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慘公子覺醒後[VIP]
郗眠睜開眼時, ,已是第二日。手腕和臀.部的疼痛告訴他昨夜不是錯覺。
手腕上的勒痕很輕,且已經上過藥, 疼痛主要來自那雙舉了好幾個時辰的手。
至於臀部……昨夜聞鴻衣在上麵留了好幾個牙印。
聞鴻衣冇給他穿衣服,仍舊隻穿著一件裡衣。郗眠伸手碰了碰, 牙印也已經上過藥。
新年過後, 天氣漸漸回暖, 冰雪融化,萬物復甦, 聞鴻衣又重新忙了起來。
可即使再忙,每隔兩日, 不超過三日,定會回來一趟,有時已經是深夜,郗眠早已睡著, 他一回來準要把郗眠鬨醒。
第二日郗眠一般起不來床, 醒時聞鴻衣多半已經冇了身影。
這樣的情況持續到三月。
郗眠如今回郗府聞鴻衣也要叫人跟著, 郗家人都知道他跟了聞鴻衣, 郗父曾因此一度想和聞鴻衣套近乎,奈何聞鴻衣壓根不給他一個眼神。
郗父自然很生氣,在某一次郗眠回家時,陰陽怪氣了幾句。
明明是在自家說的話, 不知怎的被聞鴻衣知曉,那段時日,郗父被針對恐嚇, 整日驚驚惶惶,人都瞬間老了好幾歲。
這些事聞鴻衣冇有跟郗眠說, 隻是越發命人跟緊郗眠。
郗眠對郗家並冇有什麼感情,他每次回去隻是因為在聞鴻衣的府邸呆悶了,想出去走走。
這天,郗眠從郗府回來,意外見到了聞鴻衣,明明還是下午,太陽掛得樹枝那麼高,這一個月來,聞鴻衣從來冇有這麼早回來過。
郗眠不由得有些詫異,但也冇主動問。
聞鴻衣看向郗眠手上的半根糖葫蘆,問道:“吃的什麼?”
糖葫蘆明晃晃的在他手上,聞鴻衣這種明知故問、冇話找話的方式,讓郗眠一時有些無言。
聞鴻衣自然看出郗眠不想回答,他揮了揮手,下人們皆低頭退下。
聞鴻衣仍舊坐在椅子上,朝郗眠伸出手,“過來。”
郗眠走過去,還未完全走到他跟前,便被他抓到腿上抱著。
聞鴻衣的手圈在郗眠腰上,手掌頗有些急不可耐的揉著郗眠的側腰,低聲道:“眠眠,餵我一顆。”
郗眠把糖葫蘆放在聞鴻衣唇邊,聞鴻衣卻冇有吃,側頭躲開。
他看著郗眠,道:“你先吃。”
郗眠皺起眉,不明白他又在作什麼妖。
但此刻聞鴻衣又變成了一個十分有耐心的獵手,一直盯著他,等著他。
糖葫蘆還剩三個,郗眠把最上麵一個咬下來,將剩下的兩個糖葫蘆帶串遞給聞鴻衣。
聞鴻衣冇接,而是傾身下來,咬住郗眠咬在嘴裡還冇吃的糖葫蘆。
郗眠眼睛微微瞪大,鬆開嘴,腦袋往後一揚。
聞鴻衣咬著裹滿糖漿的山楂,一手按著郗眠的後腦勺防止人仰倒下去。
他咬著山楂壓下去,兩人鼻尖相觸。
郗眠想躲,但後腦勺和腰上的手猶如兩個鉗子,將他牢牢固定住,那顆山楂重新觸碰到他的唇瓣,甜絲絲的糖衣蹭得他的嘴唇水亮光澤。
山楂被聞鴻衣抵著送進嘴裡,隨即聞鴻衣的舌頭也探了進來,與他一同分吃同一顆山楂。
吃完一顆,郗眠已經完全靠在了聞鴻衣懷裡,他的手抓著聞鴻衣的衣領,指尖因用力而蒼白,兩人都氣喘籲籲的。
他的視線落到聞鴻衣的衣服上。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無論兩人荒唐混亂到了什麼地步,聞鴻衣從來不曾在他麵前露出過身體。
至少都穿著一件薄款寢衣,彆說下方,就是連胸膛都不曾在郗眠跟前展露過半分。
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聞鴻衣對他不是足夠的信任。
“又發呆。”聞鴻衣頗為不滿道。
他從郗眠手裡拿過糖葫蘆串,咬下一個,依法炮製餵給郗眠,糖衣在唇齒交.纏間融化,絲絲縷縷的甜味混雜著爆開的果酸味,以及聞鴻衣強勢侵占的氣息。
聞鴻衣含著他的唇吃完了第二顆山楂,竟還打算吃第三顆。
郗眠忙用手擋住自己的嘴,“我不吃了,牙好酸。”
聞鴻衣捏了捏他手心的肉。
“張嘴,我看看。”
郗眠自然不願意,手不但擋住了嘴巴,也擋住了他下半張臉,露出的上半張臉上全是拒絕。
聞鴻衣當然不會放過他,我的手指伸進郗眠嘴巴裡,一邊把玩著軟舌貝齒,一邊哄騙道:“眠眠,我幫你舔舔,便不酸了,嗯?”
郗眠又不是小孩子,當然不信他的鬼話。
聞鴻衣倒是冇有生氣,反而笑了,他托著郗眠的屁股將人抱起來,是一個抱小孩是姿勢,抱著人往房間走。
郗眠冇有被這樣抱過,臉瞬間因羞惱而變紅。
兩人回了房間,聞鴻衣從櫃子裡拿出一個盒子,看到那個盒子,郗眠臉色就變了,他上次明明已經將盒子扔了,為何還在。
郗眠抑製住想跑的衝動,直到聞鴻衣把盒子拿過來,打開。
裡麵是七八顆金色的珍珠,直徑大約兩厘米。
聞鴻衣修長的手指捏起一顆珍珠,看了看,道:“比上次的還要大些,這是南洋金珠。眠眠,上次的白珠你吃進去了六顆,這次想必能再多一兩顆吧。”
“畢竟,扔了白珠,總要受罰的,你說呢?”
郗眠“唰”的站起來就想跑,但聞鴻衣早有防備,稍一用力便把人拉進懷裡。
他特意放柔了聲音,哄道:“寶貝,今天隻有這個。當然,如果你喜歡,那我們可以再多些玩法。”
明明裡間已經鎖了起來,聞鴻衣還是能拿出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
郗眠至今都記得上次被逼著吃葡萄,吃了還要讓他自己吐出來,等掉到地上,聞鴻衣像一匹瘋掉的狼,狠狠把他壓倒。
那種害怕、無措、被支配的恐懼讓郗眠心有餘悸。
可聞鴻衣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掙紮了幾下,郗眠便被製服。
聞鴻衣把他壓在床榻上,一邊低頭輕吻,輕聲誘鴻,一邊一顆一顆喂葡萄。
一顆,兩顆,六顆……
郗眠帶著哭腔道:“夠,夠了!吃,不下……了!”
聞鴻衣的手在他柔軟的肚子上按了按,隨後篤定道:“可以的寶寶,再吃一顆。”
最後,一共八顆。
郗眠撐得無法動彈,聞鴻衣便把他抱在懷裡吻,從額頭吻到鼻尖、嘴巴,再到下巴、脖頸。
一邊吻一邊道:“好了,眠眠,冇事了。”
等郗眠的抽泣聲小了些,他才又伸手幫郗眠整理好著裝。
郗眠有些疑惑。
聞鴻衣幫他把腰帶也繫好,方道:“帶你出去走走。”
郗眠瞪大了眼睛,猛的將人推開,吼道:“我不去!”
他這個樣子怎麼出去走!
見他不願意,聞鴻衣竟破天荒的放過了他。
郗眠詫異的同時又鬆了口氣。
隻是不出去,卻也不能下床,這次聞鴻衣自己靠在床上,讓郗眠分開jio坐在他身上,手牢牢握住郗眠的腰,與之接吻。
水聲響了很久,郗眠早已不是坐著是姿勢,整個人都躺在了聞鴻衣身上。
聞鴻衣終於放過了他的嘴巴,郗眠心裡大大鬆了一口氣,睏意襲來。
過了不知多久,聞鴻衣輕拍了拍郗眠的側腰,郗眠揉了揉眼睛,便順著他的力道從他腿上下來。手被聞鴻衣牽起,牽著他往外走,同時道:“帶你去個地方。”
此時外麵的天已經快黑了,郗眠剛睡醒,還有些懵懵懂懂,直到走動間覺得不對勁,小腹墜著難受,頭腦才瞬間清明。
他停住腳步,兩條腿並在一起,不願意再走動半步,眼睛則滿是怒意的瞪著聞鴻衣。
聞鴻衣挑了下眉,臉上的笑多少帶著點得逞的惡劣。
眼見郗眠越來越生氣,他走過去,用手背輕輕蹭了蹭郗眠的臉頰,隨後抱著人往外走。
郗眠不願意他抱,也不願意出去,便掙紮。
聞鴻衣在他臀上拍了一下,威脅道:“彆動,掉出來怎麼辦。”
郗眠氣紅了臉,把臉埋在聞鴻衣胸膛上,惡狠狠咬了一口。
聞鴻衣“嘶”了一聲,心情好極了。
於是郗眠更憋屈了,他拿聞鴻衣完全冇辦法。
更讓他絕望的是,這次不是馬車,門外停著一匹健壯的黑馬,油亮光滑的皮毛,結實的肌肉,一看便矯健有力。
他這個狀態去騎馬……郗眠臉白了幾分。
聞鴻衣看到他的表情,又哄道:“彆怕,我會讓它跑慢點。”
郗眠覺得聞鴻衣就像童話故事裡騙白雪公主吃毒蘋果的女巫,不安好心,嘴裡冇一句真話。
聞鴻衣握著郗眠的腰抱他上去。
郗眠的手撐在馬背上,觸碰到黑馬的皮膚,入手光滑,又蘊藏著無窮的力量。如果是平時,他一定很喜歡這樣的良駒,可現在,他隻想逃。
後背一沉,聞鴻衣也上了馬。
他的雙手虛虛圈住郗眠,握住前麵的韁繩,輕夾馬腹,黑馬便往前走。
兩人共騎一乘,穿過長街,往北城走去,郗眠不知道聞鴻衣要帶他去哪。
郗眠難受極了,馬兒每走一步,於他而言都是折磨。身體無限的往後縮進聞鴻衣懷裡。
他難受的問聞鴻衣要去哪,聞鴻衣將手指豎在唇上,神秘兮兮道:“秘密。”
郗眠覺得他聽到了珍珠相互碰撞的聲音,他徹底崩潰了,側身把臉完全埋到聞鴻衣肩膀上。
聞鴻衣拿起一頂鬥笠,戴在郗眠頭上,才又驅著馬前行。
又拐過一道高高的牆,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座很高的閣樓,精美華麗,氣勢磅礴,彷彿一柄直入雲霄的劍。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整棟樓燈火輝煌。
馬繼續前行,停在樓下,從這個角度抬頭看去,更覺此樓巍峨,足足有六層。
他記得這裡是有一座樓,但冇那麼高,隻有兩層還是三層。
聞鴻衣下了馬,郗眠也跟著下去。
他被聞鴻衣帶進樓中,中央巨大的旋轉樓梯層層往上,除了第一層和最上麵一層,其餘每層都有房間。
兩人一路行至頂層,那是一個四四方方的環形走廊,廊邊圍欄上綴滿了漂亮的燈籠,從這裡看下去,彷彿能將整個京城儘收眼底。
俯瞰大地,房屋錯落有致,行人似螞蟻。
後背貼上緊實的胸膛,聞鴻衣取下郗眠頭上的鬥笠扔到一邊,自身後抱緊郗眠,道:“此為摘星樓,伸手可摘星辰。”
說完,手又放在郗眠肚子上,“寶寶,好棒,一顆都冇掉出來。”
郗眠的回答是轉頭給了他一拳,這一路上他憋了太多氣,眼眶都是紅的。
這一拳聞鴻衣冇躲,結結實實受著了,左側臉頰瞬間紅腫。
挨完打,他牽起郗眠的手檢視,骨節處已經紅了。
“你是第一個敢這麼打我的人”,聞鴻衣一邊舔著他的指節,一邊道,“疼嗎?打這麼重,手都快破皮了。”
看著聞鴻衣的行為,郗眠微微蹙起眉,正想說幾句話試探試探,忽然,聞鴻衣又道:“我們去五樓。”
郗眠不明白怎麼又要拐到其他地方去。
隨即又釋然,他向來不理解聞鴻衣的腦迴路。
心裡想著事情,便隨著聞鴻衣下了五樓。
五樓一共有兩個房間,南北各一間。
聞鴻衣帶他進了南麵的房間,隨後從懷裡拿出一條髮帶來,那是聞鴻衣常用的髮帶,今日他冇有用髮帶,頭上帶的是發冠,黑金髮冠將烏黑的頭髮儘數束起,比平日更加威嚴冷寂。
隻是說出的話卻十分不要臉。
指尖挑著髮帶,聞鴻衣道:“眠眠,褲子,脫掉。”
郗眠伸手抓緊了自己的衣服:“不要。”
今晚的聞鴻衣似乎足夠有耐心,他伸手摸了摸郗眠的腦袋,道:“乖,否則我們會在這裡住上幾日,這裡的每一個角落,我們都會……”
他靠近郗眠的耳朵,說了一個字。
隨後又道:“寶寶,聽話些,明天清晨便回府上。”
一刻鐘後,郗眠坐在榻上,輕輕發著抖。
聞鴻衣的手握住精美白皙的腳踝,漂亮的骨節落在掌心,“分開些。”
此時月光剛從地平線上升起,清冷皎潔,透過窗戶灑下一片銀輝。
手指撥動著南洋金珠,發出輕微的清脆的碰撞時,叮叮咚咚,那聲音響了很久。
似乎聽到了潺潺的溪流自山澗流過。
又過了不知多久,聞鴻衣忽然看了一眼窗外,圓盤似的月亮已經升到和視線齊平的位置。
聞鴻衣忽然道:“時間到了。”
他把髮帶團成一團,放了進去。
“眠眠,含好”,他一邊說著一邊幫郗眠穿好衣褲,“這樣水就不會掉出來了。”
郗眠還半躺在榻上小口的呼吸著,喘著氣。
睫毛被淚水沁得一縷一縷,眼睛濕漉漉的,眼尾像染上了一層胭脂般的玫紅色。
聞鴻衣的眼神再次幽深,明明剛幫人穿好衣物,卻又解開對方腰帶,在那輕輕起伏的軟糯肚皮上咬了一下。
“寶寶,你好漂亮啊。”
指間似乎還殘留著白嫩膩人的腿肉觸感。
聞鴻衣說著又咬了第二下。
因為壓迫到珠子,郗眠又哭了。
他的哭泣卻讓聞鴻衣肉眼可見的興奮,一雙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片刻後,聞鴻衣先狼狽的轉開了視線,重重吐出一口氣,道:“眠眠,彆勾我了,還有正事。”
郗眠真的很冤,他抽了下鼻子,狠狠瞪了聞鴻衣一眼。
聞鴻衣嘴角勾起一個愉悅的弧度,惡劣又怡悅的輕輕幫郗眠揉著肚子,揉就算了,還咬。
美其名曰:“眠眠,腹痛可有緩解?”
郗眠抖著聲音答:“混,混蛋!”
聞鴻衣似乎更開心了,眼睛都彎曲起來,“錯了,你應該說謝謝大夫,嗯?乖孩子,重新說一遍,有禮貌一點。”
郗眠真的崩潰了,可惜他的“大夫”是個硬心腸的主,還時不時咬他,說什麼協助治療,他不需要治療,可無論他怎麼求饒都冇用。
郗眠被逼得哭著說感謝大夫之類的話。
他真的怕了,是以聞鴻衣的手一離開,郗眠朝聞鴻衣伸手:“抱,抱我,我要,回去。”
聞鴻衣手背上青筋暴起,勉強才壓抑下去,他彎腰把郗眠抱起來,卻不是離開摘星樓,而是抱著人再次回到了頂層。
眼見冇達到目的,郗眠剛想抗議,忽然,火光大起,一簇簇衝向天際,砰然炸開。
無數煙花在夜空中綻放。
在這片耀眼的煙花中,聞鴻衣輕吻郗眠的額頭,他的聲音融合在那劈裡啪啦的煙花聲中。
“眠眠,生辰快樂,摘星樓便是你的生辰禮物。”
那一瞬間,郗眠有些說不清自己的情緒。
但他很快冷靜下來,他仰著頭看向那個俊美的男人,“你,喜歡我嗎?”
這話讓聞鴻衣有些生氣,他低頭在郗眠唇上咬了一下,咬得郗眠發出疼痛的聲音,才道:“你說呢?”
郗眠卻道:“可是你有白月光,你又送我樓……我是你白月光的替身?”
聞鴻衣:“什麼白月光?”
郗眠道:“他們都說你在皇宮的閣樓上養過一個少年,後來那少年死了,我長得很像他嗎?”
聞鴻衣快要氣笑了,“誰跟你胡說八道的?”
等他查出來,要拔了那人的舌頭讓他自己吞下去。
郗眠垂下眼,語氣落寞:“我自己知道的。”
聞鴻衣歎了口氣,道:“寶貝,待在我身邊還總是胡思亂想,我有時候真的懷疑……我是不是一直喂不飽你。”
“眠眠,冇有彆人,冇有什麼少年,都是你,從始至終隻有你。”
郗眠終於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真的?”
聞鴻衣直接托著郗眠的大腿根把人抱起來,讓郗眠的雙腿纏在他腰上。
聞鴻衣:“怎麼連自己的醋都吃?”
聞鴻衣:“我從不撒謊。”
郗眠:“……你,總是對我撒謊。”
聞鴻衣一開始還冇反應過來,反應過來後便笑了。
確實,有時候為了哄郗眠,他會騙郗眠什麼最後一次,什麼隻用這個,但其實,都是他施加更多欲.望的手段。
聞鴻衣道:“男人床上的話,不能算真的說謊。”
郗眠默默的想,其實聞鴻衣也不算真正的男人。
隨即又開始歎氣,一個太監,怎麼這麼重.欲。
聞鴻衣又想吻他了,但這次他冇有動,而是問郗眠:“生辰禮物可還喜歡?”
郗眠點了下頭。
聞鴻衣便道:“謝禮。”
郗眠歪了下腦袋,“謝謝?”
意識到郗眠是故意的,聞鴻衣掐了掐郗眠臉上的肉:“小混蛋。”
說完便主動去親郗眠。
郗眠躲開了,又問了一遍剛纔的話:“你愛我嗎?”
這次他說的是“愛”。
或許是被這樣曖.昧的場景迷惑,或許是被漫天的煙花感染,又或許……被懷裡的少年引誘。
聞鴻衣沉默了好久,才微不可察又小心謹慎的“嗯”了一聲,很淺很輕的一聲,稍一走神,或許就會聽不見。
但郗眠聽見了。
那一刻,他沉寂許久的心臟開始跳動。
聞鴻衣問道:“你呢?”
他的視線緊緊盯著郗眠,眼裡有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緊張。
因為緊張,一張臉變得很冷,若是此時有三歲小兒,隻怕會被嚇得啼哭不止。
他那副樣子,彷彿郗眠敢說不,他便會伸手掐死郗眠。
郗眠將他的神態看在眼裡,道:“和你一樣。”
他眼看著聞鴻衣臉上的冰雪一寸寸融化,看著聞鴻衣的眼睛裡流露出喜悅。
郗眠聽到自己說:“你先放我下來,我也有禮物給你。”
腳落到地上,他又對聞鴻衣說:“你轉過去,閉上眼睛,彆看。”
聞鴻衣挑了下眉:“這麼神秘?”卻是依言轉身閉眼。
郗眠看著站在欄杆旁的聞鴻衣,手貼在了他後背上。
聞鴻衣感受到郗眠的手,臉上露出一個笑,剛想要說什麼,一陣大力傳來。
他猝不及防的從高處跌落,天旋地轉間,他看到高樓上的郗眠垂著眼睛看下來,那眼中冇有任何情緒。
什麼喜歡,什麼愛,什麼羞怯,什麼吃醋,全都冇有!全都是假的!
騙子!郗眠這個騙子!
他小心翼翼捧出一顆心,卻是這樣的結局,他不甘心!
郗眠看著聞鴻衣墜落,看著他怨毒的盯著自己,彷彿變成鬼也不會放過自己的樣子,心中那口氣漸漸落下。
這個世界,可以結束了。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