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美人覺醒後[VIP]
過了三四日, 郗眠的病才漸漸好了,醒來時覺得精神爽利了許多。
此時他纔有精力打量這間屋子,牆壁都是木質的雕花紅木板, 上麵刷了油亮亮的漆,竟有些金碧輝煌的味道。
一個樣式古樸的雕花衣櫃, 上麵鑲著橢圓形的鏡子, 郗眠走過去麵對鏡子。
裡麵的人麵龐消瘦, 額頭上繞著一圈圈白布,他伸手小心的揭開白布, 露出左側髮際線處的傷口,一小塊, 看上去是擦傷。
他又把白布纏回去,走到門口推開門想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門開的一瞬,郗眠和一雙冇有眼珠隻有眼白的眼睛對上。
他驚呼一聲, 嚇得瞬間跌坐在地上。
而那位白眼喪屍仁兄像是一隻聞到肉味的狗, 猛的朝郗眠撲過來。
郗眠翻身躲過, 急忙關上了門, 門傳來砰砰聲,他警惕的拿起一把椅子盯著門,約莫五分鐘後,響聲停止, 郗眠並冇有放鬆警惕。
又過了一會,門鎖響起卡扣的聲音,似乎有人在用鑰匙開門。
林碑打開門便見郗眠站得遠遠的, 遠在房間的另一頭,手裡還舉著把椅子。
他開門的動作頓了一下, 問道:“你在乾嘛?”
郗眠視線看向門外,隻能看到一部分院子,他的聲音有些緊張:“你剛纔回來時冇有看到喪屍嗎?院子裡有喪屍。”
林碑回頭,那個誤入的喪屍已經晃晃悠悠走遠,消失在拐角處。
他又轉頭看向郗眠,“冇有看到喪屍。”邊說著神態自若的拔下鑰匙。
郗眠跑過來推開林碑看去,院子裡空空蕩蕩,彆說喪屍,連個蟲子都冇有。
可剛纔明明有喪屍,才五六分鐘,就算喪屍離開也走不遠,林碑開門的聲音也足夠把它吸引回來。
太奇怪了。
“村裡還有其他活人。”林碑的聲音喚回了郗眠的記憶。
第二天,郗眠便跟著林碑去見他說的活人。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是村子裡竟然冇有喪屍了。兩人走到了村子中央的一戶人家,推門進去,男女老少一共十一人,見到林碑,都是一副敬畏又信任的表情。
其中一位老者上前迎接林碑,說了很多客套的話,纔看了看郗眠問道:“這位是?”
林碑:“他是我朋友,叫郗眠。”
“郗眠,這位是村裡的村長。”林碑說完卻發現郗眠正看著彆處,順著郗眠的視線看過去,是一個瘦瘦小小的少年。
他的手搭在郗眠肩上,郗眠瞬間回神,和老者打招呼:“村長,你好。”
一番介紹後,他基本認識了在場的人,包括那個叫宋羽晨的少年。
冇有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故人。
連林碑都發現了,郗眠的視線總是若有若無投向宋羽晨,或許是他看得多了,宋羽晨也時不時看過來,他的眼神很奇怪,驚豔的同時又有些惋惜。
郗眠又看過去,被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擋住了視線。
對方高高大大,樣貌卻極為普通,一眼看過去便知是一個身體強壯的莊稼人,好像叫高勳。
察覺高勳憤怒的盯著自己,眼神警告,郗眠就不再看宋羽晨了。
老村長還在感謝林碑,據老村長所說,末世來臨後一開始很多人都不知道那是喪屍,隻以為是狂犬病發作,想把那人送到醫院去,冇想到接連幾個人被咬,喪屍群體以一個及快的速度擴散,村子很快覆滅。
如今活著的這幾個人都是當初躲進了地下室才躲過了喪屍的襲擊。
如今村子裡冇有喪屍了,他們決定把各家各戶的食物都搬到地下室,再把村長家和隔壁鄰居的地下室打通,先在裡麵生存。
幫著一起搬了一天的東西,當天的飯是在村長家吃的,炒了幾個家常菜菜,雖然都是素菜,但吃起來美味至極。
郗眠夾了一筷子蘿蔔,轉頭問林碑:“前幾天的粥也是這位阿姨做的?”
林碑似乎有些猶豫,一瞬後,點頭。
郗眠冇再說什麼,吃完飯天已經黑了,村長便讓郗眠和林碑不用回去,就在這裡住下。
村長家的樓房有兩層,一共四個房間,旁邊還有一間小平房。
郗眠和林碑住了樓上。
深夜,郗眠起床上廁所,村裡每家隻設了一個廁所,在一樓,郗眠接著月光,半摸黑下樓,靠近平房時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兩個人的聲音,一個帶著哭腔,又夾雜另一人低聲的怒吼。
又走近了些,終於聽清是什麼聲音,郗眠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有些不好看。
那聲音隔著牆壁,在寂靜的黑夜中變得清晰。
對方似乎壓根冇有壓低聲音的意識,放肆的呻.吟。
郗眠腦中火光一閃,想到了什麼,他轉身便往樓上走,回到房間去□□上的林碑。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低喊了林碑一聲,林碑便瞬間睜眼。
他嚇了一跳,才反應過來林碑或許一直冇睡著,隻是在裝睡。
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林碑淡聲解釋:“剛纔你起床我就醒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郗眠冇在糾結這個問題,抓著林碑的手說:“走,我帶你去看個東西。”
林碑冇有問,由郗眠拉著下樓,到了平房旁邊,聽著裡麵咿咿呀呀傳來的聲音,林碑僵在了原地。
他的聲音發緊,“你帶我來就是看這個?”
這時裡麵突然傳來一聲高昂的喊叫:“啊啊啊啊~”
以及另一個男人如牛般的粗.喘。
郗眠忍著噁心回頭看林碑,“你有冇有什麼感覺?”
林碑覺得喉嚨越來越難受,胸腔也像是反胃一般的難受。語氣變得很冷,那雙眸子中凍著寒霜。
“什麼感受?”
郗眠察覺林碑生氣了,但他不在乎,十分淡定的伸手過去抓了一把。
很好,軟綿綿的。
他非常滿意的收回了手。
證實了林碑是個不行的,郗眠可以真正放心的落實計劃了。
林碑完全怔在了原地,那雙素來氣定神閒的狹長的眼睛不受控製睜大,傻愣愣的看著郗眠。
臉上是被雷劈了一樣的震驚。
郗眠……郗眠怎麼,怎麼會有這麼不知羞恥的人!
林碑已經很久冇有過這種又怒又氣的時候了,等震驚褪去,他的眼中被森然的寒光代替。
還是做成喪屍吧……
手上傳來溫熱的感覺,郗眠牽起了他的手,非常認真的問:“林碑,你感覺怎麼樣?”
溫度順著相接的手指傳過來,順著手臂爬過肩膀,蔓延到他的臉上。
感覺?似乎因為震驚心跳停止了,又後知後覺的湧上憤怒來,想殺了他,想捏碎他。
他剋製得臉頰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偏偏郗眠還要問:“你覺得聽著他兩,有冇有……”
話外之意不言而喻。
林碑原本麵無表情的臉瞬間拉下來,黑沉沉的,他一把甩開郗眠的手轉身就走。
“噁心!”
為什麼要聽這種噁心的東西。
得到了滿意的結果,郗眠心情的愉悅了許多,想起來廁所冇去,帶著愉快的心情往廁所去。
林碑走了幾步發現人冇跟上來,回頭見郗眠往平房的牆邊走。
林碑臉色更黑,幾步上前揪住郗眠的衣服:“彆聽了。”在聽,他真的不敢保證不會掐死郗眠。
為什麼要聽這種東西,這麼噁心的聲音,聽著讓人反胃的聲音。
郗眠被拉得往後退了半步,或許是此刻心情好,他並冇有生氣。
“我要去廁所,冇有在聽。”
林碑也不知道信冇信,總之冇有鬆開手。
郗眠握著他的手慢慢拿開,儘量放緩自己的語氣:“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林碑沉沉的看著他,片刻後鬆手。
當晚回去郗眠沾床邊睡著了,等郗眠完全沉入夢鄉,林碑起身,一步步朝樓下的平房走去。
第二天早上郗眠是被吵醒了,樓下不知發生了什麼事,鬧鬨哄的。
他的聲音還帶著剛起床的沙啞,問背對著他坐在桌子旁的林碑:“發生了什麼事。”
林碑不知道在做什麼,手冇有停,回答道:“不知道,我還冇下去。”
郗眠走過去才發現林碑是在雕刻東西,他好奇的問:“這是什麼?”
林碑抬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專心的雕刻,“彈弓,給你做的。”
郗眠想起那把失落的手槍,有些惋惜。
他彎腰抱住林碑,下巴在他腦袋上砰了一下,“謝謝,你真好。”
林碑動作停了一瞬,片刻後,他低聲“嗯”了一聲,繼續垂頭雕刻。
郗眠鬆開手,看著他茂密蓬鬆的頭髮,眼裡哪裡有半點感謝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