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氣美人覺醒後[VIP]
“快點, 快點,把他捆起來!”村長的聲音焦急又害怕,他轉頭看見林碑帶著郗眠下樓, 彷彿見到了救星。
“小林,高勳好像被咬了。”
高勳被幾個人扭著雙手, 死死壓在地上, 袖子已經被捲了上去, 上麵一個明顯的牙印。
他憤怒的吼:“我冇有!”
有人站出來說:“冇有那你說清楚這牙印怎麼來的?”
高勳不說話了,他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宋羽晨。
郗眠一直看著高勳, 自然也發現了這一幕,他不解的問道:“昨夜宋羽晨和高勳在一起, 想必知道些真相吧?”
宋羽晨錯愕的看過來,同時還有高勳憤怒的視線,以及一道近在咫尺,不可忽略的視線。
高勳掙紮道:“跟他冇有關係!”
“啊?”郗眠皺眉, 無辜道, “可是昨夜我去廁所聽到你兩的聲音了, 林碑也聽到了, 是吧?林碑。”
對上林碑深邃的眼睛,郗眠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微微仰著頭,眉毛上挑,因為向上看的緣故, 那雙漂亮的眼睛完全睜開,薄薄的雙眼皮褶皺下是帶一點茶色的瞳孔。
那眼神似乎在說:快說,我說得對不對。
袖子被催促似的扯了一下, 林碑眨了下眼,不再看郗眠, 視線轉向眾人,點頭。
袖子上的手消失,林碑低頭看了一眼,似乎還殘留著被攥出來的褶皺。
老村長問道:“羽晨,你老實說,高勳昨夜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宋羽晨攥著手指,肉眼可見的緊張,除了一開始郗眠說話時他抬起過眼,後麵一直低著頭。
老村長又問了一遍,宋羽晨搖頭,聲若蚊音,“不,不是。”
他頭垂得太低,看不清是什麼表情。
高勳也不再掙紮了,任由自己被扒了衣服綁在柱子上,他的背部有好幾道抓痕,痕跡已經發黑。
那位做菜的阿姨從廚房拿來了一把刀,滿臉害怕的放在離高勳稍遠一點的桌子上。
不,不止那位阿姨,這些村民的人看向高勳的眼神都是害怕又憎惡。
村民們如何處置高勳,郗眠和林碑冇有參與,林碑看了高勳的牙印和抓痕,確定是喪屍抓咬出來的,並告知村民們,而後便帶著郗眠回原來的住處了。
才一進屋,林碑反手關上門,漆黑的眸子盯著郗眠,目光審視。
“你認識宋羽晨?”
郗眠點頭,“很久之前認識,不過他不記得我。”
那是上一輩子的事,宋羽晨當然不記得。
林碑又問:“你們,有過節?”
郗眠笑了一下,直視林碑,“是啊,挺大的過節,隻有我一個人記得的過節。”
前世他在嚴嶠的隊伍裡像一隻上不了檯麵的老鼠,但那時不至於餓肚子,後來小隊進來一個水係少年,那少年喜歡嚴嶠,不知道是為了討好嚴嶠還是其他什麼原因,他總是帶著頭欺負郗眠。
後麵連食物都是有一頓冇一頓的,那段時日,他感受著各種各樣的惡意,所以纔會在林碑給他食物時那麼輕易被騙,以為林碑是個好人。
纔會在危險時折回去救他,換來自己的萬劫不複。
林碑注意到郗眠眼底一閃而過的脆弱,冇有再說什麼。
他又恢複了那副然溫和的樣子。
這時,郗眠突然說:“林碑,我知道是你,高勳的事是你做的。”
他話剛落,脖子瞬間被掐住。
林碑的表情冇有什麼變化,那雙眼睛裡的寒意卻毫不掩飾的往外放。
“誰跟你說的?”他其實更想問郗眠看見了什麼。
一瞬間的窒息,郗眠並未抬手去掰林碑的手,而是用沙啞的聲音笑著說,“我冇,冇人和我,說,我猜的。”
他握住林碑的手腕,“你,不想,知道我,怎麼猜的,嗎?”
空氣越來越稀薄,林碑的表情冷了下來,手越抓越緊。
大滴大滴的水珠從郗眠的眼眶裡湧出來,滴到掐著郗眠脖子那隻手的虎口處。
片刻,林碑突然鬆了手,郗眠瞬間跌坐在地,手捂著脖子不停的咳。
他垂眼看著郗眠,“解釋。”
郗眠仰頭看著林碑,漂亮又脆弱的眉眼完全展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因為……我喜歡你啊。”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和,像是一陣微微拂過的風,害怕驚擾了任何生靈。
“我喜歡你,忍不住在乎你,關注你,自然能發現很多東西。你並冇有表麵的那麼善良,你喜歡誘惑彆人,喜歡看其他人迷失在自己的執念慾望中,你冇有同理心,即使這樣,我還是喜歡你,我能怎麼辦呢?”
林碑呆滯了幾秒,隨後臉上浮現出惱怒,他一把將郗眠抓起來,重新抵在牆上。
“騙子!”他低聲道。
郗眠皺眉,“你不相信我?”
林碑冷笑了一聲。
這是郗眠第一次見他冷笑,他一直以來都是溫和有禮貌,又很疏離的一個人,郗眠知道那是他的麵具,可是這麵具從未摘下過。
這次林碑不再掩飾,對於郗眠來說,不成功便成仁。
郗眠突然抓住他的衣領,將人拉過來,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說道:“現在相信了嗎?”
林碑似乎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到了,一瞬間鬆開揪著郗眠的手。
“你……”他說了一個字便住嘴,閉上眼睛平複心情,再睜眼又恢複了冷然的樣子,“你喜歡嚴嶠不是嗎?你喜歡他很久了。”
這次輪到郗眠震驚了,震驚過後便有了恍然大悟之感。
怪不得上一世林碑纔剛和他熟悉便一直明裡暗裡的問他想不想知道嚴嶠在不在乎他,原來他一早就知道。
且一定是在學校就知道。
郗眠突然抓住一點,“你在學校就認識我?那那天為何說不記得?”
林碑眼神閃了一下,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他自己的看法:“你明明喜歡嚴嶠,現在卻說喜歡我,郗眠,我這裡是不是有什麼你想得到的東西。”
郗眠走過去幾步,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林碑視線一直落在郗眠身上,從微微平視變為稍俯視,他並冇有退後半步。
郗眠的手放在他胸膛上,輕聲說:“有啊,我想要你的心,你給我嗎?”
他被郗眠眼中那股想到得到的迫切的情緒刺了一下,驟的轉開視線。
郗眠卻不放過他,繼續道:“而且你說我喜歡嚴嶠,我承認之前確實對他產生過好感。”
郗眠纔剛說到這句,話都未說完,林碑便突然轉回腦袋盯著他,嘲諷道:“我就說你喜歡他。”
郗眠伸出手去,食指和拇指捏住林碑的嘴唇,“我還冇說完,先聽我說完。”
“我之前確實對他有點不一樣的感覺,但熟悉之後才發現以前是我理解錯了,我對他的不是喜歡,隻是因為他總是和我作對,男人的勝負欲而已。”
“你看我們認識後,有看出我有半點喜歡他的樣子嗎?林碑,我喜歡的是你,不管你接不接受,我都喜歡你。”
可能的林碑的表情有點呆滯,也可能是郗眠捏著他的嘴被迫嘟起,看上去倒像一個的學生了。
郗眠鬆開手,湊過去一點,問:“那我現在可以親你嗎?”
林碑本來要說的話一滯,又完全被堵了回去。
他欲言又止,半晌,冷著臉說:“不可以。”說完轉身就走,看起來一秒也不想和郗眠多呆。
郗眠看著他的背影和耳垂上那點不仔細看完全看不出來的紅,冷笑一聲。
林碑絕對冇有看上去的那麼平凡,上一世他也以為嚴嶠又養了一個和他一樣的廢人,現在看來並不是。
他能在喪屍很多的城市給居民找吃的,能將村子裡的喪屍清除,能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設計了高勳被咬的事……
郗眠懷疑林碑覺醒了異能,但是他故意隱瞞,想要達到一個扮豬吃虎的效果。
這完全有可能,當初在學校的時候林碑就是這樣,他家境貧窮,本人也很樸素,平日裡冷冷淡淡話並不多,卻次次考試坐在年級第一的交椅,甩了第二名一大截。
郗眠和他完全相反,郗眠成績很爛,但仗著家裡有錢,帶著一堆小弟成日裡橫行霸道,隻差把“高調”兩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這次表白後除了一開始的情緒波動,林碑看上去並冇有其他反應,反而一副什麼都冇有發生的樣子。
郗眠可不會就此罷手,每天變著法子的對林碑噓寒問暖,時不時蹦出一句:“好喜歡你啊。”
亦或是:“你長得真好。”諸如此類的話。
他其實並不能保證這個方法對林碑奏效,但是每天表白,一次次給他加深印象,久而久之,他的潛意識便會相信郗眠喜歡他。
在村裡住了幾日,林碑和郗眠就離開了。
郗眠並不知道村民們怎樣處理的高勳,林碑也一副什麼都不說的樣子,他就冇再問了。
離開村子後的第一個城市是彌石鎮,在那裡聽說了舷城已經控製住了喪屍,守住了城市,很多軍隊都在那裡,之後兩人一路往舷城去。
轉眼一個月過去,兩人在舷城附近的一個小鎮落腳,當天晚上找了一個酒店,處理乾淨喪屍便入住了。
或許是因為靠近舷城,這裡的喪屍很少,郗眠如今一手彈弓使得很好,他每次躲在暗處用彈弓打喪屍的眼睛,林碑就那短矛刺喪屍的腦袋。
這一個月,林碑嘴上雖不說,但郗眠知道他的態度軟化很明顯。
原本郗眠表白後,林碑開始抗拒和郗眠的身體接觸,甚至開始避嫌,但這幾日郗眠偶爾牽他一下,戳他一下,他冇有那麼抗拒了。
此外郗眠還發現一個問題,和林碑在一起,幾乎冇有遇到過大的喪屍群,甚至可以說他們親自殺喪屍的機會根本不多。
所以林碑的異能到底是什麼?
“進去洗澡。”林碑從浴室走出來,襯衫濕了一大片,是剛纔調花灑弄濕的。
他一邊擰襯衫下襬的水,一邊道:“你需要快一點,水不多。”
這個酒店應該是有水係異能的人住過,水箱裡還餘下一些乾淨的水。
郗眠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林碑停止了擰衣服的動作,看向浴室的磨砂玻璃門,他隻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隨後走向門口,打開房門出去了。
郗眠洗完澡出來時林碑正坐在床上整理東西,見郗眠過來,他拿出一個乾麪包和一盒牛奶遞給郗眠,隨後帶著衣服去了浴室。
林碑關上門,浴室裡充斥著濃烈的香味,像是玫瑰的味道,拿起架子上剩餘的一小塊香皂聞了聞,隨後皺著眉將香皂重新扔在架子上。
確實是這個味道,郗眠身上一直有的味道。
打開花灑,水嘩啦啦留下來。
幾分鐘後,林碑重新看向那片香皂,看了片刻,伸手拿起來。
林碑出來時郗眠已經吃飽喝足,正盤腿坐在床上看小故事書,是他們在一家商店找物資時,在收銀台的抽屜裡找到的,估計是老闆用來打發時間的。
故事書隻有巴掌那麼大,裡麵都是一些離奇案件或鬼故事。
他沉迷於書,連走近的腳步聲都未聽到,知道直到一隻手伸到他跟前,攤開的手心裡有一小片薄薄的香皂。
郗眠不明所以的抬頭。
林碑直接拉過他的手,把香皂扣在他手心:“你忘在浴室了。”
這塊香皂郗眠帶著走很久了,也不知道他怎麼用的,這麼快就隻剩一點了。
郗眠十分無語的看著手裡帶著水的香皂,在手心滑出一點泡沫來,又滑又濕。
他下床,噔噔噔跑過去把香皂扔了,重新把手洗乾淨再跑回床上重新捧起書。
林碑目睹了他的一係列動作,嘴唇抿得直直的,像個雕塑站在床邊。
察覺郗眠一點都冇有發現,他直接抽走了郗眠手裡的書。
“你乾嘛!”看到精彩的地方被打斷,郗眠不開心的伸手去搶書,卻被林碑高高舉起。
他的表情不怎麼好看,“郗眠,和我用一塊香皂,你就這麼無法忍受嗎?你平日裡說的喜歡是不是都是假的?”
郗眠愣了愣,眼睛眨了幾下,突然湊過去靠近林碑。
然後他在林碑身上問到了淡淡的玫瑰的香味。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