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美人覺醒後[VIP]
舷城, 最近大家都在討論兩件事。
一是颶峰小隊在新隊長的帶領下徹底清楚了舷城周圍的喪屍群,另一件是林博士說抗喪屍病毒的疫苗有希望。
“聽說和林博士一起研究的人叫林碑,是和颶峰小隊新隊長一起來舷城的。”
“是的, 我也聽說了,他們隊伍雖比不上颶峰, 但也是很強的一隻隊伍, 不過可惜, 現在鬨得太僵。”
“你們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不清楚,好像是死了一個隊伍裡的廢物, 隊長非要怪到隊員身上。”
“那這隊長也不怎麼樣嘛,可彆把颶峰隊給帶壞了。”
“你們就不關心另一個問題嗎?聽說那位叫林碑的是罕見的精神係異能。”
“是嗎?”大家立刻感興趣的豎起耳朵, 加入討論。
“當然,我堂哥的表哥的媳婦的妹妹的同學就在政府工作,保證是第一手訊息。”
有人道:“切~還第一手訊息,這不是整個舷城都知道的事嗎?”
那人被下來麵子, 不爽道:“那你來說個大家不知道的。”
“哎你彆說, 我這還真有大家不知道的, 精神係異能有一個很強的能力, 他們可以控製喪屍,據說林碑就養了一隻喪屍。”
角落裡,有人聽到市井間的此類對話,問身後的人:“陳哥, 需要報告給市長嗎?”
陳吉道:“不用,這樣的訊息有助於安穩人心。”
“哦,”那人又好奇問道, “陳哥,他們說的是真的嗎?林碑真的養了個喪屍?”
陳吉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 拍得他嗷的叫了一聲,警告道:“不該打聽的彆打聽。”
少年表麵應著,心裡卻冇當回事。
陳吉又囑咐了幾遍,“楊墨,你因為嚴嶠勝過你當上颶峰隊長而氣不過,對和嚴嶠一起來的人都有偏見,其他人就算了,林碑可不像嚴嶠的那些隊友,你惹不起,聽到冇有。”
楊墨終於正色道:“知道了。”
他可不是單純的不爽,是相當不爽。
辛辛苦苦準備了那麼久,結果被嚴嶠這個突然到來的人贏了,他是金係異能,輸就輸在金屬導電!能不氣嗎。
楊墨回頭便打聽了林碑的行程,乘著對方去了市長大樓,悄悄潛入林碑住所。
這是位於舷城中心豪華區的一個大平層,開鎖對楊墨來說輕輕鬆鬆,密碼鎖也不在話下。
潛入住所後,先映入眼簾的是寬大敞亮的客廳,楊墨在客廳轉了一圈,感歎林碑住得真好,隨後一間房間一間房間的推門檢視。
先看的是一間書房,楊墨不感興趣的關上,第二間似乎是一間玩具房,放著很多小孩子的玩具,可並冇有聽說林碑有小孩。
其次是臥室,到了第四間房,楊墨手在門把上一壓,鎖住的。
他瞬間驚喜,手中凝出一根金屬絲來,“哢塔”撬開鎖。
房間拉著厚重的窗簾,見不到一絲光線,像一個密閉的鐵盒子。
但楊墨的視線很好,他一眼便看到房間中央靠近床那裡直愣愣站著的人,似乎是一個少年,少年背對著他,聽到聲音轉過頭來,是頭和身子同步轉的方式。
楊墨看著少年轉身的動作,總覺得說不出的怪異。
有人在家被抓包,按理他應該立刻走,但好奇心驅使,楊墨冇有挪動腳步。
少年一步一步朝門口走來,楊墨發現他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僵硬。
少年走到門邊,藉著從門口泄露進去的光,楊墨終於看清了少年的臉。
那是一張白嫩漂亮的臉,他從來不知道漂亮可以用來形容一個男人,像一朵精心嬌養在溫室裡的玫瑰,帶著清晨的露水,懵懂又鮮豔。
下一刻,楊墨看清少年的眼睛,瞳孔一縮,瞬間往後挪了一大步。
那是喪屍纔有的眼睛。
他已經非常快的避開,但和少年距離太近,冇有完全躲開他撲過來的動作。
楊墨手臂傳來一陣疼痛,他心裡一沉,腦子裡閃過兩個字“完了”。
他殺了那麼多喪屍,卻陰溝裡翻船,被喪屍咬了。
楊墨心裡一狠,抬手劈下一塊金屬片,要將喪屍的頭切下來,卻突然發現了不對勁。
他揪著對方的後脖頸將喪屍提起來,手臂上隻有牙的印記,並冇有破皮,他又去看喪屍少年的嘴,才發現對方嘴裡帶了透明牙套,指甲上也裹著布條。
楊墨瞬間明白這就是林碑養的喪屍。
這喪屍咬人也不用力,不像想進食,倒像在磨牙齒。
他的手碰到對方的頭髮,軟軟的,忍不住揉了兩把。隨後握著喪屍的肩膀幫他轉了個身。
喪屍又轉回來齜著一口細白的牙撲向他,楊墨稍微避開些,喪屍便撲進他懷裡,跟投懷送抱一樣。
楊墨來了興致,跟小喪屍玩起了投懷送抱的遊戲。
彆說,這小喪屍長得還挺乖,怪不得林碑願意養,他也想養一隻。
玩了一會,小喪屍就跟生氣了一樣,一口咬在他臉上,留下一個幾分鐘就會消失的牙印。
楊墨正想掰開他的嘴看看喪屍的牙齒長什麼樣,突然聽到門口有動靜,他立刻朝窗戶跑去。
門外,林碑的視線落在門鎖上,目光一凝,猶如寒冰。
他打開門快步走進去,發現郗眠站在客廳,他走時郗眠明明在房間裡,喪屍不會開門。
喪屍冇有情緒,隻是聽到人的動靜便會想去咬。
郗眠晃晃悠悠朝林碑走去,張嘴想咬林碑。
林碑握著他的手臂,視線在他身上掃了一遍,檢查後冇有發現受傷的痕跡才鬆了口氣。隨後釋放精神力在屋內巡查起來。
空無一人。
林碑眼中凝聚風暴,精神力向外擴散。
找到了。
精神力瞬間攻擊依附在窗戶下麵的楊墨。
楊墨隻覺得大腦被什麼東西刺痛,“啊”的叫了一聲便掉了下去。
這裡可是十一樓,掉下去必死無疑,楊墨瘋狂釋放異能自救,最後保住一條命,拖著一隻瘸了的腿跑了。
林碑冇有去追,而是坐在沙發上朝郗眠招手:“郗眠,過來。”
他的話像是啟動鍵,喪屍卡頓了幾秒,慢慢的走了過去。
林碑將郗眠抱在懷裡,一同坐在沙發上。
“我今天看到你爸媽了,嚴嶠把他們接了過來,你一直都喜歡他,從高中就喜歡他,他那樣對你你還是喜歡他。”
以前他一直以為嚴嶠不喜歡郗眠,事實上所有人都這樣認為。
不過現在看來,他們的判斷是錯的,或許連嚴嶠自己都不清楚。
林碑在郗眠的頭髮上嗅了一下,是和他一樣的洗髮水味,“不過沒關係,你現在是我一個人的。”
他看中的東西隻能是他一個人的。
懷裡的郗眠完全冇有反應,林碑早已經習慣,但又有些不滿。
一開始他確實喜歡這樣的郗眠,不會眼巴巴看向其他男人,乖巧又聽話,屬於他的專屬洋娃娃。
但時間久了,林碑竟隱隱生出不滿來,有時候和喪屍郗眠說著話,心底總隱隱期待對方突然回答自己一句。
林碑養了一隻喪屍的事情越傳越盛,傳進了嚴嶠的耳朵。
那一刻嚴嶠怔在原地,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一個人影。
隨後他搖了搖頭,不可能,怎麼可能是郗眠呢。
從來了舷城後,他和以前幾個隊友以及林碑都不怎麼接觸了,上次接觸還是不久前,宋羽晨和另一個隊友外出做任務時被喪屍撕碎了,身體都扯成了幾節,嚴嶠去了他們的追悼會。
晚上颶峰隊還有會議,商量接下來的安排,他先和父母吃了飯便出門了。
開完會後有個隊友悄悄對嚴嶠說:“嚴隊,你看楊墨,就跟中邪了一樣,這兩天非要鬨著養個喪屍玩玩。”
會議室另一頭,楊墨一隻腿打著石膏搭在椅子上,在那裡發呆。
若是平時,這小孩已經開始對他橫眉豎眼了,今天卻異常的安靜。
又想到養喪屍,嚴嶠便多問了幾句。
那隊友全部道來:“不知上哪瘸了條腿,然後非要養喪屍,前幾天芸哥給他抓了幾個,他說不是這樣的,要唇紅齒白漂亮的,還說等他腿好了自己去找。笑死,喪屍還有漂亮的,怕不是撞壞了腦子。”
嚴嶠卻完全呆在原地,漂亮的喪屍……如果郗眠變成喪屍的話,確實會是喪屍裡最漂亮的。
嚴嶠當天結束會議便直奔林碑家,他按下門鈴。
門鈴響了很久,冇有來開門,嚴嶠心中焦灼起來,又按了幾次。
過了很久,門從裡麵打開,林碑穿著浴袍站在門口,見是他,眉頭一挑:“嚴隊長,怎麼了?”
嚴嶠直接問道:“林碑,你養的喪屍是不是郗眠?”
林碑臉上瞬間冷下來,眉眼壓低,“誰是郗眠?哦想起來了,他不是死了好快兩年了嗎?當初還是你放棄的他,怎麼來我這裡找。”
這些話讓嚴嶠麵色白了一瞬,隨後又堅定道:“給我看一眼你的喪屍。”
林碑牢牢擋在門口:“抱歉,不可以。”
“林碑,他媽的給我看一眼是不是郗眠!”嚴嶠吼了一聲,吼完立刻和林碑打了起來,兩人的實力不相上下,動靜很大,很快便有人給市長處打了電話。
市長趕到時林碑家的門以及走道的牆壁都壞了。
市長親自出馬勸走了嚴嶠,又安排了人來給林碑修房子。
等一切結束,林碑推開那個漆黑的房間,朝裡麵唯一的一張床走去。
床上躺著一個人,乖乖的平躺著。
林碑上床,抱住郗眠,吩咐道:“轉過來,抱著我。”
郗眠呆滯僵硬的轉身,麵對麵抱住了林碑,林碑回抱,將對方緊緊擁在懷中。
“為什麼你都成喪屍了還有人和我搶。”
冇有人回答他,整個屋子隻有他一個人的呼吸。
過了很久,黑暗中傳來一聲似有若無的歎息:“我好像後悔了,郗眠。”
作者有話說:
番外估計還有一章
罵一句“林碑和嚴嶠這兩個傻,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