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師尊覺醒後[VIP]
郗眠再次醒來是在自己的床上, 外麵的天黑沉沉一片,辨不清是烏雲太濃亦或是步入黑夜,屋內也是漆黑的。
他的一隻手被捆在床頭上, 身上未著片縷,胸口躺了一條蛇, 那蛇盤成一卷, 腦袋搭在尾巴上, 像是睡著了。
看到蛇的一瞬,郗眠神經再次緊繃。
當年妖王和師尊的大戰他也在現場, 親眼目睹過妖王殘暴的破壞力,即使近乎三百年過去, 郗眠也不會忘記妖王的長相。
妖王明明已死,為何會出現在此。
既然這樣,那日襲擊妙苒的想必也是妖王。
郗眠小心抬起被子裡未被綁起的手,掐了個訣, 法術觸碰到繩子自動消散, 他不死心又拭了一次, 仍是一樣的效果。
“彆白費功夫了, 你解不開的。”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
郗眠猝然低頭,便見黑蛇用尾巴支著腦袋,正歪著頭看他。
郗眠抿了抿唇,不理會黑蛇, 隻一門心思解繩子。
黑蛇吐了幾下蛇信,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直到郗眠停下動作, 生氣的扯了手腕上的繩子幾下。
黑蛇將腦袋往前伸了伸,發出“嘶嘶”的聲音, 隨後地下頭去。
郗眠隻覺胸口一涼,怒不可遏,“你做什麼!”他是吼出來的,稱得上驚慌失措。
蛇信冰涼,落在玫果上,另一半被冰涼的蛇腹移動挨蹭,聽到這聲快要破音的吼,黑蛇並未停下動作,隻是將腦袋抬起一點,一雙豎瞳緊緊盯著郗眠。
“我在做什麼很明顯不是嗎?小仙君。”
他說著尾巴朝下,圈住了郗眠。
蛇尾圈住的一瞬,顯而易見的激動起來,蛇信伸縮頻率更快,他此刻慶幸自己並非人類狀態,不會被郗眠看出他的情緒。
郗眠不可置信的看著黑蛇的動作,眼睛都快要裂開,冇人和他說過妖王是條嬴蛇啊。
人一瞬間爆發的傷害力是驚人的,郗眠猛的伸手一抓,一把將蛇扔出去,砸到窗戶上,又“啪嘰”一聲掉到地上。
他似乎被砸懵了,晃晃悠悠直起身子,下一瞬幻化出人形來。
那是一張無比俊美的臉,頭髮完全散落下,是一種雌雄莫辨的美,眉眼間戾氣縈繞也並未破壞這份美分毫。
一身紅衣穿得懶懶散散,不修邊幅,他冷笑一聲,赤腳走過來,邊走邊將衣物脫去,至床邊時,衣物已儘數除掉,紅色衣物自窗戶邊一路散落至床邊。
他看向還在拚命用法術解繩索的郗眠,上前製住郗眠的手。
那截白皙的手腕已經傷痕累累,被繩子勒的,被法術打的。
他方纔所有的怒火在見到郗眠受傷後都儘數消散,臉上那抹冷笑也已消失不見,眉頭蹙得緊緊的。
“不疼麼?”
他說著握住郗眠手腕,低頭去吻上麵的傷口,舌尖觸碰到嫩肉,將那一點血腥味舔舐乾淨,捲入口腔中,那雙眼睛卻一直盯著郗眠。
郗眠由著他舔,看上去已經放棄了反抗,卻在他放鬆警惕時驟然抬手。
手瞬間被抓住,反壓在床上,蛇妖也上了床,身體壓了下來。
“偷襲,一次是情趣,多了本座可是要生氣的。”
郗眠臉色無比難看,他的衣服被妖王褪去,妖王也未穿衣物,如今兩人肌膚相貼,妖王某些地方存在感格外明顯。
他欲抬腳去踹,腿也被壓住。
他這幅任人魚肉的樣子似乎讓妖王很是開心,他湊過來在郗眠臉上舔了幾下,瞳孔一瞬間變為豎瞳又恢複球狀。
他的眼珠子咕嚕嚕轉動了幾下,似乎在想如何享用美味。
在他低頭去吻郗眠時,郗眠重重一口咬在他唇上,頃刻間見血。
妖王猝不及防“嘶”了一聲退開,抬起的眼眸中水盈盈的,似乎很委屈。
郗眠瞪著他,他並不覺得妖王會委屈,強迫他人之人如何會委屈,委屈的也是被強迫之人。
不過郗眠自己也不覺得委屈,他完全被憤怒充斥,恨不得和這妖王同歸於儘。
許是察覺他眼中的決絕,妖王放軟了語氣。
“阿眠,本座可以這樣叫你嗎?”
他歪了歪頭,“本座第一眼見你,便覺得甚是喜歡,你若答應本座,本座可保玄明宗繁榮昌盛,如若不,你知道的,本座的仇還未報。”
“選一個吧。”
郗眠咬牙道:“你做夢,玄明宗會與我共進……”
“轟隆!”他話未說完,外麵傳來爆炸般的聲響。
妖王緩緩勾出一個笑來,“哦,想必是會須峰炸了,當年討伐本座,會須峰可是出了好大的力,阿眠不如猜猜下一個會炸裂的將是哪個峰?”
他低下頭在郗眠鐵青的臉上啄了一口。
“阿眠,時間有限,我的耐心亦有限。”
“宗主!楊知求見宗主!”門外傳來楊知的聲音,等了片刻未得到郗眠的回答,楊知焦急萬分的喊,“宗主,會須峰裂開了!”
又過了一會,屋內傳來郗眠的聲音。
“本尊已知曉,不必驚慌,你等先退下,本尊一個時辰後會前往會須峰。”
楊知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行禮告退。
屋內熏香嫋嫋,妖王低頭笑道:“阿眠,一個時辰可不夠,本座既要,那便是一夜。”
郗眠冷聲道:“一個時辰,要做便做,不做便滾!”
妖王歎了口氣,撐著的手臂落在,全身重量爬在郗眠身上。
“你也太霸道了,一個時辰真的短了些。”
見郗眠又要開始掙紮,他連忙道:“好好好,你彆生氣,一個時辰便一個時辰吧,誰讓我那麼喜歡你呢。”
郗眠一直閉著眼睛不說話,他便去吻郗眠的眼睛,舔他的眼皮,又去撬開他緊緊抿著的唇,誓要得到些迴應。
幾聲破碎的聲音從唇間溢位,下一瞬又被緊咬的牙關截斷。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低聲輕輕的哄,行為上卻越發凶狠。
一個時辰後,郗眠匆匆趕到會須峰。整座山像是被人用刀從中間劈開,裂成兩瓣。
無數弟子圍在旁邊。
楊知楊生立即上前稟明情況,有幾名弟子受了傷,並無人殞命,郗眠難得鬆了口氣。
這時耳邊忽被吹了口氣,激得他頭皮發麻。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乖不乖,當年他們那般對我,我都未傷及他們性命,阿眠是不是該給我些獎勵?”
郗眠冷著臉轉身,身旁卻空無一人,隻有一聲輕笑飄散在空氣中。
站在一旁的楊生見自己宗主一臉怒意的看過來,還以為自己犯了什麼事,提心吊膽問道:“宗主,怎麼了?”
郗眠轉回視線,搖了搖頭。
隨後開始著手處理會須峰峰裂一事,直到所有事情都安排下去,他方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站起身準備離開。
站起來的一瞬,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下來,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他麵色一白,再一黑。
隻能僵著臉使了個瞬移術,轉瞬出現在寢室浴池旁。
偌大的浴池熱氣騰騰,裡麵躺了一條一人懷抱粗的巨蛇,那蛇十分愜意的在浴池中遊動,聽到動靜抬起頭來。
“回來了?”
他說完上半身幻化成人,下半身蛇尾還在浴池中愜意的擺來擺去。
“出去!”郗眠的臉色已經可以用難看來形容。
妖王挑眉笑了一下,隨後蛇尾破水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捲住郗眠的腰將他一帶。
“撲通”一聲,他掉入浴池中。
妖王撐著下巴笑意盈盈,“怎麼生這麼大的氣,若是要沐浴,可以和本座一起。”
郗眠從水裡出來時頭髮衣服全濕了,衣衫近乎透明,隱約可見一些肉色,漆黑的蛇尾圈在那截細腰上,黑白粗細的對比讓人血脈噴張。
妖王喉結上下滾動了幾下,隨後尾巴一用力。
下一瞬郗眠落入他懷中,被迫坐在巨大的蛇尾上。
“你做什麼?”察覺東西流得更歡,郗眠幾乎冇有思考便給了妖王一巴掌,直接將人臉打偏了過去。
看著對方黑沉沉的眉眼,郗眠以為他要生氣,冇想到這人隻是握著他的手腕吻了幾下。還問他累不累。
郗眠暗罵了一句“瘋子”。
妖王突然疑惑的皺眉,道:“這是什麼?”說著伸手去抹。
郗眠根本來不及阻止,便見他已將手指抬了起來。
他用拇指和中指撚了一下,隨後笑了,“讓你著急忙慌的,是不想處理,還是喜歡含著,屬於我的東西?”
說完見郗眠又要伸手打他,截住郗眠的手,“好了,打過一次就行了,若還要打,那是明日的次數。”
他湊過去親了郗眠的唇一下,道:“我幫你洗乾淨,彆生氣了,嗯?”
隨後不顧郗眠掙紮將人裡裡外外洗了個乾淨。
被抱上床時郗眠已經脫力,隻能軟軟的靠在妖王懷裡。
妖王蛇尾已經化成了一雙人腿。
他一邊替郗眠擦頭髮,一邊哄郗眠,看上去心情好極了。
郗眠突然問道:“為何偏偏是我?”為何單單盯上他?
妖王擦頭髮的動作一頓,“你有冇有……特彆虧欠的人?”
郗眠皺眉,隨後搖頭,“冇有。”
“嗬,是嗎?”妖王的聲音冷了下去,他仍了帕子一把將郗眠按到,然後粗暴的吻了下去。
冇有虧欠的人,那他呢?他算什麼?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