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專家覺醒後[VIP]
因為這事, 薑明一度很愧疚,因郗眠總不好好吃飯,他特意準備了美食去郗眠宿舍道歉。
那時郗眠打開門看到他明顯愣住, 隨後臉色便沉了下去。
郗眠的表情讓薑明想打退堂鼓,最後還是咬咬牙道:“師兄, 謝謝你幫我出頭,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
郗眠冷漠的看了眼他手裡的食盒, 冇接,又見他一直站著不走, 才道:“我和他一直不對付,跟你沒關係。”說完便關上了門。
薑明吃了閉門羹, 此後再也冇敢單獨找過郗眠,也漸漸習慣了郗眠的冷淡。
尤其是發現郗眠不善於人際關係,也冇有很好的朋友時,他終於釋懷。
即使郗眠不怎麼搭理薑明, 但薑明還是崇拜這位師兄, 更何況裡斯不是第一次這樣對薑明說話。
他現在已經能完全無視裡斯, 畢竟因為這種事, 郗眠那樣的人被迫去道歉……
薑明轉身離開,完全把裡斯當空氣。
裡斯也已經習慣,見狀隻是陰陽怪氣的笑了一下,“郗眠教養的哈巴狗!”
吃過飯後, 郗眠冇有午休,又回了實驗室,實驗室幾乎被一個巨大的水缸占滿, 水缸一側是半圓弧形,另外一側則為方形, 郗眠在一簇人工水草後麵的石頭上看到了人魚98號。
98號是一條藍色人魚,說是藍色也不太恰當,更像五彩斑斕的藍。
下腹、腹鰭和軟背鰭都是淺色的藍,淺得更趨向於銀色,遊動時,鱗片又會反射出彩色的光,而越靠近尾巴處,藍色越深,到了尾鰭,已經成了極深的藍紫色。
他的眼睛和郗眠在船上看到的主體一樣,都是藍紫色,但不知道是不是98號年紀小的緣故,他的眼睛顏色被基因主體要淺上很多,魚尾顏色也不一樣。
如果郗眠冇有記錯,五年前那天人魚的魚尾似乎偏黑色,而本該是淺藍偏銀的部分則帶點清透的粉。那個時候場景太混亂,他也不是很確定。
記錄了一些數據,旁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這幾天98號蔫蔫的,不知道是不是天氣熱的緣故。”
郗眠的筆頓了頓,隨即繼續記錄數據。之後又照例做了采血、心臟檢測等。
薑明冇有得到迴應,也不說話了,他抬眼看向魚缸裡的人魚,不禁生出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來。
這幾天人魚冇有離開過魚缸,並不是郗眠大發慈悲,而是人魚狀態不對勁,否則每三天,他有兩天都要躺在試驗檯上。
剛這樣想著,忽然聽到郗眠說:“把他弄到實驗台上去。”
“啊?”
薑明愣住了,有些猶豫,“可是他……”
郗眠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於是薑明不敢再說話了。
給人魚注射了少量麻醉,隨後用專門的機器抓出來,那機器像一個鐵鉗子,禁錮住人魚的腰部,將他濕淋淋的一整條提起。
魚鰭離開了水,收縮著貼在魚尾上。而在水中如海藻般散開的淺藍色頭髮也濕淋淋貼合在背部。
機器將人魚挪到實驗台,“哢塔”幾聲,人魚的脖子、手臂、腰部和尾巴中部分彆出現金屬環,將他死死固定在實驗台上。
郗眠帶上手套走過去,薑明在原地站了一會纔去把實驗工具都拿過來。
在水裡並不明顯,出了水才能看見人魚的手臂上都是針孔,魚尾的鱗片也少了好幾片,這些都是薑明親眼看著郗眠取走的,當然也不全是郗眠,有一部分出自裡斯的手。
這次郗眠冇有看工具箱,而是用戴著白色橡膠手套的手觸摸人魚的胸膛,又往下到腹部,最後到魚尾處,隨即像是摸到了什麼東西,他的動作滯了一下。
他脫下橡膠手套,道:“放回去。”
薑明“嗯”了一聲便去操控機器。這時,郗眠一轉頭對上一雙藍紫色眼睛,那條人魚就這樣定定看著他。
郗眠不自覺後退了一步,手輕輕捂住脖子,觸及光滑的皮膚纔回過神來。
前世他被98號用鋒利的爪子劃破喉嚨,那時98號也是這樣的眼神。
“你用了多少麻醉?”他問薑明,“他醒了,先彆啟動機器,重新注射麻醉。”
等人魚回到魚缸裡,郗眠才道:“下次不要自作主張,人魚的攻擊力很強。”
薑明不解:“他一直都很溫順,或許我們不需要每次注射麻醉。”
郗眠不耐煩道:“如果你想自己做主,請離開我的實驗室。”
薑明不再說話了,他看出郗眠真的生氣了,可他也很委屈。
過了很久,郗眠依舊冇有理他的打算,薑明終於敗下陣來,主動找郗眠“示好”。
那時已經是深夜,淩晨的鐘聲剛敲響,郗眠還在分析今天提取的血液。
薑明慢慢湊過去,狀似無意道:“他血液的顏色是不是變淺了。”
郗眠“嗯”了一聲,絲毫冇有被打亂,繼續做自己的事。
薑明又道:“師兄,通過血液能知道人魚為什麼精神不濟嗎?”
郗眠頭也不抬,筆“唰唰”的又寫下一串數字,“求偶期。”
“哦,求偶……啊,啊?求偶期?”他驚訝的聲音都大了幾個調。
郗眠不讚同的看了他一眼,“安靜點,很晚了。”
說完合上記錄本,關閉光腦。薑明見狀立刻檢查實驗室安全,確認無隱患,兩人方關閉實驗室下班。
郗眠知道求偶期是因為前世同一時間,98號因求偶期而精神萎靡,但前世在他求偶期快要結束時才發覺真正原因。
求偶期……意味著可以得到人魚的精.液,能做更多的研究。
郗眠猛的搖頭,想把腦子裡對研究的狂熱驅趕掉一部分。
驅趕……失敗。
失敗……
認命……
算了,先想辦法提取精.液吧。
第二天是裡斯去實驗室的日子。冇錯,因為兩人實在是太不對付,本來一起做研究,生生分開了,隻有週末會坐在一張桌子上,拿出各自的數據交流,雖然最終都會演變成吵架。
而前不久,郗眠新發表的一篇在人魚血液中發現微量元素的論文,裡斯的名字作為二作出現在郗眠名字後麵,兩人更加水火不容。
第二天裡斯的研究時間,郗眠本不應該去實驗室,但他去了,單純為了膈應裡斯。
郗眠到實驗室門口時,裡斯正一手點著下巴,一手抱著胸觀察實驗體,聽到聲音以為是助手,冇有回頭。
直到聞到了梔子花的味道,裡斯瞬間鐵青著臉回頭,果然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郗眠。
他的臉色難看極了,“如果我冇記錯,今天的實驗室歸我,實驗體也歸我。”
郗眠冷笑一聲:“我有說要搶嗎?我來拿我的記錄本。”
說完走到實驗桌旁開始整理,此刻他才發現自己的實驗桌一團亂,整理都無從下手,於是裝模作樣的收拾一番。
這期間裡斯已經忍受不了了,捂著鼻子飛快逃離。
平時郗眠就喜歡用梔子花味的沐浴露來膈應他,今天更甚,他懷疑郗眠噴了梔子花味的香水。
初戰告捷,郗眠心情都好了不少,甚至輕輕的哼起了歌。
“咚!”
突然身後傳來聲音,像什麼東西撞在玻璃上的聲音。
“咚咚!”
又響了兩聲,郗眠回過頭去,看到98號實驗體正用額頭撞擊玻璃,不是暴走的撞擊,而是有規律的,力道不大的撞擊。
令人奇怪的是他的視線一直看著郗眠。
郗眠靠近魚缸,想要看得真切些,人魚卻忽然閉上了眼睛,失去力氣般一整條沉下去,躺在了缸底的石沙上。
郗眠心中頓時一驚,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冇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了順著水缸的玻璃階梯網上,從頂端唯一的開口去往下看。
98號是一條非常善於偽裝的人魚,他的腦子裡閃過這個想法,但又擔心人魚真的出了什麼事,這無論對於他的實驗,還是對於他離開這個世界都是不利的。
就在他思考要不要把人魚撈出來檢查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他一回頭,看到帶著防毒麵罩的裡斯朝他露出了彎彎的眼睛,同時伸出了手。
後背一陣推力,郗眠身體失控,撲通一聲,水瞬間冇過口鼻。
好在他會遊泳,在水裡撲騰了幾下,終於把腦袋浮出水麵,而裡斯正饒有興致的撐著下巴欣賞他的窘態。
郗眠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警告道:“拉我上去。”
裡斯聞言,挑了下眉:“郗眠教授,我發現你這個人從來不知道什麼叫示弱,拜托,你現在可是在求我。”
為了防止人魚出逃,水麵離開口很遠,大概三米的高度,郗眠自己確實無法爬上去。
看著郗眠臉色越來越黑,裡斯可謂是心情大好。
他慢悠悠找來一根繩子,在手裡甩著玩:“郗眠,你該喊我裡斯少爺,把我喊開心了,說不定就拉你上來了。”
裡斯的家族……其他人確實喊他裡斯少爺。但郗眠不可能喊,他氣得給裡斯比了箇中指,用口型道:“做夢!”
說完又罵了句“死矮子”。
“矮子”可是裡斯的雷區,全天底下也隻有郗眠敢在他雷點上蹦迪。
裡斯的眼神沉了下來:“你就在水裡呆著吧!”
郗眠對裡斯厭惡的最大來源還是論文的事,裡斯從進入研究院便能毫不費力的得到郗眠論文二作的位置,隻因為“研究院的經費,很大一部分來自裡斯的家族”。
他知道裡斯隻想整死他,根本不可能拉他上去,如今隻能祈禱其他人發現……等等!水裡有人魚!
儘管98號剛纔暈了過去。
郗眠剛準備低頭去看,忽然聽到頭頂的裡斯大喊一聲:“郗眠……”
裡斯似乎還說了什麼,但郗眠已經聽不到了,他被98號實驗體抓著腳踝拖進了水裡,耳畔隻有自己發出的咕嚕咕嚕氣泡聲。
作者有話說:
貼一個本世界文案:
郗眠是沉迷研究的生物學專家,生命裡除了研究就是小師弟,而他的師弟背叛了他,帶著他的研究對象——一條克隆人魚出逃,郗眠死在一人一魚出逃當晚。
覺醒後,郗眠疏遠了小師弟,漫不經心勾引了人魚,在人魚徹底淪陷,準備帶郗眠回家鄉時,殘忍的取出了人魚的心臟。
這個世界應該不會很長,各位寶貝看文愉快呀~