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塵往事[VIP]
白燁神君, 本名風曄。
而他作為風曄的心魔,自然也共享這個名字。
心魔說完後,便將郗眠壓到了被褥中, 他周身隱隱散出黑氣來,道:“阿眠, 謝易可以, 白燁神君可以, 就我不可以?”
“憑什麼?我比他們都愛你。”
他的手輕輕摸著郗眠的臉,順著郗眠的臉頰滑到脖頸, 又探入衣領。
“狐狸都有發情期,這兩百年你是不是從來冇有發過情?”
他的手指在郗眠胸膛點了一下, 郗眠瞬間覺得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渾身發軟,彷彿置身於蒸騰不透氣的熱爐。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裡,郗眠的意識都是不清醒的。
初始, 心魔還算剋製, 儘管呼吸又急又重, 但隻是不停的吻郗眠, 舔郗眠。
不知道是不是在狼身體裡呆了百年的緣故,心魔身上動物的屬性十分明顯,嘴唇不斷在郗眠臉頰脖頸上吻,時不時又用鼻子嗅一嗅。
他的聲音因為情感而沙啞無比, 一隻手牢牢控製著郗眠的腰不讓他逃,另一隻手則握住郗眠的後頸。
那截後頸皮肉極嫩,手掌輕易便能圈住大半脖子, 他舔了舔發癢的牙,掌控的感覺終於讓心魔心底不安的感覺消散了幾分。
他哄道:“眠眠, 張嘴,我要進去。”
水霧迷濛了郗眠的視線,他看不清心魔的臉,但在對方刻意的模仿下,這聲音與人間的謝易一模一樣。
郗眠不知道他是故意露出破綻還是根本不在乎,即使是偽裝謝易,他也隻偽裝了樣貌和聲音,說出的話跟謝易冇有半點關係。
見郗眠無動於衷,還想跑,心魔眼中慢慢被濃霧覆蓋,那霧氣彷彿能蠱惑人心,對視間,郗眠的視線逐漸渙散。
他聽話的張開了嘴,長舌長驅直入,勾著他的舌頭翻來覆去的攪合。
津液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滑落,又被舔舐,一個接一個的吻落在郗眠的下巴上,含著那截精巧漂亮的下巴,用牙齒輕輕的咬,像是剛長牙的狗崽子,無法剋製自己的行為一般。
衣服撥落,一抹一抹的紅色在白嫩的皮肉綻開,手掌抓在勻稱的小腿上,軟乎乎的肉從指縫中溢位來。
因為被迫引導致使的發.情,郗眠渾身發熱,頭暈腦脹,根本無法思考。
迷迷糊糊中,他低下頭去,看到心魔用高挺的鼻尖蹭著他大腿內側位置,腦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他伸手去推對方,斷斷續續道:“不,不行……”
心魔在那截白嫩的大腿上狠狠嘬了一下,才抬起頭來,“眠眠,我先幫你舔,再用手。”
他從來冇有做過那種事,唯一的知識來源是謝易的記憶,記憶中,謝易一開始用的是手指。
但上次變成狼身,本能驅使下,他舔過郗眠,那時郗眠的反應至今映在他腦海中,很長一段時間夢裡都是那個場景。
本體太過霸道,不願意放他出來與郗眠接觸,如今本體分身乏術,他好不容易有機會接觸郗眠,自然要把想做的事都做一遍。
那些本體享受過而他冇有的,他都要做一遍。
被誘導發.情的郗眠根本無法抵抗心魔的力道,呼吸裡漸漸有了哭腔,隻能徒勞的蹬著腿,什麼都做不了。
心魔也不好受,此刻他的衣物已經被他自己扯掉,胡亂扔在地上,薄肌上佈滿汗珠。
如同饑渴已久的旅人終於喝上了一口水。
黃金屋中無晝夜,無四季,甚至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不知何時,有絲絲縷縷的煙霧瀰漫在屋子裡,這煙霧讓郗眠本就混沌的大腦越發昏昏沉沉。
不知過了多久,嘴唇再度被吻上,察覺對方想撬開他的唇,郗眠頓時瞪大了眼,不顧一切的掙紮。
肩膀被寬大熾熱的手掌按住,心魔有些委屈,“眠眠,給我親一下好不好?”
郗眠死死閉著自己的嘴,抗拒的意味太明顯,但後方因心魔替換成了手指,所承受的痛苦更甚。
心魔錶情和話語的很委屈,手上的行為卻讓郗眠倒吸了一口涼氣,說出的話都是上氣不接下氣,“臟,臟……嗚嗚!”
他甚至覺得自己已經嗅到了奇怪的味道。
心魔本以為郗眠嫌棄的是他,內心極度不爽,哪怕是委屈也隻是裝出來的,但郗眠的話卻讓他驟然笑了。
低低的笑聲溢位,心魔放過了郗眠的嘴唇,吻落在脖頸上。
“不臟,很甜。”
“好甜啊寶寶,我吃一輩子也吃不夠。”
“以後都給我吃好不好?”
“嗯?”
隨著最後一句反問,加重的力道讓郗眠難受的溢位一聲泣音。
可心魔帶來的難受並不足以蓋過身體上的癢意與那難以抑製的熱.潮。
郗眠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到了後麵,甚至會難受的抱住對方的肩膀,抽泣著胡亂的蹬著兩條修長的腿。
嘴裡是含糊不清、斷斷續續的,“癢,好癢,我,難受……”
心魔把郗眠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的姿勢並冇有讓他好受一些,郗眠將臉完全埋進枕頭裡,可還是難受得抽泣。
身後有人覆蓋了上來,緩慢的,強勢的,擁抱住他。
那人發出了一聲喟歎,郗眠卻大腦一瞬間變成白茫茫一片,方法所有時間,所有思考全部暫停在這一刻。
等他緩過神來,彷彿輕微地震來臨,周圍緩慢晃動。
癢被一種更為可怕的感覺覆蓋,郗眠驚恐的從被褥中揚起頭來,掙紮著就要跑。
腰被兩隻手握住,堅定不移的往後拖。
再後來的事情郗眠都不太記得,失控到連感官都被掌握,不知什麼時候,他被心魔抱了起來,尖利的牙又咬在後頸的位置。
郗眠慌亂的伸手去捂,“不,不能再,咬了……”
他哭得好可憐,心魔內心卻越發的興奮,他看著郗眠佈滿牙印的後頸,片刻後強硬的將捂住後頸的手拿開。
“彆怕,我不咬了,舔舔就不疼了。”
話落,他果真收了牙,輕輕舔舐著雪白皮肉上的牙印。
做了百年的狼,讓他格外喜歡一邊咬著郗眠的後頸,一邊再狠狠的擁抱郗眠。
但也有不滿足的點,這樣他看不到郗眠的臉,所以幾次後,心魔便將郗眠翻了過來。
翻身時兩人依舊緊緊抱在一起,緊接著,心魔整個人愣住,不受控製的丟了臉。
他的臉色瞬間爆紅,結巴道:“我,我不是……”
“我冇有這麼迅速的……”他徒勞解釋道,可惜郗眠根本聽不進去他說什麼,此時郗眠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心魔頓了片刻,他又想親郗眠了,但想到郗眠之前的嫌棄,他變出一杯水來,漱過口後才吻了下去。
這不能怪他的,前麵幾次都用了很長時間,這次是因為看到了郗眠的臉,他纔會一時控製不住。
心魔近乎癡迷道:“眠眠,你太漂亮了。”
每一寸都長在他的審美點上,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他不由得想起兩人第一次見麵,那時的他隻覺得狐狸煩人得緊,根本意識不到後麵的他巴不得小狐狸來煩他。
比起本體,心魔本就是肆意妄為的存在,從來不剋製本性,隻是怕嚇到郗眠,他一直努力讓自己像個人一樣,努力偽裝成謝易的樣子。
可意亂情迷間,那些偽裝早被他拋之腦後。
不知何時,心魔變回了金狼的形態,金狼體型太過龐大,郗眠被生生嚇得清醒,但金狼本體下,修為和力氣都是頂尖的。
郗眠根本無處可逃……
毛茸茸的金色狼軀,根本看不到下麵藏著個人,後來,那個人虛弱的躺在狼腹上,哭得可憐。
金狼口吐人語,“眠眠,變成狐狸好嗎?”
彆說郗眠使不出法術,就算他能使出法術來,第一件事也是逃。
心魔自然知道黃金屋的作用,說落後他爪子落在郗眠佈滿紅痕的肩膀上,下一瞬,肚皮上躺著的人變成了一隻赤狐。
他將郗眠變回了狐狸。
狐狸和狼的體型差更大。郗眠幾度覺得自己快要死去。
黃金屋外,浮雲飄飄,屋內瀰漫的香飄出,融入那白色雲霧間,一團團,一縷縷。
……
屋內,心魔抱著懷裡的人,一點一點給他喂水。
郗眠不知道日子過了多久,但此刻所謂的發.情期似乎已結束,他窩在心魔懷裡,小口小口喝著水。
心魔眼眸漸深,忍不住又低頭與郗眠接了個綿長的吻。
他現在似乎完全不在乎偽裝的事了,儘管用的還是謝易的臉,無論說話還是做事,都明晃晃告訴郗眠,他不是謝易,他是白燁神君的心魔。
心魔格外喜歡接吻,除了一開始被郗眠嫌棄,壓抑了一段時間,後來幾乎無時無刻都不會放過郗眠的嘴。
郗眠的舌頭大多數時候是麻的,再加之儘管他冇怎麼叫喊,每次發出的聲音也都是忍不住後才溢位的,小聲的泣音,但耐不住這段日子太久,郗眠此刻嗓子是無法使用的,啞得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郗眠的內心是後悔的,他知道心魔是白燁神君的一部分,也屬於謝易,可是他從來冇有接觸過這樣的事,一體雙魂,對於他而言,是在小說影視中才存在的東西。
趙鉉和謝易,更像是兩個人。
他隻想把趙鉉騙回來,然後套出出去的方法,冇想到趙鉉竟然壓著他在床榻上廝混了那麼多天,因為被誘導的發.情期,郗眠非但無法反抗,後來竟還主動抱住了對方。
若是這些讓謝易知道……郗眠的臉色頓時有些發白。
儘管他就要離開這個世界,可他還是不想在謝易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可如今事情已不受他控製。
一杯水見底,心魔又倒了一杯,郗眠偏開了頭。
“不喝了?”心魔難得的語氣溫柔。
郗眠點點頭,伸手指向地上的衣服。
心魔的視線順著看過去,看著那些被蹂躪得幾乎不能穿的衣服,道:“不用穿,這裡隻有你和我,冇有人敢進來。”
“眠眠,此刻更應該做的是另一件事。”
他的手指碰了碰郗眠,拿出時指尖是濕潤的,心魔將手指伸到郗眠跟前,道:“要清理嗎?”
郗眠臉色一變,抬手就朝心魔打過去。
心魔眼疾手快抓住了郗眠的手腕,這段時間他可冇少被郗眠打,隻要稍微清醒一點,便強撐著來揍他,挨巴掌,被踹,是經常的事。
心魔雖甘之如飴,但也知道郗眠並非在和他打情罵俏,是真的很生氣。
因為心虛,他自然受著,但此刻他卻不想挨這一下,他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如果是本體,根本不需要清理,本體的東西郗眠吸收後甚至能提升修為,可他的不行,他的帶有魔氣,若是過多,郗眠修為又不高,會將郗眠汙染。
若是這世間有一種法子可以取代本體該多好……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