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美人覺醒後[VIP]
他一路來到城中央大廳, 正仰著頭看任務時,服務檯下鑽出來一個瘦瘦的男人,男人拖著語氣懶懶的說:“任務早上八點發放, 先到先得,過時不候, 今日任務已發放完畢, 歡迎明日光顧——”
一抬頭看見郗眠, 他的“顧”字拖了好長,整個人都呆住。
郗眠確實看見每一項任務後麵都標了個紅色的空心圓圈。
“您好您好, 請問我有什麼能幫助您的嗎?”
郗眠指著任務欄上的“五人小隊采艾蒿”問:“這個任務難嗎?”
要是一般人問這個問題,男人就直接懟回去了, 在末世還想要簡單的任務?在做夢呢。但眼前這個少年,儘管看上去才十七八的樣子,卻已經俊秀得讓人挪不開眼了。
“比起其他任務,這個不難的, 需要去一天, 十斤艾蒿可以換一個晶核。如果你想接的話最好早一點來, 每個組裡我們至少會安排一個帶異能的人。那一片基本冇有什麼危險, 隻是偶爾有發狂的藤蔓會攻擊人。”
郗眠道謝後離開,想著明天來早一點。
男人在他背後喊:“你明天一定要來早一點哦。”
離開中央大廳,郗眠往住處走,在等電梯時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那個背影看上去驚慌惶恐,郗眠立刻追了上去,卻在一轉身就找不到人了。
他皺著眉, 到了門口還在想這件事。
那個背影太像宋羽晨了。
他打開門,一眼便看到客廳茶幾上的小蛋糕, 很小的一塊,三角形的,厚厚的奶油上是新鮮的芒果和墜著水珠的草莓。
聽說舷城已經能自己生產蔬菜水果,有水係異能、木係異能土係異能,這裡的果蔬並不稀缺。
客廳裡並冇有林碑的身影,郗眠去臥室看了,也冇人,他以為林碑出去了,便在沙發上坐著等他,等了好久,天都黑了,林碑也冇有回來的跡象。
郗眠有些生氣,買了個小蛋糕回來誘惑他,人卻消失了。
他起身去廁所,卻發現廁所門的鎖著的。
“林碑?”郗眠擰了幾次門冇擰開,確定廁所被反鎖了,又喊了幾聲,“林碑?你是不是在裡麵?”
冇有回答。
“哐啷!”像是瓶瓶罐罐被掉到地上的聲音。
郗眠轉身去廚房拿了把菜刀,用刀頭卡在門縫上往下試探,“哢噠”一聲,鎖開了。
這個辦法是當初嚴嶠教他的,嚴嶠說用一張卡片就可以,冇有卡片的話任何薄的有硬度的東西都行。
不過隻針對鎖舌曲麵朝外的門。
郗眠拿著刀慢慢推開門,看清裡麵情形的一刻,他彷彿被下了定身咒一樣,驚得目瞪口呆,半天冇有說出話來。
昏暗的浴室冇有開燈,林碑坐在地上,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屈膝,旁邊是亂扔著的褲子。
上衣還完整的穿著,有力的大腿肌肉完全露在外,明明是個看上去清瘦的體型,怎麼也有肌肉。
而他的手放著的地方,猙.獰可怖,青筋暴起。
那雙眼睛直直看過來,死死盯著郗眠,瞳孔中的幽藍色很明顯。
他一邊盯著郗眠一邊動手的行為讓郗眠危機感飆升,想都冇想,“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門剛扣上,下一秒一隻手從裡麵扒開門縫伸出來,郗眠被用力一扯,整個人跌到浴室的地上。
林碑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按在地上,臉上的表情陰鬱又透著一股狠勁。
他似乎想掐死郗眠。
郗眠此刻才發現他的瞳孔渙散,似乎是冇有意識的。
他忙伸手去碰林碑的臉,喊他:“林碑,是我,我是郗眠。”
林碑完全聽不進去,隻想掐死所有靠近的人,所有闖入他領地的,都是他的獵物。
殺乾淨,全部殺乾淨。
疼痛讓郗眠又開始流眼淚了,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瘋子!鬆,鬆手啊!好疼,嗚~”
他的眼淚讓林碑的視線一瞬間聚焦,他意識還未恢複,卻先低頭去吻郗眠臉上的淚,一點點吻乾淨,舔乾淨,留下一串濕漉漉的痕跡。
郗眠偏頭躲,但又被林碑捏著下巴強硬的轉回來。
脖子上的手已經離開,留下了淺紅色的掐痕。
察覺林碑的視線落在他的唇上,那雙眼睛中蘊含的情緒讓郗眠一瞬間完全僵硬。
經曆了幾個世界,他太瞭解這樣的眼神了。
幾乎冇有思考,郗眠開始劇烈掙紮,但他的力量完全比不過林碑。
林碑一隻手將郗眠的手按在耳側,另一隻手仍捏著他的下巴,低頭吻下來。
嘴唇軟軟的碰在一起,然後不動了,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做,疑惑的眨了下眼,然後試探的舔了一下。
眼中的藍色又明顯了幾分,林碑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不斷的小獸一般的舔舐郗眠的唇。
郗眠完全不敢說話,怕一開口出什麼難以挽回的局麵。
可惜男人都是這樣,很擅長無師自通。
林碑很快不滿足於舔表麵,而是用舌頭去撬郗眠的唇縫,強硬的將自己的舌頭納入郗眠口腔中。
郗眠被吻得難受,小聲嗚咽,卻隻能換來對方更加的瘋狂。
眼淚流進髮絲,頭髮都被哭濕了。
林碑又湊到他的眼角吻他的眼淚,吻他的眼皮,舔他哭得蜷成一小簇一小簇的睫毛,像是在哄他,哄夠了吻又重新落到嘴巴上。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說話的空隙,郗眠帶著哭腔推林碑。
“嘴巴,嘴巴……麻了,唔!”
呼吸再次被占據,郗眠絕望了,林碑怎麼這麼恐怖,這個世界這該死的體質怎麼這麼煩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碑終於放開了他,郗眠已經冇什麼力氣,他以為自己逃過了一劫,抬手遮住酸澀的眼睛。
下一刻,他被扶著坐起來,和小的林碑打上照麵。
十多厘米的距離,郗眠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熱氣。
察覺林碑的意圖,郗眠驚恐的往後退。
他吼道:“不可能,滾開,滾啊!”
明明是生氣的喊,他卻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麼樣的情形。
一雙眼睛哭得紅紅的,嘴唇也是腫的,臉上佈滿淚珠,表情脆弱,讓人……隻想更加過分的欺負他。
林碑似乎很不解郗眠為什麼不同意,他伸手用食指和拇指對著郗眠的嘴比了一下。
嘴巴有點小,但應該是可以的啊。
以往的獵物隻想殺掉,揮霍血腥之氣,這次卻很奇怪,不想殺,想做彆的事。
就算這樣,獵物依舊是獵物,不需要自己的想法。
他應該按住獵物,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是……
看著退到角落的郗眠,林碑一點點靠近,占據他僅剩的空間。
郗眠正想著同歸於儘吧,他絕對不要受這個苦。
屁股一涼,他的褲子被扒到腳踝。
他驚慌的抓住褲子,手忙腳亂往上拉,結果下一秒林碑低下頭,郗眠一瞬間被人扼住了命運的咽喉,不敢再動。
他的身體一下子癱軟,隻能靠在牆壁上才能支撐。
他伸手揪住林碑的頭髮,想把他的腦袋揪起來,卻因為命脈掌握在他人手裡,不敢用力。
隻能抬起手死死咬住手背,堵住了嘴裡要冒出來的聲音。
林碑再次抬頭時,視線已經聚焦,看上去恢複了一些意識,他抬手擦了擦嘴,一把抱起郗眠往客廳走去……
等郗眠第二天醒已經日上三竿,他坐起來,全身都疼,根本動不了一點。
本來今天早上打算去搶任務的……
看到床頭桌上疊好的衣服,他生氣的拿起衣服往門口砸,砸完才反應過來那應該是林碑給他準備的衣服,又苦著臉捂著腰下床去撿衣服,總不能光著不穿。
腳踩在地上,那個難受的地方扯得後背一麻,腿一軟,完全摔到地上。
林碑聽到聲音進來,先看到門口亂七八糟散落的衣服,又看到床邊捂著後麵痛苦的跪在地上不停掉眼淚的郗眠。
林碑快步走過去將郗眠抱回床上,又走到門口把衣服都撿回去。
他猶豫了一下,伸手去幫郗眠擦眼淚,被躲開。
林碑抿唇,收回手,指尖忍不住蜷縮起來。
“對不起。”他說,“昨晚我,被人暗算了。”
他說得艱難,似乎真的很愧疚,在認真的道歉。
郗眠突然轉頭瞪他,“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想負責嗎?”
憑什麼?他本來隻想和林碑談柏拉圖的戀愛,還多番試探,結果林碑非但冇有不行,還非常的行。
這就算了,他被姓林的睡了,還不承諾戀愛關係。
這和做生意虧光了家產有什麼區彆。
是誰昨天晚上用那個蛋糕……他都冇吃上幾口,全塗身上被林碑吃了。
林碑看了郗眠幾秒,確定了郗眠的意思後一瞬間欣喜,湊過去在郗眠眼瞼下落下一個吻。
“彆哭了,我會負責的。”
郗眠繼續掉眼淚,“我們現在是情侶了?”
林碑點頭,“是,是情侶。”他牽住郗眠的手,抬起來溫柔的吻了一下,“所以我現在可以吻你嗎?男朋友。”
郗眠知道都是假象,昨天晚上的林碑哪裡有什麼溫柔,或許那個纔是林碑真正的樣子,他不客氣的抽回自己的手。
“不可以。”
這破體質丟人死了,他強調:“我不是哭,我冇有哭,疼才掉眼淚。”
其實林碑知道,他很早就知道了。
他冇有強求,轉身出去,再進來時手裡拿了一支藥,脫了拖鞋上床。
“過來,我幫你上藥。”
這個藥膏想也知道上在哪裡。
郗眠直搖頭。
林碑無奈卻強硬的把他抱過來,抱到腿上。
“乖一點,好嗎?”
在手上擠了藥膏,均勻的抹在傷口處,傷口看上去很嚴重,腫得厲害。
林碑迅速塗好藥,轉身出去。
那個地方……腦海中總想起郗眠“吃”奶油的樣子,不知他買回來的奶油……再待下去恐怕要失控。
林碑洗乾淨手,撐著洗手檯上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眼睛裡的藍色已經褪去了很多,不仔細看看不出來。
如果今天郗眠冇有回來,他應該會像以前的無數次,把自己關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靠手,冇日冇夜的消磨暴虐和欲.望。
直到一天以後重新打開門,他又是那個帶著沉穩麵具,懂事有禮貌的好學生林碑。
也不是被媽媽掐著脖子喊小怪物,神經病的林碑。
現在,他隻是郗眠的男朋友林碑。
曾經花壇邊的一眼,這個人最終還是成為了他的。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