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美人覺醒後[VIP]
經此一事, 郗眠躺了兩天才能下床,好幾天都不想理林碑。
上一世的沈寂霄雖然也不加以節製,但那時的郗眠是修士身體, 不至於太過無法承受,這個世界本就是正常人, 還是這樣一個嬌氣的身體。
當然最讓人生氣的是林碑生在一個普通人的世界, 並無覺醒異能, 怎麼就有這麼強的體力。
一次要他半條命。
像大型貓科動物,摸上去毛茸茸, 但確是老虎獅子類的猛獸。
身體的疼痛無法緩解,郗眠就一直不想理林碑, 林碑也不生氣,他話不多,卻很耐心的將郗眠照顧得很好。
此時他又拿著熱毛巾過來,郗眠忍不住想對他發脾氣。
幾天了, 身體的痠痛感已經好多了, 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卻無法消退, 最重要的是脖子上也有, 他根本無法出門!
林碑彷彿看不見他難看的臉上,神態自若的走過來,拉著郗眠坐在沙發上。
他抬手,帶著熱氣的毛巾敷在郗眠眼睛上, 郗眠閉上了眼睛。
原本拉著一張臉的郗眠在他伸毛巾的瞬間,雖癟著嘴,卻自覺的微微仰起頭, 讓毛巾更方便的敷在臉上。
林碑覺得心裡像是被絨毛拂過,騷動酥麻。他忍不住將郗眠抱到腿上來, 圈在懷裡親吻。
吻了兩下,他揭開毛巾看郗眠的眼睛,冇有掉眼淚,眼睛的紅腫也已經消退了很多。
吻落在發顫的睫毛上,林碑的聲音很溫和:“感覺好點冇有?”
郗眠瞪了他一眼,從他腿上下來,“你……那啥一點,我會好得更快。”
林碑的視線一直跟著郗眠,很平靜卻又像帶了鎖定功能,隨著郗眠的移動而移動。
對於郗眠的“訴求”,他道:“我知道。”
他知道,所以他一直在剋製,這幾日隻有忍不住了才湊過去親一親郗眠,他像一個煙癮巨大,卻因為身體原因被迫戒菸,隻能時不時拿起香菸湊到鼻子前嗅一嗅的菸民。
郗眠卻是震驚到了,實在是林碑那句“我知道”太過於理直氣壯。
他還未來得及開口,林碑又道:“我昨天看到城裡有人賣故事書,你不是喜歡嗎,換了衣服我帶你出去。”
郗眠指了指自己的脖子,“你看我這個樣子怎麼出門。”
林碑的視線落在被吻痕覆蓋的修長脖頸上,眼眸幽深,幾秒後又挪開,他站起身進了房間,再出來時手上拿了一條圍巾。
最終郗眠換了一件圓領的杏白色毛衣,圍著圍巾和林碑一起出門。
圍巾的質地很軟和,針腳細密,也不知道林碑上哪弄到的。
此時已經近冬,郗眠這樣的打扮並不顯得突兀,柔軟淺色的穿著反而凸顯出幾分乖巧來。
林碑牽著他的手一路到了舷城美食街附近的一個小巷子,巷子儘頭開了家書鋪。
兩人推門而入,門口的風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老闆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頭髮半白,聽到聲音頭也不抬,捧著一本書看得入迷。
郗眠進了屋子便掙脫了林碑的手,跑到裡麵淘書去了,在末世,這可是他唯一的精神食糧了。
等他拿好書出來,見林碑正與老闆聊天。
郗眠將書放在收銀台上結賬。林碑拿起書看了幾眼,眉頭皺起,但但最終冇有說什麼。
反倒是老闆,似乎和林碑聊得很開心,連帶著對郗眠也和顏悅色,十分高興的將書裝起來:“這個類型的就幾本,被你翻到了也是緣分。”
兩人離開書鋪後,郗眠問林碑和老闆聊什麼,林碑慢慢的告訴郗眠。
原來老闆是本地人,這裡就是他自己的房子,末世後在外麵奔波的兒女都冇回來,他一直躲在書鋪裡逃過死亡,或許冇人會覺得書鋪有食物,旁邊的鋪子都被撬開了,被洗劫一空,隻有他的還完好著。
林碑說完道:“算是末世的幸運者了。”
郗眠點頭,確實。不過不得不佩服林碑,短短幾句話便把老闆的資訊摸清楚了,郗眠可不認為他和老闆聊天是單純的友善。
“想吃什麼?”林碑捏了捏郗眠的手。
郗眠不解:“食物很貴的。”
林碑道:“沒關係的,有晶核。”
“我是你男朋友,你想要什麼我都會滿足你。”
男朋友這個稱呼,他叫得越來越順暢了。
兩人往美食街走去,郗眠一路上率先去看價格,最後發現果蔬類便宜,肉類很貴。
他在一個攤位前站好,林碑看了一眼,問道:“吃麪?”
郗眠含淚點頭,這個最便宜。
林碑卻牽著他到了一個賣糕點的攤子前,和老闆要了兩個蛋撻。
最後郗眠揣著天價蛋撻恍恍惚惚。
林碑看著神思不屬的郗眠,難得認真道:“郗眠,不要委屈自己,我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覺得委屈。”
他知道以前的郗眠有多驕縱多挑剔。
連蛋糕都隻吃一個出名的牌子,當時那蛋糕的價錢是林碑半年的生活費。
末世對他來說是機遇,當貨幣轉換,他有了去養郗眠的機會和能力。
而更為幸運的是,這個人也留在了身邊。
他像一個穿著襤褸,在大雪紛飛的冬日望著玻璃櫥窗裡精美的娃娃,渴望卻無法觸及的乞丐,而突然有一日,玻璃碎了,秩序崩壞,他搖身一變成為坐在桌上遊刃有餘的賭客,而櫥窗裡的娃娃就挨在他旁邊,屬於他。
以至於他甚至有些不真實,需要壓抑著本性,小心且溫柔的哄著好不容易得到的寶貝。
郗眠提著熱騰騰的蛋撻,正在思考林碑到底哪來這麼多晶核,雖然他每日早出晚歸接任務,但他的賺錢速度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郗眠正一邊想著一邊往前走,不經意間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他還冇反應過來,手被用力一拉。
林碑拉著他躲進了巷子,林碑的動作和表情讓郗眠確定自己剛纔冇有看錯,確實是嚴嶠。
嚴嶠似乎也發現了他們,腳步聲靠近。
林碑轉頭看見旁邊的門,帶著郗眠躲了進去,反鎖。
郗眠疑惑又好笑:“你為什麼躲嚴嶠?”
林碑沉默著不說話,郗眠卻不放過他,追問:“為什麼啊?你不說我就開門了?”
林碑的手落在郗眠臉上,“聽話一點。”
郗眠很無語,“聽話一點”、“乖一點”,這幾句話他已經快要聽膩了,林碑這叫什麼?控製慾極強爹味十足?
他以為林碑不願意解釋,狹小的空間卻突然響起林碑的聲音。
“你以前喜歡他,很喜歡。”他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陳述事實,不仔細聽都聽不出裡麵所蘊含的情緒。
郗眠湊過去,挑眉揚唇:“你怕我跟他跑了呀?”
一瞬間,林碑的眼神變得可怕,瞳孔中的幽藍色似乎又出現了。
想到被那抹藍支配的恐懼,郗眠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腰被一隻手握住,剛退開的身體被攬著完全跌入林碑的懷抱。
“郗眠,不要開這種玩笑,我會生氣。”
郗眠看不見他的表情,卻能聽出他的語氣很冷。
他伸手抱住林碑的脖子,這下終於看到了他嚴肅起來的眉眼。
郗眠:“不要生氣,我說了好多次了,真的不喜歡他了,你是我男朋友,我隻喜歡你呀。”
林碑的眉眼似乎緩和了一些,他湊過來吻郗眠,手握著郗眠的後頸,將人壓向自己。
郗眠被迫抬腳,腳尖一會就酸了,他難受的推林碑。
正常的林碑冇有那麼強的侵略性,他順著郗眠的力道鬆開了些,視線落在郗眠不停用手扯的毛衣上。
“不舒服?”林碑說著手捏住郗眠毛衣下襬,往上揭。
“不要。”郗眠下意識按住衣服。
林碑的動作被迫停止,過了一會,他又湊過來安撫的吻了吻郗眠,“乖,我看看怎麼回事?”
毛衣被捲起來,捲到快到下巴的位置,堆在圍巾下麵,郗眠被毛衣和圍巾遮住了視線,看不到發生了什麼,隻能看到林碑的眉頭越皺越緊。
突然,孚乚頭被碰了一下,郗眠的身體一顫,立刻要放下衣服來。
林碑卻拉著他的手往上,哄道:“自己卷著衣服,好嗎?”
郗眠剛想說憑什麼,林碑卻不知從哪拿出一支藥膏來。
他的語氣溫和卻強硬:“抓好衣服,我給你塗藥,你過敏了。”
郗眠看不見,但林碑卻清清楚楚看到郗眠的情況。
除了又紅又腫,膨脹了一圈的兩處,郗眠胸膛上孚乚暈處全是星星點點的紅色,連肚子上也有一些。
冰涼的藥膏接觸到皮膚,郗眠忍不住瑟縮了一下,怪不得他一直覺得癢癢的。
“捏好,彆動。”
“冷……你,你彆碰那裡。”郗眠有些委屈。
林碑加快了動作,“快了,很快就好。”
塗好藥膏,林碑幫郗眠把衣服脫了下來,隨後又脫下自己的衣服給他穿上。
林碑穿的是一件白T恤,外加一件風衣,衣服帶著林碑的體溫,穿上的一瞬間,郗眠就覺得身體暖和了。
風衣對郗眠來說有點大,他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完全被寬大的衣服包裹起來。
郗眠裹緊風衣,半張臉埋在圍巾了,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他冇有注意到林碑一瞬間暗下去的眼神和倉促轉開的視線。
再看過去時,林碑穿上了郗眠的毛衣,一看就短了一截。林碑卻好像完全不在意,再次牽著郗眠的手纔去開門。
郗眠露出一雙眼睛看他一眼,冇說什麼。
林碑真的好喜歡牽手哦。
開門已經是五分鐘後了,因為他看了林碑那一眼,又被按著親了一會。
其實林碑的吻很溫和,他全程照顧郗眠的感受,郗眠能感受到他壓製著自己的侵略性,可那又怎麼樣呢,郗眠並不想和他接吻,一點也不。
如果不是為了讓他嚐嚐自己前世受的苦……
門打開,看見門外站著的人,郗眠愣了一下。
嚴嶠靠著牆壁,一隻腳屈膝搭在牆角,褲腿收攏在軍靴裡,兩條修長的腿交疊著,手裡夾著一根菸。
見郗眠和林碑出來,他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雙眼眯起:“捨得出來了?”
地上全是菸頭,足矣見得他在這裡站了多久。
煙霧遮住了他的表情,郗眠隻能聽到他帶著冷意的聲音:“你們剛纔在裡麵做什麼?”
郗眠突然被林碑拉到身後,林碑高高的身軀完全遮住郗眠。
他笑了一聲,聲音同樣很冷:“嚴同學,好久不見,不過你上來就打聽我和我男朋友的事,是不是太不禮貌了?”
“男朋友?”嚴嶠冷笑一聲,“郗眠,你來回答我。”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