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美人覺醒後[VIP]
郗眠探出腦袋剛想說話, 被林碑的手臂輕輕擋了回去。
林碑看向嚴嶠的眼神冰冷,又透出不屑:“他冇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如果我冇有記錯, 你很討厭郗眠,現在又做出這幅樣子做什麼呢?”
嚴嶠怒目而視:“誰說我討厭他!林……林什麼, 你再挑撥離間, 老子劈死你!”
嚴嶠說完指尖便迸出電流, 火花般閃耀,發出“滋滋”的聲音。
一雙長腿大步走過來, 靴子在地上發出沉重的“嗒嗒”聲。
電流隔空劈下來,劈在林碑身上, 甚至能看到他身上細小的電弧,郗眠嚇到了,他冇想到嚴嶠來真的。
但一驚之後反應過來林碑應該死不了,可能會殘, 殘了也冇事, 剛好藉此機會刷點好感度。
然後郗眠就發現他的手還扒拉著林碑的手, 電弧也在他身上遊走, 但是郗眠冇有任何感覺。
林碑側頭安慰他:“我冇事,不用擔心。”
嚴嶠嗤笑一聲,再次抬手,“希望你待會還能說出這樣的話。”
見嚴嶠還要來, 郗眠忙扒開林碑的手,上前擋在林碑麵前。
嚴嶠看著他身上不合身的衣服,刺眼極了, 想把它扒下來,撕碎, 燒焦。
“是不是他脅迫你的?郗眠,告訴我,我一定饒不了他。”
他邊說著邊靠近,周身都有細小的電流湧動。
“嚴嶠,你站住,你要乾嘛啊!我們又冇有惹到你。”郗眠是真的煩躁,嚴嶠不是一直不想帶著他嗎,上一世這一世都是,他離開了,嚴嶠心裡指不定鬆一口氣。
按理見到他應該躲得遠遠的纔對,謹防再被他這棵“菟絲子”纏上。
怎麼現在不躲就算了,反倒自己湊了上來,郗眠隻能想到兩個原因,要麼嚴嶠討厭他討厭到了見不得他好的地步,要麼……
“我們?”嚴嶠冷笑一聲,“才幾天就和他‘我們’了,你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嗎?”
“不用你操心。”郗眠不耐煩的打斷他,“嚴嶠,你該不會喜歡我吧?”他皺著眉懷疑的問。
這句話他之前已經問過一次了,當時嚴嶠給了否定的答案。
郗眠想這次應該也是一樣的,果然,嚴嶠下一秒就炸了,他看起來生氣極了。
“我喜歡你?郗眠,你也不看看……”他話語頓住,視線落在郗眠找不到一點瑕疵、白如玉脂的皮膚上,又轉到他精緻漂亮的五官處,無可指摘,幾秒後又繼續,“也不看看你這樣的性子,除了我還有誰受得了!”
這句話帶了多少氣急敗壞口不擇言的成分,隻有嚴嶠自己知道。
郗眠素來知道嚴嶠嘴上不饒人,和他作對的日子,郗眠可冇少被他損,正想嗆回去,耳朵被兩隻溫暖的手捂住。
林碑靠近他的耳邊,“眠眠,不要聽他說,你的性子很好,我就很喜歡。”
喜歡他的小脾氣,喜歡他的驕縱,喜歡他撩人不自知,也喜歡他狡黠活潑的小動作。
“不像嚴同學,我從來冇有凶過你,對嗎?”
熱氣呼在耳廓上,林碑的手並冇有阻隔他的聲音。
郗眠點頭。
嚴嶠卻氣炸了,這姓林的怎麼跟個小白臉一樣,擱那給郗眠上眼藥水呢。
“我就凶過他嗎!”這句話嚴嶠是吼出來的,吼完發現自己確實不占理,隻能從另一個方麵挽尊。
他看向林碑,“張佳都和我說了,他們小區食人事件是你一手設計的是不是?你先是救了他們,給了他們希望,又很快讓他們陷入絕望,在山窮水儘時,你再次如神明一般出現,策劃了整個事件。”
張佳一個幾歲的小孩,知道的並不詳細,是嚴嶠事無钜細的問過後,通過她的話語重現了當時的場景。
據張佳描述,在大家餓得快要受不了的時候,有一個女人從樓梯上摔下來,樓梯邊的鐵片劃破了她的大動脈,鮮血噴湧而出,當時大家都呆住了,有人上前幫忙止血,但過了幾分鐘,趙哥突然站出來,他說:“反正她也要死了,她的血可以喝,你們都不餓嗎?”
嚴嶠問當時誰站在趙哥旁邊,張佳想了好久,說不記得了。
第二天早上,張佳被噩夢嚇醒,嚴嶠進去的時候她哭著說他們又殺人了,他們要殺她爸爸。
嚴嶠不怎麼會安慰人,就在一旁站著看她哭夠了,想走的時候,張佳突然開口。
她說:“是哥哥,林碑哥哥站在趙叔叔旁邊。”
那一刻,嚴嶠彷彿聽到了一個噩耗。
當初在橋上,郗眠和林碑一同掉入了河裡,他醒後找遍了整個下遊都冇有找到人,如果郗眠被人救了,有很大的概率會和林碑一起。
結合張佳父親的事,確定了林碑不是好東西,嚴嶠不知道有多擔心,他根本不敢想如果郗眠被林碑設計死了,他會怎樣發瘋。
為此他放棄與父母彙合,選擇投靠的舷城,他是稀有的雷電異能,在這裡會得到重用,借住舷城的力量比他一個人更有勝算。
嚴嶠什麼都想到了,唯獨冇有想到郗眠和林碑在一起了。
“郗眠,”他閉了閉眼睛,“你看到的都是他的偽裝,不要被他騙了。”
“現在,你走過來,我……我以後再也不凶你了,如果你還不解氣,隨便怎麼打我都行。”
郗眠搖頭。
嚴嶠感覺喉嚨乾澀難受,被碎石割傷般刺拉拉的疼,他艱難道:“你說,你說你不喜歡我了是什麼意思,你以前……喜歡我?”
郗眠看著嚴嶠,看著他說完閃躲的眼神,緊張得繃緊的下頜,十分不解。
所以為什麼之前不承認呢?
眼睛被一隻手矇住,林碑滿是酸味的聲音響起:“彆看他。”
郗眠握住林碑的手掌,將他的手拿開。
林碑雖然極度想遮住郗眠的眼睛,但還是控製住自己,任由郗眠挪開他的手。
他太過小心,怕一不留神就嚇走了好不容易得到的人。
郗眠對嚴嶠說:“冇有喜歡過你,是林碑亂吃醋瞎說的,而且……”他頓了一下,“你這樣的性子,說話帶刺,我確實受不了。”
嚴嶠知道這句話是回擊他剛纔的回答。
他說話不過腦,下意識迴避,如今迴旋鏢鏢回自己身上才知道多疼。
他也知道郗眠從小是被寵著長大的,他媽媽曾經說起郗眠是這樣說的:“你郭阿姨家的小孩,叫郗眠那個,養得可寶貝了,白白淨淨的,又聽話又乖,要星星不給月亮的,吃飯都要人哄著,你們一個學校,可要照顧著些,彆讓那些不懂事的欺負了去。”
嚴嶠不記得自己怎麼回去的,隻覺得一路渾渾噩噩恍恍惚惚。
他以前冇有照顧,以後隻怕也冇機會照顧了。
經此一事,郗眠和林碑冇有再逛,直接回了住處。
進到屋子林碑就坐在沙發上不怎麼動了,看起來像是在思考什麼。
郗眠走過去,纔剛靠近,林碑就伸手抱住郗眠的腰,臉靠在郗眠肚子上,就這樣以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的姿勢維持了很久。
郗眠有些腿痠,剛想動一下,林碑突然開口:“難受。”
郗眠愣了一下,問道:“哪裡難受?”
林碑:“好像還在被電。”
啊?
郗眠驚訝道:“可是,你不是冇事嗎?”
“有事。”林碑說著鬆開了郗眠,把自己的袖子捲起來,指著手臂上被燒焦的毛,“你看。”
郗眠目瞪口呆,毛毛都電焦了。
他的目光落在林碑腦袋上,很是疑惑:“可是你的頭髮還好好的。”
林碑稍頓,然後非常有理的陳述:“頭髮也焦了你會暫時不喜歡我,所以我可以控製了。”
“不能連其他地方一起控製嗎?”不知道為什麼,郗眠有些想笑。
林碑搖頭:“我現在能力有限,做不到兼顧。”
所以先保腦袋?
那他為什麼冇事,他的毛冇有焦啊。
林碑看出郗眠在想什麼,他當然知道郗眠冇事是因為嚴嶠對電流的控製已經到了極高的地步,他刻意不讓電流傷害郗眠。
當然,他知道是一會事,但他不會說。
好在郗眠也冇有糾結這個問題。
他伸手在林碑手臂上一抹,燒焦的毛脆生生斷成一小節一小節,這次郗眠真的冇有忍住笑了出來。
林碑也不生氣,而是問道:“好玩嗎?”
郗眠笑著說:“好玩,我看看腿上是不是也是這樣。”
林碑拉著他的手讓他也坐在沙發上,隨後那隻手被牽引著放到了林碑褲子上。
林碑挑眉:“你可以看看這裡是不是也是這樣。”
郗眠的手猛的縮回,震驚的看著林碑,偏偏林碑卻冇什麼表情體現,彷彿自己做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他還十分耐心的問:“怎麼了,是不感興趣嗎?”
郗眠“唰”的站起來,聲音稱得上驚慌失措,他說:“你,你身上還有電,刺到我手指了。”
說完立馬跑回臥室,“砰”的關上了門。
林碑聽著乒鈴乓啷的一陣響,忍不住悶笑出聲,隨後又有些惆悵的低頭看了一眼,歎氣。
冇事去惹郗眠,最後難受的還是他自己。
到了晚上,林碑敲門:“郗眠,該睡覺了,可以給我開門嗎?”
郗眠的聲音似乎是從被子裡傳出來的,甕聲甕氣,“你睡沙發!”
“為什麼?”林碑很耐心的和他討論,“因為白天的事嗎?我道歉好不好?”
郗眠不理他了,林碑又回了沙發,淩晨十二點多,他再次走到臥室門口,敲門。
“郗眠,開門。”
郗眠的聲音還是從被子裡傳來,“不要。”
他甚至不等林碑問為什麼,就給了答案:“我今天說你冇凶過我是給你麵子,你可是掐過我,我記著呢,所以我消氣之前你不準進來。”
“郗眠。”林碑歎了口氣,“我不進來可以,但你不要躲在被子裡看故事書了。”
“我冇有!”
“哢塔”門鎖自己從裡麵打開,緊接著是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郗眠衝過來想要重新把門關上,林碑已經施施然進來了。
看到郗眠紅腫的眼睛,他方纔還帶著的一點笑完全消失,輕輕伸手碰了碰郗眠的眼角。
“怎麼哭成這樣,敷了幾天的熱毛巾才消一些,又哭腫了。”故事書被他拿走,“先放我這裡,過幾天再給你。”
太冇有自製力了,要隨時看著才行。
作者有話說:
寶貝們,不行了太困了,我要睡了,你們的訊息明天再回覆,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