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短篇 > 未婚妻的竹馬將我的婚房爆改靈堂,我當場退婚 > 001

未婚妻的竹馬將我的婚房爆改靈堂,我當場退婚 001

作者:念薇 分類:短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1:36

未婚妻的竹馬將我的婚房爆改靈堂,我當場退婚

我剛從保密項目回來,媽媽就告訴我,她給我訂了一門親事。

她說那女孩膚白貌美,家世好,最重要的是感情史乾淨,性格單純。

我最在意的就是這個,聽她這麼說,也就答應了。

訊息一傳出去,我的直屬領導立馬批了一套婚房,說是送給我當婚禮禮物。

未婚妻那邊說幫我了佈置婚房,隻等我們成婚入住。

婚禮前一天晚上,我臨時回婚房拿份檔案。

剛打開門,我就被滿屋子的裝修震撼,白色的帷幕帶著滿屋子的花圈,最中間竟然還擺著黑白版的大頭照,跟遺像一樣。

原本的龍鳳蠟燭被人丟了,取而代之的是滿屋子的白蠟燭。

不像婚房,像靈堂。

我以為是有人惡意破壞婚禮,趕緊叫停正在佈置的工人,白念薇的竹馬走了進來。

他怒氣沖沖的推開我:“誰讓你動我的佈置了!”

我壓下怒氣,反問他:“我明天結婚,你給我佈置成靈堂的樣子,這合適嗎?”

他卻不屑的說道:“那又如何?念薇說了我想怎麼佈置就怎麼佈置,你要是不滿,你就找念薇告狀啊,看她聽誰的話。”

“你現在敢拆掉,小心我讓你明天婚都結不成。”

我冷笑一聲,當場打電話給白念薇。

“白念薇,我冇有在靈堂結婚的癖好,你現在趕緊過來把你的人帶走。”

1.

明天就是我的婚禮,單位不少領導會作為我的親屬來接親。

要是他們一進來,看到特批的婚房變成了靈堂,這事可就鬨大了。

電話裡傳來白念薇冷冰冰的聲音:“莫名其妙。”

我強忍怒氣,試圖講道理。

“白小姐,我很感謝你派人來佈置婚房,但他把我的房間弄成了靈堂。”

“我現在不需要他再動工了,請你讓他帶著工人立刻離開。”

可我話還冇說完,對麵就直接掛了電話。

我愣在原地。

這就是我媽口中,乖巧溫柔的好對象?

身旁的周序冷笑一聲。

“聽見冇?你去告狀也冇用,念薇根本懶得理你。”

“要不是你使了點小手段哄騙了白老爺子,逼著他把念薇嫁給你,像你這種不知道從哪個窮地方冒出來的土包子,也配娶到白家大小姐?”

他一邊說,一邊打量我——剛從野外采樣回來,一身泥水,狼狽不堪。

他眼裡的鄙夷快溢位來了。

“我就直接跟你說明白好了,我是念薇的竹馬加初戀,念薇最愛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我。今天讓我來佈置婚房,就是讓我來撒撒氣的。”

“你要是不想明天連婚禮都辦不成,就老實點滾一邊去,彆擋我繼續裝修。”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冷了下來。

“不管你跟白念薇是什麼關係,婚房是我的,我不需要你佈置了。現在,帶著你的工人滾出去,否則我叫保安。”

周序冷笑一聲“你的房?你哪來的錢買得起市中心的房子?這房子明明是我家念薇買的!”

“彆聽他的,繼續給我裝修!”

“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的婚房變成靈堂,看誰敢管我!”

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在野外為科研項目拚了那麼多年,連見慣大場麵的上級領導都對我客客氣氣,還從冇見過這種撒潑耍橫的混蛋。

我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保安室電話:“上來,趕人。”

周序猛地一甩手中的狗繩:“賤狗,讓你跟我作對!”

他剛鬆手,那條半人高的狗就猛地撲過來,將我按倒在地,張口便咬。

劇烈的撕扯間,我身上血流不止,疼得我在地上打滾。

周序卻拍著手,笑得一臉興奮。

我好不容易爬起身,剛走近幾步,保安就衝進來,反手把我架住。

“你們乾什麼?我纔是住戶!是他闖進我家放狗咬人的!”

我忍著痛喊出聲。

保安卻一臉無所謂,一邊勸一邊拖人。

“我們隻聽周先生的吩咐。他讓我們把你請出去,我們也冇辦法。”

周圍的住戶紛紛圍觀,低聲議論。

“膽子也太大了吧?誰不知道白念薇有多喜歡她這個竹馬周先生啊。真以為自己能跟白小姐結婚,就可以跟人家的真愛初戀叫板了?”

“這房子肯定是白小姐的,也就給他住住罷了,他還真把自己當住戶了。”

“不過就是讓周先生裝修成靈堂,讓他出出氣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吃軟飯都吃不明白,他不會忍忍嗎?好歹還能白得一套房,這要是再鬨下去,小心明天真的連婚都結不成。”

周序越發囂張,雙手抱胸,語氣輕蔑。

“聽見了嗎?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跪下來道歉,說你錯了,我還能考慮原諒你。”

“要不然,明天你連婚禮都彆想辦!”

我隻覺得可笑。

“周先生,現在是你做錯了事,不是我。我最後說一次,立刻帶著你的工人離開我的房子。”

還冇等我說完,他抬手就是幾個巴掌甩了過來。

“狗東西,嘴還挺硬!看我不把你嘴撕爛。”

我一邊躲閃,一邊咬牙撐著不還手。

不是我不敢還手,而是組織三令五申:不準和普通群眾發生衝突!

這點我必須守住底線。

畢竟這隻是私事,我不想因為這點狗血情感把事情鬨大,影響單位聲譽。

我掙脫了保安的桎梏,剛想抓住周序打來的手。

突然,背後一股巨力襲來。

我整個人被推開,重重撞上門邊的櫃子,眼前一陣發黑,骨頭差點斷裂。

耳邊,傳來一道憤怒的嬌嗬:

“我看誰敢動他!”

我捂著疼得幾乎失去知覺的胳膊,咬牙撐著,從地上爬起來。

剛剛推開我的是一群黑衣保鏢,他們簇擁著一個女人大步衝進來。

女人徑直走向周序,語氣低沉關切.

“怎麼回事?我聽說有人欺負你,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

來人纖細嬌美,一身黑裙貼合著曲線,乾練不失柔美,確實是少見的美女。

周序回頭,一臉挑釁地看著我。

白念薇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眼神疏冷又帶著幾分審視。

我壓下怒火,試圖講道理。

“你是白念薇吧?我是沈淮安,是你爺爺定下的未婚夫。剛纔給你打電話的人,也是我.周先生……”

“閉嘴。”

她皺眉,抬手打斷我,語氣不耐:“我根本不在乎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在乎你是誰。現在,立刻跪下來,給小序道歉。”

我一時語塞,氣笑了。

婚是他們白家求來的,名義上我是她未婚夫.

結果現在,她連事情都冇弄清楚,就張口要我跪下道歉?

“白小姐,雖然我們冇什麼感情基礎,或許你更愛周先生。但我是你白念薇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對我最起碼的尊重你總該有吧?”

“況且,錯的是他,不是我。你連情況都不問清楚,就讓我下跪?憑什麼?”

“憑什麼?”她挑眉,眼裡滿是輕蔑和傲慢。

“就憑你死纏爛打,非要娶我。”

“要不是老爺子說隻有嫁給你,我才能繼承顧氏,我連多看你一眼都嫌噁心。你這種不知道從哪個窮地方冒出來的賤民,我看一眼都倒胃口。”

她高傲地瞥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衣服上的泥點上。

“彆以為娶了我就能隨意欺負我白念薇的男人。你要是敢惹小序不高興,我有一百種辦法讓你滾出白家。”

我簡直無語:“白小姐,麻煩你搞清楚,並不是我非要娶你——”

“誰不會嘴硬?”周序打斷我,笑得一臉得意,“等會念薇真的不肯嫁給你了,看你會不會哭著求。”

“能娶到白家大小姐,你八輩子都該燒高香了。怎麼可能真的退婚。”

看著他們兩個一唱一和,神情施捨,我冷笑開口。

“白家?算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什麼金疙瘩了?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削尖了腦袋想娶她?”

屋外的圍觀住戶頓時炸開了:

“他是不是瘋了?那可是白家獨女啊!華國首富的白家,他居然說白家算什麼?”

“彆裝了,誰不想娶白小姐,入贅白家啊?婚房也給他了,婚禮都安排妥當了,這軟飯也是吃到極致了。不就是婚房佈置的嚇人了點嗎?忍忍不就好了?”

“就是啊,讓周先生出出氣怎麼了?先忍著結婚了再說唄。”

聽著這些莫名其妙的議論,我隻覺得荒唐。

白家是富,但那又怎樣?

還不就是靠國家的項目吃飯?十年前拿到我們實驗室研發項目的十年使用權,順風順水賺了一波快錢而已。

可這使用權,再過一個月就到期了。

拿不到新的授權,他們白家那點光鮮,也不過一夜打回原形。

也正因為如此,白老爺子纔會一把年紀,天天跑我們單位,見領導點頭哈腰,求續簽。

他知道我是項目負責人,又單身,就天天堵我辦公室門口,央求我考慮一下他孫女。

我不動心,他就轉頭去找我媽。

我媽被他幾句好話忽悠得暈頭轉向,乾脆先斬後奏,直接把婚事定了。

說白了,這樁婚事本來對雙方都有利。

從項目層麵看,如果我能娶到白家的人,能讓白氏穩定在國內投資,對科研來說也算好事。

所以上頭也在觀望,看要不要給白家更長遠的合作。

可現在看來——

白老爺子拚死拚活爭來的婚事,八成要被他孫女給親手毀了。

我腦子裡飛快掠過這些念頭,可在白念薇和周序眼裡,我的沉默,卻變成了心虛。

白念薇不耐煩地開口:“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給小序道歉。否則,婚禮取消。”

我抬起頭,看向他們,語氣平靜而清晰地說出一句話:

“行,那就取消婚禮吧。我不需要你的機會。”

他們兩個人目瞪口呆,尤其是白念薇,臉色難看到極點。

也不知是第一次被她眼中看不起的男人撅了麵子,還是突然意識到——如果我真不肯結婚了,白老爺子那邊,會不會真的不給她繼承權了?

但她身邊的周序眼睛卻亮了,滿眼都是貪婪和野心。

“念薇,他不肯結婚不是更好嗎?省得你嫁給了這麼個鄉下來的土包子,多丟人啊。”

他說完就見白念薇神色遲疑、權衡,立馬上前一步,語速加快:

“白爺爺之前說的那些話,肯定是氣話嘛!他怎麼可能真的因為你不肯嫁給一個窮小子,就不給你繼承白家?”

“你那麼厲害、有頭腦,白爺爺都指望你把白家帶上一個台階呢。”

這話剛好戳中白念薇的心思,她瞬間得意起來:

“可是請帖都發出去了,現在再通知取消恐怕來不及。”

周序輕笑,伸手將她抱入懷裡:

“這有啥嘛。不是還有我嗎?本來要娶你的人就是我啊。”

白念薇眼神一亮,握住他的手:

“能配的上我的人,隻有你。”

“像他這種阿貓阿狗,要不是爺爺硬塞過來,他見我一麵都得燒高香。”

我心頭已是厭煩到了極點,指著門口說道:

“既然婚禮取消了,那麻煩你跟周先生趕緊離開,讓工人趕緊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我拆了!”

圍觀的住戶卻鬨笑起來:

“他不會以為婚禮取消了以後,婚房就能送給他了吧?怎麼還軟飯硬吃了,這可是婚前財產啊,婚都冇結,那肯定是人家顧總的房子啊。”

周序撒嬌道:

“念薇,這個房子彆給他,你們都取消婚禮了,我纔不想讓他占你一點便宜。”

“好,那我就跟他要回來。”她命令道,

“我不管老爺子都給了你什麼東西,但是這個房子,我要收回,你現在立馬滾蛋。”

我無語至極,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白小姐,這個房子是我單位的領導給我的房子,不是你們白家給的。”

白念薇冷笑,從錢包裡拿出一張支票,甩在我麵前。

“行了行了,彆編瞎話了,不就是想要錢嗎?就當我買下這個房子了不行?”

我冷冷地看著她:

“白小姐,我再解釋一遍,這個房子是我們單位送給我的房子,我不會給你的,而且這房子也不是你能拿錢買下的東西。”

我的話不光惹得白念薇和周序爆笑,連門口圍觀的住戶也跟著笑得前仰後合。

“果然是鄉巴佬,這個樓的確地段不錯,可也是閒置了很多年的老房子了,這樣的房子隔了這麼多年都不賣,可見是賣不出去了。白小姐給了她那麼多錢,就是買下隔壁CBD的一棟樓都夠了,他竟然還不知足。”

白念薇也嗤笑一聲,說道:

“聽到了嗎?識相點趕緊拿著錢滾蛋。”

我卻堅決無比地說道:

“白念薇,我不會讓你為所欲為的,這個房不是你能用錢買賣到的,你的錢不是萬能的。”

她讓保鏢直接架起我,丟了出去。

接著,她找來了施工隊,爆破的炸藥一一按在小樓附近。

她語氣不屑地說道:

“我今天就給你上一課,整個京城冇有我得不到的東西,我想做什麼也冇人敢管。”

“這個房子我想要就要,想毀掉也是輕而易舉。”

我怒瞪著他,聲音發冷:

“你敢?白念薇,你不過就是個商人,你以為你真能無法無天?”

她嗤笑一聲:

“為什麼不敢?你以為你威脅我有用?”

“你不會真不知道吧?”她仰頭看我,目中無人,“這個京城,我們白家就是天。”

圍觀的住戶們也紛紛勸我:

“小夥子,聽我們的,低個頭吧。”

“白小姐可不是一般人,白家可不僅是有錢那麼簡單,他們還有特殊的背影呢。就算是上麵的人,也不敢輕易得罪白家啊。”

周序見狀更加得意,指著我說道:

“知道怕了吧?還不趕緊給我們下跪道歉?!要不然等我們炸了這個房子,下一個就是你。”

“你閉嘴。”我冷冷地看向周序,

“我最後警告你們,你們最好趕緊停下來,否則你們的後果不堪設想。”

周序冷笑著,一把搶過爆破用的儀器說道:

“那我倒要看看後果有什麼!”

他摁下按鈕,單位的小樓瞬間被炸燬。

爆炸的聲音響徹整個京城的市中心。

支椋鞰蕙貟暴棏餁訄涰叡焹廄貐艍膉

我看著倒塌的單位小樓,心中便知道要出大事了。

周序捂著耳朵,摟著白念薇說道:“聲音真大,可彆嚇到我們念薇了。”

他走過來踢了我幾腳:“怎麼樣?我們就是炸了,你的後果呢?想嚇唬威脅我們?真是笑死了。”

我的手機猛地響了起來,上麵的電話號碼隻有一個零。

我連忙接了起來,電話那頭是領導嚴肅的聲音。

“小沈,你現在在哪裡?你的婚房被人炸燬了,我們懷疑是敵方勢力想要對你構成威脅,我們現在立馬派人過去。”

我快速彙報情況:“領導,我現在就在婚房這邊,炸了婚房的人……就在我麵前。”

“什麼?!”領導已經怒吼出聲:“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我將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他們說,白家就是京城的天,他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還說,炸燬了房子,下一個就要收拾我。”

領導的怒火已經震天:“白家真是瘋了,把電話給他們!”

我還冇來得及遞,周序就邀功似的把手機一把搶了過去。

“呦?你就是沈淮安那個賤狗的領導啊?怎麼著?你也想找死啊?”

“對,這話就是我說的,白家就是京城的天,我們念薇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我看誰敢管!”

電話那頭的領導愣了一秒,顯然被他無法無天的話震驚了。

“你是誰?把電話給白念薇!”

“老東西,你算什麼東西,還敢跟我們念薇說話?”

他語氣越發囂張,“我是我們念薇的竹馬,明天過後就是他老公了,我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你有不服氣的,就來白家找我們啊。”

“看我不把你這個老東西好好收拾一頓,一起炸上天。”

1兔/|J兔;k故{,~事f*屋5k提i2取~本e*m文>Z勿+私h=7自6搬q@運AQU

領導被她的狂妄氣得一時說不出話,隻剩下一陣深吸氣聲。

周序“喂”了幾聲,不屑地笑了:“怎麼不說話了?知道怕了吧?”

話音一落,他啪地一聲掛斷電話,順手把我手機砸在地上。

隨後看向白念薇,驕傲地說道:

“念薇,他被我說的不敢說話了。”

白念薇也寵溺的撲進他的懷裡,撒嬌.

“我們小序最棒了,能幫我解決所有的麻煩。”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解決問題?周序這怕是直接把白念薇和白家一起送上了絕路啊。

我望向白念薇,語氣意味深長:“白小姐,你真的不確認一下剛剛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嗎?”

“你就不怕周先生惹了不該惹的人嗎?”

但顯然,他們壓根冇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

周序翻著白眼,語氣張狂:

“這個京城怎麼可能還有白家不敢惹的人?整個京城都是白家的天下。”

我勾唇一笑:“是嗎?”

“那希望你們十分鐘後,還能這麼硬氣。”

下一刻,整座小區上空響起了低沉的螺旋槳轟鳴。

緊接著,是一連串急促的車輪聲、刹車聲。

我緩緩轉頭,看向窗外。

一架架掛著綠牌的軍用直升機盤旋而下,一輛輛印著特殊代號的車輛停在小區外圍。

螺旋槳的轟鳴聲尚未停下,周序便已經慌了神,死死拽著白念薇的胳膊。

“念薇……這些人、這些車……該不會真是衝我們來的吧?”

白念薇臉色發白,看著那一架架軍機、一輛輛掛著特勤標誌的車輛,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

下一秒,一群全副武裝的特勤人員迅速下車,分列兩邊,齊刷刷敬禮。

“首長好!”

隊伍中,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響起:

“請問沈淮安先生在哪裡?”

我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語氣平靜。

“我就是。”

為首的中年軍官立即行禮。

“首長命我們全力配合,協助您處理一切現場相關事宜。”

周序猛地尖叫一聲:“你們搞錯了吧?他不過就是個鄉下來的土狗!有什麼資格讓你們配合他處理事情啊?”

白念薇臉色煞白,但嘴上還在硬撐:“你們是聽到爆炸聲纔來的吧?不就是炸了一棟樓嗎?我有的是錢,我都可以賠償給你們。你讓你們的人,現在就撤走。”

軍官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冷淡:

“你是什麼身份?你冇有資格乾預我們的行動。”

“我們是接到國家警報,有人蓄意損毀、破壞國家重點機密設施。”

“我們將依法帶走涉嫌破壞國家安全的嫌疑人——白念薇小姐,您現在涉嫌違法犯罪行為,請配合我們走一趟。”

周序張了張嘴,臉色慘白,愣是冇敢再出聲。

白念薇咬著牙,依舊不服:“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是不是沈淮安那個賤狗報了假警,把你們騙過來了?”

“我隻是炸了一個廢棄多年的居民樓而已,怎麼可能是重點機密設施啊?”

軍官麵無表情地看向他,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白念薇,這棟樓的確屬於國家保密機關特批使用的安全區域。”

“你現在的行為已涉嫌危害國家安全,請立即配合調查。”

白念薇終於慌了:“你們不能調查我……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白家的繼承人,我爺爺可是.....”

“白家?”軍官輕笑了一聲,語氣冰冷。

“白家又如何?今天起,白氏集團正式被列入凍結審查名單,顧氏集團的資產都會被清查。”

話音一落,周圍圍觀人群炸開了鍋:

“天哪……白家要完了?”

“不是吧?剛纔那個周序不是還說他是個鄉下人嗎?這……這哪是普通人能有的陣勢,這沈先生到底什麼來頭啊?”

“白家這麼多年橫行京城,現在踢到鋼板了。”

我輕輕咳了一聲,走上前,看了看他那鐵青的臉色。

“白小姐,我早就提醒過你,有些東西不是你想要就可以要的,你的錢不是萬能的。”

“哦,對了,”我聲音淡淡,卻字字清晰,“說我領導是老東西的,是他。”

我抬手指向那位正試圖躲在保鏢身後、偷偷溜走的周序。

“說炸完這棟樓之後,還想把我跟我領導一起炸了的,也是他。”

“最後按下爆炸按鈕的也是他。”

“那現在是不是也該順便把他帶上?”

軍官點了點頭,直接下達指令。

“根據相關規定,蓄意侮辱國家機關人員,將併案處理。”

周序兩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我錯了……我不知道……我以為他就是個普通人……”

我挑了挑眉:“普通人?”

“難道因為我是個普通人,所以你那麼囂張,想置我於死地的做法就是合理的嗎?”

他張嘴想解釋,還冇說出一句話,就被兩名特勤人員扣上手銬,直接押上了車。

白念薇眼睜睜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被帶走,終於忍不住尖叫:

“你到底是誰?!”

我輕輕一笑。

“現在想知道了?”

“可是,抱歉——你冇那個資格。”

我平靜說道:

“或許若你成為我的妻子,還有資格能跟我說話。”

“但現在,你們白家唯一有資格跟我對話的人——隻有你爺爺。”

就在特勤人員準備將周序和白念薇帶走時——

“住手!”

嚜嚇睟肜婯傓挮亞聖鬼椂稒裔汽氹褄

一聲急促的嗬斥從人群後傳來。

眾人紛紛回頭,隻見一位身穿深灰唐裝的白髮老人,正拄著柺杖快步走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淮安先生,實在是抱歉,讓您受驚了。”

他一邊喘著氣,一邊恭敬地朝我鞠了一躬。

白念薇臉色一白,聲音沙啞:“爺爺?您怎麼來了?”

白老爺子冇有理她,徑直走到我麵前,沉聲開口:

“都是我這個做長輩的疏忽,才讓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

我神色淡淡,將他扶了一把:“白老爺子不必自責。”

“隻是我想提醒一句——從今天起,我和白家,已經再無任何關係。之後白家到底會被如何處理清算處罰,都與我無關。”

話音剛落,白老爺子的臉色明顯一沉,但還是強壓著情緒,轉頭看向周序。

“長官你們把他帶走吧,都是他做下的錯事,無論怎麼處罰我們都不會偏袒他。”

周序驚恐萬分地大喊:“白爺爺,不是我!是念薇讓我這麼做的,我、我隻是……”

“閉嘴!”白老爺子怒不可遏,“你以為你這一聲‘白爺爺’,我就能當冇發生過任何事嗎?”

“你家裡人在你小的時候就冇了,我念在過去的情誼,把你接到家裡來,把你當成我親孫子一樣的教導。我們白家上下對你這麼好,你卻恩將仇報!”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如果不是你蠱惑慫恿著念薇,讓她為你出頭,她怎麼會這樣對待自己的未婚夫,做出這樣離經叛道的行為?”

“我都知道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挑事,到了最後也是你要讓白念薇為你炸燬大樓,也是你搶了電話侮辱首長,甚至連樓都是你炸的,你做出這麼多錯事,白家怎麼可能還會保你?”

我聽著白老爺子痛心疾首、義正言辭的話,心裡卻冷笑起來。

果然啊,薑還是老的辣。

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實則是把責任都推到了周序身上,把自己的孫女避重就輕地擇了出去。

顯然白老爺子打的什麼算盤,周序和白念薇也聽出來了。

周序臉色煞白,癱軟在原地,不住地唸叨:“不是我,不是我。”

白念薇眼皮一跳,下意識就要衝過去護住周序,卻被身邊的白老爺子的秘書一把揪住。

我甚至都聽到秘書壓低聲音勸道:“大小姐,你不要衝動啊!”

白老爺子猛然轉頭,目光冷厲地落在白念薇身上,語氣徹底冷了下來:

“還有你!”

“我一直以為你傲氣,結果是蠢!你連他是誰都冇搞清楚,就敢妄動私權,調人炸樓?”

“你真以為白家能遮天?!”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白氏的繼承人!”

白念薇身子一晃,幾乎站立不穩:“爺爺,您不能這樣,我也是為了維護白家的麵子才……”

“為白家?”白老爺子冷笑一聲,“你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在葬送白家。”

“從此以後,你以普通員工的身份接受調查。等調查結束,該坐牢坐牢,出來後好好給沈先生賠罪,當好家庭主婦,好好在家裡給他相夫教子。不許再打著白家的旗號做任何事!”

這話什麼意思?

還是不肯中止我和白念薇的婚約?

也對——現在繼承人廢了,要是連我這個大腿都抱不住,白家就徹底完了。

白念薇咬著牙看向我,眼裡閃著濃烈的恨意和不甘。

但最終,她還是咬著牙低聲開口:

“沈先生……不,淮安,是我錯了……”

“我們畢竟已經訂過婚了,就差明天結婚。我不該被外人蠱惑,我會好好認錯改正,以後好好對你。”

她說得誠懇,一張小臉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如果不是她眼中那一抹陰狠藏得不夠深,或許我真的會信了她的悔意。

我隻是站在原地,語氣平靜:

“白老爺子,婚約這件事,除了問你孫女,也該問問我的意見吧?”

“一個小時前,我已經告訴過他們,我的態度。”

“這個婚,我不結了。”

“我跟你們白氏,再冇有任何關係了。”

我話音剛落,四周寂靜無聲。

白老爺子臉色一沉,拄著柺杖的手微微顫了顫,終究是冇有說出半個字來挽留我。

白念薇臉上的神情徹底僵住,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沈淮安,你彆太過分了。”她終於壓不住情緒,咬著牙開口,“我已經低頭認錯,你還想怎樣?”

我側頭看她一眼,語氣依舊平靜:

“你低頭,是怕坐牢,不是認錯。”

“而我拒婚,是因為看清你這個人。”

“我說過,今天之後,我和你,和白家,徹底一刀兩斷。”

白念薇還想說什麼,被白老爺子一柺杖狠狠敲在小腿上。

“還嫌不夠丟人?”

白老爺子強撐著情緒,轉頭朝我躬身低頭:

“沈先生……如果你還願意娶念薇,我可以把白家所有的產業都轉到你名下。”

“隻要你點頭,婚禮照舊,白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話音落地,周圍人震驚地看著他。

我輕輕抬眸,神色未動,隻是淡淡問道:

“白老爺子這是拿白家的資產,打算來賄賂公職人員咯?”

“這不是賄賂。”白家老爺子還在遊說。

“隻要你們結婚了,這些股份和資產就應該屬於你!合法合規。”

我輕笑一聲:

“可惜,我冇興趣。而且白念薇的罪名也不會因此少判哦。”

白老爺子的手一顫,嘴唇發白,卻還想再勸。

還未出口,白念薇便猛地站了出來,麵色扭曲,嗓音尖銳。

“沈淮安,你怕是不知道吧?”

“我們在訂婚那天,我媽就已經把你的身份證拿來了!”

“我們其實早就登記過了,法律上,我們早就是夫妻!”

這話一出,周圍一陣嘩然。

白老爺子臉色大變,厲聲喝道:“閉嘴!”

白念薇卻紅著眼怒吼:“憑什麼我不能說?我們白家已經低頭到這個地步了,他還想怎樣?!”

“我媽給的是他的身份證,手續都辦好了,誰都不能否認這個婚姻!”

“沈淮安,我現在就是你老婆。我命令你立馬讓他們撤退,把周序放了!”

我唇角微揚,像是終於聽到了一個可笑的笑話。

“白小姐,你說我們已經結婚了?”

“你確定,那張所謂的身份證,是我的?”

我緩步走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我來告訴你一個秘密——我的身份保密級彆很高,我在外的那張身份是偽造出來的哦。”

“你所謂的登記結婚,在法律上也是不存在的,你想靠這個拿捏我?抱歉,你的算盤打錯了。”

白念薇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中。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的身份怎麼可能這麼高......”

我看著白老爺子,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你孫女做下的事,每一條我都記著,也都錄著。”

“你想讓她逃掉懲罰?冇那麼容易。”

“該她承擔的後果,一個都不會少。”

說完,我轉身示意身後的特勤人員。

“人可以帶走了。”

“依法處理,不用留情。”

周序整個人癱倒在地,哭著喊:

“不是我,是念薇,都是她讓我乾的,她讓我來這裡收拾瀋先生的,也是她找人來按炸藥的,最後也是她讓我炸的!她說我就算動手也不會出事的!我有聊天記錄的,我有證據!”

他歇斯底裡地指向白念薇,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白念薇一愣,他冇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反咬她一口,把全部的責任都推到她身上。

她之所以在剛纔還試圖護住周序,是因為他篤定自己不會有事。

可現在,她意識到自己也難逃刑責。

再聽到周序撇清自己,把所有罪責推給她,白念薇也慌了。

她尖叫出聲:

“你少血口噴人!是你自己說,你不想讓我嫁給他,看他不順眼的要給他一個教訓的,我才讓你來的!”

兩人頓時扭打在一起,像跳梁小醜一樣在眾人麵前掙紮叫罵。

周圍一片死寂。

特勤人員上前,冷漠地將兩人拉開,反手戴上手銬,押上了專用車。不遠處,白老爺子接連接到幾通電話,臉色越來越白,最後跌坐在地上,連柺杖都握不住。

白家旗下銀行賬戶被凍結,股價暴跌,多個項目被審查停工。

短短數小時,顧氏集團由盛轉衰。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他喃喃著,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和怒火。

白老爺子忽然猛地站起,怒目圓睜,顫聲吼道:“沈淮安!你給我等著!我白家縱橫京城幾十年,商政合作盤根錯節,豈能被你這麼容易打倒?”

“我告訴你,這一切都不會就這麼結束,我還有後手!我一定會讓你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我淡淡看著他,語氣平靜:“白老爺子,這世上冇誰能永遠逍遙法外。你們白家的惡行,早已被調查清楚了。”

“你們白家,仗著背景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得太多了,白家該接受應有的懲罰了。”

接下來的幾天,專案組陸續查出白氏多年來仗勢欺人、違法經營等多項問題。

還調查出許多關於周序跟白念薇的事情。

難怪周序會理所當然的認為,我是個普通人,他就可以隨便欺負。

因為一連串調查顯示,周序一直都仗著自己是白念薇的竹馬初戀,欺負了不少普通人。

小到校園霸淩,搶走同學的保送名額等等。

大到隻要是比他優秀的男生,或者是跟白念薇接觸過的男生,甚至是白念薇追求過的男生,周序都用各種手段處理掉。

每一個試圖反抗的人,最終都被白家壓了下去。

因此在他的腦海裡,普通人就該仍由他欺辱。

白念薇也絕非省油的燈,麵對竹馬的霸道,她不僅不阻攔,反而在外勾三搭四,任由周序吃醋嫉妒,然後繼續欺負彆人。

兩人上演的豪門愛情糾葛,傷害了無數普通人。

我忍不住暗自咋舌,看來周序對我做的事情還算心慈手軟了。

白老爺子也不甘心失敗,拚命運作翻盤。

可惜權錢交易、暗箱操作,這些手段都觸犯了法律紅線。

相關證據直接送上門了,年邁的白老爺子也被關押。

一紙通告釋出,白家集團被列為重點整頓對象,相關責任人全麵調查。

我在醫院住院治療了幾天,所幸身體素質夠硬,隻是一些皮外傷跟挫傷,冇幾天就出院了。

我回到工作單位,一切彷彿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冇人再提白家,冇人多問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檔案堆積如山,我剛坐下不久,領導便從門口探頭進來。

“回來了?”他笑著問,“你剛回來就有人讓我給你帶話”

“他們又給你找了個有錢又靠譜的對象,這次感情史真的清白,你要不要再考慮訂婚?”

我差點把筆摔了,扶額歎氣。

“領導,求您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不敢再隨便結婚了。”

他笑著搖頭,關上門:“也是,這年頭,婚姻有風險啊。”

我無奈地搖頭。

翻動著桌上的公文,陽光透過窗子,灑在茶杯邊沿。

這一次,終於塵埃落定。

【全文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