破壞國家重點機密設施。”
“我們將依法帶走涉嫌破壞國家安全的嫌疑人——白念薇小姐,您現在涉嫌違法犯罪行為,請配合我們走一趟。”
周序張了張嘴,臉色慘白,愣是冇敢再出聲。
白念薇咬著牙,依舊不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是不是沈淮安那個賤狗報了假警,把你們騙過來了?”
“我隻是炸了一個廢棄多年的居民樓而已,怎麼可能是重點機密設施啊?”
軍官麵無表情地看向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白念薇,這棟樓的確屬於國家保密機關特批使用的安全區域。”
“你現在的行為已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請立即配合調查。”
白念薇終於慌了:“你們不能調查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白家的繼承人,我爺爺可是.....”
“白家?”軍官輕笑了一聲,語氣冰冷。
“白家又如何?今天起,白氏集團正式被列入凍結審查名單,顧氏集團的資產都會被清查。”
話音一落,周圍圍觀人群炸開了鍋:
“天哪……白家要完了?”
“不是吧?剛纔那個周序不是還說他是個鄉下人嗎?這……這哪是普通人能有的陣勢,這沈先生到底什麼來頭啊?”
“白家這麼多年橫行京城,現在踢到鋼板了。”
我輕輕咳了一聲,走上前,看了看他那鐵青的臉色。
“白小姐,我早就提醒過你,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要就可以要的,你的錢不是萬能的。”
“哦,對了,”我聲音淡淡,卻字字清晰,“說我領導是老東西的,是他。”
我抬手指向那位正試圖躲在保鏢身後、偷偷溜走的周序。
“說炸完這棟樓之後,還想把我跟我領導一起炸了的,也是他。”
“最後按下爆炸按鈕的也是他。”
“那現在是不是也該順便把他帶上?”
軍官點了點頭,直接下達指令。
“根據相關規定,蓄意侮辱國家機關人員,將併案處理。”
周序兩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我錯了……我不知道……我以為他就是個普通人……”
我挑了挑眉:“普通人?”
“難道因為我是個普通人,所以你那麼囂張,想置我於死地的做法就是合理的嗎?”
他張嘴想解釋,還冇說出一句話,就被兩名特勤人員扣上手銬,直接押上了車。
白念薇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被帶走,終於忍不住尖叫:
“你到底是誰?!”
我輕輕一笑。
“現在想知道了?”
“可是,抱歉——你冇那個資格。”
我平靜說道:
“或許若你成為我的妻子,還有資格能跟我說話。”
“但現在,你們白家唯一有資格跟我對話的人——隻有你爺爺。”
就在特勤人員準備將周序和白念薇帶走時——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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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急促的嗬斥從人群後傳來。
眾人紛紛回頭,隻見一位身穿深灰唐裝的白髮老人,正拄著柺杖快步走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淮安先生,實在是抱歉,讓您受驚了。”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恭敬地朝我鞠了一躬。
白念薇臉色一白,聲音沙啞:“爺爺?您怎麼來了?”
白老爺子冇有理她,徑直走到我麵前,沉聲開口:
“都是我這個做長輩的疏忽,才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我神色淡淡,將他扶了一把:“白老爺子不必自責。”
“隻是我想提醒一句——從今天起,我和白家,已經再無任何關係。之後白家到底會被如何處理清算處罰,都與我無關。”
話音剛落,白老爺子的臉色明顯一沉,但還是強壓著情緒,轉頭看向周序。
“長官你們把他帶走吧,都是他做下的錯事,無論怎麼處罰我們都不會偏袒他。”
周序驚恐萬分地大喊:“白爺爺,不是我!是念薇讓我這麼做的,我、我隻是……”
“閉嘴!”白老爺子怒不可遏,“你以為你這一聲‘白爺爺’,我就能當冇發生過任何事嗎?”
“你家裡人在你小的時候就冇了,我念在過去的情誼,把你接到家裡來,把你當成我親孫子一樣的教導。我們白家上下對你這麼好,你卻恩將仇報!”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如果不是你蠱惑慫恿著念薇,讓她為你出頭,她怎麼會這樣對待自己的未婚夫,做出這樣離經叛道的行為?”
“我都知道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挑事,到了最後也是你要讓白念薇為你炸燬大樓,也是你搶了電話侮辱首長,甚至連樓都是你炸的,你做出這麼多錯事,白家怎麼可能還會保你?”
我聽著白老爺子痛心疾首、義正言辭的話,心裡卻冷笑起來。
果然啊,薑還是老的辣。
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實則是把責任都推到了周序身上,把自己的孫女避重就輕地擇了出去。
顯然白老爺子打的什麼算盤,周序和白念薇也聽出來了。
周序臉色煞白,癱軟在原地,不住地唸叨:“不是我,不是我。”
白念薇眼皮一跳,下意識就要衝過去護住周序,卻被身邊的白老爺子的秘書一把揪住。
我甚至都聽到秘書壓低聲音勸道:“大小姐,你不要衝動啊!”
白老爺子猛然轉頭,目光冷厲地落在白念薇身上,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還有你!”
“我一直以為你傲氣,結果是蠢!你連他是誰都冇搞清楚,就敢妄動私權,調人炸樓?”
“你真以為白家能遮天?!”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白氏的繼承人!”
白念薇身子一晃,幾乎站立不穩:“爺爺,您不能這樣,我也是為了維護白家的麵子才……”
“為白家?”白老爺子冷笑一聲,“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葬送白家。”
“從此以後,你以普通員工的身份接受調查。等調查結束,該坐牢坐牢,出來後好好給沈先生賠罪,當好家庭主婦,好好在家裡給他相夫教子。不許再打著白家的旗號做任何事!”
這話什麼意思?
還是不肯中止我和白念薇的婚約?
也對——現在繼承人廢了,要是連我這個大腿都抱不住,白家就徹底完了。
白念薇咬著牙看向我,眼裡閃著濃烈的恨意和不甘。
但最終,她還是咬著牙低聲開口:
“沈先生……不,淮安,是我錯了……”
“我們畢竟已經訂過婚了,就差明天結婚。我不該被外人蠱惑,我會好好認錯改正,以後好好對你。”
她說得誠懇,一張小臉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如果不是她眼中那一抹陰狠藏得不夠深,或許我真的會信了她的悔意。
我隻是站在原地,語氣平靜:
“白老爺子,婚約這件事,除了問你孫女,也該問問我的意見吧?”
“一個小時前,我已經告訴過他們,我的態度。”
“這個婚,我不結了。”
“我跟你們白氏,再冇有任何關係了。”
我話音剛落,四周寂靜無聲。
白老爺子臉色一沉,拄著柺杖的手微微顫了顫,終究是冇有說出半個字來挽留我。
白念薇臉上的神情徹底僵住,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沈淮安,你彆太過分了。”她終於壓不住情緒,咬著牙開口,“我已經低頭認錯,你還想怎樣?”
我側頭看她一眼,語氣依舊平靜:
“你低頭,是怕坐牢,不是認錯。”
“而我拒婚,是因為看清你這個人。”
“我說過,今天之後,我和你,和白家,徹底一刀兩斷。”
白念薇還想說什麼,被白老爺子一柺杖狠狠敲在小腿上。
“還嫌不夠丟人?”
白老爺子強撐著情緒,轉頭朝我躬身低頭:
“沈先生……如果你還願意娶念薇,我可以把白家所有的產業都轉到你名下。”
“隻要你點頭,婚禮照舊,白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話音落地,周圍人震驚地看著他。
我輕輕抬眸,神色未動,隻是淡淡問道:
“白老爺子這是拿白家的資產,打算來賄賂公職人員咯?”
“這不是賄賂。”白家老爺子還在遊說。
“隻要你們結婚了,這些股份和資產就應該屬於你!合法合規。”
我輕笑一聲:
“可惜,我冇興趣。而且白念薇的罪名也不會因此少判哦。”
白老爺子的手一顫,嘴唇發白,卻還想再勸。
還未出口,白念薇便猛地站了出來,麵色扭曲,嗓音尖銳。
“沈淮安,你怕是不知道吧?”
“我們在訂婚那天,我媽就已經把你的身份證拿來了!”
“我們其實早就登記過了,法律上,我們早就是夫妻!”
這話一出,周圍一陣嘩然。
白老爺子臉色大變,厲聲喝道:“閉嘴!”
白念薇卻紅著眼怒吼:“憑什麼我不能說?我們白家已經低頭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想怎樣?!”
“我媽給的是他的身份證,手續都辦好了,誰都不能否認這個婚姻!”
“沈淮安,我現在就是你老婆。我命令你立馬讓他們撤退,把周序放了!”
我唇角微揚,像是終於聽到了一個可笑的笑話。
“白小姐,你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你確定,那張所謂的身份證,是我的?”
我緩步走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身份保密級彆很高,我在外的那張身份是偽造出來的哦。”
“你所謂的登記結婚,在法律上也是不存在的,你想靠這個拿捏我?抱歉,你的算盤打錯了。”
白念薇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中。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的身份怎麼可能這麼高......”
我看著白老爺子,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你孫女做下的事,每一條我都記著,也都錄著。”
“你想讓她逃掉懲罰?冇那麼容易。”
“該她承擔的後果,一個都不會少。”
說完,我轉身示意身後的特勤人員。
“人可以帶走了。”
“依法處理,不用留情。”
周序整個人癱倒在地,哭著喊:
“不是我,是念薇,都是她讓我乾的,她讓我來這裡收拾瀋先生的,也是她找人來按炸藥的,最後也是她讓我炸的!她說我就算動手也不會出事的!我有聊天記錄的,我有證據!”
他歇斯底裡地指向白念薇,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白念薇一愣,他冇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反咬她一口,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她之所以在剛纔還試圖護住周序,是因為他篤定自己不會有事。
可現在,她意識到自己也難逃刑責。
再聽到周序撇清自己,把所有罪責推給她,白念薇也慌了。
她尖叫出聲:
“你少血口噴人!是你自己說,你不想讓我嫁給他,看他不順眼的要給他一個教訓的,我才讓你來的!”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像跳梁小醜一樣在眾人麵前掙紮叫罵。
周圍一片死寂。
特勤人員上前,冷漠地將兩人拉開,反手戴上手銬,押上了專用車。不遠處,白老爺子接連接到幾通電話,臉色越來越白,最後跌坐在地上,連柺杖都握不住。
白家旗下銀行賬戶被凍結,股價暴跌,多個項目被審查停工。
短短數小時,顧氏集團由盛轉衰。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喃喃著,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和怒火。
白老爺子忽然猛地站起,怒目圓睜,顫聲吼道:“沈淮安!你給我等著!我白家縱橫京城幾十年,商政合作盤根錯節,豈能被你這麼容易打倒?”
“我告訴你,這一切都不會就這麼結束,我還有後手!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我淡淡看著他,語氣平靜:“白老爺子,這世上冇誰能永遠逍遙法外。你們白家的惡行,早已被調查清楚了。”
“你們白家,仗著背景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得太多了,白家該接受應有的懲罰了。”
接下來的幾天,專案組陸續查出白氏多年來仗勢欺人、違法經營等多項問題。
還調查出許多關於周序跟白念薇的事情。
難怪周序會理所當然的認為,我是個普通人,他就可以隨便欺負。
因為一連串調查顯示,周序一直都仗著自己是白念薇的竹馬初戀,欺負了不少普通人。
小到校園霸淩,搶走同學的保送名額等等。
大到隻要是比他優秀的男生,或者是跟白念薇接觸過的男生,甚至是白念薇追求過的男生,周序都用各種手段處理掉。
每一個試圖反抗的人,最終都被白家壓了下去。
因此在他的腦海裡,普通人就該仍由他欺辱。
白念薇也絕非省油的燈,麵對竹馬的霸道,她不僅不阻攔,反而在外勾三搭四,任由周序吃醋嫉妒,然後繼續欺負彆人。
兩人上演的豪門愛情糾葛,傷害了無數普通人。
我忍不住暗自咋舌,看來周序對我做的事情還算心慈手軟了。
白老爺子也不甘心失敗,拚命運作翻盤。
可惜權錢交易、暗箱操作,這些手段都觸犯了法律紅線。
相關證據直接送上門了,年邁的白老爺子也被關押。
一紙通告釋出,白家集團被列為重點整頓對象,相關責任人全麵調查。
我在醫院住院治療了幾天,所幸身體素質夠硬,隻是一些皮外傷跟挫傷,冇幾天就出院了。
我回到工作單位,一切彷彿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冇人再提白家,冇人多問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檔案堆積如山,我剛坐下不久,領導便從門口探頭進來。
“回來了?”他笑著問,“你剛回來就有人讓我給你帶話”
“他們又給你找了個有錢又靠譜的對象,這次感情史真的清白,你要不要再考慮訂婚?”
我差點把筆摔了,扶額歎氣。
“領導,求您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不敢再隨便結婚了。”
他笑著搖頭,關上門:“也是,這年頭,婚姻有風險啊。”
我無奈地搖頭。
翻動著桌上的公文,陽光透過窗子,灑在茶杯邊沿。
這一次,終於塵埃落定。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