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師尊覺醒後[VIP]
郗眠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瘋, 完全掙脫不開,拳打腳踢都冇有用,口腔完全被侵占。
郗眠抓著他的頭髮扯, 終於把人扯開了些,他生氣的喊:“滾開!”
燭火下妖王的麵容詭異莫測, 他笑著, 笑容卻陰惻惻的, “我憑什麼滾,好讓你和你的那些姦夫雙宿雙棲恩愛有佳?”
“阿眠, 你該不會以為白日的一個時辰真的夠吧,放心, 夜還長著。”
長夜悠悠,夜風蕩蕩。
郗眠的神誌已在沉浮中散開,像被一層霧氣籠罩,又像散開的砂礫無法聚集。
他聽到有人一直在他耳邊說話, 一遍又一遍的說著同樣的話, “你喜歡我嗎?”
眼睛被淚水模糊, 又被人輕柔的吻去。
郗眠心想, 這人為何會問出這樣的話來,恨他纔是正常的,若是愛他,又如何對得起自己呢。
天光漸漸泛出魚肚皮般的白, 郗眠累得完全睜不開眼睛,這一夜他已經暈過去又醒來很多次,在他完全闔上眼簾, 意識即將陷入混沌時,那道聲音再次響起。
很輕, 飽含痛苦之餘又夾雜了一點說不清的歡,愉:“我愛你啊,師尊。”
最後兩個字讓郗眠的神經不受控製緊繃了一刻,他迫切的想抓住什麼東西醒過來,卻隻能不斷陷入更深的沉睡中。
郗眠完全睡著後,妖王在他汗濕的臉上落下一吻。
到了現在,他還是不受控製的喜歡郗眠,甚至這份感情比之前更甚。
即使郗眠想殺他,可他已經離不開郗眠了。
“師尊,你嬴了,但戰利品是我。”
這輩子,他都不會放開這個人。
將人完全擁入懷中,溫熱的體溫才讓他有了些真實感,他低頭嗅了嗅。
這是獨屬於郗眠的味道,周圍是軟榻,懷裡有愛人,像是徹底遠離裡妖界瘴氣熏天的深淵,忘記了重塑的痛苦。
郗眠睡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全身骨頭如同被打碎重塑,動一下都疼。
背後堅硬的胸膛讓他身體一僵,輕輕挪動遠離。
突然他麵色一沉,渾身僵住,緩緩轉身,對上妖王迷迷糊糊睜開的眼。
“怎麼了?”妖王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磁性,他湊過來在郗眠唇上啄了一下,手自然的放在郗眠腰間揉了揉,“累不累?再睡一會。”
郗眠的眼睛都要瞪出來,怒氣顯而易見。
妖王頓了一下,湊過去先哄人:“寶貝,怎麼又生氣了?對不起,怪我冇有定力,隻是喜歡的人躺在懷裡,任誰也剋製不住的。”
郗眠臉色越來越黑,見他還要說這些奇怪的話,咬牙切齒的製止,“閉嘴!”
妖王眨了眨眼睛,看上去竟有些委屈:“示愛也不讓嗎,你真的好霸道。”
郗眠額角突突直跳,一張臉紅了又白,反覆幾次,最後閉上眼道:“你……出去。”
妖王愣了一下,然後突然笑出聲來,笑得胸膛都在震動。
“哎哎哎,彆打彆打,我不笑了還不行嗎?”他抓住郗眠的手,在上麵舔了一下。
“阿眠放心,我昨日便幫你清洗乾淨了,隻是抱著你實在忍不住。”
似乎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他露出潔白的牙,一點一點磨著郗眠手腕內側。
“我什麼都冇做,隻是放進去解解饞,阿眠寬待寬待我,可好?”
郗眠想起昨夜這人恨不得將自己吞了的眼神,如今又這樣一副小意溫柔的姿態。
“我餓了。”他突然道。
妖王聞言忙起身去拿吃的,聽到郗眠悶哼一聲,又回頭撬開郗眠的唇吻了一遍,方匆匆離開。
待他離開後,郗眠狠狠擦了擦嘴,隨後拿出一塊玉佩,玉佩發出淡淡的光,光暈消失,裡麵傳出一道不確定的聲音。
“師尊?”
郗眠清了清嗓子,壓低嗓音,儘量避免沙啞露出,“是我。”
那邊傳來“乒鈴乓啷”一陣響,似乎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隨後是手忙腳亂的聲音。
聲音很快停歇,隻餘下清晰的呼吸聲。
“師尊……可是有事要吩咐弟子?”他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不確定性。
郗眠勉強坐起來,將玉佩拿近了些。
“陸鄺,你速速去請各大宗門宗主,再去找你明錫師叔,讓他將明簫仙尊的法器取來,妖王冇死,他回來了。”
他話剛落,陸鄺那邊又傳來的聲響。
“你不必過來,莫要打草驚蛇,速按為師的話去做,這次定要將蛇妖永久鎮壓。”
即使隔著玉佩,陸鄺傳過來的聲音仍顫抖到失真,他道:“可是師尊,您現在……”
“我很好。”郗眠打斷他,“不用擔心我,速去。”
“是。”陸鄺說完,玉佩瞬間暗下去。
他才發覺自己的手有些抖,師尊說妖王未死,那師尊必然是見過妖王的,當年明簫仙尊即將飛昇的修為也才和那蛇妖打了個平手,師尊如今隻是大乘期的修為。
如果不是郗眠的命令懸著,陸鄺隻怕早就跑去找郗眠,如今他隻能揪著一顆心去通知各大宗門。
這邊郗眠剛給陸鄺傳完音,蛇妖後腳便回來了,他端著一碗粥,一身繡著金色滾邊圖案的黑衣,頭髮用髮帶在後腦勺處隨意綁了個結。
見到郗眠,他唇角便勾了起來,進來後先將粥擱於床邊,又拿了個枕頭墊在郗眠後腰處,然後纔在床沿坐下拿起粥來。
郗眠伸手去接碗,被躲了過去。
“你不舒服,我餵你。”
郗眠冷著臉,“不用。”隻是他一伸手去碰碗和勺子便被躲開。
那人還笑得一臉開心:“你不舒服都是因為我,我該餵你的。”
僵持半晌,最終郗眠妥協。妖王便歡天喜地的一勺一勺喂粥。
他一邊喂一邊道:“這幾日隻能吃些流食,等你好些,我帶你去吃好的。”
郗眠全當冇聽見,一口一口將粥喝完。
妖王或許忘了,他早辟穀,根本不需要凡人的吃食,更不會感到餓。
此後妖王日日同郗眠膩在一起,曾有一日,郗眠忍無可忍的問他:“你就冇有自己的事情?”
“自己的事情?有啊。”他說著立刻撲倒郗眠,“我每日都在做自己的事情。”
他不離開便罷,隻是還限製郗眠的行動,宗門事務郗眠隻能傳音解決,偶爾能出門一次,那必然的前一日應允了此人一些過分的要求換來的。
郗眠知道蛇妖時刻盯著他,尤其是離開了那間臥室,蛇妖那若有若無的神識變得更為清晰。
似乎總有羽毛掃過他的下巴脖頸,甚至是腰側。
等他回來的時候臉色已經可以用難看形容,尤其是見那人一臉笑意盈盈的迎上來,開心道:“你回來啦,我好想你。”
郗眠的回答是給了他一巴掌。
蛇妖捂著臉,委屈的看著郗眠,“阿眠,你又怎麼了,你總打我。”
郗眠氣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他也問不出放在他在宗門大廳上時,是不是他暗中在騷擾。
下一瞬,天旋地轉,郗眠被扛了起來。
“你身上沾了彆人的味道,臭死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
他總在郗眠想不明白的地方生氣。
知道他要做什麼,郗眠幾個法術打過去,轉身就跑。那法術落在蛇妖身上,不痛不癢。
他掃灰塵一般掃了掃胸口的衣服,隨後握住郗眠的腳踝製住他的動作,將人扯回身下。
“等等。”郗眠忙用手擋住他靠近的臉。
蛇妖似乎很不耐,眉頭都皺了起來,但還是停下了動作,問道:“怎麼了?”
郗眠閉了下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
隨後一掌將妖王推翻,倒在床上,他便跨坐在妖王腰上。
“我自己來。”他一邊說著一邊去扯妖王的衣服。
“你……”躺在床上的男人喉結滑動了好幾下,嗓子瞬間啞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他的手卻不受控製的握在郗眠腰上。
郗眠將他衣服除去,道:“知道。”隨後坐了下去。
到了後麵,蛇妖眼珠子都是紅的,像盯獵物般死死盯著郗眠,豆大的汗珠在胸膛凝聚,髮絲也濕了。
郗眠也不好受,隻是每次妖王忍不了欲起身,郗眠用手輕輕一推,他又倒下去。
痛苦的忍受著卻又甘之如飴。
郗眠起身時眼前有些暈,他強撐著站起來說了一句:“我去沐浴。”便往浴池走。
絲毫不顧及那人看著他腿根發直的視線。
他剛進入浴池,便聽到床上傳來動靜,隨後是往浴池走來的腳步聲,緊接著“砰”的一聲,屋內金光大現,空氣中傳來皮肉灼燒的味道。
郗眠用法術扯過架子上的衣物穿戴整齊,隨後一揮手,屋子自四麵八方裂開,天光大現。
屋子正中央出現了一個金色的籠子,每一根欄杆都是由金色符文組成,金光緩緩流動,伴隨著輕微的嗡鳴聲。
籠子裡的人裹著一張床單,是方纔屋子裂開時隨手扯的,他裹得很隨意,隻遮住了重要部位。
周圍佈滿了大能,無數法術彙聚在籠子上,對他卻似乎毫無影響。
他的視線自始至終冇有離開過郗眠,見郗眠看過來,他笑了。
“你今日所做之事,都是為了抓我?”他雖笑著,郗眠卻聽到了他語氣中的顫抖。
他冇有回答,隻是看向一旁的明錫,“師尊的法器帶來了嗎?”
明錫的視線一直落在郗眠脖子上,那裡佈滿一個又一個佔有慾極強的紅痕,郗眠似乎也冇有刻意去遮。
“師弟。”他又喊了一聲,明錫方回過神來,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琉璃盒子。
這是明簫仙尊生前的一件法器,可用來收妖,隻有明簫仙尊的血脈可以啟動。
此法器當然收不掉妖王這樣的大妖,但若是法器配合各宗門法術最高強之人,雖殺不了妖王,卻也能勉強將其鎮壓在玄明宗主峰之下。
明錫劃破指尖,一滴血滴在琉璃盒上,琉璃盒散發出淺綠色光芒,緩緩漂浮起來。
妖王卻冇看琉璃盒,隻是陰森森盯著明錫,警告道:“再敢亂看,本座挖了你的眼珠。”
明錫冇有理會,有人喊道:“妖孽,事到如今還敢口出狂言。”
下一刻那人突然飛出去,噴出一口血來。
幾乎立刻,郗眠也抬手一掌打過去,蛇妖胸膛便留下一個紅色的掌印。
他瞪著郗眠,“你打我?你為了一個不相乾的人打我?”
郗眠冇回答,朝眾人道:“各位祝我一臂之力,今日必將此妖鎮壓。”
琉璃盒不斷變大,將金籠完全吸入,隨後緩緩沉入地下,盒子蓋上的一瞬,郗眠道:“我能殺你一次,便能毀你第二次。”
話落的一瞬,妖王那雙眼中忽然爆發出強烈的怒意來,腦海中閃過了許多事,他死死盯著郗眠,視線很快被關閉的盒子完全遮蓋。
蛇妖被鎮壓。
各位宗主掌門都鬆了口氣。
“此次能鎮壓妖王,皆因玄明宗主事先在那妖上身上下了符。”
“是啊是啊。否則妖王現世,又得帶出多少禍端來,這世間可冇有第二個明簫仙尊了。”
“多虧郗宗主捨己救人。”
自然也有覺得郗眠與妖王有齷齪的,但這樣的情況下也不敢出口多言。
隻有浮華宗主,待人都走了後方一臉擔憂的過來,他看向郗眠脖子鎖骨上的痕跡,猶豫了半晌,不知如何開口。
郗眠道:“不必擔憂,蛇妖已除。”
浮華宗主一臉恨鐵不成鋼,“我是擔心你啊!你……”
“好了。”郗眠故作輕鬆的拍拍他的肩膀,“此事便當未曾發生過,可好,兄長?”
浮華宗主沉重的點點頭,隨後咬牙切齒,“隻恨不能將蛇妖碎屍萬段!”
隨後又道:“你師弟怎麼還未離開?”
郗眠順著他的視線轉頭,便見明錫站在不遠處,垂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郗眠和浮華宗主一道過去,到了跟前明錫才恍然回神,他朝浮華宗主行了個禮,浮華宗主也回了禮,才又看向郗眠,喊了聲:“師兄。”
郗眠“嗯”了一聲,問道:“可是還有事?”
明錫頓了頓,道:“師兄屋子毀了,想著不若請師兄先移居我的住處。”
他話剛落,一道聲音徒然插了進來,怒氣沖沖的,“師叔多慮了,左不過還有我的住處呢,怎麼也輪不到去打擾師叔。”
明錫卻難得強硬起來,“師兄和你住隻怕不合規矩。我與師兄一同長大,去我那裡自然更方便些。”
陸鄺要氣死了,卻又不敢在郗眠麵前發火,隻能咬牙切齒道:“怎麼不合規矩!師尊以前還抱著沈寂霄睡覺呢!師徒有什麼不合規矩的?”
師尊從來冇有抱著他睡覺過,小的時候他不懂,覺得小師弟膽子小,他膽子大,不用師尊陪,現在想起心裡血都快滴乾了。
不過師尊還是在乎他的,那塊玉佩確實是師尊給的。
陸鄺不再跟明錫辯解,轉頭看郗眠,“師尊,您怎麼想?”
他不想讓師尊離開視線了,冇人知道收到師尊傳音的一刻他有多驚喜,但在聽到妖王冇死的一刻又有多擔心。
那一路他想了很多,隻要一想到師尊會出事,他便覺得心臟也跟著一同死去了一般。
陸鄺今日的行為讓郗眠很是警覺,他不希望陸鄺想起那些感情,這是他內心唯一殘存的溫柔,他不想讓陸鄺誤入歧途。
“明錫,這幾日師兄便叨擾了。”
明錫蒼白的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了,立刻又被收斂。
“不叨擾,應該的。”
陸鄺一臉憤怒的看著兩人離開,氣得眼睛都快要瞪出來。
浮華宗主搖搖頭,他雖同郗眠關係好,但郗眠自己的私事他不應該管,便告辭了。
明錫將郗眠安排在隔壁院子,郗眠關上門剛準備脫衣服,敲門聲響起。
明錫帶著一個木盤,上麵放了帕子藥丸和藥膏。
他的眼睛垂著:“師兄,你,希望這些於你有用。”
郗眠點頭接過,隨口問道:“腿還適應嗎?”
明錫點頭,“適應,隻是一直未能去謝師兄。”
“不用,我該做的。”郗眠說完接過木盤,轉身關門。
明錫在屋外站了片刻才離開。
其實他一點也不適應,每走一步路,腳便像踩在刀刃上一般疼,每日深夜,骨頭都疼痛難忍。
但他不後悔,他抬手,指尖出現靈力的微光。他馬上便要到金丹期了,換骨那日師兄曾說過,待他修煉至大乘期,便將玄明宗的宗主之位還他。
師兄說當年若不是他被妖王重傷,這宗主之位本該是他的,這麼多年,或許他一直誤會師兄了。
妖界的探子傳來訊息,妖界並不知道妖王複活的訊息。
郗眠將秘信用法術燒燬,難得迷茫起來。他無法殺死主角,主角死不了,他便無法離開。
難道要讓主角自己死?
可是沈寂霄那人,他就算弄死全世界,也不可能自己去死。
半年後,玄明宗又恢複了以往的跡象,郗眠的房屋也重新修好,他搬回了自己住所。
陸鄺自那日後便日日來明錫住處求見郗眠,都被郗眠打發了,堅持了一月有餘,陸鄺在一個天矇矇亮的清晨揹著包袱來向郗眠辭彆,下山捉妖曆練去了。
這半年郗眠翻遍古籍,也探訪過一些高人,均未找到殺死妖王的方法。
當年師尊用神魂俱滅的方式同妖王同歸於儘,竟也讓妖王逃脫,不知采用了怎樣的秘法,竟托生成一凡人,拜到了玄明宗門下,凡人身體死後還重塑了妖身。
他的妖力比之幾百年前竟未減退,甚至更為強大。
若不是此次遭郗眠暗算,必鎮壓不住他。
屋外又下起了小雨,落在屋簷上滴滴答答,郗眠知道壓不住沈寂霄,他遲早會出來,隻是冇想到這日來得這麼快。
先是玄明宗一陣地動山搖,隨後樹木傾倒,房屋坍塌,一陣紫色煙霧從地下冒出,越來越濃,很快籠罩了整個山頭。
不少修為低淺的弟子直接暈了過去。
地麵裂開一條縫隙,越來越大,從溝壑變為山穀,一條黑色巨蟒從地底衝出。
郗眠帶領玄明宗眾人提著劍便迎上去,蛇尾一甩,所有人都被擊飛出去,隻有郗眠還立在原地。
他知道他冇受傷隻是因為沈寂霄冇有攻擊他,兩隻巨大的蛇眼盯著他,如兩個黑夜中陰森閃動的燈籠。
他太強了,所有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郗眠緊緊捏著劍,立於空中與蛇妖對峙,卻被突然衝過來的巨蛇捲住,他聽到明錫喊“師兄”,也聽到了陸鄺撕心裂肺的聲音。
很快他被帶到一個金碧輝煌的宮殿,沈寂霄卷著飛過一扇扇門,直奔最中間一間。
門“啪”的自兩邊砸開,郗眠被扔到床上。
黑蛇變成人身,一言不發的走過來,他的眼中孕育著風暴,彷彿下一瞬便能把人撕碎。
見他伸手要解郗眠的衣裳,郗眠一邊擋一邊喊:“沈寂霄!”
沈寂霄就像冇有聽見,隻一門心思將郗眠按倒做自己的事情。
已經有半年未接觸過,他雖急躁,卻也勉強按捺下來,避免傷到郗眠,直到完全擁有了郗眠,他才鬆了口氣。
這一夜沈寂霄就如同瘋了一般,任郗眠怎麼打罵都不管用,後來郗眠受不了咬著手哭,他又湊過來吻郗眠,隨後將自己的手送到郗眠嘴裡。
“等等!”突然郗眠眼眶睜大,瞳孔擴張,“怎麼……兩個?不可以!”他發了瘋一般掙紮。
“可以的,師尊。”沈寂霄看上去也不好受,郗眠怎麼打他咬他他都受著。
等他舒了一口氣,郗眠似乎已經冇有多少意識了,腦子一陣一陣發白。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可以合上眼休息,脖頸處傳來溫熱濕潤的觸感,耳畔響起低低的嗚咽聲。
他聽到沈寂霄說:“師尊,為什麼啊,你殺了我四次,每次都好疼。師尊,真的好疼。”
他一直在哭,郗眠不知何時睡去的,即使在睡夢中,耳邊也總是縈繞著那小聲的哭泣聲。
等他醒來屋子裡冇有人,身上也冇有什麼不適感,隻是嘴裡似乎有血腥味,郗眠冇有多想,隻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咬破了嘴唇之類的。
環顧四周,一片金碧輝煌,完全不像妖類的宮殿,倒更像人類皇宮。
窗戶邊傳來嘰嘰喳喳的鳥叫聲,是一隻被關在鳥籠中的喜鵲,就掛在窗戶邊上。
郗眠下床,走到籠子邊,小鳥嘰嘰喳喳,似乎餓極了,一旁放著鳥食,他冇有喂,隻是看著鳥兒上躥下跳。
“不喜歡嗎?”有聲音在耳邊響起,郗眠才發現自己盯著喜鵲太久。
作者有話說: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