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嚴重哮喘發作瀕臨窒息時,男友周珩正一腳踩碎我的寫字板,冷眼看我掙紮。“醫生說了,瀕死狀態能激發潛能,說不定能治好她的失語症。”林夏將急救藥高高舉起,笑得輕描淡寫,“對吧,阿珩?”周珩冷漠地按住我拚命比劃求救的手:“夏夏說得對。喊一句我的名字,藥就給你。”我因缺氧麵龐紫紺,喉管擠出嘶音,眼淚失控。他卻心疼地偏頭替林夏揉肩:“舉這麼高,手痠了吧?”窒息感逐漸剝奪了我的意識,過往的折磨瞬間浮現在我腦海。這並非第一次了。他們總以“脫敏治療”為由肆意施虐:將我踹進冬日冰湖觀賞我休克;在飯菜混入過敏原看我抓爛脖頸;甚至在暴雨夜將我丟進荒墳,說極致的恐懼定能逼啞巴尖叫。我每一次小醜般的無聲瀕死,不過是他們調情時的餘興節目。肺部最後一絲空氣被徹底榨乾。視野逐漸暗下,我看著那兩張交疊的笑臉,死撐多年的執念突然散了。深秋的風很冷,但我知道,從今往後,我再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我能說話了。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