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我在藏書樓讀《傳習錄》,見“心外無物,心外無理”一句,心中豁然開朗。世間萬象,皆心之所現;大道至簡,儘在心中。我放下書卷,閉目凝神,靈氣在經脈中流轉,與天地相合,宛如一體。
正沉浸其中,忽聞喧嘩聲打破寧靜。我睜眼一看,李鐵牛與王守禮又在藏書樓外爭吵。
“你這莽夫,竟敢在藏書樓前喧嘩,成何體統!”王守禮怒道。
李鐵牛冷笑:“藏書樓又不是你家開的,我愛怎麼說就怎麼說,你管得著?”
二人爭執不下,竟扭打起來。我歎了口氣,閃身上前,雙手一推,將二人分開:“二位,書院乃治學之地,豈可動武?”
李鐵牛怒道:“林兄弟,這酸儒欺人太甚,我非教訓他不可!”
王守禮也道:“林公子,此事與你無關,莫要插手。”
我搖頭:“二位都是書院學子,何必自相殘殺?不如文鬥,以學術論英雄,如何?”
李鐵牛一愣:“文鬥?怎麼鬥?”
我道:“以‘仁’為題,各自闡述,勝者為王。”
王守禮點頭:“好,我同意。”
李鐵牛撓頭:“仁?我不太懂。”
我鼓勵道:“鐵牛兄,你行俠仗義,不正是仁的表現?”
李鐵牛眼睛一亮:“對!我雖不善言辭,但行得正,便是仁。前些日子,鎮上惡霸欺人,我打跑他們,救了鄉親,這便是仁!”
王守禮搖頭:“匹夫之勇,算不得真仁。聖人雲:‘己欲立而立人,己欲達而達人。’你隻知打抱不平,不知教化人心,乃下乘。”
我插話道:“二位皆有理。仁者,既需行俠仗義之勇,也需教化人心之智。兩者相輔相成,方為全仁。”
二人若有所思。老師聞訊趕來,見狀點頭:“悟清,你做得好。書院以和為貴,切不可因小失大。”
我拱手:“老師過獎,學生隻是儘綿薄之力。”
此後,我與張文遠、李鐵牛、王守禮等人結下友誼。某日,我與張文遠在東湖邊散步,湖光山色,美不勝收。他忽問:“悟清兄,你來書院有何感想?”
我道:“書院學術濃厚,老師學識淵博,學子各有千秋,我深感榮幸。”
張文遠道:“陽明心學‘致良知’,與你修行之道頗有相似。”
我點頭:“道家‘明心見性’,儒家‘致良知’,殊途同歸,皆在修心。”
正談著,湖心亭傳來琴聲,循聲望去,一白衣女子正在撫琴。她便是書院才女柳如煙,琴聲婉轉,令人忘憂。一曲終了,她見我們,笑道:“張公子,林公子,也來賞湖?”
我讚道:“柳姑娘琴聲如天籟,令人心曠神怡。”
她謙遜道:“林公子過獎。聞你在辯論會妙語連珠,可否賜教?”
我道:“不敢。我對‘心即理’略有感悟,修心即修道,內外兼修,方能致良知。”
柳如煙點頭:“音律亦在修心,心澄則琴美。”
正談笑間,王守禮跑來,急道:“不好了!李鐵牛與鎮上惡霸打起來了!”
我心一沉,與眾人趕往街頭。隻見李鐵牛與潑皮扭打,寡不敵眾。我上前喝止,出手相助,以凡人武藝擊退潑皮。李鐵牛感激道:“林兄弟,多謝!”
我道:“鐵牛兄,衝動是魔鬼,讀書人當以德服人。”
眾人返回書院,院長聞訊而來,讚道:“林清揚,你以德服人,化解紛爭,實屬難得。”
我拱手:“院長過獎,學生隻願為書院儘心。”
夜深,我獨坐廂房,運轉功法,心境澄明。書院經曆讓我深感儒道交融之妙,修行之路,又進一層。
東湖書院坐落於青山綠水之間,院內古木參天,簷下風鈴輕響,藏書樓內書卷泛黃,散發著淡淡墨香。秋日午後,我與張文遠、李鐵牛、王守禮聚於藏書樓,手中捧著《傳習錄》,為翌日的辯論會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